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10·6
昨日把老母从七舅舅那里接回我家过了个中秋节,夜里,我跟女儿和妻子三个人挤在一起,腾出女儿的床让给老母。
今天,我把老母送到了我们的新房。屋里有股油漆味儿,她不嫌。她像个验收人员似的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不住口地说,行了,行了。招人,行了,过去的老财也没住过这么好的房。我把二十四平方米的客厅装修成书房,除了一面是采光大玻璃外,其余的三堵墙全是屋顶高的书柜,把我的四千多册书都码了进去。她说,啧啧,看这书多的。啧啧,尽把钱买了这。验收到她的屋,我说妈,您看这是您的房,您看这是您的床。她的嘴一扁一扁的但又控制着没哭出来,后来变成了笑模样,又重复着刚才的话说,过去的老财他也没住过这么好的房。怕老母夜里摸不到按钮,我给她的床头安装的是拉盒开关。我让她试试好拉不,她说大天白日的费那电干啥。嘴里虽这么说,但还是“咯吧咯吧”地试了两下说,好拉,真好拉。(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