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
一、谱主行年遵循传统,以虚龄计。
二、本谱所言时间指公历,个别引用资料原使用农历,谱中已全部换算,并于日期后括弧内注明原署农历时间,以便读者检核。
三、本谱所编,尽量精确到日。凡月份可定而日之不详者,附于本月之末;年份可定而月之不详者,附于本年之末。年份亦无法确定者,据实际情况妥善入编。同一天有多条事迹可陈者,则于第二条开头不列日期,标署“同日”字样。
四、因系学谱,谱主事迹以关乎学术者入载,与学人之交往不惮详细,生活琐屑则不一一阑入,以省篇幅。
五、谱中除谱主以“先生”代称外,其他人俱称本名,临文不讳,非不敬也。有的学者以字行,本名反而不彰,则径称其常用名,如谱中统称王季思(不称王起)、任中敏(不称任讷、任半塘、任二北)等。引文则不受此限。重要人物之字、号、籍贯,一般于谱中首次出现时于人名后括弧内注出,以利阅读。稍见生僻之重要人物,则加按语略介绍其生平。
六、凡发表谱主文章之民国刊物,于谱中第一次出现时,一般加按语予以介绍,以明学术脉络。
七、谱主行年之依据,俱于文中以注释形式注出,以利读者校核。
八、谱主著述可以考订写作时间的,以定稿时间入编;无法考订写作时间的,以发表时间入编;再版、重印或于多处发表的,按时间依次撰成条目入编;没有公开发表过的论文、讲义等,则结合谱主生平经历妥善入编。因资料有限,谱主著作再版、重印及港、台出版之情况,定有遗漏,有待日后补充完善。
九、谱主论文为《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所收者,随文列示;不见于二书者,亦于正文中予以说明。凡此二书对于文章出处未标注或标注不确者,加按语予以补正;论文为其他各种选本所收情况,则拣选重要者随文列示。
十、凡著名学者评价谱主之文字,为求客观、公允、全面,无论褒贬皆酌情摘录,一般列示于按语中,并注明出处。
十一、限于著者学识及水平,本谱舛误及疏漏之处在所难免,祈方家不吝指正,以利日后修订。
1899(清光绪二十五年,己亥),一岁
十二月十七日,先生出生于浙江平湖县过家滨23号。学名绍箕(肇基),字南扬,以字行。发表文章时曾署钱箕、钱九等。父母早故,家中无叔伯兄弟,仅两个姐姐,也先后出嫁,赖姨母抚育成人。[1]
编者按:先生生日有歧说。《钱南扬自传》谓:“一八九九年十二月十七日生。”[2]南京大学治丧委员会《在钱南扬教授追悼大会上的悼词》云:“1899年12月18日生于浙江省平湖县。”[3]吴新雷《教泽永存 学界垂名——悼念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4],均同此说。王琼娥《忆南扬》言:“南扬出生于1899年12月18日(农历十一月初四)。”[5]而是年农历十一月初四,乃公历12月6日。此处依《自传》。
1907(清光绪三十三年,丁未),九岁
二月起,先生在家由姐夫教读,直至入小学。[6]乡人皆知先生“自幼聪慧,性格活跃,又好钻研,常在孩童玩灯谜和猜谜语等娱乐活动中,总是得‘彩’最多”[7]。
1912年(民国元年),十四岁
二月,先生入平湖第四初小读书。[8]
1913年(民国二年),十五岁
二月,先生入平湖县立高小读书。[9]
1915年(民国四年),十七岁
八月,先生入位于嘉兴的浙江省立第二中学读书。[10]英文老师为王国维同父异母弟王国华(又名健安,字哲安,浙江海宁人),职此之故,得亲见王国维。[11]彼时刘毓盘(字子庚,号椒禽,浙江江山人)亦于该校任教,因和吴梅是世交,常常向先生提起“吴梅先生的曲学如何精深,藏曲何等丰富”[12],先生“心中便开始产生研究戏曲之意”[13]。自此,先生“每逢暑假回家,便参加家乡的曲会,学唱昆曲”[14]。另,“中学读书的时候,每逢休假,师友之间常常以猜谜为消遣”[15]。而先生却自谦曰:“我虽既不善做,又不善猜,然也觉得很有兴味。”[16]
编者按:吴新雷谓:1914年,先生“到嘉兴考入省立第三中学,适逢英文教师就是王国维的弟弟王国华。”[17]此与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入嘉兴省立二中读书”[18]之记载相龃龉。经查阅相关资料,浙江省立第二中学位于嘉兴,浙江省立第三中学位于吴兴,王国华受聘学校乃浙江省立第二中学,故从俞说。
1919年(民国八年),二十一岁
五四运动爆发后,先生在浙江省立第二中学参加了罢课游行,“声援北京学生的正义斗争”[19]。因北京大学乃五四运动的发源地,先生十分向往,故决定报考该校。
八月,先生“考入北京大学国学门中文科,选读民间文学和小说戏曲专业”[20]。预科二年,正科四年。同班二十三人,分布十七省。[21]老师有刘毓盘、许之衡、钱玄同、鲁迅、刘师培、辜鸿铭、夏曾佑、胡适、[德]雷兴(Ferdinand Lessing)等。先生就读期间,选修了刘毓盘的“词选”、“词史”,许之衡的“曲选”、“曲史”、“曲律”,钱玄同的“声韵学”,鲁迅的“中国小说史”等课程。到北京后,五四运动余波未息,先生投身其间,“参加反对逮捕陈独秀的游行示威等活动”[22],又“参加了蔡元培、刘半农等先生组织‘歌谣研究会’采集民歌的活动”[23]。北大读书期间,刘毓盘替先生介绍了一位笛师,每周两次,教先生唱昆曲;又介绍了一位票友,教先生串演,直至可以登台演唱。因此,先生“研究戏曲的兴趣就更浓了”[24]。先生“在曲社里专学旦角的演唱和舞蹈身段,曾登台演过《游园》、《思凡》等折子戏”[25],还“学会了《琵琶记》、《荆钗记》等古典名剧的十几出戏”[26]。学术研究方面,经常向许之衡(字守白,号饮流、曲隐道人,广东番禺人)请教曲律问题,每次均获耐心解答,并获赠许氏所著《曲律易知》一部。刘毓盘见先生有志于戏曲研究,特修书给吴梅,请其将先生列诸门墙。
编者按:先生年轻时习曲的经历,对其日后的研究和教学均产生较大影响。先生晚年曾对学生讲:“治曲不会唱曲,就如瞎子摸大象,只能触及皮毛,而无法研究戏曲音律方面的问题。”[27]
1920年(民国九年),二十二岁
秋,先生升入北京大学国学门中文科预科二年级。
本年前后,先生完成《谜史》初稿。
编者按:据先生自述:“《谜史》最早写成于一九二〇年左右,当时我在北大读书,正值五四运动提倡新文化运动之际,校长蔡元培先生也在校内大力提倡通俗文学,号召同学搜集民歌民谣,校刊副刊还专门辟有一块园地发表同学们搜集的民歌民谣。在这样的风气熏陶下,我便开始对民间文学发生了兴趣,就谜史作了一些探究,编成了《谜史》一书的初稿。”[28]
1921年(民国十年),二十三岁
秋,先生升入北京大学国学门中文科正科。
1922年(民国十一年),二十四岁
秋,先生升入北京大学国学门中文科正科二年级。
1923年(民国十二年),二十五岁
二月二十六日,先生《新年谜话》一文,发表于《半月》第二卷第十一号(春节号)。[29]《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此应系先生公开发表的第一篇论文。《半月》,乃由周瘦鹃主编、上海大东书局发行的文学半月刊,创刊于1921年9月,停刊于1925年11月,共发行四卷九十六期。
秋,先生升入北京大学国学门中文科正科三年级。
1924年(民国十三年),二十六岁
秋,先生升入北京大学国学门中文科正科四年级。
本年,先生开始“留意宋元戏文”[30]。
1925年(民国十四年),二十七岁
约二三月间,先生着手作《南曲谱征引传奇考》一文。[31]
编者按:同题论文先生没有公开发表过,但围绕南曲谱,日后却有一系列论文问世,如《〈南曲谱〉及民众艺术中之孟姜女——致顾颉刚》(1925年)、《〈南曲谱〉一词两见之理由——致顾颉刚》(1925年)、《南曲谱研究》(1930年)、《曲谱考评》(1944年)、《论明清南曲谱的流派》(1964年)等。
三月二十八日至四月二十日,先生四次致函顾颉刚,向其提供孟姜女研究资料。顾氏表示:“搜集的材料非常多,真是感激极了。”[32]又谓:“钱先生这封信中,材料的广博、论断的精确,用不到我赞扬。我非常的快乐,竟得到这一位注意民众文艺的朋友。”[33]
四月十一日,顾颉刚致函先生。[34]
四月十四日,晚,先生致函顾颉刚,讨论孟姜女鼓词与《听稗》鼓词。后该信题作《孟姜女鼓词与〈听稗〉鼓词——致顾颉刚》,发表于《歌谣周刊》第93号(专号二:“孟姜女”八)(1925年5月31日),署名钱肇基。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是文谓:“论大鼓一段,窃与先生所见有不同之处。”[35]争论的缘起如下:先生曾于之前致顾颉刚的信中讨论了大鼓的起源,谓:“鼓词起于何时,不可考。《老残游记》第二章记白妞改革‘梨花大鼓’,将西皮、二簧等种种腔调装入大鼓书内。‘京津大鼓’虽与‘梨花大鼓’不同,然其腔调亦由各种腔调凑合而成。是则有皮黄之后,大鼓始革新,乃入大成时期,盖在嘉、道以后矣。且乾隆末,天津颜自德(当时曲师)编订《霓裳续谱》,收罗繁富,而未见有大鼓词。可见大鼓起源总在清中叶以后。”[36]顾氏则不同意这一观点,论曰:“大鼓的起源不在清中叶以后。我们虽不能考出它的成立的时代,但它在明末已经通行,这是可以知道的。归庄的《万古愁曲》虽没有写明是大鼓调,但贾凫西的作品却已定名为《木皮子鼓词》了。康熙中孔尚任作的《桃花扇》,《听稗》一出中写柳敬亭说书,即唱鼓词五段。据眉批说,这五段鼓词也是贾凫西做的。可知大鼓词在明末清初时确已甚盛行。尤其是山东(孔和贾都是曲阜人)。”[37]先生则就顾文观点再作辨析。
编者按:是文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时,出处标注为“原载《孟姜女故事研究集》第三册”[38]。顾颉刚编辑的《孟姜女故事研究集》共三册,其中第一、二册为顾氏及他人的相关研究论文,第三册为师友致顾颉刚之信函及顾氏所加按语。这一系列书籍列入“民俗学会丛书之二”,由中山大学语言历史学研究所分别于1928年4月、1929年1月、1928年6月出版。1984年2月,上海古籍出版社曾重新编印再版。显然,《汉上宧文存续编》所示,并非文章原始出处。
《歌谣周刊》,“中国第一个专门性的民俗学和民间文学刊物。1920年12月19日北京大学成立歌谣研究会后,提出征集歌谣,出版相关刊物,1922年正式创刊。常惠负责主编工作,顾颉刚一度参与了编辑工作。1922年12月17日至1925年6月28日,共出97期,另有《歌谣周年纪念增刊》一本。原为《北京大学日刊》的附张,从1923年9月第25期改为单独出版。第97期后并入《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该刊10月创办,1926年8月出至第24期后停刊,从10月起改为‘月刊’,至1927年11月第7、8期合刊为止。1936年4月至1937年6月《歌谣周刊》复刊,共出53期,由徐芳、李素英主编。魏建功也参与编辑工作”[39]。
四月二十四日,顾颉刚抄先生“通信,备入《孟姜女专号》”[40]。
五月十一日,先生《黄世康秦孟姜碑文考》一文,发表于《歌谣周刊》第90号(专号二:“孟姜女”七)(1925年),署名钱肇基。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
编者按:顾颉刚谓:“自三月廿八日至四月廿日,承钱南扬先生连给我四封信,搜集的材料非常多,真是感激极了。今把这四封信编排一过,并为一通;除提出《孟姜碑文》的考证入论文阑外,统在此间发表。”[41]由此可知,此文乃先生致顾氏的信。
是文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时,出处标注为“原载《孟姜女故事研究集》第二册”[42]。顾颉刚编辑的《孟姜女故事研究集》第二册,出版于1929年1月。显然,《汉上宧文存续编》所示,并非文章原始出处。
同日,先生《〈南曲谱〉及民众艺术中之孟姜女——致顾颉刚》一文,发表于《歌谣周刊》第90号(专号二:“孟姜女”七)(1925年),署名钱肇基。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
编者按:美国著名汉学家、宾夕法尼亚大学教授梅维恒(Victor H.Mair)曾引用先生此文学术观点,谓:“五十年以前,在江苏和浙江还活跃着说‘宝卷’的艺人,他们中的有些人是流动的乞丐(注意),穿着和尚的衣服(但不是真和尚),经常出入茶馆等场所。报导这一情况的钱南扬认为他们是宋代说书艺人的后人。这个看法看来是合理的,而且,由于宋代的说唱文学可以追溯到唐代的转变,因此可以假设在二十世纪的‘宝卷’和唐代的民间佛教文学之间存在着一系列的关联环节。”[43]
是文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时,出处标注为“原载《孟姜女故事研究集》第三册”[44]。顾颉刚编辑的《孟姜女故事研究集》第三册,出版于1928年6月。显然,《汉上宧文存续编》所示,并非文章原始出处。
同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45]
六月三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46]
六月五日,先生致信顾颉刚,补充《南曲谱》一词两见之例证。后此信题作《〈南曲谱〉一词两见之理由——致顾颉刚》,发表于《歌谣周刊》第96号(专号二:“孟姜女”九)(1925年6月21日),署名钱肇基。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
编者按:是文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时,出处标注为“原载《孟姜女故事研究集》”[47],非原始出处,理由同本年“四月十四日”按语。
六月七日,先生《“俗谜”溯原》一文,发表于《歌谣周刊》第94号(1925年),署名钱肇基。《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在《“俗谜”溯原》、《“俗谜”溯原补》等文章的基础上,先生进一步补充材料、深化观点,形成了后来出版的《谜史》一书。
六月九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48]
六月二十八日,先生《“俗谜”溯原补》一文,发表于《歌谣周刊》第97号(1925年),署名钱肇基。《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七月,先生毕业于北京大学国文学系。毕业证书署钱肇基,浙江省嘉兴县人。先生北京大学读书期间,“常常考102分,因为他不但成绩优良,而且字迹端正清秀,老师给他加了分;也常常因为优异的成绩而免缴了学费”[49]。
八月,先生任位于宁波的浙江省立第四中学国文教员,任期一年(1925年8月至1926年7月)。[50]
八月十二日,先生拟就《万喜良的石像》一文,后发表于《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一卷第三期(1925年10月28日),署名钱肇基。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处。
编者按:是文乃先生致顾颉刚函,中谓:“《孟姜女》曲本,除前者外,《纳书楹曲谱》中有时剧一出,暇当连谱抄奉。”[51]未久,先生便将亲自订正工尺的《纳书楹曲谱》本《孟姜女》赠给顾氏,可谓言出必践。(详见本年“十一月三十日”之记载)函中又谓:“清季上海某处建筑,掘地得石棺,中有石人一,背镌‘万喜良’三字。此殆厌胜之物耳。”[52]顾颉刚按曰:“闻马衡先生言,民国五、六年间,上海大世界曾陈列万喜良的石像,说是从古坟里掘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即钱先生所说的一个?”[53]
《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见本谱本年“四月十四日”条编者按。
十一月二十五日,顾颉刚翻阅先生所赠宁波唱本。[54]
十一月三十日,顾颉刚向赠送资料的师友林玉堂、钱南扬、谷凤田、王文彬、章矛尘、徐调孚、胡文玉、周启明、蒋仲川、钟敬文致谢。其中,先生所赠资料有四:(1)由先生亲自订正工尺的《纳书楹曲谱》本梆子腔《孟姜女》剧本工尺谱一篇;(2)由先生亲自校勘的宁波凤英斋刻本《十二个月孟姜女》二册(首页题《孟姜女过关》);(3)宁波老凤英斋刻本《孟姜女五更》一册(题“新出口唱湖北调”);(4)先生从宁波购到的上海蒋春记书局石印本《孟姜女寻夫》一册(即江浙最通行之唱本)。[55]
十二月二日,先生《梁山伯祝英台的故事》一文,发表于《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一卷第八期(1925年)。收入《梁祝戏剧辑存》(中华书局,2009年11月版)“附录”,题作《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未标明出处。
编者按:是文未完待续。次年,先生同题续文发表于《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月刊》第一卷第三号(1926年12月20日)。何其芳《关于梁山伯祝英台故事》一文,曾引用先生此文观点。[56]
十二月九日,先生《目连戏与四明文戏中的孟姜女》一文,发表于《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一卷第九期(1925年)。是文乃先生致顾颉刚函,略谓:“兹奉上《孟姜女》唱本二种,宁波嘏辞二种,对唱小调十五种,工尺谱一种。小调中有非宁波出品者,然已传入宁波,至少亦受一点宁波化矣。有土语不解者,可问马师幼渔也。宁绍戏剧之盛,非他处可比。……顷弟方从事研究,明年夏更拟一至绍兴,盖绍兴乃‘目连戏’之发祥地也。《目连》乃‘高腔’。弟每疑‘高腔’在‘昆腔’之前,未识阁下以为何如?宁波戏班有昆戏,有‘目连戏’,有‘绍兴戏’,弟已约订一‘昆班’吹手,以度曲为名,着手调查。据说诸班俱无《孟姜女》剧,惟最下流一种‘串客’所组织者(即上海大世界新世界专唱哥哥妹妹之‘四明文戏’)也许有之。惟在宁城此种久经官厅禁止,无从调查。”[57]顾颉刚于信后加按语曰:“钱南扬先生送我许多宁波唱本,使我眼界一开,极快。”[58]又曰:“‘高腔’的声调与乐器俱极简单,颇有‘先进野人’之风。钱先生疑他的发生在‘昆腔’之前,我也同意。甚希望钱先生作一考证,更盼望钱先生因研究‘目连戏’而得到‘高腔’中的《孟姜女》剧本。《四明文戏》、《化装滩簧》、《改良申曲》、《扬州小戏》,都是上海游艺场中最能代表各地方的民众艺术的东西。我很想收集这种材料,无如他们的剧目是报纸上不登载的;要自己去看,又没有这种机会。希望上海方面有志研究民俗的同志肯破费一点时间去观察这种东西,不要以为这种东西是下流人的娱乐而但嗤之以鼻。”[59]先生此文,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注明出处。
同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60]
1926年(民国十五年),二十八岁
二月六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61]
六月十二日,顾颉刚将《古史辨》寄赠先生。[62]
六月二十三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63]
七月九日,顾颉刚致函先生[64],略谓:“南扬先生:……京师图书馆,始终为事务牵制,未得往。已托馆员马太玄先生代查,今将来书二纸奉览。未检得诸项,弟已记出,将来有便检得,即奉告。关于曲阜孔庙之梁祝读书处,《陶庵梦忆》中有一则,见及否?”[65]
编者按:马准(1887—1943),字太玄,号本立,别号绳甫,自称太玄居士,浙江鄞县人。曾在京师图书馆工作六年,后任北京大学、燕京大学教授。1927年应顾颉刚邀请,赴中山大学负责图书馆工作。其兄弟九人,除大哥外,为一母同胞。其中三哥和八弟早夭,二哥马裕藻(1878—1945),字幼渔;四哥马衡(1881—1955),字叔平;五哥马鉴(1883—1959),字季明;六哥马权(1885—1926),字强甫;九弟马廉(1893—1935),字隅卿。马裕藻、马衡、马鉴、马准、马廉在国学领域各有所专,均为著名学者,有“一门五马”之称。
八月,先生自位于宁波的浙江省立第四中学离职,任位于临海的浙江省立第六中学国文教员,任期一年(1926年8月至1927年7月)。[66]
九月九日,顾颉刚致函先生[67],略谓:“南扬先生:……嘱询《宜兴志》,已函马太玄先生矣。弟前在孔德学校中见朱秉器《浣水续谈》、徐树丕《识小录》均有言梁祝事者,即钞出,今奉上。又《曲录》中亦有些少材料,并录奉。又有宜昌黄君寄来花鼓词《英台歌》一种,亦附寄。”[68]
九月三十日,顾颉刚领到薪水,欲还欠先生款项,并欲将先生推荐至厦门大学任教。顾于日记中写道:“领到厦大八月薪应还之款:……钱南扬二元零五分。……《古史辨》应赠送之人:……钱南扬。……可荐至厦大者:容元胎、钟敬文、钱南扬、傅仲德、金公亮。”[69]
秋,先生赴宁波,对目连戏及其起源产生兴趣,并在致顾颉刚的信中谓:“明年夏更拟一至绍兴,盖绍兴乃《目连戏》之发祥地也。”[70]然未久即纠正了“绍兴乃《目连戏》之发祥地”的看法。
十一月七日,先生公开征求梁祝资料,谓:“凡和梁祝故事稍有关系的,无论片言只语,不嫌重复,不嫌琐碎,都在收集之列。读者诸君,见闻所及。希源源赐示为幸。”[71]
十一月十四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72]
十一月二十日,先生《〈千字文〉院本之前后》一文,发表于《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月刊》第一卷第二号(1926年)。收入:①《钱南扬先生纪念集》;②《汉上宧文存续编》。
编者按:《汉上宧文存续编》将是文出处误标为“《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月刊》一卷五期,1927年2月”[73]。
《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月刊》,见本谱1925年“四月十四日”条编者按。
十二月二日,先生拟就《祝英台故事的歌曲》一文,后发表于《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月刊》第一卷第五号(1927年2月20日)。收入《梁祝戏剧辑存》(中华书局,2009年11月版)“附录”,未标明出处。
十二月二十日,先生《梁山伯祝英台的故事》一文,发表于《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月刊》第一卷第三号(1926年)。收入《梁祝戏剧辑存》(中华书局,2009年11月版)“附录”,题作《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未标明出处。
编者按:先生是文乃“续周刊第八期”,即接续1925年12月2日发表的《梁山伯祝英台的故事》(《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一卷第八期)一文。
1927年(民国十六年),二十九岁[74]
一月四日(元旦后三日),先生于平湖拟就《目连戏考》一文,后发表于《国学月刊》第一卷第六号(1927年9月)。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
二月二十日,先生《梁山伯祝英台故事歌曲序录》一文,发表于《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月刊》第一卷第五号(1927年)。收入《梁祝戏剧辑存》(中华书局,2009年11月版)“附录”,未标明出处。
八月,先生自位于临海的浙江省立第六中学离职,任位于杭州的浙江省立第一中学国文教员,任期一年(1927年8月至1928年7月)。[75]
八月二日,先生拜访顾颉刚。[76]
九月十五日,先生于早上动身赴杭,下午一时许到。访张毓韶,不遇。
九月十七日,上午先生访顾颉刚,转来冯孟颛祝英台故事稿一件。顾于日记中写道:“钱南扬来。”[77]
编者按:冯孟颛(1886—1962),名贞群,字孟颛,一字曼孺(儒),号伏跗居士、妙有子,浙江慈溪人。一生致力于古籍的搜集、收藏和保护,曾编纂《鄞范氏天一阁书目内编》等。1949年以后任宁波市政协委员、浙江省文史研究馆馆员等。先生日记中提及的“冯孟颛祝英台故事稿一件”[78],即1930年2月12日出版的《民俗》第93、94、95期合刊“祝英台故事专号”所收冯贞群《宁波历代志乘中之祝英台故事》一文。
九月十八日,上午先生致函魏建功、冯沅君;下午访张毓韶,围棋三局,出,往三义楼吃晚饭。
九月二十日,下午先生与张毓韶至大佛寺访冯楚璧、俞楼访张海曙,皆不遇,遂至西泠印社稍事勾留。晚膳三义楼。
九月二十一日,张海曙拜访先生。
九月二十三日,下午先生与朱楫卿、邹与立、黄则民游石屋洞、烟霞洞,由龙井而返,晚膳三义楼。
九月二十四日,下午张毓韶来邀先生,并约程克猷、陈冠灵围棋数局,晚膳后始归。
九月二十五日,先生拜访顾颉刚,并一同访友、购书、吃饭。先生日记载曰:“上午,与顾颉刚访陈万里,不值;游观城站湖滨诸旧书店;中餐三义楼。晚宴顾颉刚于三义楼,邀陈万里、杨四穆、刘子行作陪。”[79]
同日,顾颉刚于日记中写道:“南扬来,同访万里,未遇。到三义楼吃饭,南扬还钞。与南扬同到文宝斋购书。……晚,到三义楼赴宴。……四穆、万里、刘奇、予(以上客),南扬(主)。”[80]
1928年(民国十七年),三十岁
三月二十一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81]
四月,先生于杭州拟就《〈谜史〉引子》一文,后发表于《民俗》第46期(1929年2月6日)。署名钱南阳。此文不见于《谜史》,《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先生文章署名钱南阳,凡两见,除此文外,还有1936年9月1日发表于《文虎》半月刊第2卷第7期的《奉题胡啸风先生画谜》。或“钱南阳”系先生笔名之一种?
《民俗》周刊,“1928年3月21日创刊。原名《民间文艺》,后因放宽范围,收入宗教风俗材料,故易现名。提出要打破以圣贤为中心的历史,建设全民众的历史。第1—24期由钟敬文主编;第25—91期由容肇祖主编;第92—110期由刘万章主编;第111—123期仍由容肇祖主编。其中出了‘歌谣专号’(2次)、‘山海经研究专号’、‘传说专号’、‘故事专号’、‘祝英台故事专号’、‘王昭君专号’、‘谜语专号’、‘槟榔专号’、‘清明专号’、‘中秋节专号’、‘旧历年专号’、‘神的专号’(4次)、‘妙峰山进香专号’、‘广东民族概论专号’等”[82]。
六月六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83]
七月二十日,顾颉刚拟就《〈谜史〉序》,文称:“当我研究孟姜女故事的时候,钱南扬先生供给我无数材料,书本上的和民众口头上的都很多。我惊讶的是他注意范围的广博。……我敢说:今日研究古代民众艺术的,南扬先生是第一人,他是一个开辟这条道路的人。”[84]是文题作《关于〈谜史〉——〈谜史〉序》,发表于《民俗》第23、24期合刊(1928年9月5日)。
七月,先生所著《谜史》列入《民俗学会丛书》之十一,由中山大学语言历史学研究所出版。家人笑先生编了个“冷门货”,先生答曰:“这是讨众人的喜欢。你们不是都喜欢猜谜语,看看这个书后,能知道它的来源、变化,不是更好吗?”[85]
编者按:徐清秋(即目录学家徐恭时,笔名清秋)《求书散记》一文谓:“余有谜癖,读昔人笔记述张灯射虎之盛事,常心向往之。故关于木刻钞本之灯谜专集,每见即购,惟限于时地,恐与学人钱南扬先生所藏者相较,尚有大小巫之别耳。”[86]可见先生在谜界之影响。
下半年,先生自位于杭州的浙江省立第一中学离职,任浙江大学文理学院助教(1928年下半年至1929年7月)。[87]
八月二十一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88]
十月二十一日,《申报》第3版刊登《谜史》广告。[89]
十月三十日,《申报》第5版刊登《谜史》广告。[90]
十二月十七日,《申报》第5版刊登《谜史》广告。[91]
十二月十八日,《申报》第5版刊登《谜史》广告。[92]
1929年(民国十八年),三十一岁
二月二十八日,阳冰于《申报》第29版发表《中山大学语言历史学研究所最近工作》一文,提及先生《谜史》。[93]
三月八日,顾颉刚拜访先生,并一同访友、吃饭。顾于日记中写道:“到孟恕处,同到南扬处,并晤敬文、毅生。出,敬文、南扬同到旗营,同访朱庭祜,又到万里处,同赴新庆园吃饭。……今晚同席:敬文、万里、予(以上客),南扬(主)。”[94]顾颉刚系三月六日到杭州。
三月十日,顾颉刚到浙江大学拜访先生等人,中午在青年会之食堂一起用餐。[95]
三月十一日,钟敬文邀请顾颉刚到花市路聚贤馆吃饭,先生同席。[96]
三月十二日,夏卓如邀请顾颉刚到协顺兴吃饭,先生同席。[97]
三月十三日,顾颉刚到浙江大学演讲《怎样唤起第二次新文化运动》,邵裴子邀宴,先生同席。[98]
三月十四日,早上顾颉刚返沪,先生及钟敬文等到车站送行。[99]
春,钟敬文于浙大文理学院兼课,与先生、刘大白同事。先生时任中文系助教,刘大白任大学区的秘书长。[100]每当与后辈谈起先生,“钟敬文教授总是用崇敬的语气赞道:‘南扬同志是大学问家呀!’”[101]
春、夏间,杭州中国民俗学会创建,主要成员有先生及钟敬文、娄子匡等。“学会的宗旨是收集、研究中国各地民俗,并从民族学、文化史和社会学等多种角度对它进行考察。学会有5种期刊:《民俗周刊》、《民间》、《妇女与儿童》(后更名《孟姜女》)、《民俗学集镌》等,出版重要的书有:《中国民谈型式表》(钟敬文)、《故事的坛子》(刘大白)等。会址除杭州外,在东南沿海的广东、福建以及宁波、绍兴等地设有分会”[102]。此后不久,先生或动议出版《民俗旧闻集》一书,列入学会所编丛书,然因故未果。[103]
四月二十七日,先生于杭州拟就《读日本仓石武四郎的〈目连救母行孝戏文研究〉》一文,后发表于《民俗》第72期(1929年8月7日)。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出处仅标注为“《民俗》第七十二期”[104]。
编者按:次年,先生该文又发表于《松江县立中学月刊》创刊号(1930年1月),题作《读日本仓石武四郎〈目连行孝戏文研究〉》。
五月二十三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105]六月二十二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106]
六月二十五日,先生拟就《〈谜史〉的错误》一文,后发表于杭州《民国日报》副刊的《民俗周刊》第五期,《民俗》第96、97、98、99期合刊(1930年2月12日)转载。收入《谜史》(中华书局,2009年11月版)“附录”。
编者按:《谜史》(中华书局,2009年11月版)“附录”所收本文出处标注为“原载《民俗》第九十六—九十九合期”[107],非原始出处。
七月十二日,先生自杭州赴沪,为顾颉刚父亲祝寿。[108]
七月十三日,先生与顾颉刚同访吴梅。顾于日记中写道:“南扬来。到中央饭店,访锡永夫人,到南扬室,与之俱出,到瞿安先生家,谈一小时。”[109]晚上,顾颉刚请先生于青年会自由农场吃饭。
七月十四日,吴梅设午宴,先生、顾廷龙、顾颉刚、邹百耐、潘博山、商承祚夫妇及其子等同席;潘博山、潘景郑兄弟等三人设晚宴,先生、顾廷龙、顾颉刚、商承祚夫妇及其子等同席。[110]
八月,先生自浙江大学离职,任松江县立中学国文教员(1929年8月至1930年1月)[111],期间曾与施蛰存同事。
编者按:施蛰存1995年接待来访的南京大学现代文学专业的硕士研究生金文兵时,还曾热切询问先生的遗稿整理出版情况。后于1995年11月15日致金氏的信中,又再三嘱托:“我希望你向南大中文系任曲学的老师反映一下我的期望,为钱南扬编一个全集,你们南大是曲学的发源地。”[112]
九月二十五日,钟敬文于浙江大学致信容肇祖,谓:“元胎吾兄:……两三月前,因刘大白先生的高兴,我们曾在此间的《民国日报》,附出一种《民俗周刊》,由我与南扬兄负责编辑。前后共出了九期。嗣以南扬兄回家去,我又搬居到西湖上的庄子中居住,力薄机滞,因之便停了刊。当将停刊时,适颉刚兄从北方归来,我语以此事,彼坚劝我勿尔;但我终于不能听从。此日思之,颇有些惭恨。盖该刊虽只出了几期,然已颇引动了三数同志的响应,一旦消殒,宁非可惜么?如有机缘,弟或一再作冯妇,亦未可知也。”[113]
编者按:钟敬文又曾回忆:“在杭州中国民俗学会时期,我也参与了许多编辑、出版工作。最初我们编辑了《民俗周刊》,是附在当地报纸《民国日报》上出版的。该刊由我和钱南扬先生(当时他和我都是浙江大学中文系的教师)负责。它刊行时,娄子匡还没有到杭州,中国民俗学会也还没有正式成立。第二年(1930年)学会宣告成立(跟中大民俗学会一样,都没开过正式的成立大会)之后,为了开辟文章发表园地,扩大学术影响,我们跟绍兴一个刊物(《民间》)的编刊者合作(后来该刊署名三位编辑中的陶茂康,即原刊的主办人)。”[114]
十一月十八日,先生拟就《冯贞群〈宁波历代志乘中的祝英台故事〉附记》一文,谓:“数年前我在宁波的时候,曾游过梁祝的祠庙和坟墓,当时仅根据了雍正《宁波府志》和光绪《鄞县志》做了一篇关于祠墓沿革的文字,登在《北大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八期。后来看见一部徐氏烟屿楼刻本《宋元四明六志》,其中除至正《四明续志》和大德《昌国州图志》外,都记载着梁祝故事的,可惜匆匆未遑钞录。前年,冯孟颛先生把宋元明清历朝志乘中的梁祝故事摘出寄示,不胜欣忭。宁波志乘中的梁祝故事,大概尽于此了。南扬附记。”[115]见《民俗》第93、94、95期合刊(1930年2月12日)。此篇“附记”,《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十一月二十七日,先生拟就《关于收集祝英台故事材料的报告和征求》一文,后发表于《民俗》第92期(1930年1月25日)。收入《梁祝戏剧辑存》(中华书局,2009年11月版)“附录”,未标明出版时间。
十二月四日,先生《曲牌上的“二郎神”》一文,发表于《民俗》第86、87、88、89期合刊(1929年)。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版时间。
编者按:是文后附有容肇祖所作“附记”,谓:“肇祖前作了《二郎神考》一文,出版后,承叶德均先生告以《玉匣记》中载的二郎真君诞日为六月廿六日。今又承南扬先生见示以曲牌上的‘二郎神’考,特先发表于此,并志谢忱。肇祖附记。”[116]
十二月十二日,于飞拟就《重庆谜语》一文,后发表于《民俗》第96、97、98、99期合刊(1930年2月12日)。中谓:“白启明先生辑的《河南谜语》,内容对于‘谜语’,定有极详细的研究;钱南扬先生的《谜史》,亦必有精确的叙述,惜二书均未得拜读,殊引为憾!(敬盼民俗学会各寄一本,是感!)兹将关于《重庆谜语》管见所及,录之于下,希钱南扬先生,有以指教,不胜企望!”[117]
十二月十六日,先生拟就《祝英台故事叙论》一文,后发表于《民俗》第93、94、95期合刊(1930年2月12日)。收入《梁祝戏剧辑存》(中华书局,2009年11月版)“附录”,未标明出版时间。
十二月十八日,先生为冯沅君《祝英台的歌》一文拟就按语。冯文发表于《民俗》第93、94、95期合刊(1930年2月12日)。
十二月二十五日,先生为黄朴《祝英台与秦雪梅》一文拟就按语。黄文发表于《民俗》第93、94、95期合刊(1930年2月12日)。
十二月二十六日,先生拟就《词曲中的祝英台牌名》一文,后发表于《民俗》第93、94、95期合刊(1930年2月12日)。收入《梁祝戏剧辑存》(中华书局,2009年11月版)“附录”。是文录刘子庚致先生信一封,谓:“南扬弟如晤,……《祝英台》本系近词,犹之《长亭怨》本系慢词,《千秋岁》本系引词也,故‘近’‘引’‘慢’等有亦可,无亦可,不比《木兰花》、《丑奴儿》本系小令,改为慢词,不能不别之曰《木兰花慢》、《丑奴儿慢》也。唐人止有小令,渐改而为引词,一亦曰近词,俗则曰中调,又改而为慢词,俗则曰长调,其实细按之,音节有别。如《六么令》九十四字,明是慢词而曰令者,其音节确是小令,不能曼声而读,无论曼声而歌矣。又,《念奴娇》,一名《百字令》,盖念奴在唐明皇宫中所歌者,其时但有小令,宋人改为慢词,不能以后人之名,强古人以从我也。又,词自周邦彦在大晟府改订后,以前之词皆废,不必举《宋史·乐志》所列之词也。即柳七各调亦无从之者,故鄙论以为今皆周后之词也,然否?《月底修箫》之始改名者,遍考不得。前惠函云,词之有前后段,犹曲之么篇与前腔换头。鄙见亦然。如有心得,亦乞示及。手颂 台绥。兄毓盘顿首。”[118]
1930年(民国十九年),三十二岁
一月一日,先生《读日本仓石武四郎〈目连行孝戏文研究〉》一文,发表于《松江县立中学月刊》创刊号(1930年)。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出处标注为“《民俗》第七十二期”[119]。
编者按:先生此文即《民俗》第72期(1929年8月7日)所载《读日本仓石武四郎的〈目连救母行孝戏文研究〉》。
一月一日,容肇祖拟就《〈祝英台故事集〉序》一文,后发表于《民俗》第93、94、95期合刊(1930年2月12日)。中谓:“这个祝英台故事专号,是钱南扬先生编集的。这个专号,自然是钱先生继续顾颉刚先生孟姜女故事的工作而成功,并且这专号又是顾先生到杭州时来信说及钱先生有这一大堆稿子,因此我催促他编成的。我们很感谢钱先生为学问而努力的热心,以在松江县立中学授课的余间编成此册;我更佩服钱先生论事的精审,还未敢断定这故事确在梁元帝以前。”[120]又曰:“关于民间流传的妇女的故事,如孟姜女,如祝英台,已渐渐引起人们的注意。将来民间流传妇女的故事,如可多量搜集,穷究根源,则妇女在社会上的地位,民间对于妇女的见解,以及其他历史上妇女的问题,可以得部分的材料与参考。故此,这专号的出现,我们除了感谢钱南扬先生外,更抱有狠(很)大的希望!”[121]
一月七日,先生与顾颉刚合署的《关于祝英台故事的戏曲》(署顾颉刚、钱南扬)一文拟就,后发表于《民俗》第93、94、95期合刊(1930年2月12日)。收入《梁祝戏剧辑存》(中华书局,2009年11月版)“附录”。
同日,先生拟就《祝英台唱本叙录》一文,后发表于《民俗》第93、94、95期合刊(1930年2月12日)。收入《梁祝戏剧辑存》(中华书局,2009年11月版)“附录”。
一月十九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122]
一月二十五日,《民俗》第92期出版,发布“本刊第九十三期目录预告”,略谓:“本刊下期刊印《祝英台故事专号》。是号材料由钱南杨(扬)先生搜集,内容极为丰富,目录太多,不及详告,重要文章,有钱先生的本故事演进,容肇祖先生序言,详论女扮男装的来历。”
二月十二日,先生编集的《民俗》第93、94、95期合刊“祝英台故事专号”出版,共收文章十六篇,目录如下:(1)容肇祖《〈祝英台故事集〉序》;(2)钱南扬《祝英台故事叙论》;(3)冯贞群《宁波历代志乘中之祝英台故事》;(4)钱南扬《宁波梁祝庙墓的现状》;(5)马太玄《宜兴志乘中的祝英台故事》;(6)顾颉刚《华山畿与祝英台》;(7)马太玄《〈清水县志〉中的祝英台故事》;(8)刘万章《海陆丰戏剧中之梁祝》;(9)沅君《祝英台的歌》;(10)黄朴《祝英台与秦雪梅》;(11)钱南扬《词曲中的祝英台牌名》;(12)顾颉刚、钱南扬《关于祝英台故事的戏曲》;(13)谢云声《祝英台非上虞人考》;(14)谢云声《闽南传说的梁山伯与祝英台》;(15)袁洪铭《梁山伯与祝英台》;(16)钱南扬《祝英台唱本叙录》。集末,先生“志谢”云:“此次承冯孟颛、马太玄、顾颉刚、沅君、黄朴、谢云声、袁洪铭、容元胎、魏建功、刘万章诸位先生的惠稿和帮忙,又承顾颉刚、钟敬文、刘策奇、陈万里、宜昌黄君、容元胎、林心台诸位先生的惠赠唱本,特此鸣谢。”[123]是集中,有先生为冯贞群、马太玄、顾颉刚、冯沅君、黄朴、谢云声等人文章所加按语多则(署南扬、南阳),《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冯贞群〈宁波历代志乘中的祝英台故事〉附记》、《宁波梁祝庙墓的现状》两篇文章,《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亦未收录。《宁波梁祝庙墓的现状》,收入周静书编《梁祝文化大观·学术论文卷》(中华书局,2000年10月版)。
同日,《民俗》第96、97、98、99期合刊“谜语专号”出版,内载刘万章《字谜》一文,引用先生学术观点。
二月,先生自松江县立中学离职,任宁波市立女子中学国文教员(1930年2月至1930年7月)。[124]同事有杨贻诚(字菊庭)、冯蕃五、吴望伋、翁存璧(字仲圭)、张荣铭(字庸民)、李崧仙、陈书英(字秀章)、王玄冰、周宗溪、戴熊(字轩臣)、戴翘曾、钱鸿筹(字万斯)、尤韵泉、丁素贞、陆灵祺(字子湘)、胡蔼芝、王庆肇(字舜年)、张原燮(字茹田)、陈荃(字季泉)、夏禹铭(字宇民)、陈伯昂、冯学群(字邦达)、钱昭云、蒋梅英、王蕊英、戴昌(字尧臣)、崔盛钊等。[125]
四月二十五日,先生拟就《〈谜史〉的新材料》一文,后发表于《民俗》第109期(1930年4月23日)。收入《谜史》(中华书局,2009年11月版)“附录”,未标明出版时间。
五月十五日,先生拟就《宋元南戏考》一文,后发表于《燕京学报》第七期(1930年6月)。收入徐朔方、孙秋克编《20世纪中国学术文存·南戏与传奇研究》(湖北教育出版社,2004年7月版)。《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顾颉刚曾于1930年12月31日的日记中记下《燕京学报》第七期印刷成本及文章目录。[126]
编者按:《燕京学报》,半年刊,1927年6月创刊,1951年6月停刊,共出版40期。另出版“燕京学报专号”共23号。顾颉刚时任《燕京学报》编辑委员会主任。《燕京学报》在当时具有重要的学术影响,与《北京大学国学季刊》、《清华学报》、《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并称“四大国学刊物”。先生于是刊发表论文2篇、专著1部,即:《宋元南戏考》(1930年)、《宋金元戏剧搬演考》(1936年)、《宋元南戏百一录》(1934年)。
五月三十日,厦门同文中学谢云声拟就《〈谜史〉补——献给钱南扬先生》一文,后发表于《民俗》第110期(1930年)。文称:“《谜史》与《谜语在民俗学上之价值》两书,原拟早日写或,奈以事冗,迄于今日,尚未着笔;而浙江钱南扬先生之《谜史》,竟先我出世,展读之余,喜恧交并。然予闻钱先生名久,惜未耹其教。十八年秋,始从友人沈春晖(士晦)先生之介,得悉其与沈先生为同事,因是请益有自,私衷始慰。爰不揣固陋,于读《谜史》之后,略抒鄙见一二,以补钱先生之未及言者。他日有机,行当再写《谜史讨论》一文,以求正于钱先生,想亦钱先生之所乐闻也。”[127]文章“补钱先生之未及言者”二:一是提出谜史应溯源至黄帝时代;二是补充谜语书籍59种。据谢氏自述,该文收入其所著《灵箫阁谜话初集》。
编者按:《灵箫阁谜话初集》1930年7月由厦门新民书社编译部出版,上海中华书局承印。谢云声当时住在厦门广平巷38号。
同日,《民俗》第110期(1930年)刊登《谜史》广告,略谓:“谜语在中国以前的地位,原是不足轻重的,所以整理过有系统的研究或讨论谜语的书籍,实在凤毛麟角。至于谈谜语历史的书籍,更找不出来。钱先生努力学术,许多人都知道,他在顾颉刚先生研究孟姜女故事时供给了他无数材料,不久又编成此书,对于谜的起源,以及历代谜的位置与发达或衰落,都有很详尽的叙述。”[128]
五月,先生编著的《祝英台故事集》,列入《民俗学会丛书》之三十九,由中山大学语言历史学研究所、中山大学民俗学会出版。
五月,先生《越娘背灯》一文,发表于《岭南学报》第一卷第二期(1930年)。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版时间。
六月三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129]
六月二十五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130]
八月十一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131]
八月,先生应顾颉刚邀请,自宁波市立女子中学离职,任武汉大学特约讲师,任期一年(1930年8月至1931年7月),讲授《戏曲史》、《词学概论》。[132]当时同事有朱东润、游国恩、刘永济、周子幹、张西堂、刘赜等。《戏曲史——宋以前的古剧》一文,或系先生此期间所撰讲义,《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先生《戏曲史——宋以前的古剧》一文,仅见武汉大学文学院编著的《武汉大学中文学科九十年论文集粹·文学卷》(武汉大学出版社,2008年9月版),然是书并未注明出处。文章多资料排比而少观点阐发,故推论此为武汉大学任教期间之讲义。
九月,先生《南曲谱研究》一文,发表于《岭南学报》第一卷第四期(1930年)。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
十月二十二日,先生拟就《天一阁之现状——四明访书记之一》一文,后发表于《北平图书馆馆刊》第五卷第一号(1931年1—2月)。收入:①叶继元主编《南京大学百年学术精品·图书馆学卷》(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5月版);②《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注出版时间。
1931年(民国二十年),三十三岁
一月十五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133]
年初,先生《〈倚楼灯虎〉叙》一文,发表于《竹洲》第1期(1931年)。之前,先生曾捐款五元,资助该刊出版。[134]是文《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倚楼灯虎》五卷,灯谜专著,清人赵承鼎撰。赵承鼎,乃先生好友赵万里(著名目录学家、版本学家、藏书家)祖父,字晋笙,别号倚楼生,浙江海宁人。《谜史》曾简要介绍其人其书。
《竹洲》,乃宁波市立女子中学学生自治会刊物,由曾任宁波教育局局长的杨贻诚拟定刊名,具体寓意可参看其1930年12月所撰《卷头语》。[135]
六月,先生拟就《姚复庄先生著述考——四明访书记之二》一文“小引”,谓:“晚清剧曲之学衰颓极矣!迨王(静安)、吴(瞿安)二先生出,斯学始复显。丁此衰世,有人焉,究心曲学,其成就足与二先生相颉颃者,伊何人?镇海姚复庄先生也。顾先生著述,什九未刊,沉潜空谷,厥名不彰,良可惜也。爰就见闻所及,著之于篇。挂漏之讥,所不免已。二十年六月,时寓鄞月湖竹洲上。”[136]
编者按:《姚复庄先生著述考》一文,后发表于《北平图书馆馆刊》第六卷第六号(1932年12月);又经先生修改并删去“小引”,题作《镇海姚梅伯著述考》,发表于《浙江省通志馆馆刊》第一卷第二期(1945年5月),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
七月十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137]
七月二十五日,先生《从祭祀说起》一文,发表于《开展》第十、十一期合刊“民俗学专号”。同期杂志还发表有钟敬文、顾颉刚、娄子匡、赵景深、刘大白等人的文章。是文《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开展》,1930年8月创刊于南京,1937年7月停刊。由开展文艺社编辑,开展书店发行。该杂志共出版12期,1—7期由曹剑萍主编,8期以后由潘孑农负责。第10、11期合刊“民俗学专号”即《民俗学集镌》第一辑。《民俗学集镌》系由杭州中国民俗学会编印的民俗学和民间文学理论丛刊,共出版两辑,1932年出版的第二辑始用此刊名,“同时将第一期刊名也更正为《民俗学集镌》”[138]。
八月起,先生在家养病一年(1931年8月至1932年7月)。[139]
八月一日,先生《诅咒日本之灯谜》一文,发表于《文虎》第二卷第十五期(1931年)。且于谜后附言曰:“甲午迄今,且四十年。然徒托空言,不求实际,事过境迁,积久淡忘,以致依然故我,受人侵略。倘人人能如中山先生之发愤图强,积四十年如一日者。则日本虽强,尚敢正觑我乎?”拳拳爱国之心,溢于言表。是文《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文虎》,上海谜社“大中虎社”社刊,由吴莲洲、曹叔衡主编。1930年创刊,原为周刊,出至第一卷第十期;1931年元旦改为半月刊,出至第二卷第十七期。据载,先生“在1931年,也就是甲午中日战争40年后的国耻日里,曾向当时出版的谜学杂志《文虎》半月刊,投寄了清嘉善县令江峰青《莲廊雅集》中,因为甲午海战清军败绩,所作的‘诅咒日本之灯谜’12条”[140]。
八月十五日,先生《毛际可〈灯谜〉校勘记》一文,发表于《文虎》第二卷第十六期(1931年)。是文收入高伯瑜等编《中华谜书集成》第一册(人民日报出版社,1991年5月版)。《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十月二十九日,吴梅致函先生,谓:“南扬仁弟大鉴:惠书并钞费五元拜领代谢。《鲛绡记》为敝箧所无,君能一钞尤感。宽以时日,不急急也。《盘陀山》、《临凡引》、《锦香亭》三种,亦烦一录。其他《四韵事》、《双仙记》,敝箧有之。姚氏《曲考》,既无可采撷,听之而已。《疏影》续词,当有佳者,不知能设法一钞否?《钗书记》亦兄所未有,可向陆君见假一月,当为宝藏也。《曲丛》三、四集已屡催出版,而商务馆中以万有文库及百衲廿四史两端,乃至延阁。《南词简谱》年内可脱稿矣。复请大安。小兄梅顿首。十月廿九日。”[141]
编者按:吴梅致先生函事,《瞿安日记》失载。函尾署十月廿九日,公/农历、年份均不详。1931年12月4日,吴梅已收悉先生自武昌寄来的《锦香亭》、《临凡引》、《盘陀山》三种曲,则书信写作时间的下限为1931年。又吴梅《南北词简谱》“作于1921至1931年”[142],“年内可脱稿”,说明此函当作于1931年无疑。若“十月廿九日”为农历,则公历时间为1931年12月8日,无此可能。因此,此时间当指公历。先生接吴梅手书后,仅月余便完成老师所托,特见重视。此亦师生间之佳话也。
十一月十八日,先生拟就《张协戏文中的两桩重要材料》一文,后发表于《武汉大学文哲季刊》第二卷第一号(1931年),署名南扬。《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十二月四日,吴梅收悉先生自武昌寄来的姚燮旧藏本《锦香亭》、《临凡引》、《盘陀山》三种曲,兴奋异常,于日记(署农历十月廿五日)中写道:“晚间房东送菜四大碗。小饮毕,得钱南扬由武昌寄来三种曲:一、《锦香亭》;二、《临凡引》;三、《盘陀山》,皆大某山民姚梅伯(燮)旧藏本,为之狂喜,即嘱惠衣录副焉。”[143]
十二月五日,吴梅读先生寄来的《锦香亭》、《临凡引》、《盘陀山》三种曲,并于日记(署农历十月廿六日)中谓:“下午读南扬寄来三传奇。知《临凡引》赋王昭君事,凭空臆说,可以喷饭。《盘陀山》赋澹台长者事,文字至佳,全书纲领具详《曲海》(卷三十),惟钞写凌乱,读时雅费精神,拟逐日缓读,当有豁然之望耳。《锦香亭》非元人古曲,为康雍时笔,作者为石恂斋,亦不详何人也。全书情节,余似已见过,但记不清何种,当是旧本而别易新名者,始知读曲之难矣。”[144]
十二月六日,吴梅致函先生,“告以三书俱到,无须引领也”[145]。
1932年(民国二十一年),三十四岁
一月二十三日,先生拟就《签诗小考》一文,后发表于《民俗学集镌》第二辑(1932年8月1日)。《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民俗学集镌》,见本谱1931年“七月二十五日”条编者按。
七月三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146]
七月十八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147]
八月,先生任绍兴县立中学国文教员(1932年8月至1933年1月)。[148]
八月十三日,先生拟就《张大帝——民俗旧闻之四》,后发表于《民间月刊》第二卷第一号(1932年10月1日)。《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民间月刊》是《民俗》的姊妹刊物,内容分“谈论”、“故事”、“歌谚”、“习俗”诸部门,由钟敬文、娄子匡、陶茂康三人编纂,杭州中国民俗学会和绍兴汤浦民间出版部发行。[149]据钟敬文回忆:“《民间》月刊,我与娄子匡、陶茂康合编,出12期。该刊物原为绍兴汤浦一商店的少掌柜陶茂康独自出资创办。先出过十几本。我们看上了他,同他合作。他出印费,我们供稿。他的姓名因此也列在编辑者当中。后因我们的加入使刊物学术性增强,销售量却减少了,便停止了合作活动。”[150]
十二月,先生《姚复庄先生著述考——四明访书记之二》一文,发表于《北平图书馆馆刊》第六卷第六号(1932年)。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题作《镇海姚梅伯著述考》。
编者按:《北平图书馆馆刊》,1928年5月创刊,1937年2月停刊。原名《北京图书馆月刊》,出版至第一卷第五号更名为《北平北海图书馆月刊》,至第三卷第六号止。自第四卷第一号再次更名,直至停刊。刊物作者有李慈铭、梁启超、陈寅恪、傅增湘、罗根泽、王重民、叶恭绰、向达、马叙伦、孙楷第等。[151]
1933年(民国二十二年),三十五岁
一月二十五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152]
一月三十日,吴梅复函先生及龙榆生。吴于日记(署农历一月五日)中写道:“又复南扬、榆生两函,欲看书消遣,而时已傍午。”[153]
一月,先生《韩凭故事》一文,发表于《民众教育季刊》第三卷第一号(1933年)。收入:①《钱南扬先生纪念集》;②《汉上宧文存续编》。
编者按:赵景深谓:“关于梁祝故事的考证,最初有郑振铎《蝴蝶的文学》的第四节,略讲到《搜神记》的韩凭故事、《山堂肆考》以及《古今乐录》里所述的《华山畿》,以后有钱南扬《祝英台故事集》里详细的《叙论》。他们都考证得很多,这工作已无需我再做。……据钱南扬说:‘梁祝的化蝶,一直到南宋薛季宣的《游祝陵善权洞诗》里才见。’(《韩凭故事》,《民众教育季刊》三卷一号)真不是一时可以有成绩的工作。我以偶然之兴来写,一定不能超过钱氏的。”[154]
二月,先生自绍兴县立中学离职,任浙江省立杭州高级中学国文教员,直至1939年2月抗战避难(1933年2月至1939年1月)。[155]此期间,先生“一面要上课堂,一面仍用大部分的时间研治戏曲史与民间文学,除继续摘录、积累有关南戏、谜史的资料外,还在搜集民间流传的‘孟姜女’、‘梁山伯祝英台’等故事的有关材料”[156]。先生于该校任教时,给学生留下深刻印象。张之江(资深报人、京剧评论家)在多篇文章中回忆起先生,如《难得见到的书画》(《新民晚报》1991年5月3日)一文谓:“我中学时代的国文老师是戏剧史家钱南扬先生。他不按省教育局规定的课本授课,却从宋元南戏、元明杂剧、明清传奇中选取他的教材,我于是读到了孔尚任写的《桃花扇》。对那位集多种矛盾于一身,以李香君之血点染成桃花扇,最后统率浙东义师与清军血战至死的杨龙友感到极大的兴趣。”[157]《忆“杭高”》(《新民晚报》1997年7月24日)一文称:“常常让我魂萦梦绕的是我曾经受益过的几位老师:……我曾经有过两位国文老师:钱南扬和胡伦清。钱先生是戏剧史家,晚年在‘南大’教书,我之后来对中国古典文学中曲的部分特感兴趣,多半得益于钱先生的教导。”[158]
编者按:据王琼娥回忆,此期间先生与胡适等交往甚密,“研讨小说与戏曲史的问题”[159]。胡适曾亲书对联一副赠与先生。先生与胡适之交往,尚未见其他佐证材料,有待进一步搜寻。
三月一日,先生《神马》一文,发表于《民间月刊》第二卷第六号(1933年)。[160]《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三月二十一日,容肇祖《我最近对于“民俗学”要说的话》一文,发表于《民俗》第111期(1933年)。中谓:“由顾先生的历史与民俗的研究,于是近来研究民俗学者引起一种的历史的眼光,知把民俗的研究和历史的研究打成一片,而在我国,可以使尊重历史的记录,而鄙弃民间的口传的人们予以一种大大的影响。我的《占卜的源流》和钱南扬先生的《祝英台故事集》等,便是其应声。”[161]
四月一日,先生《汉朝的取名》一文,发表于《民间月刊》第二卷第七号(1933年)。[162]《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四月三日,容肇祖《民俗学新出版物介绍》一文,发表于《民俗》第113期(1933年)。中谓:“《民众教育季刊·民间文学专号》:浙江省立民众教育实验学校出版。重要材料颇多,如钟敬文的《中国的天鹅处女故事》、《关于中国的植物起源神话》,松村武雄的《狗人国试探论》,黄翼的《神仙故事之特点》,黄石的《再论紫姑神话》,此外有钱南扬、谢六逸、秋子女士、赵景深、程懋筠、刘大白等译作多篇,可称为研究民间文学有精彩的作品集合的刊物。”[163]
六月六日,先生《九九消寒图》一文,发表于《民俗》第122期(1933年)。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
七月十八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164]
八月一日,先生《徐文长型的故事》一文,发表于《民间月刊》第二卷第八号(1933年)。《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是文乃先生补赵景深《徐文长型故事钞》。赵文发表于《民间月刊》第二卷第七号(1933年4月)。
八月十二日,吴梅寄还向先生所借传奇三种。吴于日记(署农历六月二十一日)中谓:“又寄还钱南扬所借传奇三种:《临凡引》、《锦香亭》、《盘陀山》,皆姚梅伯旧藏本也。”[165]
八月十六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166]
1934年(民国二十三年),三十六岁[167]
四月十四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168]
六月六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169]
七月三日,晨七时,先生乘汽船赴沪,同行者有内弟王士华。午抵沪,至新东方旅馆稍憩,旅行社购车票。是晚,先生先赴苏州,寓中央饭店。
七月十四日,先生往双林巷谒吴梅,读曲奢摩他室。吴梅出精写残本《南九宫谱大全》六册相示。先生于日记中按曰:“沈氏有《广辑词隐先生增定南九宫词谱》,清顺治刻本,胡氏有《随园曲谱》,见吕士雄《南词定律序》;此书或即所谓《随园谱》,乃增订沈谱而成者。书中颇引张心期、谭儒卿语,张、谭二谱久已失传,于此得窥一斑,快甚。卷首有‘珊瑚阁珍藏印’六字朱文印,知是纳兰性德故物。”[170]又曾谓:“廿三年夏,有北平之行,道出吴县,谒吴师于奢摩他室,得读是书。尽半日之力,录一概要,旋为孙子书兄假去,不复能详其内容矣。”[171]还曾回忆:“于是我专诚(程)赴苏州,在旅店中放下行李,便去拜谒吴先生。吴先生要我住在他家里,见我不允,他便亲自来旅店,一定要我搬去。盛情难却,我只得从命了。此后,我每到苏州,便老实不客气地住在吴先生家里。我的《宋元南戏百一录》就是在吴先生家中看书,收集材料写成的。”[172]
同日,吴梅于日记(署农历六月三日)中写道:“钱生南扬来,钞胡茨村《南曲大全》,留之奢摩他室。”[173]
七月十五日,下午,先生再至吴梅处。
同日,吴梅于日记(署农历六月四日)中写道:“南扬来,嘱书联语。”[174]吴为先生所书联有二:一为“隔纱窗日高花弄影,倚孤舟酒醒梦无痕”;一为“海风吹下空翠,香心淡染清华”。
编者按:先生自述:“后来我转托友人请吴梅先生写了两副对联,其一为:隔纱窗日高花弄影;倚孤舟酒醒梦无痕。其二是:海风吹下定翠;心香谵染清华。”[175]此处所引第二联有多处错误,“定翠”当为“空翠”,“心香”应作“香心”,“谵染”实系“澹染”。据笔者考察,吴梅所书条幅应为集句。第一联,或系集元曲而成。“隔纱窗日高花弄影”,乔吉《玉箫女两世姻缘》第二折【商调·集贤宾】有“隔纱窗日高花弄影,听何处啭流莺”句;“倚孤舟酒醒梦无痕”,出处待考。第二联,乃集宋代词人张炎词句。“海风吹下空翠”,张炎【壶中天】〈咏周静镜园池〉有“划然长啸,海风吹下空翠”句;“香心淡染清华”,张炎【清平乐】〈题处梅家藏所南翁画兰〉有“香心淡染清华,似花还似非花”句。
七月十七日,上午十时,先生抵北平。车站访沈缉成,同往华美午餐。下午,先生往无量大人胡同,访佘坤珊,适徐秩文自天津来会。晚,佘坤珊宴先生等于欧美同学会。夜宿佘宅。此次先生赴北平,原因有二:一是“实在因为他太使人留恋了;况且从前曾整整的住上了六年,除故乡外,没有比他住得更久的了;一别十年,时萦梦想,所以决定再往一游”[176];二是“《宋元南戏百一录》,哈佛燕京学社将为付印,也可以趁此亲往校对一过”[177]。
编者按:佘坤珊(1905—1956),江苏吴县(今苏州)人。早年留学美国,归国后曾任教于浙江大学、北平师范大学、厦门大学等。据说:“佘坤珊刚从美国回来,英文比国语还顺溜,对学生的要求,则近乎自己在美国课堂,连一年级新生也必须能通读原版哈代小说,而且还要掌握英文诗歌散文,令不少学生难以承受。”[178]
七月十八日,上午十时,先生乘汽车至海甸蒋家胡同访顾颉刚,不遇。
七月十九日,上午至车站,先生与王士华同往北平图书馆,访赵万里(字斐云,别署芸盦、舜盦,浙江海宁人),稍谈即出。
七月二十日,先生于北平图书馆读明蒋孝《旧编南九宫谱》,并于日记中写道:“书为万历刻本,凡十卷,殆海内孤本,明代已罕见,南曲谱之最古者也。本郑西谛君所藏,郑君已付影印,复将原本归图书馆。明王骥德《曲律》,《蒋氏旧谱序》云:……案:蒋氏所辑,实仅《九宫》一谱,即此书也。《十三调谱》固仍有目无词,余尝拟为补辑,人事纷纭,不知何日得偿夙愿耳。”[179]
七月二十一日,先生于北平图书馆读书六种,即明张禄《盛世新声》(不分卷,嘉靖刻本)、梯月主人《吴歈萃雅》(四卷,万历刻本)、许宇《词林逸响》(四卷,天启刻本)、周之标《珊珊集》(四卷,崇祯刻本)、朱凤章《月露音》(四卷,明刻本)、冲和居士《怡春锦》(六卷,明刻本)。并于日记中写道:“此六种皆元明戏曲之选本也。任此编选之役者,初非出自文学之士,而皆为书坊之主人,故如《吴歈萃雅》、《词林逸响》二书,内容全同,惟编制稍异耳。此等改头换面以欺人之事,明季书贾固优为之。又如《怡春锦御集》引杂本《风云会》‘访贤’一套,而下题《鲛绡记》,谬误可笑。”[180]晚,赵万里宴先生于至美斋,同席马廉(字隅卿,号平妖堂主人,浙江鄞县人)、孙楷第(字子书,河北沧县人)。
七月二十二日,上午,先生于北平图书馆读书两种,即宋刘斧《青琐高议》(二十卷,万历刻本)、明赤心子《绣谷春容》(十二卷,世德堂刻本)。下午,先生与王士华华乐园听高庆奎、小翠花所演《全本法门寺》。
七月二十三日,下午,赵万里来先生寓所,二人同至小甜水井访马廉。马氏藏书甚夥,于戏曲、小说尤多罕见之本。先生得寓目清费源编撰《群珠集》二卷、《玉荷隐语》二卷、清魏湘洲选辑《春谜新集》二册、清风篁啸隐选《文虎》二卷,并于日记中写道:“以上三种,皆余《谜史》所未详,或未收者;去秋钟静闻兄曾以光绪刻本《三十家灯谜大成》四册见惠;《谜史》重编,均应补入也。康熙文治堂刻本《又一夕话》卷四《雅谜》,与余所藏明刻本陈继儒编《新奇雅谜》,内容全同,此又书贾故弄伎俩也。《一夕话二刊》收黄周星《廋词》,是《昭代丛书》之外又多一版刻矣。而尤使余快意者,则《雨窗》、《欹枕》两集也。两集亦为明洪楩清平山堂所刻平话;系天一阁故物;原不知何名,书根旧题如此。计存十二种。乃商诸隅卿,携归细读。”[181]此行遇魏建功(字天行,别号山鬼,江苏海安人)、马裕藻(字幼渔,浙江鄞县人)。与赵万里自马宅出,访孙楷第于中海,孙宴先生于公园长美轩。
七月二十四日,上午,先生于北平图书馆浏览明尊生馆、世德堂、富春堂、容与堂、文林阁、继志斋所刻南戏。
七月二十五日,上午,先生出城赴顾颉刚宅。晚,与顾氏同访容庚(原名肇庚,字希白,号颂斋,广东东莞人)、容肇祖(原名念祖,字元胎,广东东莞人)昆季,并晤洪业(谱名正继,字鹿苓,号煨莲,福建侯官人)兄弟。容肇祖以所著《学海堂考》一册赠先生。夜宿顾颉刚宅。
同日,顾颉刚于日记中写道:“南扬来,留饭,同到校印所。……与南扬同到容宅,并晤煨莲兄弟。南扬为校其《宋元南戏百一录》,自今日起住吾家。”[182]
七月二十六日,午膳后,顾颉刚导先生参观燕京大学校园。本日起先生开始校对《宋元南戏百一录》。
同日,顾颉刚于日记中写道:“与南扬同游蔚秀园。”[183]
七月二十九日,晨,先生入城。与王士华至琉璃厂。晚吉祥园听杨小楼、郝寿臣所演《野猪林》。夜宿佘坤珊宅。
七月三十日,晨,先生至东斜街沈缉成寓所。傍晚,回顾颉刚宅。顾病,“终日卧床,未起”[184]。
八月一日,先生与顾颉刚、容庚、顾登爵同访郭绍虞。顾颉刚陪先生游朗润园。顾颉刚、顾廷龙与先生三人聊天。顾颉刚于日记中写道:“希白与顾登爵来,与他们及南扬同到绍虞处接洽。与南扬游朗润园一周。……与南扬及起潜叔谈话。”[185]
八月四日,顾颉刚为先生等人写字若干幅,并设晚宴款待先生及顾廷龙、黄子通、郭绍虞、吴世昌、野鹤(或为杜颖陶)。[186]
八月五日,下午先生去隆福寺文奎堂购抄本明张云龙《广社》,既为捷足者得去,心颇怅怅。先生于日记中按曰:“明人有《正续谜社便览》,录谜家姓氏,书名,字母,门类,所宜不宜之格。见明郎瑛《七修类稿》。此书盖从而广之,故曰《广社》。或者,所谓陶氏《灯谜》者,即指《谜社便览》欤?”[187]傍晚回顾颉刚宅。
八月七日,顾颉刚夫妇设午宴,宾客有先生及郑振铎夫妇、陈西滢(原名陈源,字通伯,笔名西滢,江苏无锡人)夫妇及其女、吴文藻夫妇、张宣泽、蒋恩钿。[188]
八月八日,早上先生与顾廷龙、顾颉刚步行至清华园车站,送顾颉刚重游绥远。[189]上午先生于北平图书馆读张禄《词林摘艳》(十卷,万历刻本),并于日记中感慨:“其壬集所收,颇多南戏,惜不注出处,大半无从究诘矣。”[190]至佘坤珊宅。与佘氏同观护国寺庙会,北海仿膳饭馆午餐。下午,先生往孔德西巷访赵万里,赵氏以康熙刻本明凌濛初《南音三籁》四册相示。先生于日记中曰:“所选戏曲以天籁、地籁、人籁为等第,故名‘三簌’,亦罕见之书也,并得读李卓吾《山中一夕话》。褚人获《坚瓠集》并引咄咄夫《一夕话》及《山中一夕话》,往尝疑是一书,而咄咄夫即李氏托名也;今乃知其非是。数载疑团,一朝冰释,快甚!”[191]晚回顾颉刚宅。
编者按:先生《北行日记》谓:“八月五日,晴。晨,与起潜先生清华园车站送颉刚重游绥远。”[192]顾颉刚则于1934年8月8日的日记中载曰:“七时,与起潜叔、南扬步行至清华园站。八时,车开。在车校《禹贡半月刊》第十二期最后校样毕。”[193]8月9日的日记谓:“九时到绥远。”[194]二人之记载相龃龉。先生发表之日记乃后来抄录,或有误,此处依顾氏日记。
八月十三日,先生《宋元南戏百一录》校毕,耗时19天。
八月十四日,晨,先生辞别顾夫人等,入城回佘宅。下午,袁志仁夫妇邀先生及佘坤珊夫妇同作公园之游,晚膳长美轩。
八月十五日,晚,赵万里、孙楷第于长美轩为先生饯行,然先生因赴同乡戚君之宴,稍坐即出,不能畅叙,深感遗憾。
八月十六日,晨,先生辞别佘坤珊夫妇,至车站,料理行装。与沈缉成、王士华再往中海,游万善殿。下午二时半登车,佘坤珊、赵万里、孙楷第均来送行,并遇张西堂。
编者按:张西堂(1901—1960),本名张正,字西堂。祖籍湖北汉川,生于武昌。精诸子之学。“1926年秋到北京,先后任孔教大学、河北大学、中国大学、北平女子师范学院讲师、副教授、教授”[195]。1944年应高亨之邀,任西北大学教授,直至逝世。著有《王船山年谱》、《尚书引论》、《诗经六论》等。
八月十八日,先生上午抵沪,晚到家。
九月十九日,先生与钱宝琮拜访顾颉刚。[196]
编者按:钱宝琮(1892—1974),字琢如,浙江嘉兴人。著名数学史家、天文学史家。我国数学史学科的奠基人,与李俨齐名。早年留学英国,1912年回国后,历任南开大学、中央大学、浙江大学等校教职,1956年起任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室一级研究员。
九月二十四日,先生拜访顾颉刚,顾为先生写条幅。[197]
九月二十六日,先生拜访顾颉刚。[198]
九月二十九日,先生拜访顾颉刚,并一同访友、购书、吃饭。顾于日记中写道:“南扬来,同到新泰旅馆访正甫,遇之。到石渠阁书肆。到冠生园饮橘水。到俞楼、广化寺、大佛寺看屋,为健常也。到浙江图书馆参观。到新民路访邵裴子。到知味观吃饭。饭毕与南扬分手,步归。”[199]
九月,先生于杭州拟就《明刻本童痴二弄〈山歌〉跋》一文,后发表于《浙江图书馆馆刊》第三卷第六期(1934年12月),题作《明刻本冯梦龙编童痴二弄山歌跋》。收入:①《钱南扬先生纪念集》;②《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处。
编者按:冯梦龙编纂的《童痴二弄》,是两部明代民歌集,计《童痴一弄·挂枝儿》、《童痴二弄·山歌》。1934年春,上海传经堂主人朱遂翔(1900—1967)之弟朱瑞轩往徽州访书,发现了失传数百年的《童痴二弄·山歌》。是书后经顾颉刚校点并作序,周作人、郑振铎及先生等撰跋,1935年8月在上海排印出版。郑振铎谓:“《山歌》初为传经堂朱瑞轩所购得,影钞一部,邮致北平顾颉刚先生。友辈传观,诧为罕见。因劝其重印行世。颉刚为之句读,余等均有序。原书则先已归之某君,不意终为余有,可谓遇合有自矣。”[200]《申报》曾刊登《山歌》广告,谓:“由顾颉刚先生就原本校点,书前有顾颉刚、周作人、郑振铎、钱南扬、胡适之诸先生序跋,对此书推崇备至。其价值之高,可以想见。”[201]又谓:“有顾颉刚、钱南扬等叙跋,实售价八角,颇风行一时。”[202]
九月,赵景深于上海的北新书局出版《宋元戏文本事》一书,先生“深感吾道不孤,有了共同研究的伴侣”[203]。
十月三日,顾颉刚为先生《宋元南戏百一录》作序。[204]
十月八日,先生拜访顾颉刚。[205]
十月十一日,顾颉刚看先生之“《宋元南戏百一录》及《宋元南戏考》,备作序”[206]。
十月十二日,顾颉刚拟就《〈宋元南戏百一录〉序》,“得一万八千言。记笔记数则”[207]。文称:“这一本书,目的固在辑佚,但看他的总说,论结构,论曲律,其精密已远过前文;在现在所有的材料之下,能作如此的研究,已可说达到了顶点。”[208]顾文后刊于《燕京学报》专号之九(1934年12月)《宋元南戏百一录》卷首。顾颉刚又于日记中记曰:“访南扬,晤之,同出,访童书业,并参观印刷所。访万里,未晤。访钱琢如先生,晤之。归。”[209]
十月十七日,先生拜访顾颉刚。[210]
十月二十日,先生拜访顾颉刚。[211]
十月三十日,顾颉刚拜访先生,“适逢彼来,亦未晤”[212]。
十月,先生《北游观书日记》一文,发表于《浙江省立图书馆馆刊》第三卷第五期(1934年)。《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十一月一日,先生拜访顾颉刚。[213]
十一月十七日,先生拟就《北京大学教授剪影》一文,后发表于《青年界》第七卷第一号(1935年1月)。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版时间。
编者按:《青年界》,月刊,1931年3月10日于上海创刊,1937年6月停刊,每卷五期,出至第十二卷第一期。1946年1月复刊,另起卷期号,1949年1月新六卷出齐,终刊。赵景深、李小峰、姜亮夫等编辑,北新书局发行。先生在此刊物上发表文章共4篇,包括:《北京大学教授剪影》(1935年)、《北行日记》(1936年)、《杭州日记》(1937年)、《新世训》(1947年)。
十一月二十三日,先生拜访顾颉刚,赠其《桃李丛书》一部。[214]
十一月二十六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215]
十二月十六日,夏承焘初次与先生见面。夏于日记中谓:“早与张慕骞、剑夫过高中,遇平湖钱南扬,近治南戏,其人木讷不善应答。”[216]
十二月,先生所著《宋元南戏百一录》,列为《燕京学报》专号之九,由哈佛燕京学社出版,书名由叶恭绰(字誉虎,号遐庵,广东番禺人)题签。
编者按:陆侃如、冯沅君伉俪在《南戏拾遗》一书中评价《宋元南戏百一录》曰:“最近,曲的研究更严肃了。有不少的学者,肯用清代大师治经、子的态度去治曲。……剧曲的辑佚工作也不少,其中关于南戏的就有两种:一是赵景深先生的《宋元戏文本事》;一是钱南扬先生的《宋元南戏百一录》。这两部书对于戏曲史的贡献都是很大的。”[217]
十二月,容媛于其所编《二十三年(七月至十一月)国内学术界消息》中介绍《宋元南戏百一录》,并谓:“中国戏曲虽有千余年之历史,惟向来只当玩好,不为学者所注意。自王静安先生作《宋元戏曲史》,始有条理可言。惟王先生是历史学及文字学家,不通音律,故书中无一语及律。又论南戏渊源,虽颇多创获,而在《曲录》中仍未为南戏专立一目,却将宋、元南戏都误入于明无名氏传奇之下。不知当宋、元、明之间,在杂剧和传奇以外,还有一种鼎足而立之南戏。钱君生长浙西,对于南戏有精深研究。五年前曾作《宋元南戏考》一文(登载本报第七期),先考南戏目录,次论南戏内容,颇为详尽。而钱君复屡次增订,历时五、六载,以成此文。……顾颉刚先生序谓:‘……在现在所有的材料之下,能作如此的研究,已可说达到了顶点。’诚非过誉也。”[218]
编者按:该文称《宋元南戏百一录》为“《燕京学报》专号之八”[219],实应为专号之九。
1935年(民国二十四年),三十七岁
二月十九日,顾颉刚到浙江省立杭州高级中学拜访先生,未遇。[220]
三月七日,先生拜访顾颉刚。[221]
三月十日,顾颉刚拜访先生,并一同出游、访友、吃饭。顾于日记中写道:“到高中,访南扬,同到第六公园,会自明、自珍、和官、和春,雇车游钱王祠、汪庄、漪园、净慈、蒋庄。步于苏堤,到杏花村吃饭,南扬所请。饭后到岳坟,遇章伯寅师。到卍字草堂,看极乐世界图画。出,泛舟到苏堤,息于柳阴。到西泠印社,茗于四照阁。南扬别去,予等乘舟还旗下,雇车归。”[222]
编者按:此行,顾颉刚兴致颇浓,写下《苏堤北眺》七绝二首,谓:“晴日笼波波更柔,春风吹梦入轻舟。忽来隔岸愁千叠,新绿丛中吐画楼。”“秋树萧疏忆去年,楼中哀惋写诗篇。于今我亦成秋士,怕对离披柳万千。”[223]
三月十四日,先生与钱宝琮拜访顾颉刚。[224]
三月十七日,先生邀顾颉刚游萧山。“至湘湖,自跨湖桥登岸,至来公墓”[225]。顾于日记中写道:“南扬来,同出,乘人力车到三郎庙,渡江,游江寺,乘九时半车到萧山,由西门入,走至东门,尽长街一条。到东壁山房,晤徐仰之父子,略购书。到鸿运楼吃饭。饭后雇小船游湘湖,至跨湖桥登岸,入村中看作砖瓦。攀树上山。下,到宋太守来公墓小憩。乘舟还城,坐汽车回杭。登岸后冒雨往旗下金德记吃饭,八时半归。”[226]
三月二十五日,先生与钱宝琮拜访顾颉刚。[227]
春,杭州昆曲社团“雪社”举行江、浙、沪曲友会唱,参加的有先生及陆蔼堂(先生儿女亲家,浙江海宁人)、溥侗(红豆馆主)父女、徐涛(字炎之,浙江金华人)、张善芗伉俪等,许闻铎(字伯遒,浙江海宁人)司笛。[228]先生经常参加“雪社”活动。
春夏之间,缘同乡、同学陆维钊(时在松江女子中学任教)介绍,先生与王季思初次见面。[229]王季思后来评价先生:“南扬先生是一个老老实实做学问的人,受多大的委屈他都不说话!”[230]
编者按:陆维钊(1899—1980),原名子平,字东武,改字微昭,晚号劭翁,浙江平湖人。1925年缘业师吴梅荐,到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任王国维助教。后任教于上海圣约翰大学、浙江大学、杭州大学等。晚年应潘天寿之邀,任浙江美术学院教授。著有《三国晋南北朝文选》(1936年)、《中国书法》(1948年)等。陆维钊在江苏省立松江女子中学任国文教员的起止时间为1927年8月至1941年。1933年,他曾与王季思、徐震堮、施蛰存等合编《当代国文》十二册。[231]
四月二十九日,吴梅读先生《宋元南戏百一录》,并于日记(署农历三月廿七日)中谓:“早三课毕,归阅《南戏百一录》,为钱生南扬撰。南扬所有材料,出自余藏者几半,而书中不提我一字,反请顾颉刚作序,盛道王国维,我亦置诸不复矣。”[232]
四月三十日,吴梅再读先生《宋元南戏百一录》,认为“亦有好处”。瞿安日记(署农历三月廿八日)载曰:“下午金大课毕,取《南戏百一录》观之,亦有好处。”[233]
六月十四日,夏承焘与先生晤面。[234]
八月,施蛰存主编的《中国文学珍本丛书》第一辑50种由上海杂志公司发行。先生及吴梅、卢前、任中敏、郑振铎、周作人、胡适之、沈启无、林语堂、叶圣陶、郁达夫、俞平伯、朱自清、龙榆生、周越然、刘大杰、丰子恺、废名、阿英、曹礼吾,共20人任编选委员。以上诸人参与该“丛书校阅及赞助”。[235]
十二月二日,午后夏承焘访先生于浙江省立杭州高级中学,借《宋元南戏百一录》一册归。[236]
十二月四日,夏承焘阅先生《宋元南戏百一录》毕,并于日记中载曰:“钱君云:‘以八年心力为此。’”[237]
十二月十四日,夏承焘入城,以《宋元南戏百一录》还先生。[238]
1936年(民国二十五年),三十八岁
一月一日,先生《刘三妹之戏剧》一文,发表于《妇女与儿童》第二十卷第一号(1936年)。同期杂志还发表有周作人、顾颉刚、娄子匡等人的文章。是文《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妇女与儿童》的前身是1917年6月1日创刊的《妇女旬刊》。1935年1月娄子匡接办《妇女旬刊》后,至第十九卷第八号改名《妇女与儿童》。据钟敬文回忆:“《妇女与儿童》,娄子匡主编,我给以赞助,出8期。这是在原来一份招登广告的杂志《妇女旬刊》的基础上,更名兴办的。主要刊载民俗资料,也有些理论文字。后来娄嫌《妇女与儿童》的名字不太好,就从第8期后改作《孟姜女》。两者其实是一码事。《孟姜女》出5期,抗战前夕停刊。该刊还曾出过一些专号,如《朝鲜民间文艺专号》、《喇嘛谣》和《奶奶经》等。”[239]
一月三十一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240]
一月,《艺风》第四卷第一期刊出消息《钱南扬氏的新贡献》,略谓:“六七年前,以《谜史》的处女作贡献于读书界,后来又刊布一册《祝英台故事集》的民俗文学研究家钱南扬氏,今年在哈佛燕京社印行了一部《宋元南戏百一录》,搜集的勤劳,考证的周密,很使国内外的专门学者表示钦佩。论者把它比拟于故考证家王国维氏的《宋元戏曲史》。”[241]
一月,云士于《剧学月刊》第五卷第一期(1936年)发表《介绍与批评:〈宋元南戏百一录〉》一文,推介先生著作。是文略谓:“世人多注意北剧而忽略南戏,甚或连南戏这名目都不晓得,自王静安先生的《宋元戏曲史》问世以后,才渐渐为人所注意,但研究南戏的,究不如研究北剧的多。专门致力于南戏的,要算钱南扬先生为第一人,不过轻易不肯发表著作,故世人不很知道《燕京学报》第×期上曾经刊载过钱先生一篇《宋元南戏考》,专门考证南戏的来源、沿革以及组织等,如今这部《宋元南戏百一录》,却是汇集各种选集、曲谱中所引已佚的南戏的零星支曲,加以整理考证,为研究南戏者作一有系统、有条理的综合材料。至于《宋元南戏考》中,有许多作者尚认为未尽未宜的地方,此处也都加以补充修正。”[242]并提出三点意见:一是书中所录南戏102种,未必都是宋、元两代的产物,“应该以整个的南戏作对象来研究,宋元不宋元,不必划分得太清晰”[243];二是征引丰富,但忽视了一些民间文学和艺术中的材料(如《刘文龙菱花镜》与乱弹戏《小上坟》的关系);三是日后可根据新材料进行增补修订,并降低书籍定价。
编者按:云士,乃杜颖陶笔名。杜璟(1908.3.22—1963.5.2),原名振吾(又作联斋),字颖陶,以字行。笔名绿依、剑啸、云士、北婴、伯英、涩斋、洛、野鹤、清商、雷南等,天津人。著名戏曲理论家。早年入北平艺术学院戏剧系、音乐系学习,1929年转入北平民国学院经济系。1932年任南京中国戏曲音乐院北平分院研究所研究员兼图书处主任。1949年任程砚秋剧团秘书。1951年任中国戏曲研究院编辑处资料室主任、戏曲史组组长。编有《岳飞故事戏曲说唱集》(1957年)、《董永沉香合集》(1957年)等,与傅惜华合编《水浒戏曲集(第一集)》(1957年)。[244]
二月十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245]
二月二十五日,先生当选浙江省立杭州高级中学就业指导委员会委员。本日,《浙江省立杭州高级中学校刊》第142期出版,刊登了由李启枚记录的《第四届第一次校务会议常务委员会会议记录》。据是文所载,本日下午四时,在该校前楼大厅召开会议,审议了全体校务会议交议的“决定本学期升学就业指导委会人数及人选案”[246]。决议如下:“人数二十一人。推定钱南扬、周明生、蒋孟起、戴叔良、吴鹿鸣、崔东伯、干季飞、李文致、瞿伯熊、张之潮、王孟恕、施伯华、王醒魂、张之桢、顾品瑜、徐绍真、董志一、项定荣、汪宝珊、许敏中、傅壮飞诸先生担任。”[247]
三月十四日,先生拜访顾颉刚。[248]
三月十九日,先生与钱宝琮拜访顾颉刚,“谈两小时”[249]。
三月二十七日,先生拜访顾颉刚,二人同到浙江图书馆、浙江大学会友,并会同钱宝琮同游玉皇山、紫来洞及慈云寺等名胜。顾氏于日记中写道:“南扬来,同到浙江图书馆,晤朴山、慕骞。到浙江大学,晤琢如。与琢如、南扬同出,游玉皇山、紫来洞及慈云寺。六时,到高长兴饭。”[250]
四月,先生于杭州重录《北行日记》,该日记后发表于《青年界》第十卷第一号(1936年6月)。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版时间。
编者按:先生谓:“我的写日记,迄今已有十七年了,可是每遇假期家居时,则停止不记。”[251]
四月,先生编注的《元明清曲选》,列入《国文精选丛书》之一,由位于南京的正中书局出版。同时列入该丛书的还有查猛济编《唐宋散文作家集》(后更名《唐宋散文选》)、胡伦清编《传奇小说集》。[252]
编者按:先生此书流传甚广,影响颇大。仅以笔者目力所及,除南京的初版本外,版本还有:①1943年2月,正中书局第四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二十五年四月初版,中华民国三十二年二月四版机纸本。”②1946年10月,正中书局上海初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二十五年四月京初版,中华民国三十五年十月沪初版。”③1952年12月,台湾正中书局初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二十五年四月京初版”,1952年12月台一版。④1959年3月,台湾正中书局第二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二十五年四月京初版”,1959年3月台二版。⑤1961年12月,台湾正中书局第三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二十五年四月京初版”,1961年12月台三版。⑥1973年10月,台湾正中书局第八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二十五年四月京一版”,1973年10月台八版。⑦1975年10月,台湾正中书局第九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二十五年四月京一版”,1975年10月台九版。⑧1976年9月,台湾正中书局第十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二十五年四月京初版”,1976年9月台十版。⑨1992年10月,台湾正中书局重排初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二十六年六月京初版”,1992年10月重排初版第二次印行。未见之版本则不知凡几。
五月二十三日,《申报》第3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谓:“本书上编选散曲三十七家,下编选戏曲十九家,虽非全豹,精华大致无遗。上下编之首,特各冠以总说,详其原委、体制、格律、书籍等;每一家作品,复加以说明,附以注释,对于历来视为难解之宋元方言,考解尤详,最属难得。再,自来曲选,往往不录宾白,辄使曲文意义不相联贯,本书并白录入,无此通病。足供中学程度者之欣赏及研究戏曲者入门之助。凡各时代重要作家之作风,各时代重要作家之代表作品,读此均可得一概念矣。”[253]
五月三十日,《世界日报》发表消息《黎锦熙等参加风谣学会,该会拟刊行新国风丛书》,中谓:“北京大学文学院长胡适、师大教授钱玄同、燕大教授顾颉刚等发起组织之风谣学会,各地学者参加者甚踊跃,计有陆侃如、赵景深、黎锦熙、娄子匡、钱南扬、钟敬文、李家瑞等二十余人。”[254]
六月六日,《申报》第4版刊登《青年界》第十卷第一号“暑期生活特辑”广告,谓:“全国文化界九十名家执笔。”[255]列名者有先生及老舍、顾颉刚、周楞伽、罗根泽、卢前、谭正璧、胡山源、陈伯吹、穆木天、钱君匋、周谷城、徐调孚、陈子展、钟敬文等。
六月七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256]
六月八日,赵景深拟就《姚梅伯的今乐考证》一文,后发表于《东方杂志》第三十三卷第十四号(1936年7月16日)。中谓:“作者的考订,大部分后人也能办到;不过姚氏在八十年前有如许卓见,足可佩服而已;对于整个曲目的新知是没有什么补益的。宋元戏文的详搜也不及近人郑振铎、钱南扬、青木正儿、宗志黄诸人之勤,不过比《曲录》好些罢了。”[257]
六月二十四日,《申报》第3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258]
七月二十六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259]
八月二十三日,先生拟就【减字花木兰】《奉题胡啸风先生画谜》词,后发表于《文虎半月刊》第二卷第七期(1936年9月1日)。正文署名钱南阳,目录署名南扬。是期杂志由先生题写刊名。词谓:“帝京遗物,前代风流犹未沬,花样翻新,绝倒淮西大脚人。图开七巧,争似藏头诗句好,画里推寻,别有天孙织锦心。”[260]落款署:“二十五年天孙渡河日平湖钱南阳。”[261]
编者按:胡啸风,“民国初期谜书收藏家,武汉人。收集古今谜书八十多种,有的为罕世珍本。其撰《画谜精选》一卷,以百则谜语入画,是最早的画谜专集,把意、词、景三者配合,情趣十分巧妙,卷首有大江南北谜家以隐语作诗文序跋十余篇”[262]。《文虎半月刊》,系武汉谜社“寅社”的社刊,由孙少云、李达城主编,1935年至1936年在武汉发行。主要撰稿者有谢会心、胡啸风、张飞鸿、李寿青等。[263]
词中“淮西大脚人”,发表时作“准西大脚人”,系印刷错误。先生《谜史》曾引明徐祯卿《剪胜野闻》谓:“太祖尝于上元夜微行京师,时俗好为隐语相猜以为戏,乃画一妇女赤脚怀西瓜,众哗然。帝就观,因喻之曰:‘是谓淮西妇人好大脚也。’甚衔之,明日,召军士大戮居民,空其室。盖马后,淮西人,故云。”[264]
八月二十五日,先生于杭州拟就《宋金元戏剧搬演考》一文,后发表于《燕京学报》第二十期(1936年12月)。收入《汉上宧文存》。九月十一日,《申报》第4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265]
九月十五日,杨成志《民俗学会的经过及其出版物目录一览》一文,发表于中山大学研究院文科研究所《民俗》复刊号第一卷第一期(1936年)。是文于“国内民俗学团体的继起”一节中谓:“平湖——《民俗周刊》,由钱南扬君主编。”[266]
十月,先生《浙江的戏剧》一文,发表于《国风月刊》第八卷第九、十期合刊(1936年)。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处。
十一月一日,《申报》第17版刊登《浙江文献展览会特刊》,发表文章5篇,计:许绍棣《弁言》、陈训慈《浙江文献展览会之旨趣》、柳诒徵《浙江文献与近世中国之关系》、槎客《浙江文献展览珍品述要》以及《编者启事》。其中《编者启事》谓:“此次浙江文献展览会编印特刊,事先由浙江图书馆发信征求省内外学者赐稿或题诗题辞。承各界贤达,惠锡鸿文,深用感幸。惟以各报接洽特刊地位有限,除分在《申报》(一日)、《东南日报》(二日)、《大公报》(三日)及《正报》(一日)揭布外,(大部分皆不重复,请读者注意)其余多以篇幅关系未能尽登。如朱士嘉先生之《临安三志考》,钱宝琮先生之《浙江畴人记》,蒋复璁先生之《浙江藏书家印考》,钱南扬先生之《浙江之戏剧》,陈一阳先生之《钱氏铁劵考》,皆以稿长而报端幅小不能揭载。征文之初,本会说明允登《文澜学报》之特辑,诸文皆研究精深,容当在《文澜学报》发表。《国风月刊》亦拟出浙江文献专号,一部分或并载该刊,以宏观览。诸希作者诸公鉴谅为幸。”[267]
编者按:此处所言先生之《浙江之戏剧》,应即1936年10月发表于《国风月刊》第八卷第九、十期合刊的《浙江的戏剧》。读此《编者启事》,可明是文之缘起。
十一月,先生《浙江的戏剧》一文,发表于《图书展望》第二卷第一期(1936)。该期杂志辟“浙江文艺特辑”,刊登论文4篇,除先生文外,尚有陈训慈《浙江文艺展览会之旨趣》、贺昌群《江南文化与两浙人文》、胡行之《浙江之陶瓷》。[268]先生文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处。
编者按:先生是文先前曾发表于《国风月刊》第八卷第九、十期合刊(1936年10月)。
1937年(民国二十六年),三十九岁[269]
一月十一日,《申报》第3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此次正中书局《国文精选丛书》广告,较前增出书目5种,即:金公亮《历代名家笔记类选》、王焕镳《中国文学批评论文集》、朱剑心《乐府诗选》、吴契宁《两汉散文》、徐声越《唐诗宋词选》。[270]
一月,先生《谈小筑(三则)》一文,发表于《东风》第一期(1937年)。是文列入“小说”栏。《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东风》月刊,1937年1月创刊,同年4月停刊,由杭州东风社编辑发行,共出4期。
二月五日,下午先生动身往杭州。与彤史书。
二月六日,先生再与彤史书。
二月七日,先生接阿惸书。
二月八日,下午先生至浙江省立图书馆,以王芷章《清代伶官传》读之,兼访张慕骞、夏朴山、陈豪楚诸君。晚,与顾颉刚书,并汇洋二十元;与张郁庭书,并寄赠清李凤冈《隐语汇编初集》二卷。
编者按:张慕骞(1907—1965),张棡之子,浙江瑞安人,杭州大学历史系教授,时任浙江省立图书馆馆员。夏定域(1902—1979),原名廷棫,字朴山,别号诚堂、一峰等,浙江富阳人。时任浙江省立图书馆编纂。陈豪楚(1910—1986),浙江镇海人,时任浙江省立图书馆编辑。张瑜,字郁庭,大兴人。谜坛名家。北平射虎社主要成员,后入隐秀社、丁卯社。
二月九日,先生接彤史书,答。
二月十日,除夕,晚,先生携珂儿、琬儿膳冠生园。
二月十一日,下午,先生于明光看头本《西游记》。
二月十三日,下午,先生与李文政、瞿伯熊同往买花盆,店铺未开门。接彤史书,答。
编者按:李文政、瞿伯熊应为先生浙江省立杭州高级中学同事。李文政系日本留学生,曾任春晖中学校长。瞿伯熊为物理教师,后任北京航空学院教授。
二月十六日,先生搭车回家。
二月二十日,《申报》第1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271]
二月二十四日,下午,先生动身往杭州。接张郁庭书。与彤史书。
二月二十五日,下午,先生接女儿钱球家书,答。与阿惸书。
二月二十六日,先生接燕京大学寄来的《宋金元戏剧搬演考》单行本。
二月二十七日,晚,先生明光看六本《西游记》。接阿惸书,答。
二月二十八日,中午,先生至陆蔼堂宅曲叙。因久不弹此调,仅与沪上某先生合唱《相约》一折,不俟曲终即行。是日京、苏、沪、禾来会者三四十人,度曲三十四折,至翌晨二时许始散。
三月五日,《申报》第1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272]
三月二十日,署林培庐记录的《潮州梁祝故事的歌谣——呈钱南扬先生》一文,发表于《歌谣周刊》第二卷第三十九期(1937年)。
同日,《申报》第1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273]
四月五日,《申报》第1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274]
四月十五日,《申报》第7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275]
五月,郑振铎《〈词林摘艳〉里的剧本及散曲作家考》一文,发表于《暨南学报》第二卷第二号(1937年)。后收入《困学集》(长沙商务印书馆1941年6月版);又收入《中国文学研究》(作家出版社1957年12月版),题作《〈词林摘艳〉里的戏剧作家及散曲作家考》。是文将先生的《宋元南戏考》、《宋元南戏百一录》列入“参考书目”。[276]
六月五日,《申报》第1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277]
六月二十七日,《申报》第2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278]
六月,先生《杭州日记》一文,发表于《青年界》第十二卷第一号(1937年)。是文“节录一月”,收先生本年二月日记。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版时间。
六月,孙楷第《唐代俗讲之科范与体裁》一文,发表于《北京大学国学季刊》第六卷第二号(1937年)。中谓:“周密《武林旧事》载圣节宴,凡扮杂剧一段皆有断送。乐歌亦有之。……所谓‘断送’与‘断’,似为随和附加之意。(本友人钱南扬先生说)……又按《乐府诗集》二十六序题云‘吴声西曲前有和,后有送’。《旧唐书》卷二十九《吕才传》才上言:臣辄以御制雪诗为白雪歌词。古今乐府奏正曲之后,皆别有送声。今取太尉长孙无忌等奉和雪诗以为送声。所云‘送’当亦即‘断送’。(余此说曾以质之友人钱南扬君,钱君以为然,已采入所著《南戏百一录》中。)”[279]
九月十三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280]
十月一日,夏承焘接先生手书,信中先生向夏咨询女儿钱球借读事。[281]
十月二日,夏承焘复信先生。[282]
1938年(民国二十七年),四十岁
十一月一日,邹啸(赵景深笔名)《牧羊记——民族曲话》一文,发表于《申报》第18版。是文引用先生《宋元南戏百一录》观点。[283]
1939年(民国二十八年),四十一岁
二月至七月,先生抗战避难,自杭州经严州、金华、兰溪至上饶。[284]抗战期间,先生“家乡平湖房屋焚毁,其中所藏文稿书籍同归于尽”[285];女儿钱球患骨结核,长年累月卧床。[286]
三月,吴梅病逝于云南大姚县李旗屯。其门生弟子,多出类拔萃者。先生与卢前、任中敏、王玉章、蔡莹并称“吴门五学士”。其他杰出弟子还有唐圭璋、王季思、常任侠、赵万里、万云骏、程千帆、沈祖棻等。
编者按:赵景深《曲友》一文谓:“他的学生钱南扬、卢冀野、王玉章也都先后与我相交。我尝戏谓他们三个与任讷、蔡莹是‘吴门五学士’。南扬精于南戏辑逸,编有《宋元南戏百一录》;冀野擅制作,有杂剧《饮虹五种》,又有散曲《饮虹甲稿》,辑印《饮虹簃丛书》和《元人杂剧全集》,也极便学者;玉章专研谱调,编有《元词斠律》,上卷已出;任讷致力散曲尤勤,编有《散曲丛刊》;蔡莹则专研套数,编有《元剧联套述例》。”[287]
程千帆《劳生志略》谓:“瞿安先生的学问很有意思,他最早专门研究戏剧,后来研究散曲。他是一个大师,虽然他本人只在曲方面比较全面。但是他的散曲研究传给了卢冀野、任二北,曲律研究传给了蔡莹、王玉章,对词的研究传给了唐圭璋,南戏研究传给了钱南扬。然后任先生往唐朝发展,也有的往后发展。如钱南扬先生研究宋元以后,除南戏以外,笑话、谜语都研究。”[288]
八月,先生任位于浙江丽水碧湖(后迁至温州文成)的浙江省立联合高级中学国文教员(1939年8月至1945年1月)。[289]
编者按:浙江省立联合高级中学,“主要是以原杭高为基础”[290]。“联高在碧湖办学是从1938年秋到1942年夏,校址在龙子庙(校本部)、广福寺(生物、化学、物理教室和实验室)、胡公庙(一年级男生宿舍)和龙子庙后东北方的两处新盖草舍(十几个教室)”[291]。“省立联高诞生于烽火连天的抗日战争时期,校舍是破庙、草棚,师生多半无家可归,教室里仅有白坯的板条桌凳。白天敌机经常临空盘旋扫射,警报时传,课业常被打断。入夜,初时只能靠油灯和土蜡烛照明,后来教室里能有一盏汽灯给四五十个人照读,就已属高级境界。学生都是靠‘战区学生救济金’过活的。大家无家可归,寒暑假期也都生活在一起,长年累月患难与共,攻读与共,磨炼与共。老师们的生活际遇与学生几乎相同,他们呕心沥血地教育学生,爱护学生胜过爱护自己的子弟,师生间心曲相通,和衷共济,一致的抱负是打败日本侵略者”[292]。据研究者文章:“曾在联高就读的学生,不会忘记教育过他们的老师。这些老师大都是学识渊博,师德高尚,热爱祖国,以满腔热情来培育学生的好老师。……国文老师戴家祥、何一骑、王冥鸿、钱南扬等满腔激情地给大家讲岳飞的《满江红》、孔尚任的《桃花扇》和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这些先生一身正气,满腔忠贞,甘于清苦,不图荣利,他们在课堂上的有声的教学和在课堂外的无言的熏陶,使联高学生当年能生活在崇高的精神境界之中,也使得在以后一生中受用不尽。”[293]
八月十六日,《申报》第2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正中书局《国文精选丛书》“十三种出齐”[294],计有:穆济波编《学术思想论文选》、王焕镳编《中国文学批评论文集》、蒋伯潜编《先秦文学选》、陆维钊编《三国晋南北朝文选》、吴契宁编《两汉散文选》、查猛济编《唐宋散文选》、刘延陵编《明清散文选》、朱剑心(朱建新)编《乐府诗选》、徐声越编《唐诗宋词选》、钱南扬编《元明清曲选》、曹鹄雏编《历代名人短椾》、金公亮编《历代名家笔记类选》、胡伦清编《传奇小说集》。
十二月十二日,先生拟就《日记的格式和方法问题》一文,后发表于《战时中学生》第二卷第一期(1940年1月20日)。《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战时中学生》创刊于1939年2月1日,主编李一飞、郭莽西,丽水正中书局发行,撰稿者有巴金、郭沫若、胡愈之、王季思等。先生于是刊发表文章7篇,发表时间均为1940年,计:《日记的格式和方法问题》、《十六年八月》、《由诗至词由词至曲(中国文学史话)》、《历代名家日记续选》、《钱南扬先生评语及意见》、《中山狼传——汉上宧杂纪之一》、《漫谈国学》。
本年下半年或次年上半年,先生曾对时读高中的学生金庸(查良镛)大加鼓励。
编者按:严晓星《金庸识小录》谓:“是年(1939年)下半年或次年上半年,写成《虬髯客传的考证和欣赏》一文,刊在校办的壁报上,得到时任高三国文老师的元曲研究名家钱南扬的赞扬。”[295]
1940年(民国二十九年),四十二岁
一月二十日,先生《十六年八月》一文,发表于《战时中学生》第二卷第一期(1940年)。此文乃先生日记。《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三月七日,先生于碧湖拟就《由诗至词由词至曲(中国文学史话)》一文,后发表于《战时中学生》第二卷第三期(1940年3月20日)。《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三月二十四日,先生于碧湖编选《历代名家日记续选》一文,后发表于《战时中学生》第二卷第四、五期合刊(1940年5月20日)。《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是文前言谓“生平好读古人日记”,遂仿王季思先生之作,就手边书籍资料,撮钞而成。文章节录自唐至晚清26家日记,包括唐李翱《来南录》、宋赵抃《御试备官日记》、宋张舜民《郴行录》、宋张礼《游城南记》、宋范成大《揽辔录》、元刘郁《西使记》、明许浩《复斋日记》、明归庄《寻花日记》、清谭献《复堂日记》、清王闿运《湘绮楼日记》等,可见先生寓目之广。[296]
六月二十日,《钱南扬先生评语及意见》一文,发表于《战时中学生》第二卷第六期(1940年)。是文中,先生对吕型伟(第一号)、翁心惠(第四号)、陈宝贤(第六号)、周槐庭(第十一号)、白萍(第二六号)、李文达(第三四号)的文章进行了点评。《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吕型伟(1918—2012),浙江新昌人。1949年后历任上海市市东中学校长、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研究员、上海市教育局副局长等,被誉为“中国基础教育的活化石”。在《战时中学生》发表有《论英雄》。翁心惠(1922—1982),又名翁亭,别号召发,浙江鄞县人。193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49年后历任宁波市副市长、宁波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等。陈宝贤,在《战时中学生》发表有《我的英雄论》。周槐庭(1922—2001),浙江东阳人。后任浙江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白萍,生平不详。李文达,时为联中高中部学生,在《战时中学生》发表有《给西班牙的弟兄们》。
七月二十四日,先生于碧湖拟就《中山狼传——汉上宧杂纪之一》一文,后发表于《战时中学生》第二卷第八期(1940年8月20日),署名南扬。收入:①《钱南扬先生纪念集》;②《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处。
八月三十一日,先生于碧湖拟就《漫谈国学》一文,后发表于《战时中学生》第二卷第九期(1940年9月20日),署名南扬。收入:①《钱南扬先生纪念集》;②《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处。
1941年(民国三十年),四十三岁
三月十六日,赵景深拟就《姚燮的〈红楼梦类索〉》一文,后收入《中国小说丛考》。中谓:“钱南扬在《北平图书馆馆刊》上发表过一篇《姚复庄著述考》,大约那是最详细的了。”[297]
编者按:赵文所指乃先生1932年发表于《北平图书馆馆刊》第6卷第6号上的《姚复庄先生著述考——四明访书记之二》一文。
暑假,王季思接受浙江大学龙泉分校聘请,从金华到龙泉,路过丽水碧湖,去看望当时在浙江省立联合高级中学任教的先生,并谈起自己的《西厢记》注本,先生表示赞赏。王季思到龙泉后,据《孤本元明杂剧》进一步补充了注本,连同《孤本元明杂剧》,托人送先生批阅,并请序。[298]
八月三十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299]
九月二十一日,先生于碧湖拟就《跋〈汇纂元谱南曲九宫正始〉》一文,后发表于《文史杂志》第六卷第一期(1948年3月)。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版时间。
1942年(民国三十一年),四十四岁
一月一日,先生《〈西厢记〉杂剧校释序》一文,发表于赵景深、庄一拂主编的《戏曲》第一卷第一辑(1942年)。赵景深乃先生朋友,庄一拂系先生连襟,先生“为了支持曲友的这项事业,在资料缺少、存稿不全的情况下,点着荧(萤)火般的油盏,在炎夏蒸笼般的陋室里,关门赤身,夜以继日写稿,终于不误时”[300]地完成约稿。是文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题作《〈西厢五剧注〉序》。
编者按:《戏曲》月刊,赵景深、庄一拂主编,期刊定位为“专谈昆曲和戏曲史”[301],由曲学丛刊社出版。1942年1月创刊,同年5月停刊,共出版五期。
二月一日,先生《墨憨斋词谱辑》一文,发表于《戏曲》第一卷第二辑(1942年)。收入《汉上宧文存》,题作《冯梦龙墨憨斋词谱辑佚》。
二月二日,《申报》第5版刊登《戏曲》杂志广告,谓该刊乃“研究戏曲之最高刊物”[302],并开列第一辑、第二辑要目。第一辑重要篇目作者有周贻白、管际安、谭正璧、冯沅君;第一辑重要篇目作者有先生及管际安、彭子仪、赵景深、宋瑞楠。
二月四日,先生于碧湖拟就《宋元南戏目录》一文,后发表于《浙江图书馆通讯》第一卷第二期(1942)。《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浙江图书馆通讯》,1941年12月20日创刊,1943年6月30日停刊,共出版1卷4期(其中第3、4期为合刊)。“16开本,铅印。内容有一般论坛、学术撰著、文献纪述、图书馆工作研究、阅读问题讨论、译作选录、图书评介、参考资料、图书馆界近况、文化消息、本馆馆务报告等”[303]。
三月十七日,《戏曲》第一卷第三辑“吴霜厓先生三周年祭特辑”出版,刊发了吴梅的遗著《霜厓叙跋》(徐益藩整理)、《霜厓书札》(梁璆整理)及卢前编、徐益藩补《霜厓先生年谱》、徐调孚《吴霜厓先生著述考》、郑逸梅《吴霜厓先生别传》、浦江清《悼吴瞿安先生》、李一平《瞿安先生逝世前后略述》。其中《霜厓书札》收《与钱南扬》一函。
编者按:吴梅致先生函内容见本谱1931年“十月二十九日”条。
1943年(民国三十二年),四十五岁
二月,先生编注的《元明清曲选》,正中书局推出第四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二十五年四月初版,中华民国三十二年二月四版机纸本。”
五月十二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304]
五月,郑师许《我国民俗学发达史》一文,发表于《民俗》第二卷第一、二期合刊(1943年)。中谓:“话又说转来了,在我们自己研究的成绩当中,究竟举得出的论文或著作有多少?著者自问读书不多,见闻不广,不过据我个人短视所及,把最重要的略举一二吧。以单行本而论,最重要的有:江绍原的《发须爪》,顾颉刚的《妙峰山》、《孟姜女故事研究集》,钱南扬的《祝英台故事集》,赵景深的《民间故事丛话》等。”[305]
六月五日,先生于碧湖沈氏之浣香水榭拟就《〈西厢五剧注〉序》一文,略谓:“永嘉王子季思,与余同游吴先生之门,既得填词之法于吴先生,复私淑王氏,究心曲学,用力颇劬,成《西厢五剧注》若干卷。以余与有同嗜,邮书相寄,属为叙文。”[306]是文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出处标注为《西厢五剧注》卷首。
编者按:《西厢五剧注》,王季思校注,龙吟书屋1944年6月版。经比照,此文即先生1942年于《戏曲》第一卷第一辑发表之《〈西厢记〉杂剧校释序》,文字略有差异。《西厢五剧注》原名或为《〈西厢记〉杂剧校释》?王季思《〈西厢五剧注〉成书漫忆》一文并未叙及。笔者以为,应该是当时王书尚未定名,故先生暂以《〈西厢记〉杂剧校释》称之。
十二月六日,先生拟就《刘耀东〈韩湘岩先生年谱〉序》,文谓:“曩在杭州,与嘉兴琢如宗兄晨夕过从。琢如方治中国算学史,始闻青田韩锡胙之名。相传休宁戴震之算学实出韩氏,以为畴人而已。继至碧湖,于刘祝群先生所辑《括苍丛书初集》,得见其《滑疑集》,乃知其工诗古文辞也。继至南田,得见其手书《平阴官舍即事》诗,纵恣古拙,有金石气,乃知其擅书法也。今春谒刘先生于华阳小筑,先生出所藏韩氏《渔村记》传奇相视,文词峻拔,格律谐和,排场生动,允称出色当行之作。姚燮《今乐考证》、王国维《曲录》均未著录,盖湮没不彰久矣,益叹韩氏之多才艺,前此所见为未广也。秋,刘先生《韩湘岩年谱》成,复出相视,奉读之余,然后知韩氏之为政也,省风俗、疗疾苦、兴水利、决滞狱,固大有功德于民,以多才艺目之,犹为皮相甚矣。知人之难也!刘先生禀性恬退,敝屣功名,四十后即挂冠归隐,以读书著述自娱。自日寇西侵,中原鼎沸,南田独尘飞不到,安谧如恒,坐拥书城,丹黄不辍,而成此名著。以视庐舍荡然、东西奔命如余者,奚啻霄壤。道书有洞天福地之称宜已,而后之读是书者,庶于韩氏之学术、事功了如指掌,不致如余之冥行索途、徒为皮相矣!刘先生属为弁言,余重有感焉,遂乃忘其媕陋,诺不复辞。中华民国三十二年十二月六日,后学平湖钱南扬拜序。”[307]《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1944年(民国三十三年),四十六岁
一月,冯沅君于重庆商务印书馆出版《古优解》一书,并在注释中引用先生关于《荆钗记》作者的观点,谓:“《荆钗记》的作者,自王国维先生定为明宁献王朱权后,论者多本之,近人钱南扬先生则持异议。他认为:明代《荆》、《刘》、《拜》、《杀》并称,‘则《荆钗》亦当为元人所作;《曲品》题柯丹邱,虽未敢断其无误,然而现在因柯丹邱而想到丹邱先生,因丹邱先生而想到宁献王,亦一无佐证;况明人以丹邱为号者,尚有作《云东集》的姚绶,就是柯丹邱是丹邱先生之误,不一定便是宁献王。’按钱说亦至通,可备一说。”[308]
六月,冯沅君于重庆商务印书馆出版《孤本元明杂剧钞本题记》一书,提及先生《宋金元戏剧搬演考》(《燕京学报》第二十期,1936年12月)一文。
十二月,先生《戏剧概论》一文,发表于《文史杂志》第四卷第十一、十二期合刊(1944年)。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版时间。
编者按:《文史杂志》,1941年6月于重庆创刊(由叶楚伧任社长、顾颉刚任副社长兼主编),后迁往上海、苏州出版,1948年10月终刊,出至第六卷第三期。
十二月,先生《曲谱考评》一文,发表于《文史杂志》第四卷第十一、十二期合刊(1944年)。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版时间。
本年,先生与刘耀东、孙傅瑗、余绍东、俞寰澄、许绍棣、洪奂春等人一起修筑温州市文成县境内山中路径。位于温州市文成县百丈漈镇篁庄村头漈至二漈岭头路边峭壁上的《岭头摩崖题记》载曰:“中华民国二十四年己亥,伐山开径,串通二漈,□□者蒋叔南、陈敬弟、丁辅之、杨振昕也。越九年甲申,偕孙傅瑗、余绍东、俞寰澄、许绍棣、钱南扬、洪奂春来,又复修岭矣。再明年丙戌秋,同以定邦、兰钟伍、王超然、族子旭明来。”[309]落款为“七十老人刘耀东祝群题”[310]。
编者按:刘耀东(1877—1951),又名葆申、曾佑,字祝群,号疚庼居士,晚号启后亭长,青田县南田镇(今温州文成)人,刘基第二十世孙。著有《刘文成公年谱》、《南田山志》等。“一生笃志于学,精于经史,与缙云赵明止、龙泉吴梓培、青田吴冠甫被誉于‘括苍四皓’。民国三十年(1941),受聘为省通志馆续修《浙江通志》副总编。新中国成立后的1950年9月,被选为文成县首届人民代表”[311]。
1945年(民国三十四年),四十七岁
二月,先生自浙江省立联合高级中学离职,任浙江省通志馆编纂(1945年2月至1949年6月)。[312]
编者按:《中国现代民间文艺学家(第一分册)》谓:先生“1947年到1948年曾在杭州任浙江省通志馆编纂。”[313]《中国文学通典:戏剧通典》亦谓:先生“1947—1948年在杭州任浙江省通志馆编纂。”[314]然据本年“五月十五日”条所引《浙江省通志馆馆刊》第一卷第二期(1945年5月15日)“编后记”,知先生1945年5月已任通志馆编纂,故此处依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所记。
二月十五日,先生《秀水张涟传》一文,发表于《浙江省通志馆馆刊》第一卷第一期(创刊号)(1945年)。《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五月十五日,先生《浙江剧曲考》一文,发表于《浙江省通志馆馆刊》第一卷第二期(1945年)。该期“编后记”略谓:“本馆分纂钱南扬先生,长于文学,而于戏剧曲本,研究尤深,本刊兹录其《浙江剧曲考》一篇,多前人所未言者;考据精审,立论明通。……戏剧曲本旧通志所不屑记载,盖亦时代使然;今兹重修,必当增入,此其长篇之一斑也。”[315]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题作《浙江戏曲考》,未标明出版时间。
编者按:是文乃先生据1936年10月发表于《国风月刊》第八卷第九、十期合刊上的《浙江的戏剧》一文修改而成。
同日,先生《镇海姚梅伯著述考》一文,发表于《浙江省通志馆馆刊》第一卷第二期(1945年)。该期“编后记”谓:“又《姚梅伯著述考》一篇,考订亦颇博洽,各书皆附所见,亦能提要钩玄。”[316]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版时间。
编者按:是文乃先生据1932年12月发表于《北平图书馆馆刊》第六卷第六号上的《姚复庄先生著述考——四明访书记之二》一文修改而成。原文首“小引”略去。
八月十五日,先生《瑞安高明传》一文,发表于《浙江省通志馆馆刊》第一卷第三期(1945年)。收入《汉上宧文存》,题作《〈琵琶记〉作者高明传》。
编者按:是文后经先生修订,题作《〈琵琶记〉作者高明传》,发表于1946年11月13日上海《大公报·文史周刊》;又收入《剧本月刊》社编辑的《〈琵琶记〉讨论专刊》(人民文学出版社,1956年12月版)。
十月二十六日,黄芝冈于日记中抄录先生《宋元南戏考》(《燕京学报》第七期,1930年6月)一文主要观点。[317]
编者按:黄芝冈(1895—1971),原名黄德修,又名黄衍仁、黄素、黄伯钧,湖南长沙人。戏曲史家、民俗学家,曾在南京戏剧专科学校任教,1949年以后任中国戏曲研究院研究员。著有《中国的水神》、《汤显祖编年评传》等。
十月二十八日,黄芝冈于日记中续抄先生《宋元南戏考》一文主要观点。[318]
十月二十九日,黄芝冈于日记中续抄先生《宋元南戏考》一文主要观点。[319]
十二月二十一日,先生与王季思同访夏承焘,与夏已有七八年未见。[320]
1946年(民国三十五年),四十八岁
一月十五日,徐筱汀《小说戏剧中“回”“折”“出”三字的来历》一文,发表于《东方杂志》第四十二卷第二号(1946年)。文中多次引用先生学术观点。[321]如:“钱南扬先生谓:‘宣德(明宣宗年号)周宪王本《诚斋乐府》,犹未分“折”,而徐渭所见之《琵琶记》已分“出”了。大概在成(化)弘(治)间开始。’他已经指出由南戏蜕化出来的传奇分‘出’的年代。所以《琵琶记》之外,如《拜月亭》、《杀狗劝夫》两本驰名而早出的南戏,也跟着被明初人分‘出’了。钱氏又谓:‘明人将古整本戏分“出”,大概由“题目”而来(或便于阅读)。明传奇一经分“出”,就不复有“题目”。’复将传奇分‘出’的源起说出来。他给我们这两点很宝贵的指示,是值得感谢的。”[322]
编者按:徐筱汀(1906—1957)[323],原名长荫,笔名筱汀、筱汀居士等,江苏徐州人。“戏曲研究学者、剧作家、教育家。早年肄业于上海圣约翰大学文科,曾与胞兄徐慕云一同师事‘京胡圣手’陈彦衡,研究‘谭派’唱腔,还曾与老舍共事”[324]。
秋,昆曲业余组织“梅社”在浙江杭州成立。发起人为许雨香(任社长)、周旦(任副社长)、项远村(任教习)、周瑞深。社员有先生及谭其骧、程曼叔、华粹深等20余人。因社址开始时在梅花碑,故名。[325]
十月,先生编注的《元明清曲选》由正中书局于上海初版(1936年4月南京初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三十五年十月沪初版。”封面增出“胡伦清校订”字样。
编者按:据《民国出版史》,“正中书局的前身是时事月报社。《时事月报》1929年11月创刊于南京”[326]。“正中书局的开业时间是1931年10月10日”[327]。书局成立董事会,叶楚伧任董事长兼出版委员长。“扩大后的正中书局,总局设于南京杨公井,设营业、编辑、印务三所,并在上海、北平、天津、汉口、杭州等城市设有分局、发行所”[328]。“在教科书出版市场上,形成与商务、中华、世界、大东、开明等五大书局并立的格局”[329]。“抗战胜利后,正中书局迁回南京,另在上海设分处,办理购纸及印销等工作,在全国的27家分支机构,也先后恢复了营业”[330]。“1949年,正中书局迁往台湾”[331]。
胡伦清(1896—1966),原名永声,浙江海宁人。北京大学毕业后,先后在湖州中学、嘉兴中学、浙江大学、浙江师范学院、杭州大学等校任教,并曾与先生同为浙江省立杭州高级中学国文教员,亦共同参与正中书局《国文精选丛书》的编写,编有《传奇小说集》。
十一月八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托人翌日带往杭州。[332]
十一月十三日,先生《〈琵琶记〉作者高明传》一文,发表于上海《大公报·文史周刊》。收入:①《剧本月刊》社编辑的《〈琵琶记〉讨论专刊》(人民文学出版社,1956年12月版);②《汉上宧文存》。
编者按:此文系先生据1945年8月发表于《浙江省通志馆馆刊》第一卷第三期上的《瑞安高明传》一文修订而成。
十一月三十日,《申报》第8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333]
十二月五日,先生《读〈孤本元明杂剧〉眉端记》一文,发表于上海的《中央日报》“俗文学周刊”第8期。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处。
编者按:据介绍,“1946年10月11日,赵景深在上海《中央日报》创办‘俗文学’周刊,至1949年1月12日,共出了88期”[334]。
十二月二十四日,先生《释“
嗻”》一文,发表于上海的《大晚报》“通俗文学周刊”第17期。《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同日,《申报》第6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335]
十二月三十一日,《申报》第9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336]
1947年(民国三十六年),四十九岁
二月十六日下午,先生赴湖滨西湖饭店参加昆曲会,并演唱了《西楼记·楼会》一出。同时与会者尚有谭其骧夫妇、佘坤珊夫人、李思纯等。李思纯《金陵日记》记载此事颇详,谓:“二月十六日,阴寒,夜小雪。午前十一钟外出,午后一钟半,至长寿路访谭季龙。二钟偕季龙伉俪及佘坤珊夫人赴湖滨西湖饭店,参预昆曲会,为杭州战后第一次聚集,定名曰‘西湖曲社’。其中钱南扬君,任职通志馆,治曲学甚精。是日钱君歌《楼会》,有一侯君歌《乔醋》,甚佳。其余则唱《三醉》、《游园》、《惊梦》、《琴挑》、《拾画》、《酒楼》、《佳期》等曲,季龙与佘夫人唱《折柳》,余唱《弹词》及《书馆》,尚有一女社员高夫人唱《学堂》。五钟散,再至季龙居晚饭。”[337]
编者按:李思纯(1893—1960),字哲生,四川成都人。1920年留学法国,治西洋史学及文学。1923年回国,先后任教于东南大学、成都高等师范学校、辅仁大学、四川大学、浙江大学等。1949年以后任四川省文史研究馆研究员。著有《元史学》、《江村十论》等,译有《史学原理》。
三月一日,先生《新世训》一文,发表于《青年界》新三卷第一号(1947年)。《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此文乃先生致赵景深函,谓:“景深吾兄大鉴:昨回杭,得读手教。惟近来新书不甚留意,姑以冯友兰先生《新世训》应。此书以浅显之文辞,阐儒道之妙义,以为青年立身应世之南针;凡高中三年级略知古代学术思想者,读之尤易了悟。或有讥其不合时代潮流者,殊非的论。无所为而为,知其不可为而为,正目下不可阙少之精神也。草草奉后,不知有当否?幸赐教焉。”[338]
六月九日,先生《〈十孝记〉非元戏》一文,发表于上海的《大晚报》“通俗文学周刊”第32期。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处。
六月二十日,先生《谈〈古剧说汇〉》一文,发表于上海的《中央日报》“俗文学周刊”第33期。是文对冯沅君《古剧说汇》(上海商务印书馆,1947年1月版)中的两处观点提出异议:一是掌记“疑即今之手折之类”[339],冯氏以“袖珍”释掌,不若以“手”释“掌”;二是不同意冯沅君“则剧”殆是杂剧的解释,认为“则者,作也”[340]。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处。
编者按:冯沅君的《古剧说汇》刚刚出版,先生便撰文商榷,亦可见其十分关注学术动态,能够做到第一时间掌握本学科研究的进展。
九月,先生《孙诒让传》一文,发表于《浙江学报》第一卷第一期(创刊号)(1947年)。是期杂志乃“瑞安孙仲容先生百岁纪念专号”。该文《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浙江学报》由浙江大学学报编辑委员会编辑出版,共出4期停刊。编委7人,包括张其昀、夏承焘、王焕镳、陈乐素、谢佐禹、李浩培、王承绪,张其昀任主席。
十月,隋树森《关于南戏子母冤家》一文,发表于《东方杂志》第四十三卷第十六号(1947年)。文中引用先生学术观点。[341]十一月十七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342]
十一月十九日,先生《介绍几种讲考据的报纸副刊》一文,发表于《图书展望》复刊第二期(1947年)。《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是文可视为民国报纸文史副刊小史。文章向读者介绍了近十种“讲从前所谓考据之学的”著名副刊,如胡适编的《大公报·文史周刊》、顾颉刚编的《益世报·史苑》、罗根泽编的《南京中央日报·文史周刊》、魏建猷编的《上海东南日报·文史》、谭其骧编的《杭州东南日报·历史与传纪》、赵景深编的《上海中央日报·俗文学》、《神州日报·俗文学》、《上海大晚报·通俗文学》以及上海博物馆编的《上海中央日报·文物周史》等。[343]
1948年(民国三十七年),五十岁
一月二十三日,赵景深《〈太平钱〉戏文与传奇》一文,发表于上海的《中央日报》“俗文学周刊”第51期。后收入《元明南戏考略》(作家出版社,1958年3月版),题作《〈太平钱〉戏文和传奇》。是文谓:“钱南扬先生《百一录》不收我误收的两支,正是比我细心的地方。……朱尧文兄赠我一册《啸社百期纪念刊》,其曲目中竟有啸社曾唱过的《太平钱》十出,是:‘缀帽’、‘赴都’、‘梦簿’、‘玩圃’、‘刺婴’、‘说姻’、‘允嫁’、‘还山’、‘宴会’和‘入赘’。这是刘凤叔所谱的曲本,使我想起钱南扬先生以前也曾来信跟我谈起过。”[344]
二月一日,徐调孚《续谈散曲——中国文学名著讲话之十(续)》一文,发表于《中学生》第196期(1948年)。中谓:“初学者如果要看略有注解并加新标点的选本,则卢冀野先生的《元明散曲选》(商务印书馆本)和钱南扬先生的《元明清曲选》(正中书局本)都可用。”[345]
三月二十二日,先生《读曲杂记》一文,发表于上海的《大晚报》“通俗文学周刊”第72期。《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四月十六日,先生《〈乌阑誓〉传奇》一文,发表于上海的《中央日报》“俗文学周刊”第63期。《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四月二十二日,《申报》第6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346]
四月二十六日,《申报》第6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347]
四月二十八日,《申报》第6版刊登《元明清曲选》广告。[348]
十一月二十三日,先生于葛岭寓庐拟就《读〈浮生六记〉》其一《沈复画侣》一文。其二为《〈中山记历〉质疑》。《读〈浮生六记〉》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处。
编者按:是文入集前未见公开发表。
1949年,五十一岁
八月,先生自浙江省通志馆离职,任平湖县立中学国文教员,任期一年(1949年8月至1950年7月)。[349]
1950年,五十二岁
三月二十九日,中国民间文学研究会成立,郭沫若任理事长,老舍、钟敬文任副理事长。先生后被该研究会聘为顾问。
八月,先生自平湖县立中学离职,任吴兴县立中学国文教员,任期一年(1950年8月至1951年7月)。[350]
1951年,五十三岁
三月一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351]
八月,先生自吴兴县立中学离职,任浙江省立湖州师范学校国文教员,任期两年(1951年8月至1953年7月)。[352]
1952年,五十四岁
十二月,先生编注的《元明清曲选》,台湾正中书局初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二十五年四月京初版”,1952年12月台一版。
1953年,五十五岁
八月,先生自浙江省立湖州师范学校离职。[353]
1954年,五十六岁
四月二十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354]
夏,胡忌持赵景深所书介绍信到上海复兴中路一寓所拜谒先生,时先生居于女儿钱球家中。[355]
秋,先生由郑振铎介绍,至北京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第五组(古典文学)编辑,次年初离职(1954年秋至1955年初)。[356]
十月二十二日,顾颉刚给先生写信。[357]
十一月十四日,先生拜访顾颉刚。[358]
十一月二十七日,夏承焘于日记中写道:“微昭持示钱南扬人民文学出版社古籍组函,谓近欲请人校《玉台新咏》、《断肠词》、《绝妙好词》、《白石集》诸诗,问予肯为白石集否。方作学颉函,即附二笺与南扬,问白石词须校旁谱否,刊古籍收新注否?兼介钱仲联《韩昌黎诗注》、《人境庐》、《海日楼诗注》。”[359]
十一月二十八日,夏承焘发出致先生的信。[360]
十二月二十二日,上午,夏承焘“发顾学颉、钱南扬文学出版社函,并寄《绝妙好词》诸书”[361]。
十二月二十六日,先生向顾颉刚辞行。顾氏日记载曰:“钱南扬来辞行。”[362]
同日,夏承焘致信先生,“属访北师大马夷初旧藏白石词三种版本”[363]。
1955年,五十七岁
本年春至次年夏,先生在上海女儿家写稿。[364]
六月十八日,夏承焘接先生上海函,信中请教“《张协状元》戏文中温州方言”[365]。
六月二十一日,夏承焘晚间复函先生,答复所问温州方言问题。夏于日记中写道:“夕作南扬上海复,告张协戏文中之温州方言,如圆丸同音,辣辣辣形容大声,猜度曰科,密闭曰迷,田间曰垟,吃打曰讨柴等。姜准《歧海琐谈》多载温州方言,惜手头无此书。”[366]
六月二十二日,夏承焘往图书馆借阅玉海楼钞本《歧海琐谈》,为先生校《张协状元》戏文,得两条,并回函先生。[367]
六月二十八日,夏承焘接先生复函。[368]
十二月二十四日,先生拟就《梁祝戏剧辑存》“后记”。
1956年,五十八岁
二月,胡忌拟就《〈宋金杂剧考〉序》,略谓:“一九五一年初,我开始写作这本书的初稿,到现在已有整整五年的历史了。这五年间,尤其是最近两年来,我先后得到赵景深先生、任二北先生、魏尧西先生、叶德均先生和钱南扬先生等的指教与往返探讨,使这本书能够再次改正、补充。他们或者提示我有关资料,或者共同商讨有关戏剧史的问题,或者不吝指出拙著的错误,或者把自己的研究所得告诉给我:总之,这本书的能够写成,是和诸位师友们的热心鼓励和指导分不开的。”[369]
四月三十日,夏承焘与时任浙江省文教部副部长兼省文化局局长的黄源座谈浙江文化,介绍了先生之南戏学、韩登安之浙派印学、陈伯衡之碑帖学。[370]
五月二十四日,夏承焘寄先生之《宋元南戏百一录》与陈适。[371]
五月二十六日,下午三时,夏承焘访先生于上海复兴中路寓所,时先生正伏案写作《宋元戏文辑佚》一书,并告知夏氏“南戏三种已作校注,近与书店订十年计划”[372]。
六月二十九日,夏承焘接先生函,函中鼓励陈适研究南戏。[373]夏于日记中感叹:“然陈在中学任教,不可能为此,即来大学任教,亦不可能为此。”[374]
六月三十日,夏承焘向系主任孔成九介绍先生曲学成就,孔表态可邀先生到浙江师范学院任教。[375]
六月,谭正璧的《话本与古剧》由上海古典文学出版社出版,书中引用先生学术观点。[376]
七月一日,夏承焘致函先生,告知拟聘教职事。[377]
七月四日,夏承焘接先生复函,函中先生表示愿赴杭任课。[378]
七月十四日,夏承焘接先生函,寄来的乃简历表。[379]
七月二十日,夏承焘受系主任孔成九委托致函先生,邀其往浙江师范学院教授古典文学,研究唐宋戏剧,课时约十五六小时。[380]
七月二十三日,夏承焘接先生复函,言作家出版社约编《汤若士全集》,故不能膺浙江师范学院教职。[381]
七月二十四日,夏承焘“再发一函邀之”[382]。
七月二十五日,中午,先生拜访夏承焘,夏“喜出望外,约定来师院任教,饭后匆匆去”[383]。
七月,先生辑录的《梁祝戏剧辑存》由上海古典文学出版社出版,字数4.7万字,印数5000册。
八月,先生任浙江师范学院中文系教授(1956年8月至1959年夏)。[384]任教期间,吴熊和(1934—2012)尝从其学,后来成为词学研究名家。[385]
九月九日,夏承焘作书答先生,“属徐贤德明早往上海迓之”[386]。
九月十日,先生《高明是怎样一个人》一文,发表于《新民报晚刊》。《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九月十七日,晚,先生自上海赴杭州拜访夏承焘,夏氏建议两人合作《词曲词典》。[387]
九月二十三日,夏承焘《白石怀人词考》一文改毕,更名为《白石合肥本事词》,送与先生一阅。[388]
九月二十五日,晨,同事高厚载与夏承焘谈先生及徐朔方事。[389]
九月二十八日,同事任铭善、高厚载与夏承焘谈先生等级事。[390]
九月,朱居易的《元剧俗语方言例释》,由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是书将先生的《宋元南戏百一录》列入“本书引用及参考书目”。[391]
十二月三日,以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等为主演的北方昆曲代表团应浙江省文化部门的邀请,抵达杭州。原定演出四场,后应观众请求加演两场。先生曾与徐朔方等人一道出席于西湖楼外楼举行的招待宴会,并对此次演出作了热情的赞扬。[392]
十二月七日,午后三时,先生与夏承焘、胡士莹赴大华饭店拜访郑振铎,郑以明抄蓝格《玉田词》见示。[393]
十二月十日,先生与夏承焘、任铭善、徐朔方等,在杭州酒家设午宴招待王季思。午后王季思即往广州。[394]
十二月,先生辑录的《宋元戏文辑佚》由上海古典文学出版社出版,字数21.5万字,印数8000册。书名由叶恭绰题签。是书“前言”谓:“这次承孙楷第先生的帮助,钞得了一个北京大学所藏的《寒山曲谱》的概要;赵景深先生把他的藏书尽量供我应用,自己没有的,又代为设法转借;胡忌先生也供给了一部分参考材料,均在这里致以谢意。”[395]
1957年,五十九岁
一月二十日,晨,先生邀夏承焘同访黄源不遇。[396]
一月二十三日,夏承焘与同事谈先生等级事。夏于日记中写道:“傍晚焦院长来谈请张天方事及南扬等级事,谓著书与培养后代无矛盾。”[397]
二月十一日,先生给夏承焘送去任中敏自成都发出的商讨学术问题的信。夏于日记中写道:“南扬送来任二北二月五日成都函,谓疑白石谱是琴乐原无据,但宋人歌词可入琴曲者则多确据。又谓罗蔗园坚执宋人于琴有乐无歌,是一新说,而未必可信。”[398]
二月二十七日,晚,先生及夏承焘、胡士莹、王焕镳与苏联汉学家艾德林(时任莫斯科苏联科学院中国学研究所教授)座谈,至八时始散。[399]
二月,赵景深拟就《〈元明南戏考略〉序》,中谓:“由于郑振铎这书的启示,我就在一九三四年九月间出版了《宋元戏文本事》,辑录了一些南戏的残文。接着三个月后钱南扬又出版了《宋元南戏百一录》,我们俩一共辑得残文五十六种。一九三六年影印的《南曲九宫正始》出版,陆侃如、冯沅君又出版了《南戏拾遗》,在我们所辑的以外,又增辑了七十二种。前后宋元南戏共得一百二十八种(其中有极少数是不可靠的或散曲被误收的)。大致南戏辑逸的工作已止于此。但是,这工作是非常细致复杂的,因此,我们四个人也就难免没有错误。……我所高兴的是,我们四个人的缺点,钱南扬的新本《宋元戏文辑佚》差不多已经完全改正过来了。”[400]
三月十七日,先生《谈本省戏剧文献》一文,发表于《浙江日报》。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未标明出处。
四月,胡忌的《宋金杂剧考》由上海古典文学出版社出版,书中多处引用先生学术观点。如:“据钱南扬先生告知,‘打夜胡’名称在萧梁时已见,可见在唐末‘打夜胡’和‘散乐’还是各自不相关的东西,所以《乐府杂录》也明明白白把‘驱傩’和‘鼓架部’各立一门。”[401]
五月,先生辑录的《宋元戏文辑佚》(古典文学出版社,1956年12月初版)于上海第2次印刷,印数:8001—11000册。
六月十六日,先生拟就《〈南柯梦记〉校注》“前言”。
同日,应杭州市文化局交际处之邀,先生与夏承焘一起赴车站迎接法国汉学家考古团。外宾五人皆巴黎大学教授,自北京至敦煌、兰州、洛阳来杭。晚饭后乘车同绕里湖一周。[402]
六月十七日,先生与夏承焘出席为法国汉学家在大华饭店举行的晚宴。席间,法国专家表示希望加强中法间的学术合作与交流。先生及夏承焘分别向考古团团长埃地安布尔教授(时于巴黎大学教授比较文学)赠送学术著作,先生赠书为《宋元戏文辑佚》。[403]
六月三十日,上午,王季思夫妇、詹安泰、汪金光等自广州来杭,先生与夏承焘、胡士莹、徐朔方一起,共邀酌于杭州饭店。[404]
七月二十四日,晚,先生与夏承焘往胜利剧院观看越剧《孟丽君》。系浙江省第二届戏剧会演开幕,演员代表来观摩者共1700人。[405]
七月,受导师陈中凡派遣,吴新雷到位于杭州的浙江师范学院中文系“短期进修二个月”,得以亲聆先生教诲。
编者按:陈中凡此时与先生并不相识,但在为吴新雷讲授戏曲史时,曾手握一本1936年出版的《元明清曲选》,再三称赞先生“渊博的学识和深厚的功力”[406]。
八月十一日,夏承焘自体育场路宿舍迁居文化区道古桥浙江师范学院新宿舍四幢四号。新居大小六间,卫生设备及厨房颇狭小。夏氏与先生为上、下楼邻居。先生与胡士莹比邻,楼下除夏承焘外,还有姜亮夫、陶秋英夫妇。[407]先生与胡士莹合作校注的《牧羊记》,或即完成于本年前后。是书由“人民文学出版社打纸型后转中华书局”[408],然未见最终出版。
八月,由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部审定的《中国文学史教学大纲》(综合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汉语言文学专业四、五年制用)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将先生的《宋元南戏百一录》、《〈琵琶记〉作者高明传》列入“参考书目”。[409]是书“由高等教育部委托北京大学游国恩、复旦大学刘大杰、山东大学冯沅君、北京大学王瑶、武汉大学刘绶松等教授起草。曾几度将草稿寄各校征求意见,根据各校意见进行修改,并于一九五六年七月经高等教育部召开的文史教学大纲审订会讨论后,又进行修改,最后经中国文学史教科书编辑委员会第一次扩大会议讨论通过”[410]。
九月,据朱自清1929年起在清华大学讲授“歌谣”课程之讲义整理而成的《中国歌谣》一书,由作家出版社出版,中谓:“此外钱肇基先生有《俗谜溯原》(《歌谣周刊》九四号)及《俗谜溯原补》(同上九七号),那是要看出俗谜始见于何时何书;但著录的时代显然不能就当作起源的时代的。”[411]又谓:“顾颉刚先生在《写歌杂记》五里,说《跳槽》是从乐歌变成的徒歌。又在《杂记》九里,转录钱肇基先生的信。信中依据一种唱本做底子,将那首歌的正字和衬字分别了出来,他的意思或者是说,去了衬字,便是徒歌。今抄此歌于下:……但我比照词曲的例,衬字总是后加进去的,所以我以为这是徒歌变成乐歌,与顾先生相反。但无论如何,改变总是改变;不过一是加字,一是减字罢了。”[412]“又前引钱先生所举《跳槽》一歌,百代公司唱片上另是一首,如下:……钱先生疑此二曲是‘一曲分成者’。这可算第三种。——以上都可以说是无意的改变。”[413]
十二月,先生辑录的《梁祝戏剧辑存》(古典文学出版社,1956年7月初版)第2次印刷,印数:5001—6600册。
1958年,六十岁
三月二十五日晚,先生遭批判,学生张贴大字报。[414]
三月,赵景深《元明南戏考略》由作家出版社出版,收入该书的《过去对南戏研究的成就和缺点》一文谓:“钱南扬先生的《百一录》,它所收录的南戏残文比我的《本事》要多出不少。虽然有不少曲文也有错收的情形,但他的毅力和细心显然是超过了我的。我和他两书辑录的时间是极相近的,可是他运用的参考资料有许多是我所不曾触及的。《百一录》卷首‘总说’的部分,分成‘名称’、‘起原和沿革’、‘结构’、‘曲律’、‘文章’、‘名目’六章,对南戏作了概括的分析和介绍,也是很有意义的。”[415]
六月七日,上午小组会,先生作检查。[416]
六月二十五日,先生本年撰写的《关汉卿和他的杂剧》一文,发表于《浙江日报》。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
七月四日,先生“讲《窦娥冤》及《击壤歌》考证问题”[417],学生发言说“烦琐考证”[418]。
七月六日,上、下午全系大组会,认为先生“以考证代替作品分析,批判颇激烈”[419]。
七月九日,上午全系师生大会,有四五人向先生及夏承焘、胡士莹提意见,“主要是重艺术,轻思想,超阶级”[420]三点。晚间会议上,对先生及姜亮夫所提意见较多。晚刘金城告知夏承焘,“谓此次运动是接知识分子政治改造后之学术革命,要专家们之学术头脑起震动”[421],要夏站稳政治立场,“将来知识分子改造运动一步紧一步,此其开始云云”[422]。
十二月十三日,先生至夏承焘家,以公债换钱116元。[423]
本年,先生受错误批判,被降职。
1959年,六十一岁
一月,先生在政治运动中被打倒,背了处分。“被作为‘白旗’连根拔,不仅剥夺了教授头衔,还开除了公职,赶出了校门,弄得无处容身,落难到乡下亲友处暂住,处于失业状态”[424]。
三月,先生编注的《元明清曲选》,台湾正中书局推出第二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二十五年四月京初版”,1959年3月台二版。
九月,先生缘南京大学中文系主任陈中凡(原名钟凡,字觉元,江苏建湖人)力荐,蒙时任党委书记兼校长郭影秋同意,偕家眷到南大任职,月薪150元(当时南大助教的工资是53.4元),分配住房一套。[425]并欣然接受陈中凡委托,“协同担任研究生的指导工作”[426],且加入了陈氏领衔的戏曲研究室。该研究机构的主要成员还有吴新雷、侯镜昶等。[427]“他在教研岗位上勤恳努力,从来没有提出任何一点个人的要求”[428]。先生《中国戏曲的舞台艺术》一文,或撰于到南京大学工作后不久。收入:①《钱南扬先生纪念集》;②《汉上宧文存续编》。
编者按:《汉上宧文存续编》所载《中国戏曲的舞台艺术》,未标明出处。由是文引用的今人著述的最早版本来看,如《明代徽调戏曲散出辑佚》(王古鲁辑录:《明代徽调戏曲散出辑佚》,古典文学出版社,1956年6月版)、《王国维戏剧论文集》(实应为《王国维戏曲论文集》,中国戏剧出版社,1957年11月版)、《唐戏弄》(任半塘:《唐戏弄》,作家出版社,1958年6月版),撰著时间似应为先生入职南京大学后不久,具体时间待考。
此文颇多真知灼见,如论戏台与戏曲表演的关系:“戏台与表演艺术不无关系”[429],“剧种都来自农村,尤其在田野中临时搭的戏台上演唱,表演方法不得不放大尺度,夸张一些,才能满足观众的要求。中国戏剧的表演艺术具有独特风格,戏台的形式对它多少也有些影响。”[430]论戏剧程式和表演:“任何一种艺术,都有它自己的程式,戏剧当然不能例外。戏剧中人物的性格,彼此之间的关系,无论怎样复杂,都要通过艺术程式来表现。中国戏剧的全部民族色彩和独特风格,可说集中表现在它的艺术程式上。一个演员必须经过刻苦锻炼,才能掌握这一套程式,才能运用它来表达内心的情感。”[431]“演员学会这一套程式之后,还须体会戏情,灵活运用,才能深刻的表演脚色的情感。盖程式本身,也在不断的发展变化,不是一成不变的。没有程式固然不行;墨守程式,也不免流于呆板。必须在程式的限制中,能够灵活运用,游刃有余,才称得起名演员。”[432]
岁尾,王永健(后任苏州大学教授)考入南京大学中文系,师从陈中凡攻读硕士研究生,得到先生的热情关怀。
编者按:王氏后来撰文回忆:“一九五九年岁尾,我跨进了南京大学,从此在陈中凡教授指导下,度过了三年的研究生生涯。我对明清传奇发生浓厚的兴趣,并能从事元明清文学的教学和研究,既是中凡师谆谆教导的结果,也是与南扬师的热情关怀分不开的。钱先生虽非我的指导老师,但我像尊敬陈先生那样尊敬钱先生,经常向钱先生请教有关南戏和明清传奇的各种问题。我的毕业论文《洪昇及其剧作研究》,在陈先生精心指导的同时,也曾得到钱先生的帮助。至今我还保存着陈先生的修改稿,以及钱先生附贴于论文初稿上的许多小纸条,上面工笔写着一条条深思熟虑的宝贵意见。一九六三年秋,我调到江苏师范学院(苏州大学前身)后,与钱先生仍时有书信往来;每次去南京,我从南阴阳营陈先生家请安出来,总习惯地去南秀村钱先生家拜访。近几年来陆续收到钱先生手书‘永健仁弟惠存’的大著,心中真是百感交集。八十多高龄尚孜孜不倦于南戏研究,高水平的学术论著一本接一本出版,几十年如一日的严谨治学精神,对后学的热情关怀和奖掖,……无不令人激动不已,且深受教益。特别需要提及的是,我撰写此书,也曾面告钱先生,并得到他的鼓励和指导;而从他的大著中受到的启示就更大了。……钱南扬先生又病逝了,我失去了两位终生难忘的导师。不过,他们的学术造诣和治学精神,还有平易近人、慈祥和蔼的音容笑貌,将永远留在我的心中,鼓励和鞭策我兢兢业业于中国古典戏曲的教学和研究。我仅以这本浅薄的小书敬献给陈、钱两位导师。感谢他们对我的教诲之恩。”[433]
本年,由于先生的苦心讲授,影响了时在南京大学就读的金宁芬(后任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使其最终走上南戏研究的学术道路。
编者按:金氏1988年9月撰文回忆:“五十年代末,我在南京大学求学期间曾受教于钱南扬先生。我对南戏的初步认识来自钱先生的苦心讲授。但是,和当时的许多青年学生一样,由于接二连三的政治运动的冲击和极“左”思潮的影响,我没有珍惜和充分利用这个可以向钱先生进一步求教的机会。直至1978年,因工作需要,我才开始关心起南戏来。随着了解的加深,我逐渐认识到南戏在我国戏曲史、文学史上的重要价值和南戏研究的重要意义。南戏研究的前辈们兀兀穷年在古书堆中翻检、探索,无论是战争的灾难、生活的贫困,或是政治上的打击、十年动乱的摧残,都没有动摇他们的潜心研究,他们终于为南戏研究打开了局面。想起他们,一种敬佩之情便油然而生。现在,钱南扬先生和几位南戏研究的前辈已相继离开人世,谨以此一本谫陋之作表示对他们的怀念。”[434]
1960年,六十二岁
二月十四日,先生拟就《〈琵琶记〉校注》“前言”。
七月,先生校注的《琵琶记》由中华书局出版,字数17.8万字,印数5000册。因“受到批判被打倒的人,是不能公开发表署名著述的”[435],故临时变通,署名钱箕。是书以陆抄元本为底本,用《巾箱本蔡伯喈琵琶记》、《李卓吾批评琵琶记》、《陈继儒评琵琶记》、毛氏汲古阁本《琵琶记》、凌氏朱墨本《琵琶记》等五种刊本为校本,校勘、分段,并就难解文字、典故等进行注解。
编者按:聂石樵评价:“《〈琵琶记〉校注》,今人钱箕校注,中华书局本。注者以丰富的材料对《琵琶记》进行校注工作,注释有根据,也比较准确,对曲词的意义有所阐发。但有些地方对曲意的阐发,稍嫌穿凿。”[436]邓魁英主编《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金元明部分)》谓:“《琵琶记》的刊本很多,清代陆贻典钞本《新刊元本蔡伯喈琵琶记》所据底本是比较早的。今人钱箕的《琵琶记》校注,是较好的注本。”[437]
八月,吴新雷访曲京华,在路工家看到了堪称孤本秘籍的魏良辅《南词引正》。回校后,他主动放弃“一举成名的大好机会”[438],将读书摘记送给先生,以便先生“能在首都高层次的报刊上露名”[439],从而恢复名誉,重回学术界。先生欣喜万分,“认为这是研究昆曲起源和魏良辅革新声腔的一份新史料”[440]。路工称赞吴新雷“是雪中送炭,是义举,甚表赞同,并配合钱先生写了篇短文,一起交给《戏剧报》编辑部”[441]。
编者按:吴新雷《从凄苦失业者到曲学大家——著名戏曲史家钱南扬“被知遇”的人生故事》(《中国文化报》2010年1月18日第3版)一文,载述此事始末甚详,可参看。
本年起,先生“连续多年为本科生开课”,“研究生都随班听讲。他先后开设了《戏文概论》、《明清传奇》、《戏曲选读》和《戏曲史》等专题课,并印发了课堂讲义”。[442]吴新雷毕业留校任教后,仍继续听先生的课,得侍讲席甚久。[443]
1961年,六十三岁
四月一日,先生拟就《〈南词引正〉校注》一文,后发表于《戏剧报》第7、8期合刊(1961年4月30日)。同期《戏剧报》还发表有路工的文章——《魏良辅和他的著作〈南词引正〉》。先生文收入《汉上宧文存》,题作《魏良辅〈南词引正〉校注》。
七月十九日,蒋星煜在《文汇报》发表《谈〈南词引正〉中的几个问题——昆腔形成历史的新探索》,对先生《〈南词引正〉校注》一文提出商榷意见。
九月二日,先生《关于〈南词引正〉》一文,发表于《文汇报》,署名南扬。文章与蒋星煜商榷的问题主要有二:一是关于《骷髅格》的问题;二是关于昆山腔清唱的问题。是文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然未标明出处。
编者按:吴新雷记述《文汇报》发表先生此文之原因颇详,极具史料价值。谓:“(傅惜华、周贻白)他俩互相配合,跟《文汇报》编辑部取得联系,《文汇报》先在1961年4月8日刊载傅先生的《曲海知新》,蜻蜓点水般地预告《南词引正》的学术讯息,引起了读者求知的兴趣;然后在7月22日再刊载周先生的《〈曲海知新〉读后记》,说是‘去年有人发现一个魏良辅所著《曲律》的抄本载于《真迹日录》’,更引发了读者的关切。他俩恪守学术道德,绝对不在钱先生复出之前抢先发表《南词引正》的条文,而是尽心地为钱先生《〈南词引正〉校注》的出场打前哨战。由于有了傅、周在前面铺路,所以蒋、钱讨论《南词引正》的对答得到《文汇报》积极快速的反应。”[444]
十月十一日,晚,先生夫妇陪同夏承焘夫妇往百花书场听苏州评弹《三笑姻缘》。夏于日记中写道:“晨,南大古典教研组主任王气中偕助教王立兴来,南师院中文系主任孙望来,同出访袁子才墓,知予所居五台旅社实随园故址,下有汽车站名隋家仓,即小仓山也。气中,合肥人。午后在南大中文系讲词的特点。晤南扬夫妇,晚陪予夫妇往百花书场听评弹三笑。”[445]
十月十四日,午后三时,先生夫妇拜访夏承焘。夏邀先生及陈方恪于南京小仓山袁枚墓下合影。[446]
编者按:陈方恪(1891—1966),字彦通,江西义宁(今修水)人。陈三立子。曾任南京南方大学文学院院长。著有《
香馆词》、《浩翠楼词》等。
十月,先生校注的《琵琶记》(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编辑)于上海第2次印刷,印数5001—10000册。作者署名由钱箕改回钱南扬。
十二月,先生编注的《元明清曲选》,台湾正中书局推出第三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二十五年四月京初版”,1961年12月台三版。
1962年,六十四岁
五月,先生校注的《琵琶记》(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编辑)于上海第3次印刷,印数10001—13000册。作者署名仍为钱南扬。
十一月,先生校点的《汤显祖集》(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编辑)第三、四册“戏曲集”由中华书局出版。字数51万字,印数3500册。署钱南扬校点。
十一月,先生《冯梦龙墨憨斋词谱辑佚》一文,发表于《中华文史论丛》第二辑(中华书局,1962年11月版)。收入《汉上宧文存》。
编者按:是文系先生据1942年2月发表于《戏曲》第一卷第二辑的《墨憨斋词谱辑》一文修订而成。
1963年,六十五岁
五月,先生《谈吴江派》一文,发表于《中华文史论丛》第三辑(中华书局,1963年5月版)。收入:①《汉上宧文存》;②雍繁星选编《20世纪中国文学研究论文选·明代卷》(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0年1月版)。
六月,先生《汤显祖剧作的腔调问题》一文,发表于《南京大学学报》第七卷第二期(1963年),对徐朔方《牡丹亭》“原不为昆山腔作”的观点提出商榷。收入《汉上宧文存》。
编者按:王永健《再论汤显祖剧作的腔调问题》一文谓:“在汤显祖剧作的腔调问题上,笔者完全同意钱南扬先生的看法。钱先生是笔者上世纪60年代初负笈南京大学当研究生时的老师,聆听过他的南戏研究专题。钱先生虽不是我的导师,但我像尊敬导师陈中凡先生那样尊敬钱先生;从钱先生那里我得到了真诚的关怀,有益的教导和启示。至今我还保存着毕业论文《洪昇及其剧作研究》的初稿,上面有陈中凡先生的亲笔修改;还有钱先生附贴于论文上的许多小纸条,纸条上钱先生用工笔写着一条条意见。当然,在汤显祖剧作的腔调问题上,我之所以赞同钱先生的看法,并不是由于钱先生是我的老师,我们师生之间有着难得的因缘;而是因为钱先生的《汤显祖剧作的腔调问题》考论精当,言之成理,有着不可辩驳的逻辑说服力。”[447]
秋,王永健调到江苏师范学院后,与先生仍时有书信往来。[448]
十二月十九日,先生于南京拟就《论明清南曲谱的流派》一文,后发表于《南京大学学报》第八卷第二期(1964年6月)。收入:①许建平编《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论文精粹·小说戏曲卷》(河北教育出版社,2001年1月版);②《汉上宧文存续编》。
1964年,六十六岁
四月二十七日,夏鼐于日记中写道:“傍晚钱南杨(扬)同志来,携来叶焜同志一函,及清代画家诸升兰竹真迹及徐子静《罗汉过江图》两件,托我交张珩同志鉴定,不知张同志已去世,我只好退还给他,并写一封信回复叶君。”[449]
编者按:《夏鼐日记》卷十所收《交往人物索引》谓:“钱南杨:时任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450]可知“杨”乃“扬”之误。张珩(1915—1963),字葱玉,别署希逸,浙江湖州人。书画鉴藏大家。两度被聘为故宫博物院鉴定委员。1950年调任文化部文物事业管理局。著有《怎样鉴定书画》等。
七月九日,先生与吴新雷合影留念。
十二月,先生与陈中凡合编的《中国戏剧概要(讲义)》(署陈中凡、钱南扬合编),由南京大学教材科出版,南京大学印刷所第一次印刷,共94页,印数300册。是书由三部分组成:(一)《中国古代戏剧略述》(署陈中凡编),第1—30页;(二)《宋元戏文》(署钱南扬编),第31—64页;(三)《元人杂剧》(署陈中凡讲稿),第65—92页。书后附《唐宋元乐曲宫调表》,第93—94页。先生所撰《宋元戏文》目次如下:
〔引论第一〕
第一章:名称;
第二章:时代背景与经济条件;
第三章:戏文以前的古剧。
〔源委第二〕
第一章:戏文的发生;
第二章:戏文的发展(第一节:在斗争中成长;第二节:地域的扩展;第三节:本身的壮大);
第三章:三大声腔的变化(第一节:一个变化的实例;第二节:海盐腔到昆山腔;第三节:余姚腔到青阳腔;第四节:弋阳腔及其流派)。
〔余论第三〕
第一章:结构(第一节:题目;第二节:段落;第三节:家门和场次);
第二章:曲律(第一节:宫调;第二节:曲牌);
第三章:脚色。
附录:《张协状元》第三十五段、《宦门子弟错立身》第四段、《蔡伯喈琵琶记》第二十段。
先生《明清传奇概要》讲义,或撰于此后不久,收入:①《钱南扬先生纪念集》;②《汉上宧文存续编》。
编者按:《中国戏剧概要(讲义)》得自先生赠书。从上文所列《宋元戏文》之章节目录,可以明显看出其与《戏文概论》的前后承继关系,对于研究《戏文概论》的成书及先生学术思想的演进,颇有助益。《汉上宧文存续编》所载《明清传奇概要讲义》,未标明出处,然据文章内容,似接续《中国戏剧概要(讲义)》(该书至“元人杂剧”止)。故推断撰著时间应于此后,具体时间待考。
1965年,六十七岁
十月一日,吴小如拟就《读钱南扬先生校注〈琵琶记〉札记》一文,后发表于《江淮论坛》1981年第2期。是文“题记”略谓:“钱南扬先生校注《琵琶记》(一九六〇年中华书局初版,一九六二年五月上海第三次印刷),义阐故新,功兼精博,信读曲之良助。”[451]
本年,先生参撰的《宋金元戏曲词语汇释》(署南京大学中文系戏曲研究室编)由南京大学印行。全书两册,此为上册。[452]
编者按:此书书名屡次变更,各家记载不一,颇为复杂。如称《宋金元戏曲辞典》的有陈中凡。1963年10月,陈中凡在《〈盐城谣谚资料〉序》中谓:“我服务南京大学中文系戏曲研究室,现在在纂辑《宋金元戏曲辞典》,并附录三朝的民间成语。”[453]赵景深在1978年5月22日的日记中写道:“寄还《诗通》等四册给张星逸,并寄去陈中凡已无法写成的戏曲词语的书稿。”[454]“戏曲词语的书稿”云云,应指此书。称《宋金元戏曲词语汇释》的有:①南京大学图书馆、中文系、历史系合编的《文史哲工具书简介》“征求意见稿”上册(1978年7月);②《中文工具书使用法》(商务印书馆,1982年3月版);③《编辑工作手册》(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年8月版);④《文化小百科》(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7年4月版);⑤《秘书手册》(语文出版社,1989年4月版)等。称《宋元明清戏曲词语汇释》的有:①南京大学治丧委员会《在钱南扬教授追悼大会上的悼词》;②《新华日报》1987年5月21日所载消息《中国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逝世》;③吴新雷《教泽永存 学界垂名——悼念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④《平湖县志》(上海人民出版社,1993年10月版);⑤《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9年10月)等。
1966年,六十八岁
“文革”期间,先生“和其他一些老辈学者一样,曾遭抄家关押等迫害,身心受到了严重的摧残。《戏文三种校注》等书稿均被抄没,几十年的心血积累付之东流”[455]。然而,他“白天在‘牛棚’参加改造,晚上回到家里,捧出来未被抄走的旧稿加以斟酌修改。他的《永乐大典戏文三种》和《戏文概论》的修改工作就是在动乱时期完成的”[456]。
编者按:先生一生淡泊通透,对于自己在“文革”中曾受到的迫害绝口不提,唯一记挂的只有学术研究。据先生外孙女陈娴回忆:“‘文化大革命’中,我外公失落了不少财物和书籍。对财物,他是只字不提;对失去的书,他却多次地提到。在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还说:‘“文革”中失去的书,不知有没有办法找回来?失去这些书,真是可惜极了,多少研究戏曲的珍贵资料就这样丢了。’”[457]
1967年,六十九岁
十二月二十二日,先生与陈中凡、黄淬伯、王气中、赵瑞蕻、陈瀛等,遭南京大学中文系部分造反派学生袭击,被要求默写出“四个念念不忘”、“四个第一”、“一批二斗三改”等流行政治语汇的具体内容。因无法一字不差地答卷,受到羞辱、声讨。[458]
1969年,七十一岁
二月八日,顾颉刚写《我所知道的钱南扬》六百字。[459]
十月二十日,南京大学全体师生集体前往溧阳农场(即南大农场)劳动。之后某日,食堂的黑板上写道:大块肉0.15元。正在排队的先生笑称:“大块肉不等于大肉块。大块肉是猪肉,不能是羊肉、牛肉、狗肉、马肉。大肉块随便什么动物的肉都可以。”[460]“在那个年月里可谓是开了一个独特的语义学演讲会”[461]。
1972年,七十四岁
初春,沈本千作《西湖长春图》自寿七十,并遍邀友朋题咏。征得“45人题咏,共有50幅。体例有诗、文、词、赋等。内容有祝寿、咏图、叙旧、书感等,书写字体有行书、楷书、草书、篆书等。这45人中,大都是教授名家好友,如胡士莹、夏承焘、陆维钊、张伯驹、周汝昌、徐邦达、周谷城、施蛰存、钱南杨(扬)、徐翼存等”[462]。如茅盾作有《为沈本千画师题〈西湖长春图〉》七绝四首、夏承焘作有《为沈本千画幅题辞》、陆维钊作有长诗《题沈本千〈西湖长春图〉》、施蛰存作有长诗《题沈本千〈西湖长春图卷〉》、胡士莹作有七律《题沈本千〈西湖长春图〉》、徐翼存作有七律《答沈本千》、周采泉作有【菩萨蛮】〈题沈本千《西湖长春图》〉等。
编者按:沈本千(1903—1991),名炳铨,以字行。浙江嘉兴人。画室名留云阁、流云阁。毕业于浙江第一师范学校和上海美术专科学校。曾得李叔同等指授,与丰子恺、潘天寿等结画社,专研书画篆刻。工诗词,擅昆曲。任浙江省文史馆馆员。“早年尝与其夫人合演《梳妆》、《跪池》等剧”[463],又曾与先生一起参加昆曲社团“雪社”的活动。
七月,先生《谜史》由台湾集思谜社出版,列入“集思丛书第五种”。版权页署:1972年7月初版。
编者按:是书未署作者名,且称初版,有附录文章三篇,即《灯谜源流考》、《慧观室谜话》、《谜书目录集》。
九月八日,先生致函钱宝琮,略谓:“顷得颉刚兄书,获悉近况,甚慰!迩来尊体好否?念念!光阴如箭,转眼已入老境,弟已七十有四,足下恐将望八矣。所幸顽健犹昔,差堪告慰。”[464]
1973年,七十五岁
七月,先生校点的《汤显祖集》(原中华书局版)第三、四册“戏曲集”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新1版,字数:51万字,印数:20000册。
十月,先生编注的《元明清曲选》,台湾正中书局推出第八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二十五年四月京一版”,1973年10月台八版。
1974年,七十六岁
初夏,胡忌夫妇于南京大学南秀村寓所拜访先生,获家宴款待。时先生正忙于改写《戏文概论》、撰著《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革命风暴’在他的颜面上竟找不出一丝痕迹”[465]。先生问胡忌:“这些年你在写什么?《昆剧简史》怎么样了?”[466]胡惊诧,无言以对。
十一月,先生《谜史》由香港新风文艺出版社出版。版权页署:“著者:钱南扬;校订者:杨平。”
1975年,七十七岁
十月,先生编注的《元明清曲选》,台湾正中书局推出第九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二十五年四月京一版”,1975年10月台九版。
1976年,七十八岁
三月,先生于南京拟就《市语汇钞》“引辞”。《市语汇钞》收入《汉上宧文存》。
编者按:赵景深曾谓:先生“对歇后语、江湖话颇有兴趣,向我借去《北平俗曲汇编》一本。”[467]由此可见本文写作之背景。王瑛《元明市语疏证》一文谓:“这里应感谢钱南扬先生,因为他的《汉上宧文存》收有《市语汇钞》一文,对迄今尚存的市语训诂专书专文已搜罗得相当完备并做了初步校勘。本文疏证多所取资。”[468]
七月九日,先生赠给赵景深的《三国演义》脱线,赵嘱儿子赵易林整理如新。[469]
七月三十一日,先生于上海拜访赵景深。赵在日记中写道:“钱南扬来。钱南扬有十多年未来上海。他的爱人去世,他来沪住在他的女儿钱球和女婿陆善煃家里。陆善煃是陆蔼堂的儿子,擅昆曲,并能吹笛。南扬在杭州时,曾赠《宋元南戏辑佚》给法国某君,书中谈起要注《永乐大典戏文三种》,原注已散失,这次是重新注起。常有人请提意见,如对于《简明中国戏曲史》、《李白诗选》、《谚语选》……请他提意见,故《戏文三种》工作甚慢。他今年七十八岁,比我大三岁。他对歇后语、江湖话颇有兴趣,向我借去《北平俗曲汇编》一本。他还问我‘洛阳花鸟多如锦,偏我来时不如春’的出处(《张协状元》十几出),我也不知道。”[470]
编者按:赵景深所说的“法国某君”,指巴黎大学教授埃地安布尔。参看本谱1957年“六月十七日”条记载。
九月,先生编注的《元明清曲选》,台湾正中书局推出第十版,版权页标署:“中华民国二十五年四月京初版”,1976年9月台十版。
本年,先生夫人去世。自此,先生每年暑假,均到上海随女儿生活。然一到开学,即便没有课程安排,仍回南京大学。[471]
“文革”期间,“样板戏”统治艺坛,南京大学中文系让先生讲授“样板戏”,先生“仍考订本事、辨析唱腔、注释词语,认认真真做学问”[472]。原南京大学中文系主任叶子铭曾讲:“粉碎‘四人帮’以后,许多讲义、教材都废了,唯有钱先生编写的关于‘样板戏’的讲义还很有价值,而且他的讲稿是蝇头小楷,漂亮极了。”[473]
“文革”期间,先生仍十分珍视与朋友间的情谊,不吝钱财,甚至甘冒政治风险。
编者按:据先生外孙女陈娴回忆:“‘文化大革命’中,一位也是研究元曲的日本朋友给他寄来了一盆花,当时我外婆说不要去领了。每月仅几元的生活费,花几元钱(付税)领回一盆花有什么用呢?但外公说:‘就是借钱,也要把它领回来。如果花退回日本,怎么对得起朋友的一片心意呢?’”[474]
1977年,七十九岁
一月二十二日,赵景深为友人写介绍信给先生及陈中凡、吴新雷。赵氏日记谓:“午后小沈来,谈起下星期二他要赴扬州、南京,与王锡荣同去;丁锡根要赴杭州、绍兴,与鲁迅纪念馆虞积华同去,并访董秋芳。我替丁、沈写了三封介绍信给许钦文、黄源、陈学昭、胡士莹以及吴新雷(钱南扬、陈钟凡)。”[475]
季秋,日本学者波多野太郎(著名汉学家、日本东洋大学教授)于横滨望湖楼实事求是室拟文谓:“像任先生和金陵的钱教授南扬老先生都是非常刻苦钻研的学者,国家要挽留他们继续工作。”[476]
1978年,八十岁
二月,徐州师范学院青年教师赵兴勤(后任江苏师范大学教授)赴南京大学中文系,作为在职进修生跟随先生攻读中国古代戏曲及古代小说。期间,蒙先生赠书《中国戏剧概要》、《曲律简说》等多种。
编者按:赵兴勤《无尽的怀念 深情的追忆——痛悼老师钱南扬先生》一文谓:“一九七八年的春初,我作为在职进修生,被派往南京大学中文系,跟从钱南扬、吴新雷、王立兴三位先生攻读中国古代戏曲及古代小说。我第一次拜会先生,是由吴新雷先生带我去的,那是在他讲完宋元南戏之后。我那时虽然涉猎古代戏曲甚少,但先生的学问和声望我久有耳闻,早就对先生仰慕不已,渴望见先生一面。如今希望将成为现实,我心里既激动又有些不安。心想:先生名气那么大,座上学界名流一定很多。他又忙于著书立说,能有时间过问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的学业吗?再说,先生的性格如何,是否好接近,我一无所知,又不便多问,怎样做才能得到先生的教诲和指导呢?想着想着,心中越发忐忑不安起来。
不一会儿,便来到南大西侧南秀村二十号先生的寓所。我怀着复杂的思想感情,缓缓地抬起脚步,踏上通往先生住所的楼梯。当时先生已是八十岁的高龄,行动多有不便,但是,仍手扶书案,热情地站了起来,走上前和我们亲切地握手。当听了吴先生对我情况的介绍后,先生连声称:‘欢迎。欢迎。’接着,便详细打听我的生活情况,与我攀谈起来。我当时住在三牌楼附近,距离南大较远。先生一旦得知这一情况,随即关切地说:‘太远了,是太远了。这样恐不大方便。能不能想想办法,搬到学校来住。’我赶忙插话道:‘远点没关系,早点起床时间不就挤出来了吗?’先生赞许地点点头:‘嗯,嗯。搞学问就得准备多吃点苦。’
先生的话语虽不多,但却句句实实在在,无那一般人的客套和寒暄。言谈话语之间,我的拘谨和局促早已不知不觉地消释了,反或有如坐春风之感。在钱先生和吴先生谈话之际,我瞅空打量着先生的居室。这是一个老式的木质结构的小楼,向阳的窗台下,横放着一张油漆业已剥落的旧写字台,台上除整齐地放置着书籍笔砚外,尚有一迭摊开的文稿。写字台东侧靠墙处,是一张很宽的旧铁床。床的里侧,摆着一摞摞图书。不用说,这是先生的憩息之处。西侧便是先生的两个书架,架上图书大多呈黑黄色,但摆得却很有条理。紧贴西墙的是一张小小的茶几,两边各放一把椅子。看来,是专供招待客人的。房子中间,则是一张方形的饭桌。这一房间,面积有限,极为普遍,却布置得雅淡、恬静、朴素、整洁。它既是先生的工作室、客厅,又是卧室、饭厅。一代文化名人,居室是如此简朴,先生一生的追求,也藉此得见一二,真是一生事业万卷书啊!人们常说,生活上的恣意追求,未免给人带来精神上难以名状的空虚和惆怅,而事业上的不倦追求,才会使人生活得更充实,更有价值。在先生家里,我对人生的价值有了更深切的理解。临告别时,先生一再叮嘱我:‘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抽时间常来家坐坐。’像先生这样的知名学者,尽管胸藏五车,却不立崖岸,待人和气可亲,对青年后生关怀备至,真令人感佩。
尽管先生要我常去他家,但是,我见先生正忙于撰著《戏文概论》的书稿,他年迈体弱,往往写一会儿,便躺一会儿,边躺边翻书,实在不忍心多打扰。大约时隔两周多,我再去先生家,刚说了没几句话,先生就突然问我:‘你这几天到哪儿去了,怎么没到家来?’语调温和沉稳而又略带严肃。这一问话,又使我局促不安起来。当我把想法述说后,先生笑笑说:‘没关系。你多来几趟,我才能及时了解你的读书情况。多交谈交谈,也许会有些启发,你可能进步得更快些。’我当时的学习生活比较艰苦,往往五点多钟就得起床,或跑到三牌楼附近的小面馆吃碗阳春面,或买一个烧饼、一根油条,上了汽车再吃。然后,不是听诸位先生授课,就是跑到南大图书馆或南京图书馆。中午,图书馆工作人员要下班,我在附近小店随便买点吃的,便跑跑书店。先生听了我的汇报,点头赞许说:‘对,对!做学问就是要吃点苦。书要一本一本地读,要善于发现问题。有不明白的,我们可以共同研究。’并再三告诫我,学问要做,也要注意身体健康。我这个所知甚少的青年,怎能和先生一起研究?先生学问如此广博,却虚怀若谷,平等待人,再一次使我深受感动。先生边同我说着话,边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书架前,抽出《录鬼簿》等六七本戏曲研究资料以及后人整理的戏曲名著,让我带回去好好读读,并逐一讲述其版本源流、得失成败。我打开一看,这几部书,不少地方都有先生用工笔小楷写下的眉批。曲文的误断,宫调的不叶,曲牌的错乱,史料的出入等,均一一批出,该倾注先生多少心血啊!这时我才明白,什么叫做能读书、真读书。先生以自己的言传身教,给我以极大感染,为我以后从事教学和研究指明了路径。临行前,先生还把他与陈中凡先生合著的《中国戏剧概要》赠送给我。这本书我至今完好保存,并在编写《中国古代戏曲名著鉴赏辞典》时,将此书以及先生的其他著作列入‘阅读书目’之内,还详加介绍,以示对先生的纪念。
有过这两次接触,我对先生的性格和为人皆有所了解,当再拜会先生时,就不那么拘谨了。哪里想到,先生听了我近期读书情况的汇报后,突然问道:‘这一段时间,你读了不少书,把发现的问题讲讲看。有问题尽管提出来。’毫无思想准备的我,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这一下,又给我出了个难题。说实在的,对于我这个涉猎古典戏曲未久的青年人来说,不懂的东西太多了,仅其中的‘攧’、‘衮’、‘破’之类的名词以及众多的宫调、曲牌,就足以使人眼花缭乱,更何况其他。我尽管脑子里积存了许多问题,但又不知从何问起,只得信口说出唐宋大曲的几个名词,向先生请教。先生一一作答,并和颜悦色地说:‘读书要边读,边认真动脑筋思考,要善于发现问题,提出问题。书读得多了,多对照、比较,问题自然就发现了。学问就是在不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中逐渐做起来的。解决一个问题,就是一个进步。唐宋大曲中的名词、戏曲中的宫调和曲牌尽管复杂,但接触多了,也就慢慢熟悉了。’先生让我多读读沈璟的《南九宫十三调曲谱》、朱权的《太和正音谱》、李玉的《北词广正谱》、王国维的《宋元戏曲考》及《唐宋大曲考》、刘永济的《宋代歌舞剧曲录要》、王骥德所著《曲律》等。说着,便将他亲手撰写的《曲律简说》以及一九六四年发表于《南京大学学报》的《论明清南曲谱的流派》拿给我,又取出他珍藏多年的古今小品书籍印行会所刊《永乐大典戏文三种》,要我带回去细读。先生对我这样一个进修生的指导,是如此尽心尽力,细致入微,更坚定了我攻读古代戏曲的信心。
先生的话语,无形中给了我做学问的压力和动力。我在读书中,势必要深入下去,否则便发现不了问题,由读书的求快求多,也转而为求细、求精。以后每次去先生家,我总是将读书中发现的问题预先写在卡片上,逐一向先生请教,先生总是不厌其烦地逐一讲述。我则坐在一旁,边听边记。由于口音的缘故,或有个别词听不明白,先生常常在纸上写出给我看。随着涉猎面的渐广,我所提的问题也逐渐由浅入深。先生每当给我解疑之后,总是笑着说:‘好,好。做学问就是这样子。’并随时再给我介绍一些书籍。”[477]
三月,先生于南京拟就《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前言”,并谓:“编写时,曾向任中敏、陈玉书、唐圭璋、夏瞿禅等诸位先生,多所叨教,特此致谢!”[478]
四月,先生在于南京举行的“三省一市昆曲工作者座谈会”上作了题为《昆剧是发展的时候了》的发言。收入:①《钱南扬先生纪念集》;②《汉上宧文存续编》。
编者按:《汉上宧文存续编》标注此文出处为“此文是一九七八年在一次昆剧座谈会上的发言”[479]。《中国昆剧大辞典》附录四《昆史编年》谓:1978年“4月8日至23日,由江苏省昆剧院主办,邀请已恢复昆团的浙江、湖南、江苏和上海的有关演职员及研究工作者二百二十多人,在南京举行了三省一市昆曲工作者座谈会,讨论昆曲艺术的继承和改革问题。为配合讨论,江苏省昆剧院作了汇报演出,俞振飞、周传瑛、王传淞、郑传鉴和湘昆雷子文等名家都作了示范表演。”[480]据此入谱。
六月,先生校点之《汤显祖戏曲集》(全二册)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字数51万字。
编者按:2010年6月,《汤显祖戏曲集》第2版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字数51万字,印数2000册。
十二月三日,先生拟就《元本琵琶记校注》“前言”。
十二月,台湾长安出版社印行《永乐大典戏文三种·附录二种》,将先生《宋元南戏百一录总说》附录于书中。“附录二种”另一文为罗锦堂《从宋元南戏说到明代的传奇》。先生文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
1979年,八十一岁
二月二十四日,时任南京大学中文系主任的陈白尘与先生谈话,同日被约谈者尚有王气中、董健、胡若定。谈话中“每个人基本上都能畅所欲言,提出了不少问题,也提出了不少意见”[481]。先生所提意见中,有因赠学生讲义而引发误会一事。
编者按:赵兴勤《无尽的怀念 深情的追忆——痛悼老师钱南扬先生》一文谓:“记得还有这样一件事:先生的《曲律简说》印出后,很快送我一册。我院一来南京出差者看到后,爱不释手,说:‘这本材料真好。你再给先生要一本,这一本就送我吧。’后来,我向先生说明情况,又要了一本。不料,先生将‘我们学校’(即徐州师院)理解成我所进修的学校——南京大学了。一次,系主任陈白尘先生去探望他,钱先生很生气地问道:‘我给我学生一份讲义,你们为什么又给要回去?’陈先生愕然了。一次,听程千帆先生讲授‘古诗鉴赏’,陈先生专门找到我打问此事。当我叙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后,陈先生匆忙说:‘哎呀,钱先生误会了,他很生气,你快去解释解释。’我如言而行,先生才放心地笑了。事情虽然很小,但它体现出老师对学生的真诚爱护和深切关心。”[482]
六月十六日,柳璋于南京大学讲学期间拜访先生。
编者按:柳璋(1912—1986),字北野,号江南五铁,以字行,浙江宁波人。精书法篆刻,曾在南京大学、上海师范大学等校任教,上海市文史馆馆员、半江诗社社长。著有《芥藏楼诗钞》、《望海楼词》。曾为先生《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题签。
六月十八日,先生出席柳璋《印章篆刻艺术》讲座。柳璋《六月十六日晋谒钱南扬老教授,十八日承蒙枉驾出席讲座,诗以谢之》诗曰:“鲁殿灵光仰考功(自注:钱起),红牙按拍有谁同。(自注:钱老教授曲学。)小章吉语前朝物,花乳灯光国博风。(自注:蒙贶佳冻一方吉语小印一事。)寂寞长洲谈麈后,萧条关马挽滥中。(自注:前中大教授吴梅曾著《顾曲麈谈》一书。)祝君独负补天手,民族文明万载红。”[483]
编者按:柳璋《秣陵邗上讲学吟草并序》(六月十日至七月九日)谓:“己未仲夏偕荆妻同赴金陵,讲学于南京大学三次,归途道出邗上,复在扬州师范学院谈艺及在扬州市文化馆作印章篆刻艺术报告。谬蒙两地学校当局及地方领导竭诚礼待,备极优隆。益感‘四逆’荡平,妖雾廓清,党中央政策英明,四化在望,令人奋激!讲学余闲,得饱览湖山佳胜,建设盛况,吊古颂今,感慨千万。其间复获晋接地方首长、教授名流、学者专家、诗人艺士,得共同研讨学习,获益良多。归检行箧,得诗词一百七十余首,而为期不足一月也。”[484]可知其此次行程。
六月十九日,陈白尘夫妇设晚宴款待柳璋,同席有先生、杨咏祁、王气中、侯镜昶、叶子铭等。柳璋《六月十九日晚,枉蒙陈白尘教授偕夫人邀同杨副主任咏祁、钱南扬、王气中老教授、侯镜昶、叶子铭讲师等参加,设盛宴招待,占此答谢》诗曰:“南雍声望著东南,下士礼贤满客骖。高会耆英无己醉,(自注:陈无己。)传觞湖海嗣宗谈。六朝兴废青山在,盛世弦歌赤胆酣。莫负淮阴豪士酒,(自注:白尘教授原籍淮阴。)知音尚有老何戡。”[485]
七月二十二日,先生拟就《戏文概论》“前言”,并谓:“成化本《白兔记》尚在编写中。”[486]
七月,先生于南京拟就《汉上宧文存》“说明”,谓:“上短文九篇,按写作年代先后排列,为一九三六年至一九七九年这段时间所写。早年在故乡平湖,租居西郭冯氏的房屋,大门正对汉塘,因颜其书室为汉上宧。抗战军兴,避地浙南,房屋为土匪焚毁。汉上宧当然不再存在,而其中所藏的书籍文稿也同归于尽。今本书仍用汉上宧之名者,不忘旧也。本书过录时,虽经过一番补充修订,然见闻有限,错误尚多,还希高明,不吝赐教!”[487]
秋,俞为民(后任南京大学教授、温州大学特聘教授)考入南京大学中文系戏曲历史及理论专业,师从先生攻读硕士研究生。同年入学的还有滕振国(后任上海大学副教授)。俞氏或于读研期间,记录下先生口述的《鲁迅先生讲中国小说史》一文,后收入:①《钱南扬先生纪念集》;②《汉上宧文存续编》。
编者按:先生在生活上对弟子们关怀备至,“学生中有人生病了,他必定要送些糖果点心,表示慰问”[488]。每次放假回家,他都要送给学生一些礼物,让他们带回家去。每逢节假日,他都把家在外地的学生叫到自己家中吃饭。先生格外珍惜师生间的情谊,据其外孙女陈娴回忆:“每当有学生送来的贺年片,有时我们看了喜欢,就向外公要,可他总是拒绝我们而好好地保留着。他说:‘君子之交淡如水。虽是一纸,包含着对师长尊敬和记忆,留着它做个纪念。’”[489]先生对学生的态度被学生继承下来,已成为“钱门”的传统。
九月十五日,先生复赵兴勤信,对关汉卿生卒年考证之路径多所点拨。赵后来拟成《略谈关汉卿的生卒年代》一文,发表于《徐州师范学院学报》1980年第1期,其学术观点为众多研究者所征引。
十月,先生校注的《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由中华书局出版,字数23.8万字,印数10500册。书名由柳北野题签。
编者按:先生1943年6月5日曾谓:“余自惟涉猎戏曲垂二十年,资材鲁钝,碌碌无成。窃不自量,方拟作《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释》,寇难卒发,庐舍荡然,避地山陬,无书可读,遂致中辍。而此中甘苦,得领略一二焉。”[490]由此可见,是书先生动议颇早,然历经战火及“文革”劫毁,成书时间漫长。
张庚《加强古典戏曲文献整理出版工作的建议》谓:“建国以来,我国古典戏曲文献的整理出版工作,成绩很大。影印善本古典戏曲作品的《古本戏曲丛刊》,标点出版拥有十集、四十八种的《中国古典戏曲论著集成》以及钱南扬的《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在国内外都有一定影响。”[491]
洛地《词语十二——〈永乐大典戏文三种〉补注》谓:“《永乐大典戏文三种》,由钱南扬先生校注,中华书局排印出版,方得拜读,真是十分的荣幸事。钱先生的校注,对读者的帮助极大。钱先生采用的是校字、注词、释句的方式,实际上是钱先生一生心得的浓缩。据钱先生《前言》知其中又有任、陈、唐、瞿诸先生的传教。可以说,若无钱注,如乱丝积麻般的原文,读者是很难读得下来的。”[492]同时,洛氏亦据字、词、语、句的校、考、释三方面,提出十二条商榷意见。
十一月十八日,先生致函赵兴勤,就《明代歌谣散论》一文提出修订意见,赵文后发表于《徐州师范学院学报》1985年第2期。
本年,先生拟就《钱南扬自传》,后发表于《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传略(第六辑)》(山西人民出版社,1985年9月版)。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
1980年,八十二岁
二三月间,先生寄赠新著给夏承焘。
编者按:先生所赠书籍或为1979年10月由中华书局出版的《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
三月十五日,在先生的悉心指导和启发下,赵兴勤撰写的《略谈关汉卿的生卒年代》一文,发表于《徐州师范学院学报》1980年第1期。这也是赵第一篇公开发表的学术论文。(https://www.daowen.com)
四月三日,夏承焘致函陈美林,询问先生地址。夏于信中谓:“月前接钱南扬先生惠赠新著,欲报以拙著二册,忘其地址,盼弟即示详址。”[493]
四月,先生出席于南京召开的江苏省民间文学研究会第二届代表会。此次会议,将社团改名为“江苏省民间文学工作者协会”。会议选举理事24人,主席钱静人,副主席有先生及章品镇、马春阳、郭维庚。[494]
编者按:马春阳《安息吧,钱南扬先生》谓:“1980年4月,正是春风又绿江南岸的大好时光。我省在开三届民文代表大会。钱南扬虽是年高八十一岁的老人,然而他却兴奋地出席了会议,并与以省委宣传部副部长钱静人为首的全体代表留了影。……在三届代表大会上,他被选为名誉主席是当之无愧的。”[495]此记载与《江苏省志·文化艺术志》相龃龉,姑从方志。
六月,邓乔彬(后任暨南大学教授)拜访先生,先生向其出示珍藏多年的吴梅手书条幅。[496]
六月,先生《宋元南戏总说》一文,收入曾永义主编《中国古典文学论文精选丛刊·戏剧类》(台湾幼狮文化事业公司,1980年6月版,1981年7月再版)。又收入:①赵宪章主编《南京大学百年学术精品·中国语言文学卷》(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5月版);②《汉上宧文存续编》。
编者按:此文原载1934年12月出版的《燕京学报》专号之九《宋元南戏百一录》卷首。
八月,先生所著《汉上宧文存》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字数13.5万字,印数5000册。书名由陆维钊题签。是书收入文章9篇,包括:《宋金元戏剧搬演考》、《琵琶记作者高明传》(中华书局2009年版《汉上宧文存》作《琵琶记作者高明传考》)、《冯梦龙墨憨斋词谱辑佚》、《谈吴江派》、《魏良辅南词引正校注》、《汤显祖剧作的腔调问题》、《市语汇钞》、《从风人体到俏皮话》、《曲律简说》。“书中文章除《从风人体到俏皮话》、《曲律简说》外,都曾经发表过,这次结集出版,作了补充修订”[497]。
编者按:是书初版时作《汉上宦文存》,误。“宦”、“宧”,因字形相近而误。“宧”,读yí,古称屋子里的东北角。据先生自述:“早年在故乡平湖,租居西郭冯氏的房屋,大门正对汉塘,因颜其书室为汉上宧。抗战军兴,避地浙南,房屋为土匪焚毁。汉上宧当然不再存在,而其中所藏的书籍文稿也同归于尽。今本书仍用汉上宧之名者,不忘旧也。”[498]另,除《从风人体到俏皮话》、《曲律简说》二文外,《市语汇钞》收入《汉上宧文存》前,似亦未见公开发表。这三篇文章的写作时间,至迟不会超过1979年。
九月,先生校注的《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由台湾华正书局以精装本形式出版,版权页标署:1980年9月初版。
编者按:时距先生是书于中华书局出版尚未足一年,学术价值及影响力可见一斑。
十二月二十五日,顾颉刚因病于北京逝世。先生后来撰写了《我的书是颉刚老友鼓励下写出来的——悼念顾颉刚兄》一文,以示对老友的深切怀念。是文发表于王煦华编《顾颉刚先生学行录》(中华书局,2006年7月版),《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先生《我的书是颉刚老友鼓励下写出来的——悼念顾颉刚兄》一文谓:“颉刚兄是我六十多年的老友,突然接到他的《讣告》,能不伤心泪下!他对我影响很大,他不但自己勤于写作,而且更能鼓励他人写作。当他在广州中山大学时,组织民俗学会,出版《民俗月刊》,自然来信约我参加。我参加之后,偶然写几篇短稿给月刊,于愿已足,不再想到其他。但是他觉得还不够,知道我手头有一批谜语资料,鼓励我整理出来付印。我就编写成一本《谜史》交给他,作为民俗丛书之一。后来又知道我有一批梁祝故事资料,叫我编了一本《梁祝故事集》,作为月刊专号之一。后来他转到燕京大学,编辑《燕京学报》。又知道我有一批宋元南戏的资料,又要我整理出来付印。我就写了一本《宋元南戏百一录》交给他,作为《燕京学报专号》之一。不但如此,在《谜史》和《百一录》前面,承蒙他写了两篇充满鼓励的序文。我想:没有他的鼓励,我就想不到写书;没有这个开端,以后若干本书也就不会出现。从质量方面讲,因新材料在不断发现,须补充的很多。如《百一录》因《九宫正始》的发现,已改写成为《宋元戏文辑佚》。《谜史》新材料也不少,我一定要加以改定,庶对得起颉刚兄在天之灵。”[499]
十二月,先生校注的《元本琵琶记校注》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字数19万字,印数40000册。
1981年,八十三岁
春节前,吴书荫受张庚委托,往南京拜访先生,因吴亦毕业于北京大学,先生以“小学友”呼之,并毛笔签赠《〈南柯梦记〉校注》一书。[500]
编者按:先生校注的《南柯梦记》同年7月方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此次拜访时间,吴书荫或误记。
二月二十八日,民俗学家王文宝拟就《民俗学家简介·钱南扬》一文,中谓:“钱先生对目前我国的民俗学仍很关心,去年,他在一篇题为《民间文学研究经过略述》的短文里,对民间文学作品搜集工作中存在的问题,发表了诚恳的意见,他指出:搜集民间文学一定要忠实,要老老实实地记录下来,不要‘凭自己的主见,加以修改润色,弄得面目全非’,另外,‘遇到难懂的方言,应加注释。’”[501]
编者按:先生《民间文学研究经过略述》是否公开发表,不详。《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马春阳亦提及过此文,题作《民间文学研究略述》,谓:“钱南扬先生曾在《民间文学研究略述》一文中指出,‘对于民间文学的搜集,一个容易犯的毛病,不忠实。就是不管人家怎么讲,偏要凭自己的主见,加以修改润色,弄得面目全非。’”[502]
三月十七日至二十三日,“《中国大百科全书·戏曲曲艺卷》分编委会筹备会议在南京召开,由分编委会主任张庚主持”[503]。出席会议的有先生及赵景深、王季思、马彦祥、郭汉城、俞振飞、马少波、刘静沅、孙浩然、徐朔方、吴白匋、龚啸岚、俞琳、梁冰、武俊达等二十余人,“会议讨论了《戏曲卷》条目框架、撰稿人和有关问题”[504]。先生赴会时,“特地把经过他批点过的《中国戏曲通史》上册带上,遇到张庚先生就要与他谈读书中的问题”[505]。
编者按:俞为民谓:“八〇年《中国大百科全书·戏曲曲艺》卷在南京召开编委会议,先生也应邀参加。”[506]年份或系误记。
三月,先生所著《戏文概论》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字数18.1万字,印数8000册。书名由任中敏题签。
编者按:是书先生曾签赠王季思,并题:“季思学长教正,南扬敬赠。”后王季思转赠给学生王星琦(后任南京师范大学教授)。[507]
四月,《中国大百科全书·戏曲曲艺卷》编委会成立,先生受聘编委。
四月,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文学遗产》编辑部张白山、卢兴基先后赴南京、扬州、上海、杭州、绍兴、苏州,与当地高校、科研院所及出版宣传部门座谈。受访的著名学者包括先生及陈白尘、程千帆、唐圭璋、孙望、吴调公、段熙仲、任中敏、赵景深、朱东润、郭绍虞、徐中玉、施蛰存、姜亮夫、蒋祖怡等。[508]
七月,先生校注的《南柯梦记》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字数14.1万字,印数15000册。
十一月二十四日,《北京晚报》推介《戏文概论》。
十二月,俞为民于先生门下毕业,获文学硕士学位,学位论文为《王骥德〈曲律〉研究》。本年滕振国亦于先生门下毕业,获文学硕士学位,学位论文为《谈谈宋金元戏剧演员的生活》。
本年,因任中敏、唐圭璋、王季思等学者呼吁,经江苏省职称办批准,先生恢复教授头衔。
本年,先生曾在南京阴阳营陈中凡家中说:“陆维钊讲古典文学史虽好,但不如他讲的古典戏曲,因为他和上海的赵景深一样,会度腔拍曲。”[509]先生还言:“中国古典戏曲,尤其南戏、北曲、昆腔和花部,这一门类是个大门类,应该独立研究。”“据我所知,当年吴梅先生和陆维钊曾有雄心大志,预备作为一门体系开课。当时的教育部长朱家骅颇有兴趣。”[510]
本年,时任美国威斯康星大学东亚语言系主任的周策纵,在俞为民陪同下拜访先生。周策纵问:“在历代学者中您最推崇谁?”先生答:“当然是清代乾嘉学派,他们的治学最踏实严谨,故所见往往超过前人。”[511]
1982年,八十四岁
三月,重建的昆剧传习所宣告成立,所址设在苏州高长桥江苏省苏昆剧团内。“由苏州市文联副主席钱璎、顾笃璜分别兼任所长、副所长。苏州市戏曲研究室承担日常所务工作”[512]。传习所聘请苏、浙、沪昆曲界著名人士38人为顾问,包括先生及俞振飞、周传瑛、赵景深、任中敏、吴白匋、唐圭璋等。
四月,姚柯夫《我国戏曲史研究的一部力作——〈戏文概论〉》一文,发表于《文献》1982年第1期。
六月十八日,先生致函赵兴勤,述及徐州师范学院中文系王进珊、郑云波教授所指导的研究生吴敢、邓瑞琼硕士毕业论文审阅之事,并对赵生活多所关照。
编者按:先生信中略谓:“令郎照片,也已看到,相貌很好!足下倘于暑假前后来宁,幸下顾焉。”赵兴勤《无尽的怀念 深情的追忆——痛悼老师钱南扬先生》一文谓:“先生常常在来信中,非常客气地叮嘱我:‘足下倘于暑假前后来宁,幸下顾焉。’其实,即使先生不说,我只要赴宁,岂有不前往问候先生之理。每次去南京,无论时间再紧,我总要抽空去拜会先生,哪怕是在先生家呆一刻钟,说三五句话。先生及家中亲人,对我家的生活都十分关心,总是问长问短,热情非常。而且每次临来时,总忘不了给小
捎点礼品,诸如小儿用的叉、匙、勺之类的整套餐具,印有平湖秋月等图案的彩色手帕,浙江出产的桂圆,精美的糖果点心等。先生的著作每当出版,他总是亲笔题词后,寄赠我一部。”[513]
六月,因南京大学八十周年校庆事,先生致函崔东伯,邀请其回母校(崔1924年毕业于东南大学)。[514]
六月,《中国大百科全书·戏曲曲艺卷》编委会在北京虎坊桥东方饭店召开审稿会。先生出席,与会者尚有王季思、张庚、郭汉城、马少波、马彦祥等人。会议期间,王季思商请先生共同完成《全元戏曲》,计划由先生集中南戏资料,王氏集中杂剧资料。然先生身体状况已不容许承接如此浩大的学术工程,因而未能实现合作。
编者按:据载:“一九八二年,《中国大百科全书·戏曲曲艺卷》召开编委会时,王季思先生曾与钱南扬先生商量,由钱先生集中南戏资料、王先生集中杂剧资料,然后共同完成《全元戏曲》。但钱先生此时身体状况已较差,不能干了,这项本来最完美的合作计划终于未能付诸行动。”[515]据此入谱。
秋,朱恒夫(后任上海师范大学特聘教授)考入南京大学中文系戏曲历史及理论专业,师从先生攻读硕士研究生。
秋,张新建(后任国家文化部文化市场司副司长)考入南京大学中文系中国古典戏曲史专业,师从先生攻读硕士研究生。
秋,周维培(后任国家审计署办公厅主任)考入南京大学中文系古典戏曲史及理论专业,师从先生攻读硕士研究生。
十月三日至六日,江苏省昆剧研究会成立大会于南京江苏饭店举行。会议选举匡亚明、汪海粟任名誉会长,周邨任会长,王守泰、董昌达、顾笃璜任副会长。聘请先生等为顾问。[516]
十月七日,“南京乐社昆曲组邀请来宁出席江苏省昆剧研究会成立大会的沪、苏、扬曲友,在秦淮区文化馆举行联欢会”[517]。先生亲自莅会,并演唱《思凡》中的【诵子】一曲。
十月二十八日,先生致函赵兴勤,对其生活多所关照。
编者按:赵兴勤《无尽的怀念 深情的追忆——痛悼老师钱南扬先生》一文谓:“我儿子赵
满六月时,我专门给他拍了张照片寄给先生。先生看后,非常高兴,很快给小
寄来一件外套,并在信中说:‘令郎相貌端正,使人喜爱。特奉上儿童外套一件,务希哂纳为幸。’先生偌大年纪,不仅对我关怀备至,还惦记着我家襁褓小儿,这成了我们家常谈的话题。小
现在已是三年级的学生,那件外套自然也小了。但我们每当谈起此事,小
还能记起,南京有位钱爷爷,曾送给他一件漂亮的外套。”[518]
1983年,八十五岁
一月十八日,文化部、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中国戏剧家协会联合印发《关于编辑出版〈中国戏曲志〉的通知》(文艺字〔83〕第139号),并转发了“《中国戏曲志》编辑与出版计划(草案)”、“《中国戏曲志》地方卷体例(草案)”。文件确定张庚任《中国戏曲志》编辑委员会主任委员,马彦祥、郭汉成、刘厚生任副主任委员。之后,“由主任委员聘请十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同志,担任编委会顾问”[519],具体人选包括先生及周扬、周巍峙、林默涵、吕骥、董一博、苏一平、王朝闻、阿甲、王季思。
五月二十一日至二十四日,中国民俗学会成立大会于北京东直门外左家庄国防科工委招待所举行。五月二十四日上午召开了第一次理事会,选举钟敬文为理事长,马学良、白寿彝、杨堃、杨成志、罗致平、容肇祖为副理事长,刘魁立为秘书长。会议聘请先生及江应梁、江绍原、李安宅、吕叔湘、吴文藻、吴泽霖、季羡林、林耀华、赵景深、侯宝林、常任侠、常惠、梁钊韬为顾问。[520]
六月,《中国戏剧年鉴(1982)》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是书列专门条目介绍先生的《戏文概论》,谓:“这是一部研究我国南方最早的戏曲艺术戏文(亦称南戏、温州杂剧或永嘉杂剧)的理论专著,引起了国内外戏曲史研究者的注目”,“钱南扬先生学识渊博,态度严谨,可以看出,《戏文概论》一书正是在长期进行辑佚、校注和考据工作的坚实基础上精心研究的成果,其中有许多独到的见解。”[521]
八月,《中国大百科全书·戏曲、曲艺》由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出版。是书列“戏曲编辑委员会”和“曲艺编辑委员会”。其中“戏曲编辑委员会”组成人员如下:主任张庚,副主任赵景深、王季思、马彦祥、郭汉城。先生等22人被聘为该委员会委员。先生为该书撰写的《宋元南戏》条目,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时,未标注出版时间。
九月,日本学者赤松纪彦(后任日本京都大学教授)留学南京大学中文系,先生任指导教授。
1984年,八十六岁
二月,先生拟就《谜史》“再版前言”。
五月十五日,王瑛《〈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元本琵琶记校注〉语词释义辨补》一文,发表于《语言研究》1984年第1期。中谓:“《永乐大典戏文三种》及《元本琵琶记》是我国古代戏曲史料中的珍品。钱南扬先生花费了大量功夫,对二书进行了校勘、注释,使之了然可诵。这对戏曲研究和一般读者,都实在是一件极大的好事。”[522]
八月二十二日,沈祖安于莫干山致信赵景深,讨论昆曲《烂柯山》的问题,谓:“这个问题,钱南扬先生的评论是公允的。他认为崔氏不应该也不可能承担一切责任,因为这里还有个社会问题——封建社会的制度问题。尽管许多年来对崔氏的评价始终未能统一,但是多数是否定的。因为在人们的传统习惯中,妇女最大的美德就是逆来顺受,能忍、能熬,能牺牲。而崔氏却不能安分,贫不能守,穷而易志。”[523]
八月二十五日至二十九日,江苏省民俗学会成立大会暨首届学术讨论会在扬州珍园召开。“大会选举产生第一届学会理事会。吴白匋任会长,梁白泉、穆烜、马春阳、周正良任副会长”[524],聘请先生及章品镇、王骧为顾问。
八月,程学颐改定《〈宦门子弟错立身〉重注》,大量参考先生的《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程文谓:“《错立身》的校注,起于八〇年三月,初稿成于是年底,此后因工作较忙,一搁经年,无暇修改。次年九、十月间从北京中华书局邮购得钱南扬先生著《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钱先生的校注本匡正了我所注的谬误之处,在《重注》本中,多数注文,据钱先生原文,或直录不误,或略作一二更动。在此,谨向钱南扬先生表示衷心感谢。所以,所谓‘重注’,实在不胜汗颜。”[525]
九月六日,赵景深于上海复信沈祖安,谓:“我认为夏承焘的诗是按照原本说的;但马一浮的诗却与改编本相合。我特别喜欢这样四句诗:‘守志难为无米饭,齐家须有点灯油。……千载是非成铁案,人间几个怜女流!’你写的诗,是与钱南扬的意见一致的。你说:‘弃妇行亏徒贻笑,达官志大岂为仇?……曲直从来偏权贵,烂柯山下思悠悠!’钱南扬说:‘崔氏当然受到谴责;《泼水》就是对不能始终者的批评。但是不应该把一盆脏水都泼在她的身上。’”[526]
编者按:此亦赵景深生前最后一封有关戏曲的信件,也是他最后一次书面谈及先生。
十一月十四日,中国戏剧家协会主办的“第一届全国戏剧理论著作奖”评选结果揭晓,8名学者被授予“荣誉奖”,12名学者获“表彰”,另有24部著作获奖。“这次评选的范围限于1976年粉碎‘四人帮’后至1983年底初次出版的个人或集体撰写的戏剧理论著作”[527]。先生与王季思、任中敏、阿甲、张庚、赵景深、黄佐临、马少波一起,被授予“荣誉奖”。该奖项“授予在戏剧理论研究、著述方面有杰出贡献的专家、学者”[528]。冯沅君、叶德均、杜颖陶、周贻白、黄芝冈、董每戡、傅惜华、焦菊隐、戴不凡、李健吾、严敦易、顾仲彝获“表彰”。该奖项“表彰建国后逝世的在戏剧理论研究方面有突出贡献的专家、学者”[529]。
十一月十九日至二十六日,中国韵文学会成立大会及学术讨论会在湖南长沙举行。与会者200余人。大会选举夏承焘为名誉会长,唐圭璋为会长,王季思、钱仲联、羊春秋、傅璇琮为副会长。聘请先生与任中敏、钟敬文、俞平伯、王力、施蛰存、程千帆、杨公骥、姜亮夫、邓广铭、启功等为顾问。[530]
十二月十七日,“第一届全国戏剧理论著作奖”授奖大会于北京举行。
十二月,先生校注的《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由台湾华正书局以精装本形式出版,版权页标署:1984年12月初版。
编者按:1980年9月,先生是书已由该书局以精装本形式出版。
1985年,八十七岁
二月,先生所著《戏文概论》获江苏省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荣誉奖。
四月,中国古代戏曲学会于河南郑州成立,选举产生第一届理事会,王季思任会长,徐朔方、邓绍基、章培恒等任副会长,聘请先生等为顾问。
四月,先生门下的日本留学生赤松纪彦学成回国。
四月,南京大学招生分配办公室编著的《南京大学专业概况》介绍先生:“钱南扬教授是驰名国内外的南戏(宋元时的一种戏剧)研究专家,在资料和考证方面至今无出其右者,被学术界公认为‘第一’。近年出版的《戏文概论》,是国内的首创。”[531]
五月,朱恒夫于先生门下毕业,获文学硕士学位,学位论文为《明代〈目连救母劝善戏文〉之研究》。
编者按:1993年3月16日,朱恒夫在专著《目连戏研究》(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5月版)的“后记”中表达了对恩师的感激之情。略谓:“若没有恩师钱南扬先生、吴新雷先生等对我精心指点与严格要求,我可能仍在学术研究的殿堂之外徘徊。”[532]
五月,张新建于先生门下毕业,获文学硕士学位,学位论文为《论徐渭的戏剧理论及创作》。
编者按:1988年10月10日,张新建在专著《徐渭论稿》(文化艺术出版社,1990年9月版)的“后记”中表达了对恩师的感激之情。略谓:“1982年,我考取南京大学中文系中国戏曲历史及理论专业的研究生,就读于著名戏曲史家钱南扬先生的门下。南扬师是中国南戏学的奠基人,一生致力于以南戏为中心的古代戏曲史研究。我们的课程也是从宋、元南戏开始的。徐渭的《南词叙录》成了案头必备的文献,徐渭的艺术世界第一次深深地吸引了我,在南扬师的指导下,我选择了研究徐渭的戏曲理论及创作的专题。……在撰写中,南扬师仔细地批阅了我的写作提纲,解答了诸多疑难问题,并准许我使用他的藏书,使我受益匪浅。……1985年5月我终于完成了20余万字的初稿,作为我的硕士学位论文。不用说这部稿子是相当粗糙的,却受到了南扬师、郭汉城先生、李汉秋先生、吴新雷先生、王立兴先生组成的答辩委员会的充分肯定。……令人遗憾的是我的老师钱南扬先生未能看到学生习作的出版就溘然长逝了,弟子谨以本书纪念钱南扬先生。”[533]
五月,周维培于先生门下毕业,获文学硕士学位,学位论文为《论〈中原音韵〉》。周留校工作,协助俞为民做先生的学术助手,处理一些日常事务,并继续在先生指导下读书、做研究。
编者按:1995年3月,时在美国哈佛大学访学的周维培在专著《曲谱研究》(江苏古籍出版社,1999年9月版)的“后记”中表达了对恩师的感激之情。略谓:“我接触曲谱并发生研究兴趣,是13年前在先师钱南扬教授门下读研究生的时候。钱先生是曲学名家,在南戏文献整理和研究方面的成果尤为海内外推重。然而先生晚年授徒却不大讲南戏。当时先生大著《戏文概论》、《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注释本、《元本琵琶记校注》出版不久,因此专业课‘南戏研究’,先生让我们自己读书,每周去问疑一次。先生亲授并十分看重的是另一门课‘戏曲理论’,这门课专讲王骥德《曲律》。当时学界以西方剧论比附印证传统曲论之风甚盛,李渔《闲情偶寄》极受重视。因此我们私下里非常希望先生讲疏笠翁剧论或古代戏曲美学之类,而不大理解为什么要讨论曲律这种被斥为形式主义的东西,而且还是逐字逐句地细读。先生训导我们:要学习古代戏曲,不了解它的声腔、韵律、格式、制法及唱法,难得其中三昧。这就是曲学之道。而沈璟与王骥德是古代曲学昌盛时期的代表人物,沈璟曲学著作除《南九宫谱》外,皆亡佚不显。在王骥德《曲律》中,举凡曲源、曲派、曲韵、曲谱、制曲、度曲文字,靡不兼备,正是曲学入门的好书。你们作为吴梅先生的再传弟子,不了解这些知识,焉能发扬光大祖宗的学问。于是,我们便老老实实地每周四上午去先生家中,听先生讲疏《曲律》。先生当时已83岁高龄,身体状况极差,但他授课仍十分认真。每次都是先串讲文意,介绍行文出处,指摘谬误错讹,然后再上下勾联、左引右喻,进行理论讲评。先生博闻强记,学识渊博,对杂剧、传奇、散曲作品烂熟于心,把《曲律》中艰涩深奥的曲学概念解释得浅显易懂。一年下来,我们通读了《曲律》,都感到收获巨大。对我个人来说,这门课奠定了我研究传统曲学的基础。先生讲课时,案头常放《南曲九宫正始》、《北词广正谱》、《南北词简谱》等曲谱,并随时翻阅引证。于是我们开始接触到曲谱文献。加上当时我们在学昆曲唱腔,教材都选自昆腔工尺谱,这就引发了我翻检阅读曲谱的兴趣。逐渐地我发现古代曲谱有着独特的承传系统、丰富的文献价值和理论价值。我还发现钱先生是近代以来最充分利用和挖掘曲谱价值的学者,他早年辑录南戏佚文,曲谱是主要取资对象之一;学术界为数不多的关于曲谱流别的文章都出自先生笔下。因此,我萌发了继承先生薪火,研究曲谱的念头。这得到了先生的鼓励与支持。我开始访读曲谱存本,并随时带着问题向先生讨教。1984年初,我们开始学位论文选题。……我虽有意于研读曲谱文献,但担心选题过大,不易驾驭,决定专论《中原音韵》。因为从源头上说,它是北曲格律谱的雏形;从历史地位上看,这又是对后代韵学和曲学发生重大影响的专著。作为钱先生的最后一届学生,我们都试图着从不同角度去继承先生的学术衣钵,并以此为突破口,走向各自的研究道路。1985年我毕业留校后,一方面协助学长俞为民做钱先生的学术助手,处理一些日常事务,一方面仍幸运地继续在先生指导下读书、工作和做曲谱研究。当时国内曲谱文献整理出版不多,各大图书馆视为秘籍,不轻易示人。蒙先生关怀,让我尽阅先生家中藏书。其中蒋孝谱、沈璟谱、钮少雅谱等,我都是在先生那里首次读到的。先生不仅随时帮助我解决研究中的问题,而且还推荐我去拜访昆曲格律家王守泰先生;鼓励我去北京、上海等地查书访学。先生教导我要甘受寂寞,不怕困难,更不要见异思迁。这成为我研究中的动力。1987年钱先生驾归道山,弟子们扶灵痛哭。当时我发愿,无论环境发生什么样变化,我一定要把曲谱研究坚持下去,以报答先师教诲与栽培之恩。”[534]
六月十日,先生出席于南京召开的第三届民间文学工作者代表会。此次会议将“江苏省民间文学工作者协会”改名为“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江苏分会”。会议推选先生与章品镇为名誉主席,马春阳任主席,车锡伦、华士明、郭维庚等5人为副主席。[535]
编者按:先生晚年仍热心民间文学,曾口述流传于浙江的《梁祝还魂团圆记》故事,谓:“传说会稽(今浙江绍兴)梁山伯与上虞祝英台,生前是同窗好友,因
县(今宁波鄞县)廊头马太守之子马文才抢婚,二人死后阴魂不散,被梨山老母救去,还魂复活。梨山老母在山上教他两人熟读兵法,练习武艺。学成之后,梨山老母命梁祝二人下山,为国效力。这时正是金兵侵略南宋之际,皇上就命梁山伯挂帅,命祝英台为先锋,领兵30万前往抵抗,在鄞县高桥首战金兵,威镇四海,这就是南宋历史上著名的‘高桥大战’,创下了首次抗击金兵的大捷。捷报传到朝廷,宰相听到在高桥一带杀死了那么多胡人,就干脆把高桥叫‘胡桥’,后来很长时间人们把高桥称为胡桥,现在又改称高桥了。不久,金兵败退,梁山伯收兵回营。皇上在御前为梁山伯与祝英台庆功犒赏,亲自为他二人主婚办喜事。从此,梁山伯与祝英台夫妻团团圆圆,白头到老。”[536]是文《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六月,在先生的悉心指导和启发下,赵兴勤撰写的《明代歌谣散论》一文,发表于《徐州师范学院学报》1985年第2期,后被人大复印报刊资料《中国古代、近代文学研究》1985年第18期全文转载。
六月,邵曾祺编著的《元明北杂剧总目考略》由中州古籍出版社出版,引用先生学术观点。如:“据《南词叙录》,南戏有《林昭得三负心》,钱南杨(扬)先生以为‘三负心’是衍文,其说似可信。”[537]
十二月二十二日,南戏学会筹备工作会议在浙江省文化厅招待所二楼会议室召开,与会人员有钱法成、胡小孩、陈希斌、唐湜、洛地、沈沉、孙崇涛、徐顺平等。会议商定社团名称为“南戏学会”,并经讨论决定:徐朔方任会长,先生任名誉会长,王季思任顾问。[538]
十二月,先生《〈西厢记〉作者问题的商榷》一文,发表于《南京大学学报》1985年第4期。是文乃先生据1961年存稿整理。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
编者按:1960年至1961年,陈中凡先后在《江海学刊》、《光明日报·文学遗产》发表了三篇文章(即《关于〈西厢记〉的创作时代及其作者》、《关于〈西厢记杂剧〉的作者问题》、《再谈〈西厢记〉的作者问题》),讨论《西厢记》的作者问题,引发学界争鸣。此文乃先生就陈文所列七个论据,提出的商榷意见。1959年,先生缘陈中凡力荐,方入职南京大学。但面对学术问题,先生不因个人私交而左右自己的学术判断,亦可见治学精神。
年末,王季思于广州中山大学玉轮轩拟就《〈谜史〉新序》,略谓:“几十年来,我和钱先生都致力于古代戏曲的研究,无论是抗战时期的艰难岁月,还是在解放以后的风风雨雨之中,书信往还,切磋交流,我们总是心心相印、声应气求。现在我们彼此都已衰迟,但是对于‘五四’以来所尊奉的新的治学精神却始终坚信不疑。……当时钱先生只是一位大学生,却别具慧眼地在民间文化之花——谜语的处女地上开始了筚路蓝缕的拓荒工作。他是以科学态度来整理这一民间文化遗产的第一人,首创之功是不可磨灭的。”[539]
1986年,八十八岁
三月十五日,中国昆剧研究会于北京成立。会长张庚,副会长有林默涵、陈荒煤、周传瑛、刘厚生等9人。聘先生及邓力群、汪道涵、卓琳、万国权、匡亚明、吴白匋等57人为名誉理事。[540]
三月,江苏省戏曲学会于南京成立。梁冰任会长,李培健、吴新雷、于质彬任副会长,李惠珍任秘书长。聘请先生及王鸿、任中敏、吴白匋、吴石坚为顾问。[541]
三月,张新建《钱南扬〈戏文概论〉介绍》一文,发表于《绍兴师专学报》1986年第1期。
五月十一日,夏承焘因心肌梗塞于北京中日友好医院逝世,先生及王季思、施蛰存、唐圭璋、钱仲联、刘海粟、叶嘉莹、沙孟海、萧涤非、程千帆等发去唁电。
五月,先生《回忆吴梅先生》一文,发表于赵景深主编《戏曲论丛》第一辑(甘肃人民出版社,1986年5月版)。《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编者按:先生还讲过关于吴梅的一件事,谓:“记得有一次,我呈上拙稿,先生指出有一处要订正。过了一阵子,见到我还谈起这件事,一再叮嘱做学问不能含糊,否则会贻误后人。”[542]
六月十四日,王季思在《光明日报》发表《半间书室小沧桑》一文,谓:“我从30年代初期到江苏松江女子中学教书起,才有自己的书房。书房跟卧室一起,占地不到半间。经常来往的朋友有徐声越、陆微昭等松江女中的同事,浦江清在北京,钱南扬在杭州,假期中也偶有来往。我们都搞文史、爱诗词,谈起来比较投契。前爱人徐碧霞是我生活上美好的伴侣,除料理家务外,还帮助我接待宾客,誊清手稿。‘少年得闺房之乐,中年得友朋之欢’,解放前我曾引晚明人这两句话自慰,就是对这一段书房生活的怀念。”[543]
八月,先生与俞为民合撰的《南戏、杂剧、传奇的区别》(署钱南扬、俞为民)一文,发表于《文史知识》1986年第8期。收入《汉上宧文存续编》。
十二月,先生所著《谜史》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再版,字数6.1万,印数3700册。
编者按:王琼娥《忆南扬》谓:“他早期著作的《谜史》,在八十年代初上海文艺出版社要求重版,他不仅将大半个世纪以来随时发现和积累的许多新材料补充进去,还对原书中存在的错误,都一一作了修改或纠正。”[544]张新建《南扬师治学道路给我们的启示》曰:“我曾在先生案头看到一本1928年出版的《谜史》,每页的空白处留下了积年增补、辨误、修改的墨迹,密密麻麻,几不可辨。”[545]
本年,经南京大学中文系领导向学校争取,先生的住房条件略有改善。[546]
1987年,八十九岁
二月,先生与俞为民合撰的《魏良辅〈曲律〉》(署钱南扬、俞为民)一文,发表于吴文治主编《中国古代文学理论名著题解》(黄山书社,1987年2月版)。《汉上宧文存》、《汉上宧文存续编》,均未收录。
去世前夕,先生“神志常失清醒,有时熟悉的亲友他都认识不清了,但是提到戏曲专业方面的事,他仍然清晰地进行答问”[547]。
四月十八日上午九时二十五分,先生逝世于南京市上海路南秀村20号寓所。[548]弥留之际,仍多次念及未完稿的《〈白兔记〉校注》一书。[549]先生去世时,恰值首届中国戏曲艺术国际学术讨论会在北京召开,与会中外学者七十余人闻讯起立默哀。[550]先生的学术影响和人格魅力波及海外,[德]布海歌(Dr.HelgaWerle-Burger,德国吕贝克博物馆馆长)说:“读了钱先生的书,感到他是很伟大的。”[551][日]岩城秀夫(日本山口大学教授)讲:“非常钦佩钱南扬先生的学德。”[552]
编者按:《中国文学大辞典(修订本)》“刘知远白兔记”一目谓:“元本已佚。明成化本《白兔记》最接近原作。近人钱南扬《成化本白兔记校注》最为善本。”[553]先生是书并未完稿,辞书编者所据不知系何版本。
《中国戏曲曲艺词典》(1981年9月)[554]、《中国当代社会科学家(第一辑)》(1983年3月)[555]、《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传略(第六辑)》(1985年9月)[556]、《当代中国社会科学手册》(1988年10月)[557]、《中国现代民间文艺学家(第一分册)》(1988年12月)[558]、《中国目录学家辞典》(1988年12月)[559]、《江苏省高等学校教授录》(1989年8月)[560]、《读书辞典》(1989年11月)[561]、《中国古典文学辞典》(1990年6月)[562]、《中国现代文学词典》(1990年12月)[563]、《中国文学大辞典》(1991年10月)[564]、《中外艺术辞典》(1991年12月)[565]、《中国大百科全书·戏曲、曲艺》(1992年4月)[566]、《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大辞典》(1994年5月)[567]、《中国曲学大辞典》(1997年12月)[568]、《中国文学通典:戏剧通典》(1999年1月)[569]、《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志》(1999年10月)[570]、《世纪学人自述(第一卷)》(2000年1月)[571]、《中华谜海》(2000年11月)[572]、《中国昆剧大辞典》(2002年5月)[573]、《中国戏剧家大辞典》(2003年1月)[574]、《中国近现代人物名号大辞典:全编增订本》(2005年1月)[575]、《中国美术家人名辞典(补遗一编)》(2007年7月)[576]、《20世纪中国学术大典·艺术学》(2009年9月)[577]、《中国近现代高等教育人物辞典》(2012年1月)[578]、《大辞海·民族卷》(2012年12月)[579]、《民国书法篆刻人物辞典》(2012年12月)[580]、《浙江民国人物大辞典》(2013年1月)[581]等数十余种辞书或工具书,设专门条目收录先生生平事迹。
钟敬文赠挽联:“《谜史》重刊,遗光不灭;西湖虽好,旧梦难寻。”[582]
任中敏赠挽联:“大是大非遗文永在,同门先萎何以为情?”[583]
王季思赠挽联:“等身著作,下脚功名,公道更何人,对此能无惭怍;白下春风,碧湖夜月,清游长已矣,哭君亦自伤怀!”[584]
唐圭璋赠挽词【浣溪沙】〈敬悼南扬兄〉:“戏曲宏扬举世尊,吴门失友自伤神,小楼南秀不成春。多感高情分妙药,时蒙解惑赐鸿文,屋梁落月梦成真。”[585]
胡忌赠挽诗:“凄风苦雨逐尘埃,端日作书再举哀;剩有金陵人踯躅,空望南秀影徘徊。宏文一代思遗墨,旧豪几番付劫灰;小搁修身甘淡泊,寸心早已到蓬莱。”[586]
编者按:胡忌此诗初作于丁卯(1987)年初夏,后来的回忆文章引用时,字句略有不同。谓:“凄风苦雨逐尘埃,端一作书再举哀。空有金陵人踯躅,眼望南秀影徘徊。戏文千载留遗墨,汉上几番化劫灰。莫谓楼居甘淡泊,寸心久已到蓬莱。”[587]
俞琳(时任中国戏曲学院院长)赠亲书挽幛:“曲学师范。”[588]
南京大学赠挽联:“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大德享遐年,爱国育才甘淡泊;人不厌其言,人不厌其笑,戏文光彩笔,含章辞世倍荣哀。”[589]
南京大学中文系全体师生赠挽联:“自从五四运动以来,勤搜众艺,创第一部民俗丛书,舞榭歌台融彩笔;永别三千弟子而去,追溯前勋,渥六二年春风化雨,戏文讲义共新晖。”[590]
南京大学中文系戏剧研究室赠挽联:“志在南大,精治南戏,名扬南瞻,一代宗师归南极;心仪北雍,雅通北剧,首仰北京,四方弟子拱北辰。”[591]
首届中国戏曲艺术国际学术讨论会全体代表暨工作人员(包括张庚、郭汉城、阿甲、俞琳、丛兆桓、王季思、徐朔方、[美]黄琼璠、[美]魏莉莎、[苏]索罗金、[捷克]丹娜·卡沃多娃、[德]布海歌、[意]尼古拉·萨瓦莱赛、[英]马金山、[日]波多野太郎、[日]冈晴夫等70余人)[592]、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民间文学研究协会、南戏研究学会(筹)、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中国戏曲志》编辑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中华书局、上海古籍出版社、江苏古籍出版社、黄奇珍、周道荣(中国戏曲学院)、[日]赤松纪彦(日本京都大学)等单位和个人发来唁电;徐朔方(浙江大学)、陈美林(南京师范大学)、陈翔华(国家图书馆)、姚柯夫(中国社会科学院)、梁淑安(中国社会科学院)等发来唁函。
五月二十一日,《新华日报》发布消息:《中国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逝世》。
【注释】
[1]参看钱南扬:《钱南扬自传》,《晋阳学刊》编辑部编:《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传略》第六辑,山西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393页。
[2]参看钱南扬:《钱南扬自传》,《晋阳学刊》编辑部编:《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传略》第六辑,山西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393页。
[3]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7页。
[4]两篇文章俱见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汉上宧文存续编》所收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则改作“1899年12月17日出生于浙江平湖县过家滨23号”(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5]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17页。
[6]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7]王琼娥:《忆南扬》,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18页。
[8]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9]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10]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11]参看吴新雷:《教泽永存 学界垂名——悼念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6页。
[12]钱南扬:《钱南扬自传》,《晋阳学刊》编辑部编:《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传略》第六辑,山西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393页。
[13]钱南扬:《钱南扬自传》,《晋阳学刊》编辑部编:《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传略》第六辑,山西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393页。
[14]钱南扬:《钱南扬自传》,《晋阳学刊》编辑部编:《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传略》第六辑,山西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393页。
[15]钱南扬:《〈谜史〉引子》,《民俗》第46期,1929年,第1页。
[16]钱南扬:《〈谜史〉引子》,《民俗》第46期,1929年,第1页。
[17]吴新雷:《教泽永存 学界垂名——悼念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6页。
[18]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19]钱南扬:《钱南扬自传》,《晋阳学刊》编辑部编:《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传略》第六辑,山西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393页。
[20]平湖县志编纂委员会编:《平湖县志》,上海人民出版社,1993年,第979页。
[21]参看钱南扬:《北京大学教授剪影》,《青年界》第七卷第一号,1935年,第5页。
[22]钱南扬:《钱南扬自传》,《晋阳学刊》编辑部编:《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传略》第六辑,山西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393页。
[23]吴新雷:《教泽永存 学界垂名——悼念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6页。
[24]钱南扬:《钱南扬自传》,《晋阳学刊》编辑部编:《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传略》第六辑,山西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393页。
[25]吴新雷:《教泽永存 学界垂名——悼念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9页。
[26]张新建:《南扬师治学道路给我们的启示》,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47页。
[27]俞为民:《深切悼念南扬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37页。
[28]钱南扬:《〈谜史〉再版前言》,《谜史》,上海文艺出版社,1986年,第3页。
[29]参看《申报》1923年2月20日第18版“广告”。
[30]钱南扬:《〈戏文概论〉前言》,《戏文概论》,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第1页。
[31]参看钱南扬:《〈南曲谱〉及民众艺术中之孟姜女》,《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84页。
[32]钱南扬《〈南曲谱〉及民众艺术中之孟姜女》一文顾颉刚按语,《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84页。
[33]钱南扬《〈南曲谱〉及民众艺术中之孟姜女》一文顾颉刚按语,《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90页。
[34]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一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607页。
[35]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92页。
[36]钱南扬:《〈南曲谱〉及民众艺术中之孟姜女》,《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86页。
[37]钱南扬《〈南曲谱〉及民众艺术中之孟姜女》一文顾颉刚按语,《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90页。
[38]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94页。
[39]夏征农、陈至立主编:《大辞海·民族卷》,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512页。
[40]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一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611页。
[41]钱南扬《〈南曲谱〉及民众艺术中之孟姜女》一文顾颉刚按语,《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84页。
[42]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83页。
[43][美]梅维恒:《唐代变文——佛教对中国白话小说及戏曲产生的贡献之研究》,杨继东、陈引驰译,中西书局,2011年,第252—253页。
[44]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91页。
[45]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一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617页。
[46]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一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624页。
[47]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28页。
[48]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一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626页。
[49]陈娴:《悼念我的外公——钱南扬》,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浙江省平湖市委员会文史资料委员会编:《平湖文史资料》第三辑“人物专辑”(内部印刷),1991年,第91页。
[50]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51]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95页。
[52]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95页。
[53]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95页。
[54]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一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683页。
[55]参看顾颉刚:《启事(赠件志谢)》,《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一卷第九期,1925年,第18—19页。
[56]参看中国社会科学院科研局编:《何其芳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年,第11页。
[57]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96页。
[58]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96页。
[59]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96—297页。
[60]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一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686—687页。
[61]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一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716页。
[62]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一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801页。
[63]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一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760页。
[64]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一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766页。
[65]钱南扬:《梁祝戏剧辑存》,中华书局,2009年,第275—276页。
[66]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67]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一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790页。
[68]钱南扬:《梁祝戏剧辑存》,中华书局,2009年,第276页。
[69]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一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799—802页。
[70]钱南扬:《〈目连戏考〉跋》,《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123页。
[71]钱南扬:《梁祝戏剧辑存》,中华书局,2009年,第279页。
[72]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一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816页。
[73]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105页。
[74]本年九月条目,多据钱南扬《十六年八月》(《战时中学生》第二卷第一期,1940年),不一一出注。
[75]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76]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72页。
[77]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87页。
[78]钱南扬:《十六年八月》,《战时中学生》第二卷第一期,1940年,第95页。
[79]钱南扬:《十六年八月》,《战时中学生》第二卷第一期,1940年,第95页。按:经与顾颉刚日记对读,知先生本月日记中之日期均指农历,此处已换算成公历。
[80]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89页。
[81]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147页。
[82]夏征农、陈至立主编:《大辞海·民族卷》,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512—513页。
[83]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171页。
[84]顾颉刚:《〈谜史〉序》,钱南扬:《谜史》,中华书局,2009年,第247页。
[85]王琼娥:《忆南扬》,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18页。
[86]桂国强、余之主编:《嚼蕊吹香录》,文汇出版社,2009年,第119页。
[87]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88]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197页。
[89]《申报》1928年10月21日第3版“广告”。
[90]《申报》1928年10月30日第5版“广告”。
[91]《申报》1928年12月17日第5版“广告”。
[92]《申报》1928年12月18日第5版“广告”。
[93]阳冰:《中山大学语言历史学研究所最近工作》,《申报》1929年2月28日第29版。
[94]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60页。
[95]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60页。
[96]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61页。
[97]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61页。
[98]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61页。
[99]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62页。
[100]据钟敬文回忆:“1928年秋我到杭州后,次年春去浙大文理学院兼课,与钱南扬、刘大白同事。钱南扬任中文系助教。刘大白是大学区的秘书长,也对民间文学有兴趣。不久杭州《民国日报》约他主编附刊,因我和钱南扬都在北大和中大的民俗活动中写过文章,还出过些集子,他就找我们商量出一民俗学刊物。我们欣然答应。于是,附刊就问世了。……钱南扬先生是浙江平湖人,早些时毕业于北大。他爱好民俗,致力梁祝传说研究。所著除《谜史》已刊行外,还在南戏研究方面卓有成就。他两个月前在南京逝世,我为他写的挽联:‘《谜史》重刊,遗光不灭;西湖虽好,旧梦难寻。’下片便是说我们这一段的交谊。他这个人很热心,起初负责《民俗周刊》的编辑工作。但不久就离开杭州,不大参与学会的活动了。”(《我与浙江民间文化》,钟敬文著、董晓萍选编:《钟敬文文选》,中华书局,2013年,第418页)
[101]马春阳:《安息吧,钱南扬先生》,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4页。
[102]赵云鹤、天信主编:《中国文化大百科全书·文学卷》,长春出版社,1994年,第930页。
[103]据钟敬文回忆:“中国民俗会丛书12种。此事目前文献上的说法颇不一致。日本直江广治博士所记有11种(泽田教授所记也一样),国内有的文章统计达26种。且书目、数量彼此错出。……《民俗旧闻集》钱南扬著,该书是否出版,不能确定,我始终未见此著。当时钱先生虽曾陆续发表过一些考征民俗旧闻的小文,可能并没有收集成册印出。”(《我与浙江民间文化》,钟敬文著、董晓萍选编:《钟敬文文选》,中华书局,2013年,第419—420页)
[104]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129页。
[105]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85页。
[106]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95页。
[107]钱南扬:《谜史》,中华书局,2009年,第327页。
[108]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302页。
[109]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302页。
[110]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302页。
[111]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112]金文兵:《岑寂之中见性情》,《读书》2004年第11期,第158—159页。
[113]钟敬文:《别来无恙的一封书》,《民俗》第83期,1929年,第52页。
[114]钟敬文:《雪泥鸿爪——钟敬文自述》,山西人民出版社,1997年,第252页。
[115]钱南扬:《冯贞群〈宁波历代志乘中的祝英台故事〉附记》,《民俗》第93、94、95期合刊,1930年,第21页。
[116]容肇祖:《附记》,《民俗》第86、87、88、89期合刊,1929年,第137页。
[117]于飞:《重庆谜语》,《民俗》第96、97、98、99期合刊,1930年,第102页。
[118]钱南扬:《词曲中的祝英台牌名》,《民俗》第93、94、95期合刊,1930年,第75—76页。
[119]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129页。
[120]容肇祖:《〈祝英台故事集〉序》,《民俗》第93、94、95期合刊,1930年,第1页。
[121]容肇祖:《〈祝英台故事集〉序》,《民俗》第93、94、95期合刊,1930年,第7页。
[122]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368页。
[123]钱南扬:《志谢》,《民俗》第93、94、95期合刊,1930年,第98页。
[124]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125]参看《同学录·教职员》,《竹洲》第1期,1931年,第189—191页。
[126]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474—475页。
[127]谢云声:《〈谜史〉补——献给钱南扬先生》,《民俗》第110期,1930年,第46页。
[128]《谜史》广告,《民俗》第110期,1930年,第18页。按:原文标题误将《谜史》印成《谜吏》。
[129]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406页。
[130]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413页。
[131]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428页。
[132]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133]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483页。
[134]《捐款志谢》,《竹洲》第1期,1931年,第188页。
[135]杨贻诚:《卷头语》,《竹洲》第1期,1931年,第1—2页。
[136]钱南扬:《姚复庄先生著述考——四明访书记之二》,《北平图书馆馆刊》第六卷第六号,1932年,第621页。
[137]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544页。
[138]张定亚主编:《简明中外民俗词典》,陕西人民出版社,1992年,第47页。
[139]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140]江更生主编:《中华谜海》,学林出版社,2000年,第450页。
[141]梁璆辑:《霜厓书札》,《戏曲》第一卷第三辑,1942年,第48—49页。
[142]王卫民:《〈吴梅全集·南北词简谱卷〉说明》,吴梅:《吴梅全集·南北词简谱卷(上)》,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1页。
[143]吴梅:《吴梅全集·日记卷(上)》,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53页。
[144]吴梅:《吴梅全集·日记卷(上)》,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53页。
[145]吴梅:《吴梅全集·日记卷(上)》,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54页。
[146]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658页。
[147]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二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663页。
[148]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149]参看《介绍〈民间月刊〉》,《民俗》第115期,1933年,第26页。
[150]钟敬文:《我与浙江民间文化》,董晓萍选编:《钟敬文文选》,中华书局,2013年,第419页。
[151]参看萧均:《〈北平图书馆馆刊〉之回顾》,《文献》第十四辑,书目文献出版社,1982年,第249页。
[152]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8页。
[153]吴梅:《吴梅全集·日记卷(上)》,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264页。
[154]赵景深:《牯岭祝英台山歌》,《民间文学丛谈》,湖南人民出版社,1982年,第186页。
[155]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156]王琼娥:《忆南扬》,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19页。
[157]张之江:《一辈子的记者:之江六十年采写生涯纪实》,文汇出版社,2009年,第912页。
[158]张之江:《一辈子的记者:之江六十年采写生涯纪实》,文汇出版社,2009年,第934页。
[159]王琼娥:《忆南扬》,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19页。
[160]据《介绍〈民间月刊〉》,《民俗》第115期,1933年,第27页。
[161]容肇祖:《我最近对于“民俗学”要说的话》,《民俗》第111期,1933年,第15页。
[162]据《中国民俗学运动简讯》,《民俗》复刊号第一卷第二期,1937年,第284页。
[163]肇祖:《民俗学新出版物介绍》,《民俗》第113期,1933年,第24页。
[164]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69页。
[165]吴梅:《吴梅全集·日记卷(上)》,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329页。
[166]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78页。
[167]本年七、八两月条目,多据钱南扬《北行日记》(《青年界》第十卷第一号,1936年),不一一出注。《北行日记》,《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44—349页。
[168]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178页。
[169]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196页。
[170]钱南扬:《北行日记》,《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45页。
[171]钱南扬:《曲谱考评》,《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21页注释①。
[172]钱南扬:《钱南扬自传》,《晋阳学刊》编辑部编:《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传略》第六辑,山西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394页。
[173]吴梅:《吴梅全集·日记卷(上)》,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440页。
[174]吴梅:《吴梅全集·日记卷(上)》,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440页。
[175]钱南扬:《钱南扬自传》,《晋阳学刊》编辑部编:《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传略》第六辑,山西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394页。
[176]钱南扬:《北行日记》,《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44页。
[177]钱南扬:《北行日记》,《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44页。
[178]谢鲁渤:《浙江大学前传:烛照的光焰》,浙江人民出版社,2011年,第46页。
[179]钱南扬:《北行日记》,《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46页。
[180]钱南扬:《北行日记》,《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46页。
[181]钱南扬:《北行日记》,《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47页。
[182]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15—216页。
[183]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16页。
[184]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17页。
[185]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19页。
[186]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19—220页。
[187]钱南扬:《北行日记》,《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48页。
[188]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21页。
[189]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21页。
[190]钱南扬:《北行日记》,《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49页。
[191]钱南扬:《北行日记》,《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49页。
[192]钱南扬:《北行日记》,《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48页。
[193]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21页。
[194]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21页。
[195]吴岩、李晓涛:《古史辨派》,长春出版社,2013年,第269页。
[196]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37页。
[197]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39页。
[198]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40页。
[199]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41页。
[200]郑振铎:《劫中得书记》,《郑振铎全集》第6卷,花山文艺出版社,1998年,第784页。
[201]《申报》1935年10月26日第4版“广告”。
[202]《申报》1935年11月3日第14版“广告”。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53页。
[203]钱南扬:《〈戏文概论〉前言》,《戏文概论》,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第1页。
[204]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144页。
[205]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45页。
[206]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46页。
[207]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47页。
[208]顾颉刚:《〈宋元南戏百一录〉序》,钱南扬:《宋元南戏百一录》(《燕京学报》专号之九),哈佛燕京学社,1934年,第2页。
[209]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47页。
[210]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48页。
[211]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50页。
[212]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53页。
[213]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54页。
[214]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64页。
[215]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65页。
[216]夏承焘:《夏承焘集》第5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一)》,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347页。
[217]陆侃如、冯沅君:《南戏拾遗》(燕京学报专号之十三),哈佛燕京学社,1936年,第1—2页。
[218]容媛编:《二十三年(七月至十一月)国内学术界消息》,《燕京学报》第十六期,1934年,第224页。
[219]容媛编:《二十三年(七月至十一月)国内学术界消息》,《燕京学报》第十六期,1934年,第223页。
[220]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309页。
[221]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316页。
[222]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317页。
[223]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317页。
[224]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318页。
[225]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89页。
[226]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319页。
[227]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322页。
[228]参看吴新雷主编:《中国昆剧大辞典》,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992页。
[229]参看王季思:《〈谜史〉序》,钱南扬:《谜史》,中华书局,2009年,第245页。
[230]吴新雷:《教泽永存 学界垂名——悼念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30页。
[231]参看《陆维钊年表简编》,中国教育学会书法教育专业委员会编:《近现代书法史》,天津古籍出版社,2010年,第362页。
[232]吴梅:《吴梅全集·日记卷(下)》,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558页。
[233]吴梅:《吴梅全集·日记卷(下)》,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558页。
[234]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5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一)》,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389页。
[235]参看《申报》1935年9月2日第1版“广告”、1935年9月24日第2版“广告”、1935年10月12日第2版“广告”。
[236]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5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一)》,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409页。
[237]夏承焘:《夏承焘集》第5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一)》,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409页。
[238]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5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一)》,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413页。
[239]钟敬文:《我与浙江民间文化》,董晓萍选编:《钟敬文文选》,中华书局,2013年,第419页。
[240]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436页。
[241]《钱南扬氏的新贡献》,《艺风》第四卷第一期,1936年,第153页。
[242]云士:《介绍与批评:〈宋元南戏百一录〉》,《剧学月刊》第五卷第一期,1936年,第46页。
[243]云士:《介绍与批评:〈宋元南戏百一录〉》,《剧学月刊》第五卷第一期,1936年,第46页。
[244]参看赵兴勤、赵
:《杜颖陶戏曲研究的学术路径与启示意义》,《社会科学论坛》2013年第8期,第206页。
[245]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440页。
[246]李启枚记录:《第四届第一次校务会议常务委员会会议记录》,《浙江省立杭州高级中学校刊》第142期,1936年,第1232页。
[247]李启枚记录:《第四届第一次校务会议常务委员会会议记录》,《浙江省立杭州高级中学校刊》第142期,1936年,第1232页。
[248]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452页。
[249]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453页。
[250]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456页。
[251]钱南扬:《北行日记》,《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44页。
[252]参看《申报》1936年6月24日第3版“广告”。
[253]《申报》1936年5月23日第3版“广告”。
[254]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481页。
[255]《申报》1936年6月6日第4版“广告”。
[256]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483页。
[257]赵景深:《姚梅伯的今乐考证》,《东方杂志》第三十三卷第十四号,1936年,第81页。
[258]《申报》1936年6月24日第3版“广告”。
[259]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508页。
[260]钱南阳:【减字花木兰】《奉题胡啸风先生画谜》,《文虎半月刊》第二卷第七期,1936年,第2页。
[261]钱南阳:【减字花木兰】《奉题胡啸风先生画谜》,《文虎半月刊》第二卷第七期,1936年,第2页。
[262]叶国泉、黄英章、杜可贵、甄汉深编著:《实用灯谜小辞典》,广西人民出版社,1989年,第178页。
[263]同上书,第208页。
[264]钱南扬:《谜史》,中华书局,2009年,第285页。
[265]《申报》1936年9月11日第4版“广告”。
[266]杨成志:《民俗学会的经过及其出版物目录一览》,《民俗》复刊号第一卷第一期,1936年,第228页。
[267]《编者启事》,《申报》1936年11月1日第17版“广告”。
[268]参看《申报》1936年12月1日第2版“广告”。
[269]本年二月条目,多据钱南扬《杭州日记》(《青年界》第十二卷第一号,1937年),不一一出注。《杭州日记》,《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0—351页。
[270]参看《申报》1937年1月11日第3版“广告”。
[271]《申报》1937年2月20日第1版“广告”。
[272]《申报》1937年3月5日第1版“广告”。
[273]《申报》1937年3月20日第1版“广告”。
[274]《申报》1937年4月5日第1版“广告”。
[275]《申报》1937年4月15日第7版“广告”。
[276]郑振铎:《中国文学研究》上,《郑振铎全集》第4卷,花山文艺出版社,1998年,第635页。
[277]《申报》1937年6月5日第1版“广告”。
[278]《申报》1937年6月27日第2版“广告”。
[279]孙楷第:《唐代俗讲之科范与体裁》,《北京大学国学季刊》第六卷第二号,1937年,第25页。
[280]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三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691页。
[281]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5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一)》,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39页。
[282]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5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一)》,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39页。
[283]参看邹啸:《牧羊记——民族曲话》,《申报》1938年11月1日第18版。
[284]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285]王琼娥:《忆南扬》,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19页。
[286]参看钱球:《忆亡父》,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2页。
[287]赵景深:《海上集》,北新书局,1946年,第66页。
[288]程千帆:《程千帆全集》第十五卷《桑榆忆往》,河北教育出版社,2000年,第11页。
[289]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5页。
[290]高炳生、楼学礼:《抗战时期的省立联高》,浙江省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浙江文史集粹》第5辑“教育科技卷”,浙江人民出版社,1996年,第93页。
[291]高炳生、楼学礼:《抗战时期的省立联高》,浙江省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浙江文史集粹》第5辑“教育科技卷”,浙江人民出版社,1996年,第94页。
[292]高炳生、楼学礼:《抗战时期的省立联高》,浙江省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浙江文史集粹》第5辑“教育科技卷”,浙江人民出版社,1996年,第94—95页。
[293]高炳生、楼学礼:《抗战时期的省立联高》,浙江省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浙江文史集粹》第5辑“教育科技卷”,浙江人民出版社,1996年,第95页。
[294]《申报》1939年8月16日第2版“广告”。
[295]严晓星:《金庸识小录》,中华书局,2012年,第148页。
[296]参看赵兴勤、赵
:《钱南扬先生集外文摭谈》,载台湾《戏曲研究通讯》第七期,2011年3月,第182—183页。
[297]赵景深:《中国小说丛考》,齐鲁书社,1980年,第432页。
[298]参看王季思:《〈西厢五剧注〉成书漫忆》,《王季思全集》第一卷《古典戏曲论文集(上)》,河北教育出版社,2005年,第154页。
[299]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四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573页。
[300]王琼娥:《忆南扬》,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19页。
[301]庄一拂:《忆赵景深》,顾国华编:《文坛杂忆初编》,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年,第171页。
[302]《申报》1942年2月2日第5版“广告”。
[303]《浙江图书馆志》编纂委员会编:《浙江图书馆志》,中华书局,2000年,第163页。
[304]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五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71页。
[305]郑师许:《我国民俗学发达史》,《民俗》第二卷第一、二期合刊,1943年,第57页。
[306]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99页。
[307]钱南扬:《刘耀东〈韩湘岩先生年谱〉序》,《韩湘岩先生年谱》,民国铅印本。
[308]冯沅君:《古优解》,商务印书馆,1944年,第81页。
[309]浙江省文物局主编:《摩崖石刻》(浙江省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新发现丛书),浙江古籍出版社,2012年,第59页。
[310]浙江省文物局主编:《摩崖石刻》(浙江省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新发现丛书),浙江古籍出版社,2012年,第59页。
[311]徐世槐、刘天健:《刘耀东与刘基文化》,吕立汉,李飞林主编:《刘基文化论丛》(3),延边大学出版社,2013年,第463页。
[312]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6页。
[313]西南民族学院少数民族语言文学研究所主编:《中国现代民间文艺学家(第一分册)》,中央民族学院出版社,1988年,第148页。
[314]么书仪等主编:《中国文学通典:戏剧通典》,解放军文艺出版社,1999年,第606页。
[315]《编后记》,《浙江省通志馆馆刊》第一卷第二期,1945年,第119页。
[316]《编后记》,《浙江省通志馆馆刊》第一卷第二期,1945年,第119页。
[317]参看范正明录校:《黄芝冈日记选录(三)》,《艺海》2014年第3期,第35页。
[318]参看范正明录校:《黄芝冈日记选录(三)》,《艺海》2014年第3期,第35页。
[319]参看范正明录校:《黄芝冈日记选录(三)》,《艺海》2014年第3期,第36页。
[320]参看李剑亮:《夏承焘年谱》,光明日报出版社,2012年,第109页。
[321]徐筱汀:《小说戏剧中“回”“折”“出”三字的来历》,《东方杂志》第四十二卷第二号,1946年,第58、59页。
[322]徐筱汀:《小说戏剧中“回”“折”“出”三字的来历》,《东方杂志》第四十二卷第二号,1946年,第58页。
[323]一说徐筱汀“生于1908年,死于1957年,享年49岁”。徐延哲:《徐筱汀的中国戏剧情结》,《戏剧之家》2005年第5期,第62页。
[324]赵兴勤、赵
:《徐筱汀戏曲研究的主要特色与学术贡献》,《中国矿业大学学报》2014年第1期,第78页。
[325]参看吴新雷主编:《中国昆剧大辞典》,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284—285页。
[326]吴永贵:《民国出版史》,福建人民出版社,2011年,第138页。
[327]吴永贵:《民国出版史》,福建人民出版社,2011年,第138页。
[328]吴永贵:《民国出版史》,福建人民出版社,2011年,第138页。
[329]吴永贵:《民国出版史》,福建人民出版社,2011年,第140页。
[330]吴永贵:《民国出版史》,福建人民出版社,2011年,第141页。
[331]吴永贵:《民国出版史》,福建人民出版社,2011年,第141页。
[332]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五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742页。
[333]《申报》1946年11月30日第8版“广告”。
[334]王文宝:《中国俗文学运动的回顾与展望》,《弘扬祖国民俗文化》,中国戏剧出版社,2010年,第606页。
[335]《申报》1946年12月24日第6版“广告”。
[336]《申报》1946年12月31日第9版“广告”。
[337]陈廷湘、李德琬主编:《李思纯文集·论文小说日记卷》,巴蜀书社,2009年,第1255页。
[338]钱南扬:《新世训》,《青年界》新三卷第一号,1947年,第14—15页。
[339]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46页。
[340]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46页。
[341]隋树森:《关于南戏子母冤家》,《东方杂志》第四十三卷第十六号,1947年,第51页。
[342]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六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158页。
[343]参看赵兴勤、赵
:《钱南扬先生集外文摭谈》,台湾中央大学《戏曲研究通讯》第七期,2011年3月,第183页。
[344]赵景深:《元明南戏考略》,作家出版社,1958年,第95页。
[345]徐调孚:《续谈散曲——中国文学名著讲话之十(续)》,《中学生》第196期,1948年,第74页。
[346]《申报》1948年4月22日第6版“广告”。
[347]《申报》1948年4月26日第6版“广告”。
[348]《申报》1948年4月28日第6版“广告”。
[349]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6页。
[350]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6页。
[351]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七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24页。
[352]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6页。
[353]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6页。
[354]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七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532页。
[355]参看胡忌:《缅怀钱南扬先生》,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31页。
[356]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6页。
[357]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七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605页。
[358]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七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614页。
[359]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426页。
[360]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427页。
[361]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430页。
[362]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七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630页。
[363]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431页。
[364]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6页。
[365]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465页。
[366]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465页。
[367]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465页。
[368]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466页。
[369]胡忌:《〈宋金杂剧考〉序》,《宋金杂剧考》,古典文学出版社,1957年,第4—5页。
[370]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26页。
[371]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31页。
[372]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31页。
[373]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38—539页。
[374]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39页。
[375]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39页。
[376]谭正璧:《话本与古剧》,古典文学出版社,1956年,第294页。
[377]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39页。
[378]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40页。
[379]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42页。
[380]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43页。
[381]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43页。
[382]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43页。
[383]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44页。
[384]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6页。
[385]参看胡可先:《吴熊和先生学述》,沈松勤编:《庆贺吴熊和教授从教五十周年论文集》,浙江大学出版社,2008年,第3页。
[386]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53页。
[387]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55页。
[388]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56页。
[389]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56页。
[390]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57页。
[391]朱居易:《元剧俗语方言例释》,商务印书馆,1956年,第341页。
[392]参看刘静:《韩世昌与北方昆曲》,河北教育出版社,2010年,第169页;侯玉山口述、刘东升整理:《舞台生活八十年(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北京市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文史资料选编》第二十五辑,北京出版社,1985年,第224页。
[393]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74页。
[394]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74页。
[395]钱南扬:《〈宋元戏文辑佚〉前言》,钱南扬辑录:《宋元戏文辑佚》,古典文学出版社,1956年,第9页。
[396]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84页。
[397]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86页。
[398]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90页。
[399]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94页。
[400]赵景深:《〈元明南戏考略〉序》,《元明南戏考略》,作家出版社,1958年,第2—3页。
[401]胡忌:《宋金杂剧考》,古典文学出版社,1957年,第46页。
[402]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620页。
[403]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621页。
[404]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623页。
[405]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628页。
[406]吴新雷:《教泽永存 学界垂名——悼念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8页。
[407]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631页。
[408]《胡士莹教授著述目录》,北京图书馆《文献》丛刊编辑部、吉林省图书馆学会会刊编辑部:《中国当代社会科学家》第五辑,书目文献出版社,1983年,第282页。
[409]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部审定:《中国文学史教学大纲》,高等教育出版社,1957年,第164页。
[410]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部审定:《中国文学史教学大纲》扉页“起草说明”,高等教育出版社,1957年。
[411]朱自清:《中国歌谣》,作家出版社,1957年,第20—21页。
[412]朱自清:《中国歌谣》,作家出版社,1957年,第34—35页。
[413]朱自清:《中国歌谣》,作家出版社,1957年,第38页。
[414]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672页。
[415]赵景深:《元明南戏考略》,作家出版社,1958年,第6页。
[416]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683页。
[417]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688页。
[418]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688页。
[419]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688页。
[420]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689页。
[421]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689页。
[422]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689页。
[423]参看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711页。
[424]吴新雷:《钱南扬先生的悲喜人生》,《文史知识》2010年第1期,第114页。
[425]参看吴新雷:《钱南扬先生的悲喜人生》,《文史知识》2010年第1期,第115页。
[426]吴新雷:《教泽永存 学界垂名——悼念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9页。
[427]《江苏戏曲志·南京卷》谓:“1958年9月,南京大学中文系创办戏曲研究室,陈中凡教授担任室主任,主要成员有钱南扬教授以及吴新雷、侯镜昶等。1961年扩大为戏剧研究室,室主任由陈瘦竹教授兼任。”(《江苏戏曲志》编辑委员会、《江苏戏曲志·南京卷》编辑委员会:《江苏戏曲志·南京卷》,江苏文艺出版社,1996年,第255页)
[428]吴新雷:《从凄苦失业者到曲学大家——著名戏曲史家钱南扬“被知遇”的人生故事》,《中国文化报》2010年1月18日第3版。
[429]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135页。
[430]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136页。
[431]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141页。
[432]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142页。
[433]王永健:《〈中国戏剧文学的瑰宝——明清传奇〉后记》,《中国戏剧文学的瑰宝——明清传奇》,江苏教育出版社,1989年,第391—392页。
[434]金宁芬:《〈南戏研究变迁〉后记》,《南戏研究变迁》,天津教育出版社,1992年,第368页。
[435]吴新雷:《从凄苦失业者到曲学大家——著名戏曲史家钱南扬“被知遇”的人生故事》,《中国文化报》2010年1月18日第3版。
[436]本社编:《中国古典文学名著题解》,中国青年出版社,1980年,第450页。
[437]邓魁英主编:《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金元明部分)》,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87年,第147页。
[438]吴新雷:《从凄苦失业者到曲学大家——著名戏曲史家钱南扬“被知遇”的人生故事》,《中国文化报》2010年1月18日第3版。
[439]吴新雷:《从凄苦失业者到曲学大家——著名戏曲史家钱南扬“被知遇”的人生故事》,《中国文化报》2010年1月18日第3版。
[440]吴新雷:《教泽永存 学界垂名——悼念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9页。
[441]吴新雷:《从凄苦失业者到曲学大家——著名戏曲史家钱南扬“被知遇”的人生故事》,《中国文化报》2010年1月18日第3版。
[442]吴新雷:《从凄苦失业者到曲学大家——著名戏曲史家钱南扬“被知遇”的人生故事》,《中国文化报》2010年1月18日第3版。
[443]参看吴新雷:《教泽永存 学界垂名——悼念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9页。
[444]吴新雷:《从凄苦失业者到曲学大家——著名戏曲史家钱南扬“被知遇”的人生故事》,《中国文化报》2010年1月18日第3版。
[445]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908页。
[446]夏承焘:《夏承焘集》第7册《天风阁学词日记(三)》,浙江古籍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909页。
[447]汤显祖纪念馆编:《2006中国·遂昌汤显祖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西泠印社出版社,2008年,第187页。
[448]参看王永健:《〈中国戏剧文学的瑰宝——明清传奇〉后记》,《中国戏剧文学的瑰宝——明清传奇》,江苏教育出版社,1989年,第391—392页。
[449]夏鼐:《夏鼐日记》卷七,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25页。
[450]夏鼐:《夏鼐日记》卷十,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133页。
[451]吴小如:《读钱南扬先生校注〈琵琶记〉札记》,《江淮论坛》1981年第2期,第80页。
[452]参看上海市秘书学会《秘书手册》编辑委员会编:《秘书手册》附录二“秘书工作常用工具书简介”,语文出版社,1989年,第297页。
[453]周梦庄:《我与陈中凡先生的交往》,吴新雷编:《学林清晖:文学史家陈中凡》,南京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103页。
[454]赵易林整理:《赵景深日记》,新星出版社,2014年,第259页。
[455]吴新雷:《教泽永存 学界垂名——悼念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9—30页。
[456]俞为民:《深切悼念南扬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40页。
[457]陈娴:《悼念我的外公——钱南扬》,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浙江省平湖市委员会文史资料委员会编:《平湖文史资料》第三辑“人物专辑”(内部印刷),1991年,第90页。
[458]杨颖奇主编《江苏通史·中华人民共和国卷(1949—1978)》谓:“1967年12月22日,南京大学中文系三年级部分造反派学生为了证明所谓‘反动学术权威’、‘臭教授’是‘草包’,‘不学无术’,对该系陈中凡、黄淬伯、钱南扬、王气中、赵瑞蕻、陈瀛等老教授发动突然袭击,要求他们默写指定的毛主席语录、毛主席诗词,列举‘革命样板戏’剧目,写出‘四个念念不忘’、‘四个第一’、‘一批二斗三改’等流行语汇的具体内容。老教授们因无法一字不差地交出答卷,受到造反派学生的肆意羞辱、声讨。”(凤凰出版社,2012年,第338页)
[459]参看顾颉刚:《顾颉刚日记》第十一卷,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第75页。
[460]王希杰:《这就是汉语》,商务印书馆,2012年,第360页。
[461]王希杰:《这就是汉语》,商务印书馆,2012年,第360页。
[462]朱国才编著:《沈本千与〈西湖长春图〉》,《学海泛舟——浙江名家成才佳话》,浙江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68页。
[463]周明道编著:《沈本千擅昆曲》,《观沧楼随笔》(自印本),钱塘诗社,1998年,第177页。
[464]钱永红:《钱宝琮年谱》,钱永红编:《一代学人钱宝琮》,浙江大学出版社,2008年,第623页。
[465]胡忌:《缅怀钱南扬先生》,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33页。
[466]胡忌:《缅怀钱南扬先生》,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34页。
[467]赵易林整理:《赵景深日记》,新星出版社,2014年,第34页。
[468]王瑛:《语文丛稿》,中华书局,2006年,第72页。
[469]参看赵易林整理:《赵景深日记》,新星出版社,2014年,第22页。
[470]赵易林整理:《赵景深日记》,新星出版社,2014年,第34页。
[471]参看钱球:《忆亡父》,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2页。
[472]张新建:《南扬师治学道路给我们的启示》,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53页。
[473]张新建:《南扬师治学道路给我们的启示》,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53页。
[474]陈娴:《悼念我的外公——钱南扬》,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浙江省平湖市委员会文史资料委员会编:《平湖文史资料》第三辑“人物专辑”(内部印刷),1991年,第91页。
[475]赵易林整理:《赵景深日记》,新星出版社,2014年,第146页。
[476][日]波多野太郎:《任半塘教授最近的科学研究工作——校勘〈行路难〉、〈敦煌歌词集〉等》,佟金铭译,陈文和、邓杰编:《从二北到半塘:文史学家任中敏》,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180页。
[477]赵兴勤:《无尽的怀念 深情的追忆——痛悼老师钱南扬先生》,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56—59页。
[478]钱南扬校注:《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中华书局,1979年,第3页。
[479]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274页。
[480]吴新雷主编:《中国昆剧大辞典》,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1003页。
[481]陈白尘:《缄口日记(1966—1972,1974—1979)》,大象出版社,2005年,第338页。
[482]赵兴勤:《无尽的怀念 深情的追忆——痛悼老师钱南扬先生》,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59—60页。
[483]柳璋:《芥藏楼诗钞》(自印本),1981年,第312页。
[484]柳璋:《芥藏楼诗钞》(自印本),1981年,第311页。
[485]柳璋:《芥藏楼诗钞》(自印本),1981年,第313页。
[486]钱南扬:《〈戏文概论〉前言》,《戏文概论》,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第2页。
[487]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目录”,中华书局,2009年,第1页。
[488]俞为民:《深切悼念南扬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35页。
[489]陈娴:《悼念我的外公——钱南扬》,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浙江省平湖市委员会文史资料委员会编:《平湖文史资料》第三辑“人物专辑”(内部印刷),1991年,第91页。
[490]钱南扬:《〈西厢五剧注〉序》,《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99页。
[491]杨牧之主编:《古籍整理与出版专家论古籍整理与出版》,凤凰出版社,2008年,第116页。
[492]洛地:《洛地文集·戏剧卷·卷一》,艺术与人文科学出版社,2001年,第232—233页。
[493]陈美林:《“生荣死哀,身没名显”——“一代词宗”夏承焘的晚年》,刘扬忠、王兆鹏主编:《宋代文学研究年鉴(2008—2009)》,武汉出版社,2011年,第536页。
[494]参看江苏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江苏省志·文化艺术志》,江苏古籍出版社,2003年,第343页。
[495]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4页。
[496]参看邓乔彬:《吴梅研究》,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0年,第16页。
[497]钱南扬:《汉上宧文存》“内容提要”,上海文艺出版社,1980年。
[498]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目录”,中华书局,2009年,第1页。
[499]钱南扬:《我的书是颉刚老友鼓励下写出来的——悼念顾颉刚兄》,王煦华编:《顾颉刚先生学行录》,中华书局,2006年,第31页。
[500]李江杰《南戏国际学术研讨会暨钱南扬先生诞辰110周年纪念会综述》谓:“北京语言大学吴书荫教授讲述钱先生为人谦虚、大学者风范。吴先生在一九八一年春节前受张庚先生之托,往南京拜访钱南扬先生,当钱先生得知吴先生与自己同为北京大学学子时,直呼小学友,并在《南柯梦记校注》扉页上用毛笔工整题名留念,双手呈送给吴先生。年事已高的钱先生还坚持将吴先生送下楼。吴先生至今想起此事都甚为感慨。”(《戏曲艺术》2010年第1期,第124—125页)
[501]《榕树文学丛刊》编辑部编:《榕树文学丛刊》1982年第1辑(民间文学专辑·三),福建人民出版社,1982年,第267页。
[502]马春阳:《安息吧,钱南扬先生》,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4页。
[503]《中国戏曲志》编辑委员会、《中国戏曲志·江苏卷》编辑委员会:《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中国ISBN中心,1992年,第100页。
[504]《中国戏曲志》编辑委员会、《中国戏曲志·江苏卷》编辑委员会:《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中国ISBN中心,1992年,第100页。
[505]俞为民:《深切悼念南扬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39页。
[506]俞为民:《深切悼念南扬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39页。
[507]参看王星琦:《“长留双眼看春星”——季思先生教我读书作文》,《书林驿语》,东南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55页。
[508]参看《〈文学遗产〉大事记》,《文学遗产》编辑部编:《〈文学遗产〉纪念文集》,文化艺术出版社,1998年,第195页。
[509]沈祖安:《庄徽室外曾立雪——陆维钊散论》,陆维钊书画院编:《陆维钊研究》,西泠印社出版社,2008年,第257页。
[510]沈祖安:《庄徽室外曾立雪——陆维钊散论》,陆维钊书画院编:《陆维钊研究》,西泠印社出版社,2008年,第258页。
[511]俞为民:《深切悼念南扬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37页。
[512]吴新雷主编:《中国昆剧大辞典》,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260页。
[513]赵兴勤:《无尽的怀念 深情的追忆——痛悼老师钱南扬先生》,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61页。
[514]参看崔东伯:《哭南扬兄》,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3页。
[515]中山大学《全元戏曲》项目组:《全元戏曲》,杨忠编著:《高校古籍整理十年》,江西高校出版社,1991年,第244页。
[516]参看吴新雷主编:《中国昆剧大辞典》,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260页。
[517]吴新雷:《昆史编年》,吴新雷主编:《中国昆剧大辞典》,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1005页。
[518]赵兴勤:《无尽的怀念 深情的追忆——痛悼老师钱南扬先生》,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61页。
[519]张庚:《〈中国戏曲志〉编辑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开幕词》,《张庚文录》第五卷,湖南文艺出版社,2003年,第133页。
[520]参看王文宝:《中国民俗学会成立大会纪略》,《弘扬祖国民俗文化》,中国戏剧出版社,2010年,第176页。
[521]钟一言所撰《戏文概论》条目,《中国戏剧年鉴》编辑部编:《中国戏剧年鉴(1982)》,中国戏剧出版社,1983年,第450页。
[522]王瑛:《〈永乐大典戏文三种校注〉、〈元本琵琶记校注〉语词释义辨补》,《语言研究》1984年第1期,第74页。
[523]沈祖安:《变与不变:沈祖安艺术美学论文集》,中国文联出版社,2007年,第77页。
[524]江苏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江苏省志·民俗志》,江苏人民出版社,2002年,第520页。
[525]程学颐:《〈宦门子弟错立身〉重注“前记”》,《〈宦门子弟错立身〉重注》,浙江省艺术研究所编:《艺术研究资料》第八辑,1984年,第69页。
[526]沈祖安:《变与不变:沈祖安艺术美学论文集》,中国文联出版社,2007年,第82页。
[527]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编:《中国出版年鉴1985》,商务印书馆,1985年,第226页。
[528]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编:《中国出版年鉴1985》,商务印书馆,1985年,第226页。
[529]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编:《中国出版年鉴1985》,商务印书馆,1985年,第226页。
[530]参看谭新红主编:《词学档案》,武汉大学出版社,2012年,第771页。
[531]南京大学招生分配办公室编:《南京大学专业概况》,南京大学出版社,1985年,第6页。
[532]朱恒夫:《目连戏研究》,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278页。
[533]张新建:《〈徐渭论稿〉后记》,《徐渭论稿》,文化艺术出版社,1990年,第303—304页。
[534]周维培:《〈曲谱研究〉后记》,《曲谱研究》,江苏古籍出版社,1999年,第418—420页。
[535]参看江苏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江苏省志·文化艺术志》,江苏古籍出版社,2003年,第344页。
[536]钱南扬讲述、白岩采录:《梁祝还魂团圆记》,周静书编:《梁祝文化大观·故事歌谣卷》,中华书局,1999年,第204页。
[537]邵曾祺编著:《元明北杂剧总目考略》,中州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17页。
[538]参看徐顺平:《岁月留痕》(自印本),2009年,第400页。
[539]王季思:《〈谜史〉序》,钱南扬:《谜史》,中华书局,2009年,第245—246页。
[540]参看吴新雷主编:《中国昆剧大辞典》,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261页。
[541]《江苏戏曲志》编辑委员会、《江苏戏曲志·南京卷》编辑委员会:《江苏戏曲志·南京卷》,江苏文艺出版社,1996年,第261页。
[542]孙洵:《吴梅传略》,《晋阳学刊》编辑部编:《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传略》第八辑,山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第197页。
[543]王季思:《王季思全集》第五卷“杂文集”,河北教育出版社,2005年,第307页。
[544]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0页。
[545]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42页。
[546]参看俞为民:《深切悼念南扬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40页。
[547]王琼娥:《忆南扬》,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1页。
[548]参看俞为民:《钱南扬先生行年略考》,钱南扬:《汉上宧文存续编》,中华书局,2009年,第356页。
[549]参看王琼娥:《忆南扬》,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17页。
[550]参看吴新雷:《教泽永存 学界垂名——悼念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5页。
[551]张新建:《南扬师治学道路给我们的启示》,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50页。
[552]张新建:《南扬师治学道路给我们的启示》,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54页。
[553]钱仲联等主编:《中国文学大辞典(修订本)》,上海辞书出版社,2000年,第859页。
[554]上海艺术研究所、中国戏剧家协会上海分会编:《中国戏曲曲艺词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1年,第294页。
[555]北京图书馆《文献》丛刊编辑部、吉林省图书馆学会会刊编辑部编:《中国当代社会科学家》第一辑,书目文献出版社,1983年,第312—314页。
[556]《晋阳学刊》编辑部编:《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传略》第六辑,山西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393—396页。
[557]汝信、易克信主编:《当代中国社会科学手册》,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88年,第901—902页。
[558]西南民族学院少数民族语言文学研究所主编:《中国现代民间文艺学家(第一分册)》,中央民族学院出版社,1988年,第147—150页。齐森华、陈多、叶长海主编:《中国曲学大辞典》,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909页。
[559]申畅等编:《中国目录学家辞典》,河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423页。
[560]《江苏省高等学校教授录》编委会编:《江苏省高等学校教授录》,南京大学出版社,1989年,第49页。
[561]本辞典编委会编:《读书辞典》,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1989年,第691页。
[562]谷云义、冯宇等主编:《中国古典文学辞典》,吉林教育出版社,1990年,第1259页。
[563]上海辞书出版社编:《中国现代文学词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第105页。
[564]马良春、李福田总主编:《中国文学大辞典》第七卷,天津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4835—4836页。
[565]李思德主编:《中外艺术辞典》,山东文艺出版社,1991年,第326页。
[566]中国大百科全书总编辑委员会《戏曲曲艺》编辑委员会编:《中国大百科全书·戏曲曲艺》,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2年,第286页。
[567]高增德主编:《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大辞典》,书海出版社,1994年,第581页。
[568]齐森华、陈多、叶长海主编:《中国曲学大辞典》,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909页。
[569]么书仪等主编:《中国文学通典:戏剧通典》,解放军文艺出版社,1999年,第606页。
[570]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志编辑部编:《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志》,浙江人民出版社,1999年,第668页。
[571]高增德、丁东编:《世纪学人自述》第一卷,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0年,第319—323页。
[572]江更生主编:《中华谜海》,学林出版社,2000年,第449—451页。
[573]吴新雷主编:《中国昆剧大辞典》,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438页。
[574]路闻捷、石宏图、贾克勤主编:《中国戏剧家大辞典》,中国戏剧出版社,2003年,第1355页。
[575]陈玉堂编著:《中国近现代人物名号大辞典:全编增订本》,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第1009页。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12页。
[576]乔晓军编著:《中国美术家人名辞典(补遗一编)》,三秦出版社,2007年,第439页。
[577]郑雪来主编:《20世纪中国学术大典·艺术学》,福建教育出版社,2009年,第673—675页。
[578]周川主编:《中国近现代高等教育人物辞典》,福建教育出版社,2012年,第504页。
[579]夏征农、陈至立主编:《大辞海·民族卷》,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第510页。
[580]沈传凤、舒华编撰:《民国书法篆刻人物辞典》,上海书画出版社,2012年,第328页。
[581]林吕建主编:《浙江民国人物大辞典》,浙江大学出版社,2013年,第507页。
[582]钟敬文:《我与浙江民间文化》,董晓萍选编:《钟敬文文选》,中华书局,2013年,第418页。
[583]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11页。
[584]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11页。
[585]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 《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12页。
[586]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12页。
[587]胡忌:《缅怀钱南扬先生》,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31页。
[588]参看吴新雷:《教泽永存 学界垂名——悼念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5页。
[589]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11页。
[590]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11页。
[591]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11页。
[592]此处人名参看吴新雷《教泽永存 学界垂名——悼念戏曲史家钱南扬教授》一文,南戏学会、南京大学中文系、江苏民间文艺家协会编:《钱南扬先生纪念集》(自印本),1989年,第2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