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研究是多维性的思考
常言道:“著书立说,撰文立论。”对于一位历史学家而言,总是要有自己独立的史学思想和治学方法。丁先生曾多次指出,治史之道,贵在发掘资料,重在探索研究方法。无论是研究专题史还是断代史,观察历史事件和人物或者历史发展的规律,一定要避免坐井观天,闭门造车,不要孤立地就事论事,而是要将横向和纵向线索有机地联系起来,以历史唯物主义原理为指导,从多维的角度,多层面、多方位地观察每一个历史现象,然后再适当地运用跨学科的方法和理论去加以诊释,只有这样,才能完整地再现历史。这既是他对自己在半个多世纪的学术生涯的经验总结,也是我们在学术研究中值得珍惜的宝贵财富。其中所蕴含的深刻而独特的史学思想和治学方法既体现在他严谨扎实的治学方面,也表现在奖掖后学的谆谆教诲中。对此,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阐述。
(一)坚持历史唯物主义立场,加强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研究并丰富其史学理论。丁先生指出,马克思等经典作家对美国历史的发展都有不少精辟的论述,为我们的研究提供了典范。我们要学习和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理论,但不能拘泥于其中的个别语句,而要运用其辩证法和唯物史观进行分析。历史是不断发展的,现代美国同马克思主义产生的时代相比,在每一个方面都发生了巨大变化。其中有许多新现象是经典作家生前未见到的,因此,不能也不应要求他们对出现的新的具体问题做出贴切的解释。这就要求我们坚持历史唯物主义立场,对当代人创造的许多新理论、新成果进行研究,把一切真正的、科学的、先进的东西吸收进来,这样才能不断丰富马克思主义[28]。在八十年代中期,国内一些研究外国问题的学者,包括一些研究美国史的学者在面对如何吸收外来新文化、新思想和新观念方面顾虑很多,担心弄不好会“污染”我国的社会主义文化。针对这种现象,丁先生指出,我们应该克服这种顾虑和畏惧心理,应该在不断提高自己认识的前提下,相信几十亿外国人民群众创造出来的新文化、新思想中必定有许多可供我们吸收的好东西。只要是先进的,经过我们的鉴别和消化,便可为我所用。事实上,马克思主义本身就吸收了不少资产阶级学者的先进思想。因此,我们应该相信中华民族的消化力,即使一时吃下去一些坏东西,也会适时排出。伟大的中华民族的历史发展已经证明了这一点[29]。
具体到美国史研究,他指出,要有突破,就必须阅读大量的原版论著和资料,涉猎其中的理论和思想。在美国学者的论著中,既有治学严谨的传世佳作,也不乏标新立异、粗制滥造的作品,其中的观点形形色色,运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去分析美国历史的著作只占极少数。我们阅读时,必须以马列主义的基本原理为指导去鉴别和分析,吸取其精华,剔除糟粕,切忌囫囵吞枣,将一些奇谈怪论奉为解释历史的“新见解”[30]。正是基于这种认识,丁先生始终本着历史唯物主义精神,结合美国历史发展的具体情况和日益丰富的史料,对美国历史上各种错综复杂的现象,进行理性的探索和分析,写出了一系列高质量的论著,为丰富中国的马克思主义史学理论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二)注重专题研究和整体历史的结合,取传统史学和现代史学之长,不断进行新的尝试和创新。科学的任务在于揭示事物的规律,历史科学也不例外。史学工作者应怀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探求和揭示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在丁先生看来,研究美国史的目的,既非为名也非为利,既不能当作简单的谋生手段也不能当作谋取非分所得的敲门砖;作为一名中国美国史学者,应力求通过对美国社会历史发展方方面面的研究,找出它与世界其他地区和国家发展的同一性和特殊性,以便从中得到有益的借鉴,特别是能够为中国的现代化建设有所贡献,以此报效祖国。丁先生十分强调从宏观上把握美国历史的发展。但是他不是不分主次地研究美国史,而是如同前文所述,将历史的点与面有机地结合起来。他不仅自觉地把美国整个社会历史及与之相关的学说作为研究对象,如对特纳的边疆学说和比尔德的经济史观的研究涉及的都是对美国整体进程的解释,而且着力于那些反映美国社会历史特性和与之有必然联系的重大事件和人物的研究,从外交政策到中美关系、从美国革命到美国宪法、从西部史到城市史,几乎涉及美国社会发展史的各个方面。在每一个层面,他十分关注广大群众的生活、情感和行为,如对移民、华人、黑人、印第安人和妇女史的研究揭示了他们在历史发展中的突出作用。所有这些都在时间和空间视野上拓宽了中国的美国史研究。这不仅有助于构筑我国美国史研究的科学体系,而且展现了中国人缜密而独到的历史观。
在方法论方面,他将传统史学和现代史学的长处结合在一起。传统史学一般在观念上通过对史料的批判、考订校勘,以如实地再现历史为研究目的,因而在表述上把客观叙述放在首位。然而,任何历史研究都离不开学者作为人的主体的介入和解释,如果撇开主体解释,那么就不可能客观而全面地再现历史。丁先生认为,尽管如此,传统史学对史料的重视、考据方法、归纳分析方法等仍然是需要的。他每每研究一项课题时,都要首先理清其来龙去脉。特别是在改革开放之初,中国美国史中的许多专题尚未展开研究,而美国史研究领域中受美国资产阶级史观的影响甚深。这就要求我们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对美国史学史进行研究。由于中国人研究美国史学史无法在资料占有上取胜,而只能对流派林立的美国史学进行条分缕析,深入研究、鉴别,力争在方法论上有所创新、观点上有所突破。他认为,仅仅追求具体的历史情节的再现是不够的,还需要使用跨学科的研究理论和方法,用可能获得的数据、资料去验证已被普遍接受的理论或创设新的体系。因此,从八十年代起,丁先生追随现代史学的发展,适应科学化的要求,自觉地从经济学、社会学、民族学、人口学等学科借鉴理论和方法,对美国历史进行综合性、规律性的探索与创造。这样,传统的叙述性、可读性和专业性相辅相成,相得益彰,使丁先生的研究成就斐然。
(三)丁先生作为国内杰出的美国史教育家,有着高屋建瓴的育人观,以英才辈出而闻名。丁先生从事高等师范教育工作达50余年。他一方面给学生讲课,教给他们获得知识的途径和方法,另一方面也注意加强对他们的思想政治教育,力求做到“教书育人”,为国家培养出合格人才。对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主要通过两种方式:一是与专业课所讲授内容相结合,二是针对学生的思想情况进行个别或集体谈心。改革开放以后,有些学生感到西方国家科学先进、经济发达、生活富裕,而中国在各方面贫困落后,因而出现悲观失望或生不逢时的情绪。对此,丁先生在讲授美国开发西部时,详细阐述了移民在西部披荆斩棘、战天斗地的艰苦历程,说明任何国家由贫到富、由弱到强,都非一蹴而就。完成这个过程需要几代人的艰苦奋斗和惨淡经营,而年轻人在这一过程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31]。在八十年代“留学热”不断升温的情况下,他不厌其烦地告诫学生,作为一个中国人,民族气节和精神不能丢。无论国外的工作条件和待遇多么优厚,不管国外社会和经济多么发达,那都不是我们自己的国家。无论是出国学习、进修或参加会议,都应按时去按时归,用自己的所学为中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做出贡献,这是每个中国人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丁先生先后为学生开设过美国史入门、美国史学流派、美国近代史专题、美国现代史专题、移民史专题、西部史专题等课程。为了提高教学质量、增进学生的学习兴趣,丁先生除认真备课外,还不断吸收新的科研成果,更新教学大纲与教学内容。他认为,这不仅可以拓宽学生视野,关注最新研究动态,而且能启发和提高他们探索问题的思维能力。为取得良好的教学效果,针对学生年级和程度的差别,采取不同的教学方法。低年级的课程,他多讲,辅以少量的讨论和作业,锻炼他们的写作能力。高年级和研究生的课程,则减少讲授,增加讨论和科研活动。丁先生认为,教师的职责不仅限于“授之以鱼”,更重要的是相机“授之以渔”。只有这样,才能引导学生逐渐掌握研究的有效途径和方法,增强他们的工作能力。丁先生以治学态度严谨而著称。他恪守自己的信条,没有扎实的研究,没有翔实的资料,没有自己的心得,决不轻易落笔,空发议论。先生一再要求学生在研究中遵照学术规律。他经常以美国史学家特纳勉励学生。他说,特纳作为美国史学界屈指可数的大家,一生仅出版两部专著,文章也不多,但他的史学思想却产生了重大而深远的影响,支配美国史坛一个世纪之久。这说明著书立说不在多而在精[32]。这既要有吃苦耐劳的精神,也要有科学求实的学风,如此才能对学术研究的发展做出有意义的贡献。先生反复强调,论据必须确切。由于立场、观点的不同,对美国历史同一问题的研究,我们往往会有与美国学者不同的看法,甚至得出与他们迥然不同的结论,这不足为奇。但是,我们据以得出结论或看法的依据,无论是英文的原始材料或统计数字等,都必须确切。这就需要我们在译文方面下功夫,尽力做到用词得当,确切无误。这样才能使结论站得住,具有说服力。考虑问题时,要习惯于听取不同意见,汲取合理成分,以充实和提高研究的质量。在他的倡导下,学生每篇专题研究的构思形成后,都要在研讨班展开讨论,互相切磋,然后再进一步修改。实践表明,这是促进学生思考问题和提高研究质量的一种有效方式[33]。正是凭着高尚的职业道德和治学精神,膝下无嗣的丁先生,悉心培养了30多名研究生,其中13人获得博士学位,18人获得硕士学位,他们纷纷在美国史研究领域崭露头角,不仅有像样的著作出版,而且其中多数已成为我国美国史学界的骨干。面对丁先生呕心沥血,奖掖后学,兀兀终生的风范,国内一些学者称他“不仅是著名的美国史专家,也是杰出的美国史教育家”[34]。
(四)致力于打破中国美国史研究与国际美国学界封闭隔绝的状态,加强国际学术交流与合作,在国际美国史学界拥有较高声誉。这里所说的打破封闭隔绝状态有两层含义。一是对国外的,尤其是美国的史学发展不仅有所了解,而且又有切合实际的客观分析和评价,这样才能真正做到吸收国外史学发展中的积极成果,为我所用。所以,丁先生从史学研究伊始,就以一种比较客观、科学的态度对待国外的史学发展。他对美国史学的深度研究不仅充分展示了其开阔的视野、深厚的理论功底,而且为我国史学从整体上摆脱自我封闭状态、向国际史学接轨做出了贡献。
二是具体学术交流的开展,这体现在三个层面。其一,丁先生通过各种渠道尽力与国际学术机构建立联系,召开国际会议。在1991年至1995年间,丁先生借助沈阳领事馆的帮助,与美国学者共举办了5次国际电话学术会。一些著名的美国学者将他们的最新成果及关于某个课题的最新见解通过电波传递到长春。之后,1996年8月在长春召开了美国城市史国际学术研讨会,来自美国、德国、瑞士、加拿大,以及中国香港等地及国内百余名学者参加了这次会议,他们就美国城市史的诸多问题进行了交流,扩大了我国美国城市史研究在国际史学界的影响。在丁先生的主持下,东北师大美国研究所先后与耶鲁大学、威斯康星大学、加州大学、南伊利诺大学、明尼苏达州立大学和香港中文大学等建立了友好关系,并与美国的“美国历史学家协会”保持着密切联系。其二,他通过与美国学者和学术机构的关系,得到美国历史协会、援亚书社、加州北岭州立大学与部分美国学者的赠书近2000册,使所里的师生不必远足即可顺利完成手中的科研项目。其三,除了定期有美国富布赖特学者前来讲学,丁先生在身体状况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亲自参加国际学术交流,并不断将学生送出去学习。他的6名学生在攻读博士学位期间被美国驻华大使馆遴选为中国年轻学者参加美国历史学术会议或研讨班。丁先生的上述工作推动了中外——特别是中美间——学术交流和发展。由于丁先生在中国美国史学界的贡献与声望,特别是在美国学术界的影响,他在八十年代末被美国最权威的两大史学刊物之一《美国历史杂志》遴选为特约评论员。在国内,为了推动国内美国史研究,1979年他与杨生茂、刘绪贻、邓蜀生等新中国第一代美国史专家一起倡议、成立了全国性学术团体——中国美国史研究会,并出任副理事长,推动全国性美国史研究工作的开展。在他主持下,1996年东北师大美国研究所承办了中国美国史研究会第八届年会。即使到晚年身体欠佳,他仍不时为中国美国史研究的发展、建设出谋划策,为中国美国史的勃兴做出了贡献。
丁先生在历史教学和研究领域所取得的成就,也使他获得了广泛赞誉。他多次获得吉林省和国家级奖励。1989年被国家教委评为“全国优秀教师”,1991年获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1993年获曾宪梓教育基金会授予的高等师范院校教师二等奖以及吉林省委和省政府颁发的“吉林英才奖章”,1999年获得“为振兴长春、发展长春做出突出贡献的教书育人奖”。他所获得的其他先进工作者和政协积极分子等各种光荣称号不计其数。
丁则民先生虽然仙逝,离开了他心爱的学生和珍爱的研究与教学事业,但先生广博的学识、严谨的学风、高尚的人格,都将激励后学者加倍努力,为中国美国史和世界史的学术发展再创辉煌。笔者有幸在读硕士期间,得到先生的指导,不仅和博士生一起聆听了他开设的美国史入门和美国史专题课,而且先生亲笔为我的作业和论文《美国史学家维克多·格林》(《世界历史》1999年第3期)进行修改。小文一篇,不足以表达对先生的感恩与思念。
(原文载于梁茂信编:《探究美国——纪念丁则民先生论文集》
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
【注释】
[1]关于丁则民先生的生平和对中国美国史教学与研究的开创和发展的贡献,详见:《美国史研究通讯》,2001(1).深切怀念丁则民教授专号
[2]《执着求学赤诚报国:访东北师大丁则民教授》.长春盟讯,1989(4):30
[3]多年后,他曾对一位美国友人说,西雅图是他的第二故乡。见《美国史研究通讯》2001年第1期,第41页。为了表达他对该市的怀念,丁先生晚年在论文《“西雅图精神”刍议》中探讨了西雅图的发展历程,认为其市民“百折不挠的进取精神、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创造精神以及齐心协力的团结精神”使西雅图从美国西北部一个偏僻小镇发展成为该地区的首位性城市。见:王旭、黄柯可主编.城市社会的变迁.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266-276
[4]丁则民.《美国迫害华工史辑》.历史教学,1951(3).《美国排华史》.北京:中华书局,1952
[5]丁则民.《1899-1902年美帝国主义对古巴的第一次军事占领》.文史哲,1963(6).《1899-1923年美帝国主义对古巴的侵略政策》.吉林师大学报,1964(4).丁则民、姜德昌.《一百多年来美国对多米尼加的干涉和侵略》.吉林师大学报,1965(1)
[6]丁则民.《1899-1923年美帝国主义对古巴的侵略政策》.52-71
[7]丁则民.《百年来美国移民政策的演变》.东北师大学报,1986(3).《美国的“新移民”与文化测验——兼评本世纪初美国学术界限制“新移民”的观点》,社会科学战线,1986(2).《外来移民在美国历史中发挥的作用》.东北师大学报,1993(5).《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族裔史学及其发展》.长春:东师史学,1994(1).《美国移民史中的排外主义》.世界历史.2001(1).
[8]丁则民.在中国美国史研究会第五届年会上的发言.中国美国史研究会编.中国美国史研究会通报(34)1986(9):14-15
[9]丁则民.《我的治学道路》.吉林省社会科学联合会:治学之路.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1991,178
[10]黄绍湘、毕中杰.《心香一烛悼丁则民同志》.美国史研究通讯,2001(1):8
[11]丁则民.《城市促进者在拉斯维加斯发展中的作用》.东北师大学报,2000(1)
[12]丁则民.《中美关系中值得注意的问题》.东北亚论坛,1998(2)
[13]丁则民.《当代中美关系及其走向》.东北亚论坛,2000(2):10
[14]丁则民.《世界现代史》(上),新华书局经销,东北师大印刷厂1958年版。《世界现代史》(上、下),东北师大印刷厂1961-1962年出版。《新编世界近代史》(上、下).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1980-1981
[15]丁则民.《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性质》,光明日报·史学,1956.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起源和性质.《历史教学》1957(4)。《1936—1939年西班牙人民反法西斯的民族民主革命》.历史教学,1959(6)
[16]丁则民.《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起源和性质》.历史教学,1957(4):28
[17]关于丁先生与人合译著作,见安娜·罗切斯特.《美国资本主义(1607—1800)》.北京:三联书店,1956;罗杰·威廉斯.《欧洲简史:拿破仑之后》.北京:吉林人民出版社,1975;亨利·赫坦巴哈.《俄罗斯帝国主义:从伊凡大帝到革命前》.北京:三联书店,1978
[18]丁则民.《美国的‘自由土地’与特纳的边疆学说》.长春:吉林师大学报,1978(3);《特纳的“地域理论”评价》.长春:吉林师大学报,1979(3);《美国中西部学派创始人特纳的历史观点评价》.美国史研究通讯,1979(1)
[19]丁则民.《边疆学说与美国对外扩张政策》.北京:世界历史,1980(3、4)
[20]丁则民.《特纳与美国奴隶制问题》.北京:世界历史,1986(1)
[21]丁则民.《查尔斯·比尔德与美国宪法:美国史学界对比尔德关于美国宪法的解释的评论》.东北师大学报,1982(2);《美国宪法的经济观(中译本再版序言)》.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
[22]丁则民.《关于十八世纪美国革命的史学评价》.中国美国史研究会主编:美国史论文集(1981—1983).北京:三联书店,1983:48-72。丁先生主持编译:《美国史译丛(史学专号)》.中国美国史研究会,1983(1)
[23]梁茂信.《评〈美国内战与镀金时代:1861年—十九世纪末〉》.世界史研究动态,1991(5):57
[24]丁则民. 《美国的“新移民”与文化测验》.192—199.《美国内战与镀金时代》. 146—178.《百年来美国移民政策的演变》.39
[25]丁则民. 《20世纪以来美国西部史学的发展趋势》. 长春: 东北师大学报,1995(5)
[26]丁先生在《东北师大学报》1989年第4期、1992年第5期、1995年第5期等开设了美国西部史专栏,师生一起发表了研究成果。
[27]1979年丁先生发起成立了东北师范大学美国史教研室(后发展为美国研究所)。在他的带领下,美国研究所先后承担国家社科基金和教育部项目8项,出版专著6部,在学科一级、二级以上刊物发表论文近百篇。此外,丁先生还与历史系其他老师一起。成功地申请了“世界地区国别史暨美国史”硕士学位授予权(1981年)、“世界近现代史”硕士学位授予权(1985年)和“世界近现代史”博士学位授予权(1986年),使东北师大成为国内最早培养美国史硕士和博士研究生的主要单位之一。
[28]丁则民.在中国美国史研究会第五届年会上的发言.12
[29]丁则民.在中国美国史研究会第五届年会上的发言.13
[30]丁则民.《我的治学道路》.167
[31]丁则民:《执教四十年的点滴体会》.长春:长春盟讯,1989(3):41
[32]袁鹏.《我国著名美国史专家丁则民教授》. 北京: 世界历史,1996(5): 95
[33]丁则民. 《我的治学道路》. 177—178
[34]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余伟民先生的唁电. 美国史研究通讯,2001(1): 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