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败取决于最终的综合决策及其实施
控癌战能否取胜,影响因素很多。有医院和医生方面的因素,也有病人和家属方面的因素。但最终的综合决策是“抗战”还是“妥协”,以及是否能坚持自始至终的“抗战”并付诸行动,则是能否取胜的前提。
有临床症状的癌症病人,好比敌人已经打到家门口,如果不下决心“抗战”,将必败无疑。如果医生、病人和家属都说“放弃”,即使有可能取胜的办法,也不会取胜。这一节不打算再举新的病例,因为前面说过的8位病人已能充分提示最终的决策是“抗战”而不是“妥协”,对病人预后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这里想重点说说病人和家属的态度和决心所造成的影响。
前一节“4.持久控癌战的三个阶段”中说到的例4和例5,病情相仿,例4通过持之以恒的运动战(冷冻治疗)和游击战(肝动脉化疗灌注、中药治疗等),生存13年;但例5只生存6个月,这和例5在第二阶段因未看到肿瘤缩小而悲观失望,从而不能坚持“抗战”有密切关系。(https://www.daowen.com)
例7和例8病情相仿,例7坚持了“肝癌导向治疗”(运动战),肝动脉内化疗灌注、混合菌苗的免疫治疗(游击战),以及更为重要的“缩小后切除(”阵地战),可以说是经历了“过五关斩六将”,生存29年以上;例8却5年后死亡,这和例8在第三阶段未能接受“缩小后切除(”阵地战),不能最后坚持“抗战”有关。当然这里指的“抗战”并不是指的一定要进行“阵地战”,而是指抗敌的决心,有了决心,再根据具体情况制定相应的战略战术。
也许根据具体情况采取“退却”,但这个“退却”不同于“妥协”。毛泽东的16字游击战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中的第一句就是“敌进我退”,这个“退”是主动的退,是为了最终战胜敌人的“退”,这和“妥协”有着本质的区别。反之,虽然有“抗战”的决心,但误判形势,如例3就是错误地采取“敌进我进”的方针,所以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