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划家庭,就像办企业
为什么我要讲经济学,还是这么奇葩的“女婿经济学”?为什么我会说,当医疗涉及经济问题,能解决的一定是“女婿”?
我们先看这样一个场景。
养鸡厂厂长兼CEO王小明是一个由农民转行的小企业主,很不幸遇到一场罕见的鸡瘟。这场鸡瘟到底能不能过去不知道,但是政府征收王小明家养鸡场的税是不会少的(房贷),没有感染到的小鸡每天要吃的粮食是不会少的(子女教育),甚至养鸡场老干部离退休办事处主任的工资也是要照发的(养老)。所以王小明必须要平衡好各方,不能让任何一方产生超出预期的损失,这就需要他精打细算一笔账。
账面上还剩20万。兽医说,10万治鸡瘟成功率30%,20万50%,30万60%。
那么到底给鸡花多少钱才合适?同时还不能过度牺牲离退休办事处主任退休生活的质量,也不能损伤小鸡成长的质量。
最终,他给小鸡吃了几天便宜饲料,让离退休办事处主任喝几天便宜的茶叶,把所有账上的现金加上银行贷款的10万块都给了兽医公司,获得了一个目前最高的60%的鸡瘟治愈机会。然而最后,鸡瘟仍是没有治好,鸡场倒闭,小鸡送人,王小明被离退休办事处主任骂,不但失去了全部的财富,还背上了一身债。
我们从这个鸡瘟的故事当中能看到,王小明其实本身有很多选择,他可以稍微少花一点钱,哪怕没有治好,也不至于让公司直接倒闭,或者提前裁掉离退休办事处主任或者把小鸡转让给别人,甚至是放弃已经感染鸡瘟的鸡,只要狠狠心舍弃任何一方,节省下来的现金就有可能让公司活下去。正是什么都不想放弃,反而失去了全部。
因此,一切问题的根源,就在于决断力的缺失。
管理家庭,就是要努力把一切用价值来衡量。这么做,听上去有点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但是实际上,它不但能够让家庭向升值的方向前进,也会让自己少受很多没有必要的良心谴责。正所谓,量力而行。
就像在新冠病毒爆发期间,我们总希望作为企业可以多点担当,不给员工减薪,似乎这样的企业才更让人竖大拇指。但是事实上,企业一味地死扛,保证所有人的收入,现金流断裂之下的结果就是企业黄掉,所有人统统失业。
经济学是研究人类社会在各个发展阶段上的各种经济活动和各种相应的经济关系及其运行、发展的规律的学科。简单说,就是利用钱这个万能等价物的手段,提供资源的合理配置。对于一个社会和国家是这样,对于一个家庭来说,同样是这样。
家庭是在爱的基础上产生的,但是经营家庭和爱情略有不同,它除了肉体的愉悦和精神的契合之外,也是两个家庭的结合,更是一个新的家庭的诞生和维系。这个家庭会不断地产生需求,需要不断的经济收入来满足它的需求。因此,规划一个家庭就和办一家企业没有什么不同。夫妻双方是合伙人,父母的养老和房子的贷款是负债,家庭的股票和孩子可以理解为资产,因此家庭能够维系或者再上升一个阶层的前提,就是能源源不断地获得更多的资产。当一场疾病来临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个企业办起来有多难,如果你是家里的创始人兼CEO,我真替你捏一把汗并且深表同情。
之所以要用管理企业的思路去管理家庭,就是因为对于家庭来说,你一切关于金钱的决定都会受到情感因素的影响。要知道,家里可不是只有一个人会生病,每个人生病花的钱需要完全相同吗?老人和孩子生病,是否应该花同样多的心力不计后果地去救治?自己的妈妈和丈母娘是否会有区别?治病到底要不要卖房?因此,没有一个强有力的CEO,顶住所有人的压力,做出最适合自己家庭的选择,最终有可能因为一两个家庭成员的疾病,因病返贫,让多年的积累毁于一旦。
而女婿,你就是家里的C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