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年货 初显神威

购买年货 初显神威

某年腊月廿八,拳头四去连滩买年货。当时交易用四眼钱币,为防掉失,人们惯用红头绳把钱币串起来。

拳头四一到连滩,进入一间商铺东望望西看看,然后看见一种商品正是自己要买的年货。拳头四身穿黑布大襟衫,头戴一顶破烂的大眼竹帽,手上拿着一只麻布袋,袋里面装着一些钱币。他同老板讨价还价,店老板身穿黄色皮衣褂,戴着一副大眼镜,头光额阔,口齿伶俐,50岁上下,肥肥胖胖的。

讲好价钱后,拳头四便从麻布袋里取出钱币,殊不知串着铜钱的红头绳断了,铜钱像仙女撒花一样掉落在地上。老板见拳头四衣衫褴褛,戴着一顶旧竹帽,像乞丐似的,想占为己有。便说:“地上的钱币是我的,谁也不许执!”

拳头四低声说:“老板,这钱币是我掉的,我可以向天发誓,如果是假话,天打雷劈!”老板板着脸说:“你这个乞儿不要在这里啰唆,快滚出去,否则,无命过年!”拳头四双手作揖,床底下吹笛——低声下气:“老板,这钱的的确确是我的。我家上有老下有小,还等着我买年货回去过年,请老板宽容点吧。”

顿时,老板怒气冲冠,两眼睁得灯笼般大,面赤赤,连颈根也露了出来,两拳紧握,鼓起两腮,便一脚踢向拳头四的屁股。拳头四一个前趴虎,假装倒在地上,顺手抓回这些钱币。正当他的手伸向钱币时,老板转身用尽力气一脚踏中拳头四的5根手指,死死踩住不放。拳头四一忍再忍,一让再让,还是没有还手,只好用另一只手继续抓钱。老板又用另一只脚踩住他的手指。拳头四四肢摊开、肚皮贴着地面像一只青蛙似的趴在地上,还是用哀求的语气说:“老板,这钱真的是我断了这红头绳而掉在地上的,恳请老板物归原主。”

老板蛮不讲理,反而咬紧牙关,出尽吃奶的力气,拼命踩压拳头四的十指。

老板疑为拳头四的手指都压扁了,但拳头四一点也不觉得痛,若无其事似的,这情形持续了几刻钟。拳头四看时间不早了,便把双掌一收,老板身体立即向前倾,“哎呀”一声,跌了个饿狗抢屎,眼镜也甩在地上了。

老板更火了,跑进厨房,拿出一把锋利的菜刀向拳头四猛斩乱劈,连砍数刀,但每刀砍来时却像砍到充足了气的皮球似的,刀往外弹开,拳头四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老板心想,莫非是个练家子?

老板自认斗不过他,便冲出门口,大声呼叫店里的伙计帮忙。他们有的拿扁担,有的扛着茶杯粗的长棍,有的手持刀叉,各持着不同的器械围着拳头四穷追猛打,搏斗场面十分激烈。棍棒刀枪碰击声响个不停,喊打声震耳欲聋,刀光剑影乱成一团,像狂风骤雨般地向拳头四的头上、身上、腿部乱砍猛劈。

拳头四全身却像充饱了气的皮球胀鼓鼓的,应对自如。左来左防,右来右挡,用脚拨,用手挡,一会儿腾空而起,一会儿飞檐走壁,尽管他们出尽招数,但一点也伤害不到拳头四。何也?原来拳头四用了“皮球气功”。

打了几个回合,拳头四看看天色不早了,想走出街巷回家。老板又出了个馊计,叫人在街巷上撒满乌榄核、包粟米、黄豆核,使街巷又圆又滑,让拳头四走不动,趁这机会打死他。

阵局布好后,一个彪形大汉身长7尺,手拿三叉,像流星般向拳头四身上直捅过来,拳头四如闪电般,纵身扶摇直上,避开这一叉,接着一个长着满脸黑胡子、形像狮子的教头双手持短关刀在空中翻了几个筋斗,向拳头四头上劈来。拳头四一个“鲤鱼翻水”,一脚踢中教头的后背心。只见教头人刀坠地,“呀”一声,口鼻耳孔流出鲜血,这班凶徒绝招出尽,诡计用完,也无法斗过拳头四,也无法阻挡他回家。

最后拳头四拿出“纸鸢轻功”这招,在大街小巷行若空中的飘云,飘飘荡荡,一会儿便飞出了街口。众人张口伸舌眼定定望着拳头四的背影,像一只风筝似的飘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