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实验方法

3.实验方法

被试:实验1a,302名芬兰被试(平均年龄27岁,261女);实验1b,52名瑞典被试(平均年龄27岁,44女);实验1c,36名中国台湾被试(平均年龄27岁,21女)。

刺激材料:情绪词。六种“基本情绪”(愤怒、恐惧、厌恶、快乐、悲伤以及惊讶)和七种“复合情绪”(焦虑、爱、抑郁、轻蔑、骄傲、羞愧以及嫉妒)。词语随机呈现。实验1a中,词汇是芬兰语;实验1b中;词汇为瑞典语;实验1c中,词汇为闽语。为了控制瑞典和闽语的变异,首先将芬兰语情绪词和指导语翻译为瑞典语和闽语,然后再据此译芬兰语以保证语义的一致性。

程序:实验通过emBODY完成。给被试呈现两个人体轮廓图,轮廓图上没有标识具体的人体结构。被试根据看到情绪词汇时的身体变化情况,分别在左右两个人体轮廓图上点击鼠标标示出身体被激活和被抑制的区域,并输出形成图像。在标示时,红色表示身体的某些区域被激活(感觉活动变强或加快);而蓝色代表被抑制(感觉活动变弱或减慢)。在实验结束后,研究人员将参与者上色后的主观激活—抑制区域图加以整合分析。(https://www.daowen.com)

结果:在感受基本情绪时,胸部以上区域明显被激活,这一变化可能与呼吸、心率的改变相关。无论经历哪种情绪,都有激活头部感觉,可能说明了所有情绪都引起了面部的生理和主观感觉的变化。在经历愤怒和愉快时,人体的上肢感觉激活最为明显,而肢体感觉的减弱是悲伤情绪的典型特征。厌恶则引起消化系统和喉部感觉的明显变化。与其他情绪相比,在经历愉快情绪时,全身所有区域的感觉都被增强了。不同复杂情绪引起的身体感觉分布差异性较小,恐惧和悲伤表现出身体感觉分布的高度一致性。为了确认文化是否会对情绪引起的身体感觉变化分布产生影响,研究者比较了瑞典、芬兰和中国台湾被试的身体感觉分布情况,发现作为东亚文化代表的中国台湾被试与瑞典和芬兰被试差异不显著,说明情绪的身体感觉可能在文化上具有普遍性。

在随后的研究中,研究者通过不同的情绪激活方法(故事、影片、面部表情图片)来绘制图像,结果发现即使使用了不同的情绪唤醒方式,被试绘制出的情绪的身体感觉图与实验1a也具有较高的一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