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的铭记
第二节 地球的铭记
从今天的地图上可以看出,加里曼丹周围的岛屿是以加里曼丹为中心呈环状分布的,这种分布状态只有在撞击点周围才能出现。奇怪的是,加里曼丹岛的西北部除少量的珊瑚礁外,没有形成较大的岛屿。这一现象说明陨星是从西北方向切入地球的。对于这一点,除这一地理特征外还有以下证据可以证明:
与古籍中“天倾西北,地陷东南”的记述完全一致。从这一带的岛屿分布状态来看,它们不是以加里曼丹岛为中心呈正圆形分布,而是呈椭圆形分布,且这个椭圆的长轴恰恰呈东南—西北走向;从环加里曼丹各岛的走向来看,它们几乎都呈环状分布在加里曼丹岛周围,唯有东南方向的新几内亚岛例外。这一现象恰恰说明陨星是从西北方向射入到加里曼丹所在海域的。新几内亚岛要么是由撞击时飞溅出来的物质形成,要么是被撞击形成的高速水流切割出来的。也正是沿这一方向的撞击,使得西北方向不但未形成破碎隆起的地壳,而且使该方向断裂、破碎的地壳向下俯冲,形成了中国南海的现状。
海洋的证词

巨大的撞击力使太平洋海底发生了多处断裂。巨大的冲击波在洋底迅猛传递的过程中,受到美洲板块的惯性阻力和西扩应力的阻挡,再加上由西向东的狂涛巨浪的推动(狂涛的能量在接近海岸线时被吸纳),于是在太平洋东部靠近美洲大陆的地方,形成了一条纵贯南北的大褶皱,这就是东太平洋海岭和海丘。褶皱形成的过程,也是对洋底撕裂的过程。于是,在海岭的西部,相应地出现了一条纵贯南北的大海盆。撞击点上的大爆炸,使撞击点处产生了短暂的真空效应,随后地下岩浆的反弹性喷发和周边物质的回流,产生的巨大拉动力使靠近撞击点处破裂了的洋底向撞击点俯冲,并在最靠近撞击点处形成了海盆的最深部位——马里亚约海沟。
由于陨星是沿西北方向入射地球的,因此它对印度洋的影响相对太平洋来说弱一些,但是由于印度洋比较小,并且距离撞击点近,在其洋底也造成了明显的构造带。如造成了中印度洋海盆、沃顿海盆和环绕撞击点的卡尔斯伯格海岭、中印度洋海岭及东南印度洋海丘。
以地心为对称点,撞击点的另一面位于大西洋的西北部。撞击点上的大爆炸和彗核的残余部分对地球纵深部位的撞击,使地核向爆炸点对称点处产生了碰撞。巨大的撞击动量使该处的地壳凸裂开来,并引发了地球另一面的海啸、火山和地震。尽管该地区的震荡较主撞击点弱很多,但是作为一种地质巨变,造成的灾难还是巨大的。正处在震中的另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古国大西洲(即亚特兰蒂斯),在水与火的伴随下很快隐入地幔,昔日的乐园变成了海洋,仅留下了大小不一的一群秃岛(如百慕大群岛)和墨西哥湾东南部的破碎带。
环海(洋)地貌的述说
如此猛烈的撞击,在洋底造成的冲击力是巨大的。这种冲击波从撞击点向四面扩张,扩张中一旦遇到阻力,就会使当地板块发生褶皱、隆起或叠加,再加上随后而来的排山倒海的巨浪和众多火山的爆发,剧烈的造山运动就在所难免。
中国东南沿海以及越南、柬埔寨沿海,距离撞击点比较近,地震效应和水冲效应都比较剧烈。地震,使这一带的陆地与海床的交界处发生了“断裂—叠加”结构,有的地方甚至是多层叠加。这是强烈地震造成的典型构造。因大爆炸被抛向空中的巨量海水,与铺天盖地的大暴雨和海啸巨浪相叠加,使洪水席卷了整个亚洲。现在,人们总是把在亚洲内陆发现的海洋生物化石作为该处陆地沧海桑田变迁的证据,其实并非完全如此,很大一部分是大洪水把海洋生物裹挟到那里去的。正因为发生了“断裂—叠加”结构和破裂地壳向撞击点的俯冲,所以缓解了这一带的造山运动,使这一带沿海没有明显地出现因地壳隆起而形成的高山。
在太平洋东岸的南、北美洲,由于来自太平洋底的冲击和美洲板块向西挤压的双重作用,不仅造成了太平洋东部的海岭海丘,而且在北美的太平洋沿岸,造成了科迪勒拉山脉的进一步隆起,在南美洲则造成了安第斯山脉的进一步隆起。今天的人们都为南美洲的史前文明建立在高寒缺氧的高山上而大惑不解。其实,当时那里并不是高寒缺氧的高原和险峻的山岭,而是很适合居住的丘陵地区,是这次造山运动使安第斯山脉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猛烈的撞击必然造成全球性的火山爆发,这一点已经被许多研究所证实:“冰川末期,毁灭无数物种的火山爆发似乎特别猛烈。”在全球许多地方,该时期的地层中留下了大量的沉积火山灰。许多关于这场大洪水的古籍记载和传说中,都有关于“黑雨”、“胶质雨”的内容。这类雨的成因恰恰是漂浮在高空的火山灰所致。至于那些关于“漫天大火”的描述,更是对大规模火山爆发的真实写照。
澳大利亚在剧烈的冲击和铺天盖地的大水的双重灾难中,虽然没有被完全震碎,但其整个大陆的面貌,特别是沿海一带已面目全非。首先是大陆边缘地带的断裂,然后随着整个大陆向东南推移使断裂部分陷入了海底。在推移的过程中,大陆北部因挤压被抬了起来,使其总体呈北高南低的走势,并在东部一线因挤压形成了一条纵贯南北的大褶皱——大分水岭山脉。也正是这一机制使澳洲大陆的海岸线除北部外均呈比较平直的状态。这在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而其北部海岸线因为距离撞击点近,在随后的振荡过程中,被地震和水刷双重作用而呈现凸凹不平之状。也正因为水势大,(包括来自北面的海啸巨浪、雨水的倾注),整个澳洲大陆曾一度淹没于狂涛之下,地面建筑和人类文明都被席卷而去。因此,在这里人们很少发现史前文明遗迹,仅仅在被洪水破坏较小的岩洞中找到一些史前绘画。在20世纪70年代,苏联一个科学考察小组在澳大利亚西北部的广大地区,发现了大量熔融的岩石碎片。这种熔岩碎片只有在非同一般的撞击和大规模的爆炸条件下才能形成。(https://www.daowen.com)
印度洋南部的南极洲原来所处的位置约在南纬40°左右,由于它距离撞击点较近,且体积小,抗御冲击的惯性力也小。在强大的挤压力和狂涛巨浪造就东南印度洋海丘的同时,也把南极洲向南推移到了现在的位置,加上地轴的移位,原先处于温带的南极洲进入到现在的南极圈。海普古德教授曾把南极洲作为重点进行过研究,其研究结果表明:那里在远古时期曾是一个温暖的大陆,并非被冰雪所覆盖。后来由于地壳的移位,南极洲被送进了极地,地上的冰帽不断扩大,才形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样子。
如果把上述地貌的形成归结为这次撞击的结果,可能有人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在时间上与地质年代严重脱节,即这些地区的地层或岩石形成的年代是“1万年”的几百倍、甚至几千倍。实际上二者并不矛盾。因为这里讲的是“地貌”形成的年代,而不是“地层”或“岩石”形成的年代,正如面包刚刚出炉,而它的原料——小麦也许早在1年前或几年前就生产出来了一样。
海岛的变迁
撞击力、爆炸力和怒潮的冲击力,把菲律宾震碎,并把它靠近撞击点的部位向东偏北方向推移了约40°,海啸的巨浪把它冲刷的只剩下了岩石骨架,破碎的地壳使它至今仍处在地震和火山活动带。菲律宾和东南亚2万多个大大小小的岛屿所呈现的多山、多火山、多地震的特点均源于此。岛上的土地是近万年来形成的,并且多由火山灰发育而成,因此十分肥沃。在那个时候日本还不是个岛国,也不是由4个主要岛屿组成的,而是东北亚大陆的一部分。正是这次灾难(包括下文将提到的因素)使它从亚洲大陆上断裂下来,随着撞击点处的震荡和地球的晃动,它开始以较快的速度向南滑移,在比较短的时间里移动到目前的位置。
另外越来越多的考古发现表明,在史前太平洋上曾有一个文明高度发达的古国——太平洲。这是一块位于赤道上而大部分土地在赤道南侧的大陆,大陆整体呈东西走向。现在,这里已是面目全非。太平洲哪里去了?它正横亘在太平洋的水下!
这是一块地壳结构本来就比较脆弱的大陆,又是一个生产力高度发达的地方,有着悠久的历史。人们长期的社会活动(如采矿、大量汲取地下水等),使该大陆的地质状况更加恶化,更经不起风浪。撞击震裂了太平洲大地;海啸吞没了太平洲生灵;大规模的火山爆发,加速了太平洲的陷落;撞击点处的“呼吸效应”,把碎裂的洋底地壳拉向撞击点的同时,使震裂了的太平洲板块俯冲至大洋的深处。现在只有这个洲最高峰的顶部尚露在太平洋的水面上,这就是现在的复活节岛和南太平洋中的一些孤岛。
近年来,通过对西藏藏经的研究发现,其中竟然记载着5万年前的事,太平洲和下面将提及的大西洲就在其记述之中。其中不仅记述了沉没大陆的情况,而且确切记述了沉没的时间和地点。遗憾的是,对于当时的西藏人是如何得知这些远在几万千米之外乃至地球另一面的情况的,却无从考证了。
两极的证据
撞击使地轴发生了极大的位移,把地处温带的南极洲送进南极圈,而把原来处于南极圈的非洲南部海域的爱德华太子岛区送出了极地。北极地区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原来处于温带的北冰洋、加拿大北部和格陵兰大部分进入到北极圈,使原来北极圈内的白令海峡、阿拉斯加湾及东西伯利亚的一部分退出了北极圈。有下列事实为证:
现代研究表明,在1万年前,现在的北冰洋是个不结冰的海洋,整个北冰洋地区都比较温暖。地质学家在北极地区发现了煤,这种煤是由北方树种——松树、柏树形成的。
荷兰科学家在北极地区发现了一座古城,其中有宫殿、寺院、讲坛等。整座城市被埋在厚厚的冰雪之下,只有较高建筑物的顶端露在冰雪之外。据分析,它已有1万多年的历史。
在距北极点300千米的一些岛上,发现了一片化石森林,它们被埋藏在砾石和黏土的混合层中,其中尚有许多树木没有完全石化。这些树种都属温带树种,如白桦、落叶松、冷杉等。通过对林地地表进一步发掘,研究者还找到了马、狐猴、美洲鳄和树籽、树叶、琥珀等动植物化石。研究发现,这些树曾生长在1.3万年前,这些动物也不是极地的物种。
这些事实充分说明,1万多年前的这些地区,并非处在现在的北极地区,而是处在温带甚至亚热带。地质学家约翰·艾伯特面对这种景象说:“大约在1.1万年前,地球上发生了一场气候大革命。”正是这一“革命”,把北冰洋、格陵兰和加拿大北部送进了北极圈,同时又把北太平洋地区从北极圈中拉了出来。离开极地的冰帽因为气温升高、海水冲刷和阿拉斯加的撞击而迅速融化,与太平洋的巨大浪涌(这里是太平洋的北端,抛物线形状的地势强化了对海浪能量的吸纳,致使该地区的浪涌强度特别大)相叠加,再加上狂风暴雨的助威,进一步加剧了这一地区的洪灾。与新进入极地的地区所表现的主要是气候灾害——冻灾相对应的是,这里的洪水灾害也异常严重。
狂涛把动植物的尸骸杂乱地推到当时的水际线上,并把它们埋葬在山腰的沉积层中。地质学家和古生物学家发现了这种特殊的地质结构,研究证实是1.1万年前大洪水的沉积物。新墨西哥大学的席本教授说:“扭曲的动物遗骸、横七竖八的树干、掺杂着结晶的冰块和一层层泥灰、苔藓……美洲野牛、马、狼、熊、狮子……显然,在某种力量的胁迫下,整群动物突然暴毙,这一堆动物或人类的尸体,绝不可能是寻常的自然力量造成的。”另外,在美国德克萨斯、加拿大、北冰洋南岸等北美洲广大地域以及西伯利亚、中国、南美洲和欧洲等地,也都发现了这种现象。
通过对西伯利亚北部的大规模挖掘发现,曾经居住在这里的34种动物中,至少有28种只适于居住在温带或亚热带地区,绝不可能是北极圈中的“居民”。过去普遍认为,这是由于该地区不知名的气候灾变造成的。现在我们认为,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并非完全是气候的灾变,更主要的是大洪水。也正因为有大洪水的缘故,才会出现以下令人困惑的事实:越往北走,我们就发现越多巨象和其他动物的遗骸。而在靠近北极圈的新西伯利亚群岛中,有几个岛屿几乎完全被巨象的骨骼和象牙所覆盖。
南纬85°的某个地方有一片化石林,树径从6厘米~18厘米不等,树干上存有被洪水和泥沙冲刷过的痕迹。发现这片树林的美国古生物学家伊迪斯·泰勒在《发现科学世界》杂志1993年2月号上写道:“这一发现特别令人感兴趣的是,在南纬80°或85°地带上,到目前为止这是唯一发现森林踪迹的地方……目前这个纬度上完全不存在森林。这使我们不得不思考这个地方曾经有过天气的剧变。”
我国科学家在南极洲晚白垩纪地层中发现了大量的花粉和孢子化石,其中既有热带、亚热带真菌孢子和蕨类孢子,还有亚热带的毛榉树、南洋杉等高大乔木的花粉化石。它们说明,南极洲大陆在当时曾处在地球的温带、亚热带气候区。
1935年在南纬87°的高纬度地区发现了大量包括叶、茎、干在内的植物化石。美国华盛顿卡内基研究所的达拉第博士研究证实:南极大陆至少曾经存在两种针叶林,其中一种曾遍布非洲、南美洲和大洋洲等南半球大陆,而另一种为巨型针叶林。
另外还有一批古老的地图证据。这些地图都准确清晰地标明了冰雪覆盖前或部分覆盖前的南极地貌。显然,这些地图是在南极尚没有进入南极圈时绘制的。有的地图不仅标示着没有被冰雪覆盖的南极,而且同时标示着被冰雪覆盖着的阿拉斯加湾,为北极的移位又提供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