租借形式下联合机制补偿金的获得
根据《国际足联运动员身份及转会规则》第10条之规定,租借同样受转会规则的约束,包括在联合机制补偿金这个问题上。如果球员是以租借形式为俱乐部踢球,那么出借球员的俱乐部也有资格获得联合机制补偿金,也就是说,以租借形式接受球员的俱乐部同样应当保留5%的租借费,并将其分配给球员12岁至23岁期间培训过的俱乐部。
在2006年10月26日的裁决中,争议解决委员会对于涉及联合机制补偿金的争议作出裁决[156]。在本案中,球员以租借的形式租借给其他俱乐部。出借球员的俱乐部向新俱乐部要求支付联合机制补偿金,然而新俱乐部认为,出借球员的俱乐部没有资格获得联合机制补偿金。后来,案件被提交至争议解决委员会。经过审理,争议解决委员会认为,与训练补偿金相反,联合机制补偿金不受限于球员实际为哪个俱乐部踢球,只要职业球员在合同结束以前转会,新俱乐部都应当支付联合机制补偿金给球员的培训俱乐部。因此,争议解决委员会驳回了新俱乐部的申请,认为不能因为球员以租借的形式注册于申请人的俱乐部,就不支付联合机制补偿金。根据争议解决委员会已经确立的司法制度,联合机制补偿金应当支付给那些有效培训和教育了球员的俱乐部,只要球员曾经注册在该俱乐部,不管是以租借形式或者正式的形式,该俱乐部都有资格获得联合机制补偿金。
在2006年9月28日的裁决中,球员同样以租借的形式注册在前俱乐部[157]。在本案中,争议解决委员会同样援引了《国际足联运动员身份及转会规则》第10条,根据这一规定,职业球员的租借同样受《国际足联运动员身份及转会规则》的适用,包括联合机制补偿金的相关规定。因此,争议解决委员会认为本案中前俱乐部也有资格获得联合机制补偿金的分配。
综上所述,如果球员于劳动合同到期之间进行国际转会,那么对球员进行培训过的俱乐部都有资格从接收球员的新俱乐部获得5%的转会费作为联合机制补偿金。也就是说,只要新俱乐部支付了转会费,那么该俱乐部就必须支付联合机制补偿金给球员自12岁至23岁期间注册过的俱乐部。根据《国际足联运动员身份及转会规则》之规定,新俱乐部不仅有义务计算联合机制补偿金的具体金额,而且应当根据球员护照显示的历史职业生涯将这笔款项在培训俱乐部之间进行分配。
从国际足联官方网站上公布出来的大量裁决,我们可以看出,在争议解决委员会看来,只有新的俱乐部有资格计算联合机制补偿金,并将其分配给相关的俱乐部,这个义务不能转嫁至其他的俱乐部。如果接受球员的新俱乐部与出售球员的俱乐部转会协议中约定,将全部的转会费支付给出售球员的俱乐部,并由该俱乐部取代新的俱乐部来对联合机制补偿金进行分配,只要培训俱乐部没有在该协议上签字,那么这一协议就不会对第三人或者说对培训俱乐部产生任何法律效力,新俱乐部仍然有义务向有资格获得联合机制补偿金的俱乐部支付这一款项,而出售球员的俱乐部则应当返回这部分款项给新俱乐部。
如果球员在某一俱乐部踢球的时间不超过一年,那么新俱乐部将根据其所占的时间比例来计算联合机制补偿金的具体金额。尽管球员的护照在分配联合机制补偿金过程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但是仍然存在球员的护照信息不完整的可能性。如果球员的护照信息不完整,球员应当向新俱乐部提供相关文件来协助新俱乐部履行这一义务。
如果俱乐部被指控球员的护照信息不完整,国家足协有义务完善球员的护照信息。根据《国际足联运动员身份及转会规则》第7条之规定,球员注册的足球协会有义务向球员所在的俱乐部提供包含相关球员信息的球员护照。球员护照应当说明球员自其12岁生日以来曾经注册过的所有俱乐部。球员协助争议解决委员会来说明和提示是合理的,因为,如果要前俱乐部来承担这一球员信息不完整的风险,从而失去获得联合机制补偿金的资格,就显得不尽合理。
根据《国际足联运动员身份及转会规则》第10条之规定,租借条款同样受《国际足联运动员身份及转会规则》的约束,包括联合机制补偿金的相关规定[158]。如果球员是以租借的形式转会,那么出借球员的俱乐部也有资格获得联合机制补偿金[159]。而以租借形式接受球员的俱乐部同样应当保留5%的租借费,然后将其分配给球员自12岁至23岁以来培训过的所有俱乐部。
在分析和讨论了争议解决委员会作出的大量裁决之后,我们可以发现,争议解决委员会在作出裁决时,其考虑的因素很全面。争议解决委员会经常提到其司法制度,以及其上诉机构国际体育仲裁院的裁决。随着国际足联在国际足球世界的位置越来越重要,以及其对国际足球世界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争议解决委员会作出更周全的考虑,以使得国际足球世界保持更好的一致性与连贯性。
尽管如此,然而遗憾的是,并不是争议解决委员会的所有裁决都公布在国际足联的官方网上。例如,争议解决委员会于2007年1月17日作出的关于俱乐部的单边延期选择条款有效性的裁决。这个裁决非常重要,它不是关系到“普通利益”的案件,而是关系到最低标准的案件,然而我们却不能从国际足联的官方网站上找到这一案例[160]。此外,国际足联没有明确地在《国际足联注释》上援引争议解决委员会的裁决序号,这一做法也是缺乏完整性的表现[161]。
争议解决委员会的裁决对于国际足联来说非常重要,为了确定国际足球世界范围内的统一性、公平性和确定性,国际足联应当向我们提供争议解决委员会所有的裁决,而不仅仅是挑选其中的一部分公布在其官方网站上。为了裁决的透明性,以及为了创造更多的统一性、公平性以及确定性,各国足协应当更多地关注争议解决委员会的裁决。
通常,争议解决委员会根据劳动法一般原则来作出裁决,然而有时候,争议解决委员会也会创造他们自己的法律,这就是所谓的“体育法”。例如,在著名的韦伯斯特案件中,争议解决委员会强调他不仅需要考虑到各国的法律法规,同时也必须考虑到“足球世界的特别知识”。我们很难对于“体育法”这一概念或内涵作全面、精确的定义,然而,我们却有可能通过分析争议解决委员会的裁决来提炼出“体育法”的一些基本规则。
根据大多数国家的国内法,为了确定是否存在劳动合同,或许一个口头协议就可以构成一个劳动合同。然而,争议解决委员会对这个问题的态度非常坚定,认为一名职业球员必须与俱乐部之间达成一份书面的雇佣协议,否则,该名球员将会被认定为业余球员。此外,根据某些国家的国内法,如果合约当事人突然终止协议并不会遭受处罚,然而,争议解决委员会认为,不是所有的终止行为都是合法的,因此,违约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在韦伯斯特案件中,争议解决委员会遵循了自己的规则,认为职业球员不能仅仅通过支付未履行完的合同价值来终止其劳动合同。
争议解决委员会的裁决遵循其自身的规则是有道理的,也能更好地保护球员或俱乐部的利益。实际上,足球争议的当事人,或者说国际足球世界确实需要更多的保护。出于这个原因,争议解决委员会的裁决不同于国内法的规定也是出于保护性这一目的。例如在试用期这个问题上,在争议解决委员会看来,试用期的规定是无效的,因为他为球员的劳动合同带来了许多不确定性。此外,根据不同国家的劳动法,劳动合同取决于雇员的身体状况这一做法通常是有效的,如果体检结果不能令雇主满意,雇主就可以单边终止劳动合同。在这一点上,争议解决委员会的态度也有所不同,认为球员应当在医疗状况问题上受到保护。国际足联的这些做法能够对球员权利起到更有效的保护。
对于国际足联来说,对青少年的保护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因此,国际足联认为《国际足联运动员身份及转会规则》相对于某些国内法来说应当优先适用。国际足联的规则能够更好地保护青少年的权益,例如防止18岁以下的球员进行国际转会,并将其劳动合同期限的最长时间限制为3年。在这些问题上,国际足联的规则优先于国内法的适用,但这也有一个前提条件,即国内法对这些问题的规定不是强制性规定。
在个别问题上,根据某些国内法的规定某一做法可能是有效的,但争议解决委员会却可能认为这样的条款无效,如单边延期选择条款。在争议解决委员会看来,只要这个问题在国内法中不是强制性的规定,争议解决委员会就有资格作出相应的决定。但是人们可能仍然会质疑,争议解决委员会与国家国内法的做法不一致这一做法是否得当。然而,在这个问题上,笔者认为,争议解决委员会的做法应当是正确的,因为这样的条款使得一方当事人有权利来取消或者延长合同,但是却没有给予对方当事人类似的权利,这样的条款过分限制了球员的流动自由,并使得球员处于一个不平等的位置,处于一种弱势地位。因此,作为国际足联的普遍原则,单边延期选择条款将会被认为是无效的。
关于训练补偿金问题,当事人通常试图排除前俱乐部获得训练补偿金的权利。但争议解决委员会认为,只有有资格获得训练补偿金的俱乐部才有资格放弃获得赔偿的权利。任何前俱乐部与球员以及新俱乐部与球员之间的协议都不能使得培训俱乐部丧失其向新俱乐部获得训练补偿金的权利。
关于联合机制补偿金,需要强调的是,争议解决委员会明确指出只有新俱乐部有资格对于联合机制补偿金进行分配,这一义务不能转嫁给其他俱乐部。根据争议解决委员会作出的大量裁决,即使新的俱乐部以及出售球员的俱乐部在转会协议中包含这样的条款,即约定将整个转会费支付给出售球员的俱乐部,因此出售球员的俱乐就相应地有义务支付联合机制补偿金。然而,这样的条款将不会被争议解决委员会认可,相反,争议解决委员会将裁定新俱乐部仍有义务向所有培训俱乐部支付联合机制补偿金,出售球员的俱乐部应当退还相应部分的款项。
在对争议解决委员会的相关裁决进行讨论之后,我们看到,国际足联在寻求更高的一致性、公平性以及确定性的过程中,可能会遇到一些阻碍,因为一些国内仲裁机构的裁决与争议解决委员会的裁决不一致。像我们在前面看到的,荷兰国内仲裁庭在单边延期选择条款的效力上,就作出了与争议解决委员会截然相反的裁决,即认为单边延期选择是有效的,这就导致了国际足球世界争议解决制度的不一致,这样很不利于国际职业足球的顺利发展。然而,只有在全世界范围内对足球争议的解决建立同样的法律框架与制度,国际职业足球的争议解决才能获得法律的确定性,才能更健康、更顺利地发展。总之,各国足协应当更多地关注争议解决委员会的裁决,使得国际职业足球世界能够保持更高的统一性、公平性和确定性,并健康有序地发展。
【注释】
[1]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8 Para.3,p.54.
[2]DRC 13 May 2005,no.55484.
[3]Roger Welch.Player Mobility,the FIFA Transfer Rules and Freedom of Movement,Maxwell's International Sports law Review(2006)no.4,pp.83-86.
[4]DRC 12 January 2006,no.16830.
[5]DRC 26 Octorber 2006,no.1061318.
[6]RSTP,edition 2012,Art.1 Para.3.
[7]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8,p.55.球员潜在的新俱乐部应当在签署合同之前作必要的调查并采取恰当的措施。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8,p.55.
[8]DRC 2 February 2005,no.25566.
[9]DRC 10 June 2004,no.6400581.
[10]DRC 17 August2006,no.861174.
[11]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8 Para.4,p.55.
[12]DRC 4 February 2005,no.25488.
[13]DRC 12 Janaury2006,no.16107.
[14]DRC 11 March 2005,no.35131.
[15]DRC 23 June 2005,no.65939.
[16]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8 Para.4,p.55.
[17]Roger Blanpain.The Leagal Status of Sportswomen under International,European and Belgian National and Regional Law(2003),p.98.
[18]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3,p.38.
[19]RSTP,edition 2012,Art.17 Para.3.
[20]DRC 22 July 2004,no.7472A.
[21]DRC 26 Octorber 2006,no.1061318.
[22]RSTP,edition 2012,Art.18 Para.2.
[23]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8 Para.3,p.53.
[24]DRC 11 March 2005,no.35144b.
[25]DRC 26 Octorber 2006,no.106672.
[26]DRC 11 March 2005,no.35144b.
[27]DRC 23 March 2006,no.36619.
[28]RSTP,edition 2010,Art.19 Para.1,DRC 12 May 2005,no.45196.
[29]DRC 26 Octorber 2006,no.106399.
[30]DRC 26 Octorber 2006,no.1061097.
[31]DRC 11 March 2005,no.35239.
[32]FIFA Status,Art.8 Para.4.英语为备忘录、函件往来以及公告的官方语言。国际足联的成员有义务将其翻译成本国语言。如果在措辞上有分歧,英语文本为权威文本。
[33]DRC 4 February 2005,no.25820.
[34]DRC 12 April 2005,no.3542.
[35]DRC 27 April 2006,no.461021.
[36]DRC 17 August2006,no.86833.
[37]DRC 21 November 2006,no.116218.
[38]DRC 11 March 2005,no.3542.
[39]DRC 27 April 2006,no.46290.
[40]DRC 27 April 2006,no.46831.
[41]DRC 28 September 2006,no.96157.
[42]DRC 9 November 2004,no.114441.
[43]DRC 1 June 2005,no.6526.
[44]DRC 26 November 2006,no,116336.
[45]Roger Blanpain.The Legal Status of Sportswomen under International,European and Belgian National and Regional Law(The Hague,London,New York,Kluwer Law International 2003),p.XV.
[46]DRC 22 July 2004,no.74508.
[47]DRC 24 Octorber 2005,no.105874(2).
[48]DRC 23 March 2006,no.36858.
[49]Dutch KNVB Court of Arbitration 4 June 2004,no.1022.
[50]Frans de Weger.The Jurisprudence of the FIFA Dispute Resolution Chamber,Hague:T.M.C.Asser Press,2008,p79.这个案件没有公布在国际足联的官方网站上,但这是一个与经常使用的单边延期选择条款有关的很重要的裁决。
[51]CAS 2005/A/973,Panathinaikos FC v.Sotirios Kyrgiakos.争议解决委员会认为,体育仲裁院的这一案件不能适用于本案中。
[52]Wolfgang Portmann.Union Option Clause in Footballers's Contracts of Employment:an Assessmen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international Sports Arbitration,7 Sweet&Maxwell International Sports Law Review(2007)no.1,pp,6-16.
[53]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3,p.38.
[54]DRC 10 June 2004,no.64132.
[55]DRC 21 November 2006,no.116338.
[56]DRC 26 November 2004,no.114534.
[57]DRC 28 July 2005,no.75975.
[58]DRC 23 June 2005,no.65657.
[59]DRC 4 February 2005,no.25247.
[60]Frans de Weger.The Jurisprudence of the FIFA Dispute Resolution Chamber,Hague:T.M.C.Asser Press,2008,p.88.
[61]DRC 13 May 2005,no.55230.
[62]DRC 28 July 2005,no.75570.
[63]DRC 12 January 2006,no.16828.
[64]DRC 22 November 2002,no.300702.
[65]DRC 26 January 2006,no.16828.
[66]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4 Para.2,p.40.
[67]DRC 23 March 2006,no.36460.
[68]DRC 28 September 2006,no.96391.
[69]DRC 21 February 2006,no.26439.
[70]CAS 2005/A/876,Adrian Mutu v.Chelsea Football Club,decision of15 December 2005.
[71]DRC 10 June 2004,no.64133.
[72]DRC 23 March 2006,no.36460.
[73]DRC 26 Octorber 2006,no.1061207.
[74]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4,p.39.
[75]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5,p.42.
[76]DRC 23 March 2006,no.631290.
[77]DRC 26 Octorber 2006,no.1061207.
[78]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4,p.39.
[79]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7,p.47.
[80]RSTP,edition 2012,Art.22.
[81]Frans de Weger.The Jurisprudence of the FIFA Dispute Resolution Chamber,Hague:T.M.C.Asser Press,2008,p.101.合同当事人通常认为所谓的合同“剩余价值”是确定违约赔偿金的决定性因素,其实这种观点是不对的。
[82]DRC 10 June 2004,no.63133.
[83]DRC 2 November 2005,no.11522.
[84]DRC 12 January 2006,no.16828.
[85]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7,p.47.
[86]DRC 28 September 2006,no.96391.
[87]DRC 23 June 2005,no.65503.
[88]DRC 4 April 2007,no.47936.
[89]The FIFPro,全球运动员协会认为,违约金赔偿金额不应当超过剩余合同的价值。Frans de Weger.The Jurisprudence of the FIFA Dispute Resolution Chamber,Hague:T.M.C.Asser Press,2008,p.107.
[90]韦伯斯特上诉至国际体育仲裁院。
[91]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7,p.47.
[92]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7,p.47.
[93]DRC 9 November 2004,no.11417.
[94]CAS 2005/A/899,FC Aris Thessaloniki v.New Panionios N.F.C,decision of 15 July 2005.
[95]DRC 23 March 2006,no.36460.
[96]DRC 21 November 2006,no.116727.
[97]Frans de Weger.The Jurisprudence of the FIFA Dispute Resolution Chamber,Hague:T.M.C.Asser Press,2008,p.113.
[98]DRC 10 June 2004,no.6400276.
[99]DRC 4 February 2005,no.25820.
[100]DRC 13 May 2005,no.55484.
[101]DRC 21 February 2006,no.26267.
[102]DRC 23 March 2006,no.36460.
[103]联合机制仅运用于球员在合同到期之前转会的情形中。
[104]这是与联合机制的另外一个区别,联合机制的运用没有年龄的限制。
[105]RSTP,edition 2012,Annex 4,Art.2.
[106]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2 Para.2,p.11.
[107]DRC 22 July 2004,no.74557.
[108]DRC 28 July 2005,no.75142.
[109]DRC 2 November 2005,no.115324.
[110]RSTP,edition 2012,Art.2 Para.2.
[111]DRC 4 February 2005,no.25633 a en b.
[112]DRC 21 February 2006,no.26135.
[113]DRC 17 August 2006,no.86137.
[114]CAS 2004/A/691 nos.76 and 77,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2 Para.2,p.12.
[115]DRC 21 February 2006,no.26135.
[116]如果转会发生在一个国家足协之内,那么适用国家足协制定的相关规则。在这个问题上,根据《国际足联身份及转会规则》第1条,国家规则也应当预见到前俱乐部对年轻球员的投资,并应当设立相应的补偿机制。
[117]RSTP,edition 2012,Annex 4,Art.1 Para.2.
[118]RSTP,edition 2012,Annex 4,Art.3 Para.1.
[119]RSTP,edition 2012,Annex 4,Art.3 Para.1.
[120]CAS 2006/A/1027 Blackpool F.C.v.Club Top Oss.
[121]CAS 2003/O/486,Fulham FC v.Olympic Lyonnais.
[122]DRC 24 March 2004,no.34368.
[123]DRC 23 March 2006,no.36928.
[124]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 Para.1,p.112.如果球员没有正当理由违反合同,新俱乐部显然需要支付赔偿金。
[125]RSTP,edition 2012,Art.2 Para.3.新俱乐部应当根据本规则第20条支付训练培养费。
[126]见国际足联于2001年8月24日生效的769号文件。
[127]RSTP,edition 2012,Annex 4,Art.6 Para.3.
[128]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6,p.125.
[129]DRC 9 November 2004,no.114549.
[130]DRC 21 February 2006,no.26595.
[131]DRC 27 April 2006,no.461185.
[132]DRC 9 November 2004,no.114461.
[133]DRC 18 August 2006,no.86130b.值得注意的是,球员没有签署协议,然而尽管如此,争议解决委员会认为前俱乐部没有放弃其权利。
[134]DRC 26 Octorber 2006,no.106574.
[135]RSTP,edition 2012,Annex 4,Art.4 Para.2.培训成本和俱乐部的类别在每年年末进行更新。
[136]DRC 27 April 2007,no.47585.
[137]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 Para.1,p.112.
[138]DRC 9 November 2004,no.114556.
[139]DRC 21 February 2005,no.26562.
[140]RSTP,edition 2012,Art.21.
[141]“联合机制补偿金”由新俱乐部支付,其主要体制被称作“联合机制”。
[142]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p.128.除非国家足协的规则规定在其国内转会过程中也需要支付联合机制补偿金。
[143]RSTP,edition 2012,Art.1.
[144]DRC 21 February 2006,no.26866B.
[145]RSTP,edition 2012,Art.1.
[146]DRC 28 September 2006,no.961202B.
[147]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24,p.73.如果新俱乐部向前俱乐部支付了全部的赔偿款,而没有扣除5%的联合机制补偿金,那么如果新俱乐部想要索要回这5%的金额,它必须向球员身份委员会提起申请。
[148]RSTP,edition 2012,Annex 5 Art.1.
[149]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0 Para.1,p.129.
[150]DRC 17 August2006,no.861152.
[151]RSTP,edition 2012,Annex 5 Art.2.Para.2.
[152]DRC 28 September 2006,no.961202B.
[153]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nnex 4 Art2,p.130.关于训练补偿金,国家足协拥有6个月的时间获取信息,如果俱乐部在其新球员注册之后18个月后才得知,俱乐部的诉求将对于优先于国家足协。同时,如果国家足协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其有资格获得联合机制补偿金的某一附属的俱乐部确实不再存在,联合机制补偿金将会立即由新的俱乐部支付给国家足协,并且不一定非得在18个月之后。
[154]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nnex 5 Art 2,p.130.
[155]DRC 22 July 2004,no.74038.
[156]DRC 26 October 2006,no.106419.
[157]DRC 28 September 2006,no.961202B.
[158]RSTP,edition 2012,Art.10 Para.1.
[159]FIFA Commentary,explanation Art.10 Para.1,p.32.
[160]Frans de Weger.The Jurisprudence of the FIFA Dispute Resolution Chamber,Hague:T.M.C.Asser Press,2008,p.141.
[161]除此之外,我们无可忽视的是《国际足联注释》是一个更好理解国际足联相关规则和其裁决的非常有用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