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白质组学

二、蛋白质组学

基于血液蛋白质组学研究的结果,中重度AD越来越被认为是一种全身性疾病。为探讨同一个体中AD皮肤蛋白质组学特征及其与血液蛋白质组和皮肤基因组图谱的关系,有研究使用Olink蛋白质组学对20例中重度AD患者和28例健康人的皮损和非皮损活检标本和血液进行检测,使用了10μg/10μL的皮肤组织和血液样本以及对皮肤标本进行RNA测序。结果发现,AD患者的皮肤蛋白质组的炎症标志物(基质金属蛋白酶12;Th2/IL-1R1/IL-33R,IL-13,趋化因子配体17;Th1/C-X-C基序趋化因子10;Th17/Th22/PI3,CCL20,S100A12)和心血管相关蛋白,在皮损处甚至是非皮损处都有显著上调。与血液相比,皮肤相关蛋白表现出更高和显著的上调。

内表型是联系临床表型和基因型之间的一系列生物标志物,是近年来针对复杂疾病研究提出的一种新的概念。有学者从AD不同发病年龄、种族背景及疾病严重程度等方面综述了AD临床表型的差异,其内表型及相关生物标志物的临床意义。

(一)疾病筛查生物标志物

在疾病出现临床症状前,根据婴儿和儿童AD的自然病史,使用生物标志物来识别AD高危新生儿,并进行早期干预可能推迟疾病的出现。测定经皮失水,对编码表皮结构蛋白的基因(如FLG)突变和变异的筛查等均可有助于检测高危人群。

(二)疾病严重程度生物标志物(https://www.daowen.com)

目前文献中描述的大多数潜在的生物标志物或多或少与疾病严重程度变化有关,如胸腺活化调节趋化因子CCL17、巨噬细胞衍生趋化因子CCL22、皮肤T细胞虏获趋化因子CCL27、IL-31、IL-33、IL-22、LL37、IL-18、IL-16、肺及活化调节趋化因子(CCL18)等,其中CCL17更为特异和敏感。然而,生物标志物在临床实践中的价值目前尚有限。

(三)预测AD病程或合并症风险的生物标志物

AD患者合并疱疹样湿疹时,其朗格汉斯细胞中吲哚胺2,3-双加氧酶过度表达,提示该加氧酶可能是一种可预测AD发生严重病毒感染并发症的生物标志物。此外,Th1、Th17及TNF-α水平可作为预测AD患者合并炎症性肠病和类风湿关节炎的生物标志物。

(四)指导靶向治疗的生物标志物

基于AD的内表型开发靶向AD致病基因和病理生理过程的药物是未来AD治疗的新目标。儿童AD有显著的Th17/Th22细胞失衡,呈现Th2、Th9和Th17细胞的活化,而成人AD的T细胞反应以Th22细胞活化为主,因此针对Th2细胞因子的生物制剂在儿童中可能比在成人中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