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伤科代表性传人寄语
第十七章 魏氏伤科
第一节 魏氏伤科传承史略概论
魏氏伤科作为上海著名的中医骨伤科流派之一,肇始于山东菏泽曹县梁堤头魏指薪。据现有资料考证,魏氏伤科来源于魏氏始祖景元公,其早年从山西洪洞逃难至山东曹县,跟一民间中医“谢公济”学习,使其医术不断充实。自魏氏始祖景元公始,传至魏指薪为二十一代。魏指薪幼读私塾,天赋聪颖,刻苦好学,幼承庭训,喜交游。其父魏西山在当地行医,幼年时魏指薪耳濡目染其父亲行医济世,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青年时代又受业于堂兄魏从先和长兄魏从龙,前者精于本草和骨伤科,后者擅长内科,魏指薪受教于两位兄长,医术修炼日臻完善。当时,魏家除了祖传医学之外,还传习少林武术,魏指薪对此特别爱好,这为他日后精深的武术技能打下了扎实的根基。《乡志》记载魏指薪还曾跟一陈姓乡村医生学习,故魏氏伤科是在吸收当地传统医学精华基础上,又经魏氏数代传人的临床实践发展,至魏指薪最终归纳总结而形成的中医骨伤科流派。
1925年魏指薪来沪,创办伤科诊所。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魏指薪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结束私人诊所,于1955年加入上海广慈医院(现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工作,并和我国著名西医骨科学家叶衍庆合作,建立上海市伤科研究所,由此开创了我国伤骨科中西医结合的先河。经过其传人李国衡、施家忠及门人等几代人的不断开拓和创新,成为长三角地区乃至全国均有很大影响的重要中医骨伤科流派之一。
魏氏伤科立足于传统中医学理论基础,在把握骨伤科疾患特点的同时,吸收南、北派骨伤科特长及传统武术技术特色,兼收并蓄,在骨伤科诊疗学术上独树一帜,创立了独具特色的魏氏手法。并在“内外并重、气血兼顾”的整体观念指导下,不断完善“气血为纲、筋骨并重、脾胃为本、兼顾肝肾、独重手法、补虚泻实”的治伤理念。通过长期的临证实践积累总结出了三圣散、断骨丹、四肢洗方、蒸敷方、养血壮筋汤、川芎钩藤汤、二陈舒肺汤、伸筋活血汤、杜仲散、疲劳身痛汤等一系列名方和验方。
目前,魏氏伤科建设单位—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伤科拥有独立的门急诊和病房,床位44张,年门诊量近6万人次,年平均住院患者约1 200人次。每年为众多患者解除了病痛,获得了病家的好评和社会的肯定,赢得了良好的声誉。
魏氏伤科传承脉络如下图。
■ 魏氏伤科传承脉络图
■ 《魏氏族谱》
■ 1932年秋魏指薪携全家及堂侄(魏满仓)在上海合影
第二节 魏氏伤科代表性传人传略
一、魏氏伤科奠基人魏指薪(1896—1984)
原名魏从修,出生于山东曹县的一个世医之家,曾担任上海第二医科大学(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祖国医学教研组主任、教授,上海第二医科大学附属瑞金医院中医骨伤科、中医教研室主任,上海市伤科研究所副所长、名誉所长。魏指薪幼读私塾,天赋聪颖,刻苦好学,幼承庭训,喜交游。祖上在元末明初从山西逃荒迁徙到曹县,家里世代行医,其父魏西山在当地行医,幼年时魏指薪耳濡目染其父亲行医济世,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青年时代又受业于堂兄魏从先和长兄魏从龙,前者精于本草和骨伤科,后者擅长内科,魏指薪受教于两位兄长,医术修炼日臻完善。当时,魏家除了祖传医学之外,还传习少林武术,魏指薪对此特别爱好,这为他日后的精深武术技能打下了扎实的根基。魏指薪广学博义,博采众长,还曾向曹县当地一位名叫陈士纯的中医学习了中医骨伤学。这位陈老先生是曹县小仵偻乡陈楼村人,在家兄弟排行第五位,人称“五半仙”。自幼对人体骨骼结构别有兴趣,潜心研究,逐渐独创出一套正骨接骨法。魏指薪凭借家传及向民间医生学习,中医药知识日臻完善,为日后外出行医打下了基础。
■ 魏指薪诊所旧照
■ 魏指薪诊查患者
■ 20世纪40年代魏指薪练功照(侧站立者为魏指薪二女儿魏淑贞)
1925年,29岁的魏指薪只身来到上海,先在南市老西门方浜路寿祥里租房,挂牌行医。抗日战争爆发后又在兴安路鸿安坊开设了一家伤科诊所(后1952年又搬迁至重庆南路设立挂牌为“魏指薪医生”诊所),同时在山海关路育才中学传授武术。魏指薪为了使自己的武功更晋新境,除向河北沧州武术名家王子平学习武术之外,又向内功名家农劲荪学习内家功法。他根据武功、内功的基础编纂了一套伤科手法基本功,使他的手法临床运用更加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1955年,魏指薪关闭私人诊所进入广慈医院,进入高等学府后,魏指薪发现了更广阔的天地,更多地接触西医同道,也更多地获得向西医学习、取长补短的机会。所谓医海无涯,唯德是馨,唯效是尚。他与骨科泰斗叶衍庆同心协力,开始了中西医结合临床研究,在业务上各展所长,在学术上相互尊重,勤于探索。先后开展了中医中药治疗风湿性和类风湿关节炎的研究,进行传统验方“黑虎丹”的疗效研究;他同时又撰写《关节复位法》,对魏氏有效复位手法进行了总结阐述。1958年魏指薪献出家传秘方和治伤经验,研制数十种有效中成药和药方,外用方有三圣散、断骨丹、碎骨丹、四肢洗方等;内服方有扶气丹、黑虎丹、骨科丹、续骨活血汤、伸筋活血汤、二陈舒肺汤、异功酒等,并整理总结了伤科理、法、方、药和自己独创的魏氏伤科手法。
二、魏氏伤科第二代传人李国衡(1924—2005)
出生在江苏扬州邗江方巷乡一个农民家庭,因自幼天资聪慧,被父亲送去私塾读书。1938年来上海伤科魏指薪拜师学医。1943年9月学习期满,嗣后随师开业。1949年由师徒而成为翁婿。1956年至仁济医院工作,任伤科主治医师、中医教研组副主任。1962年调至瑞金医院。曾任上海市伤骨科研究所副所长,中医教研室副主任,伤科主任。
李国衡长期从事中医伤骨科专业,擅长治疗骨与关节损伤、软组织损伤、内伤、脊柱损伤与疾病以及各种伤科疑难杂症,主编《伤科常见疾病治疗法》《魏指薪治伤手法与导引》两本魏氏伤科代表性著作,书中以深入浅出、通俗易懂的语言阐述了伤科治疗技术,充实了魏氏中医骨伤科学的内容,不仅总结了魏指薪的中医治疗骨伤技术,还发展了魏氏骨伤科流派的特色,开拓创新,为后辈学习和研究留下了珍贵的资料。
■ 李国衡
在临床实践中,他不断总结魏氏伤科祖传手法并创新提高,强调手法常法与变法结合,突出因证施法、因人施法,使其手法真正达到“准确深透,轻重恰当,刚柔并济,辨证施法”的高深境界。在治伤过程中,他以整体观为主要思路,并根据魏氏伤料学术经验,以早期活血化瘀、中期和血生新、后期固本培元等治疗原则,创制了内服方剂“续骨活血汤”等;外用药物在原有魏氏伤科膏药、软膏、洗方、外用药水等基础上改革剂型,创立了临床有效、应用广泛的“蒸敷方”“外用热敷床”等。他特别强调:临证需立足中医,胆大心小;要详细审证,首重诊察;辨证辨病,调气理血;发扬特色,注重疗效。在诊疗方面,认为辨伤当明气血、脏腑;治伤重视气血,调摄脾胃;理伤推崇手法,愈伤配合导引。
李国衡还着重中西医结合,学习和运用西医学方法,并和传统中医学有机结合,对疾病的诊治力求更加准确和有效。同时,还运用现代科研手段来揭示中医药治伤手段的机制,曾进行过魏氏手法治疗肘后血肿的疗效与机制研究,其成果获得了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科技进步三等奖。
■ 20世纪三四十年代魏指薪(左)与李国衡(右)练功后归来合影
■ 20世纪60年代李国衡在病房进行腰部提拉手法治疗
三、魏氏伤科第二代传人施家忠(1918—1992)
年轻时就读于中法学校(光明中学),有非常好的法语基础。由于其父早世,作为家中长子,下有弟妹四人,故早早就帮助母亲挑起家庭生活重担,20岁时经人介绍给当时上海有名的伤科魏指薪学医,魏指薪见他为人谦和,忠厚老实,就收他为徒。施家忠学习攻读古文,中医书籍,如四书五经、《古文观止》《医学三字经》《汤头歌诀》《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伤寒论》《金匮要略》等中医经典著作。他跟师习武,学习伤科医生治疗各种伤科疾病临证医术、中药的炮制方法、伤科外用药制作,如伤膏药的熬制方法、外用敷药的调制方法。经过老师亲授和自己的学习,逐渐对魏氏伤科有所了解并掌握魏氏医术要点。和老师成为翁婿关系后,1952年施家忠参加在重庆南路138号的诊所工作,后又参加联合诊所。
■ 施家忠
施家忠于1955年随魏指薪加入上海第二医学院附属广慈医院工作,1958年上海市伤科研究所成立,配合魏指薪进行医教研工作。他积极配合魏指薪开始全面总结整理魏氏伤科治伤经验,与连襟李国衡一起帮助岳父管理伤科,在门诊工作时任劳任怨,每日工作到很晚才回家。“文化大革命”后期,为了后方三线建设,瑞金医院在安徽绩溪建立了后方医院,他在建好前期第一批就去那里,为后方瑞金医院贡献了10年。回来后继续为医院工作直至退休。
在工作中,他向西医同道学习了骨科诊疗技术,配合老师进行了大量的中西医结合研究和总结。虽然如此,他始终坚持中医为主线的诊疗原则,对每个患者坚持魏氏伤科的治疗方法,坚持中医的辨证施治方法。总结其临证经验有下面几个方面。
■ 20世纪60年代施家忠在门诊进行手法治疗
一是伤科疾病大多以骨折脱位等外伤为主,所以在治疗上也偏重于外治,但施家忠认为伤科疾病的损伤和慢性疾病辨证施治内治同样重要。临证要仔细观察患者的体质、年龄、伤情等进行辨证施治。如他认为关节肌肉的疼痛以痹证为主,常用独活寄生汤加减治疗,其提出独活寄生汤是攻补兼备名方,照顾全面,力在治本,可以根据患者的体质,病因不同随症加减,变化无穷。
二是临证擅长应用手法,在治疗骨折、脱位、关节扭伤、软组织损伤治疗上,他手法得老师真传,套路清楚,刚柔并济(施荣庭整理)。
四、魏氏伤科第二代传人魏淑英(1921—2011)
生于老家山东曹县,她13岁时其父魏指薪在上海刚刚站稳脚跟,在南市方浜桥寿祥里挂牌行医,就把她们母女接到上海。魏指薪没有儿子,把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他摒弃陈旧的传男不传女的思想,从小培养女儿的文化修养,送她到上海徐家汇最好的女子中学上学。中学毕业后魏淑英在家攻读古文,魏指薪聘请二位古文老师教授古文,同时魏淑英逐步开始学习中医书籍,在父亲的指导讲解下,熟读背诵中医经典书籍,然后开始接触传授魏氏伤科。那时中医有自己的人体的各个部位骨、关节、肌肉、肌筋等的专门名称,魏指薪认为都必须熟悉了解。魏指薪由浅入深,由基础到临床见解,讲解对每一种损伤的观察、检查及治疗方法。由于她的聪明勤奋,很快就能独立处理各种伤科常见疾病。1955年魏指薪放弃私人诊所,带领全家参加上海第二医学院广慈医院工作,平时魏淑英主要在门诊工作,每日临诊100多人,几个学生连抄中药方都跟不上,患者多时她经常站着看病,令很多同事惊叹不已!魏淑英熟谙魏氏手法,手法操作往往快捷有效。临诊擅长治疗脑外伤后头痛、头晕,常用羚羊角粉和川芎钩藤汤加减有较好疗效。
■ 魏淑英
■ 1953年魏指薪与女儿、女婿合影
五、魏氏伤科第二代传人魏淑云(1931— )
魏指薪幼女,1931年12月7日出生于山东曹县,次年至上海随父生活。其中学毕业后魏指薪有意识培养女儿学医,希望能将魏氏伤科传承下去,并延请二位古文老师,教授《古文观止》等,每周魏淑云还要写作文和学习心得,这为她以后行医打下扎实的古文基础。在家平时魏指薪给女儿指定《雷公药性赋》《汤头歌诀》《医学三字经》学习,之后又在魏指薪辅导下阅读《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伤寒论》《金匮要略》中医四大经典著作。
1947年,年仅17岁的魏淑云随父学医,开始中医骨伤科实践。1949年魏淑云与李国衡结婚,婚后随父魏指薪、夫李国衡在魏氏伤科诊所襄诊,1956年8月进入国家医院仁济医院伤科工作,1962年12月又调入当时的广慈医院中医伤科工作,1978年10月任主治医师,1981年11月退休。
魏淑云虽师从名门,秉承家传,但她在中医骨伤科业务上不满足于现状,勤奋上进。1960年,她虽已是5个孩子的母亲,单位医疗工作繁忙,又要照顾家庭及子女,但她主动报告参加上海中医学院业余中医学习班学习,该班即为夜大学,白天工作,晚上抽空去学校深造,经过4年的辛苦学习,1964年9月她顺利取得结业证书,在师承教育基础上,又经历了4年的正规学校教育,使她在日后的中医骨伤科业务能力上取得很大的提高。
■ 魏淑云
■ 李国衡与魏淑云
在伤科病房及门诊工作中,她工作仔细认真,看门诊时魏淑云是行家老手,诊治思路清晰,处方用药恰当;病房床位管理能与上下级医师协调配合,处理得当,得到患者好评。难能可贵的是魏淑云长期默默支持丈夫李国衡的医教研工作,在李国衡编撰魏氏伤科专著及论文撰写过程中,积极协助誊写文稿,为协助整理魏氏伤科临床学术思想及经验总结做出了很多常人看不到的辛勤付出和努力。
六、魏氏伤科第三代代表性传人施荣庭(1953— )
■ 施荣庭
■ 施荣庭用夹板固定治疗肱骨骨折
魏氏伤科第三代传人,副主任医师,曾任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伤科副主任,现为上海市第三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传统医药—魏氏伤科代表性传承人之一。1973年起随外祖父学习中医,在他言传身教下,攻读中医经典书籍,练习伤科基本功,跟随外祖父出诊。1980年考入上海职工医学院中医专业学习,1985年毕业,分配到上海市伤骨科研究所,在瑞金医院伤科工作至今。
其在外祖父魏指薪身边10年,直到他离世,深得魏氏伤科精髓,能充分发挥魏氏伤科之特长,采用内外治法相结合、局部与整体相结合、手法和导引相结合的原则,并将其指导和应用于临床,对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症,膝骨关节炎,颞颌关节综合征,腕、肘、肩、膝、踝关节损伤,四肢关节骨折,骨折后遗症等疾病的治疗,具有较好的疗效。在学术继承上,善于总结魏氏伤科治伤经验,发表相关学术论文10余篇,参与编写了《魏氏伤科治疗学》等魏氏伤科经典著作。在临床工作的同时,也不忘将魏氏伤科的特色诊疗技术与经验,传授给后续人才,培养师授传承人员一名(万世元),重点继承魏氏伤科手法,使魏氏伤科的治伤传统得以延续。
七、魏氏伤科第三代代表性传人胡大佑(1955— )
魏氏伤科第三代传人,副主任医师,曾任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伤科副主任,现为上海市第三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传统医药—魏氏伤科代表性传承人之一。1977年在瑞金医院卫校毕业分配至瑞金医院伤科工作,跟师李国衡学习魏氏伤科。1984年毕业于上海中医学院夜大学,1993—1996年参加上海市名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研究班学习,跟随李国衡学习魏氏伤科。
胡大佑从事魏氏伤科工作学习40余年,主要跟师魏氏伤科李国衡,在临床实践中能善于运用魏氏伤科治伤手段,如手法、导引、内服、外用药物及中西医结合疗法诊治四肢骨折、急性软组织损伤、脊柱疾病等,发表论文数十篇,以第一负责人承担市级课题3项,获国家专利1项,2013年获第四届上海市中医药科技二等奖(第三参与人)。
■ 胡大佑
■ 胡大佑临床读片
八、魏氏伤科第三代代表性传人李飞跃(1958— )
1988年毕业于上海中医学院中医系,1993—1996年参加上海市继承老中医药专家经验学术继承班学习并结业,师从李国衡。现为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伤科主任医师,上海市伤骨科研究所副所长,上海市第三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传统医药—魏氏伤科代表性传承人之一,上海市中医药学会理事、骨伤科分会副主任委员,中华全国中医药学会骨伤科学分会常务委员。第四、第五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2017年1月16日被评为第四批“上海市名中医”。
■ 李飞跃
李飞跃学术思想秉承家传魏氏伤科学术经验,首先强调治伤气血通和为要,尤重脾胃。其临诊注重气血通达顺和:补气益血不行峻补;慎用破气;活血重在通达,补血当宜缓施。同时强调需在调治肝肾基础上重视脾胃,临证善用参苓白术散、健脾养胃汤、香砂理中汤、归芍六君子汤加减。并重视祛湿健脾胃,常用僵蚕、胆南星、蚕沙等。其次,理伤疗疾擅用手法,复平达衡,临证多用手法正骨理筋、“开气窍引血归经”,后者重在行气利血,强调手法治疗使骨正筋柔,气血以流,上下贯通,左右平衡。手法作用贵在纠正机体功能紊乱(“失衡”),使机体重新达到平衡的状态,其软伤手法特点推崇刚柔并济,深透到位。刚者主要指手法操作时“点”上的操作,可依病情选用较强力度刺激,如指端或尺骨鹰嘴弹拨点揉等;柔者,则应注重“面”“线”上的操作,可应用掌跟或鱼际肌进行按揉摩或平推等;深透则是应注重实施手法的力度及频率,从表及里。同时注重病变处及周围肌肉筋膜交叉处、神经末梢处及相关经络穴位点上的手法应用,提出伤科软伤手法治疗要点为“落点、走线、带面”。其三,愈伤固效辅佐导引,防治兼顾,临诊采用导引形式为动摇关节、引气吐纳,多以肢体和呼吸运动配合为特点。依损伤部位及疾病特点,在药物、手法治疗时配合导引,也可在药物、手法治疗取效,功能康复阶段应用。所选用导引主要侧重于舒筋通络、活血荣筋、祛风散寒,促进机体功能恢复。
■ 李飞跃运用魏氏手法治疗患者
第三节 魏氏伤科医著医论医事
魏氏伤科肇始于山东菏泽曹县梁堤头魏指薪,他在继承家传治伤经验基础上,通过不断探索和积累,逐渐形成魏氏伤科治伤体系,成为我国传统医学中独树一帜的中医骨伤科流派。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魏指薪率家人关闭自己的诊所进入公家医院,在国内率先与骨科同道一起开展中医及中西医结合骨伤科研究,成立上海市伤科研究所,在骨折、脱位、软组织损伤及其治疗方面开展了广泛深入的研究,并用西医学知识加以科学分析,研究魏氏特色手法及药物治疗的作用及原理,把经验上升为理论,研究成果先后总结成论文刊登于上海市伤骨科论文汇编(1~7辑),开创了我国骨伤科中西医结合的先河。
1960年李国衡编著出版《伤科常见疾病治疗法》,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较早的一本中医骨伤科专著,明确提出了损伤分类及论述了骨折、内伤、脱位、伤筋的症状体征及魏氏伤科治疗。1982年9月李国衡整理出版《魏指薪治伤手法与导引》,该书全面总结了魏氏伤科软伤治疗手法及导引经验,对总结魏氏伤科学术经验做出了主要贡献。近40年来在学术思想及治伤经验进一步深化总结的基础上,又有一系列专著发表。2015年9月魏氏伤科第三代传人李飞跃主编完成《魏氏伤科治疗学——治伤手法、导引疗法及用药》为第三部综合性、权威性魏氏伤科学术专著,详细全面介绍了魏氏伤科的学术思想、治伤经验及特色治疗方法,有效地指导着临床。
目前,魏氏伤科主要传人虽然主要在瑞金医院,但他们都奋发努力,紧跟时代的发展,从各个层面参与上海市及全国的各项中医、中西医结合的骨伤科学术活动,在国家级期刊发表相关论文,既有继承又有创新、发展。先辈们的业绩和荣誉来之不易,魏氏伤科后辈也在不断努力,继续奋进,攀登新的高峰。
在魏氏伤科传承发展的今天,魏氏伤科第三代、第四代以及第五代传人积极秉承传承、发展、创新的理念,依托上海市海派中医——魏氏伤科传承研究工作,已开展了魏氏伤科传统内服用药、外用膏药、洗剂及手法、导引的传承和临床研究,先后发表多篇学术论文,初步系统阐释了魏氏伤科特色药物、手法及导引治疗作用机理及机制,丰富了魏氏伤科传统治伤特色手段的理论和实践研究。相信随着魏氏伤科学术思想不断被挖掘整理、继承和发扬光大,科研成果会不断应用于临床,造福于患者!
一、医著
■ 《伤科论文汇编》(第一 ~ 第七辑)(为早期魏氏伤科临床治伤经验论文总结)
■ 《伤科常见疾病治疗法》(第一部魏氏伤科全面论述治疗方法的学术专著)
■ 《魏指薪治伤手法与导引》(第一部全面总结魏氏伤科治伤手法与导引的学术专著)
■ 《魏指薪教授诞辰100周年学术讨论集》(追思魏指薪及魏氏伤科学术论文讨论专著)
■ 《骨关节损伤魏氏伤科与中西医结合治疗》(魏氏伤科中医、中西医结合学习班教材)
■ 《魏氏伤科治疗学》(全面总结魏氏伤科第一、第二代学术思想和治伤经验的学术专著)
二、医论
■ 腕骨骨折治疗原始手稿(部分)
■ 伤科内治原始手稿(部分)
■ 魏氏家传秘方集
■ 魏指薪手写用药方法说明
■ 魏指薪手书膏方熬制方法说明
■ 魏指薪处方笺(一)
■ 魏指薪处方笺(二)
■ 魏指薪处方笺(三)
■ 李国衡处方笺(一)
■ 李国衡处方笺(二)
■ 魏指薪读书笔记
■ 李国衡读书笔记(一)
■ 李国衡读书笔记(二)
■ 李国衡手写幻灯片(部分)
三、医事
■ 魏指薪诊所旧址
■ 李国衡、魏淑云夫妇在魏指薪诊所前合影
■ 20世纪60年代魏指薪(二排左四)、李国衡(二排左二)、施家忠(二排右三)、魏淑英(一排右三)、魏淑云(一排左三)与伤科同事及学生合影
■ 魏指薪诊所门楣
■ 魏指薪指导学生“背法”(1964年)
■ 魏指薪临床带教(1965年)
■ 20世纪70年代李国衡与骨科叶衍庆一起检查患者
■ 20世纪70年代李国衡为著名作家巴金诊疗
■ 20世纪90年代李国衡在门诊诊治患者
■ 20世纪80年代李国衡演示髌上囊血肿手法挤压术
■ 2003年李国衡在国家继续教育学习班授课
■ 李国衡参加上海市第八届人民代表大会
■ 李国衡(右一)参加茶话会与蔡小荪(中)、石仰山(左)合影
■ 20世纪90年代李国衡参加上海市中医药专家委员会议合影
■ 魏氏伤科秘方逐瘀丹说明书
■ 魏氏伤科外用碎骨丹说明书
■ 20世纪60年代魏指薪指导药师制作膏药
■ 魏氏伤科特色外用药物
■ 魏氏伤科特色内服药物
第四节 魏氏伤科医德人文风采
1925年,魏指薪来到上海先在南市老西门方浜路寿祥里租房,挂牌行医。抗日战争爆发后转至兴安路鸿安坊开设了一家伤科诊所(1952年后又搬迁至重庆南路挂牌为“魏指薪医生”诊所),同时在山海关路育才中学传授武术。为了使自己的武功更晋新境,魏指薪除向河北沧州武术名家王子平学习武术之外,又向内功名家农劲荪学习内家功法,这使他的伤科医术具备了更加扎实的根底,他根据武功、内功的基础编纂了一套伤科手法基本功,使他的手法临床运用更加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1934年上海华商电气公司(后为沪南供电所)董事长陆伯鸿的孙少爷驱车去杭州的路上翻车。车祸使3位年轻人身负重伤,经检查陆家孙少爷为股骨粉碎性骨折,另两人:一人为多发性肋骨骨折,合并内伤;另一人为腰部损伤。魏指薪根据自己的诊疗技术,对腰部损伤的年轻人作出诊断是“骨错缝”,当即以手法复位处理,手法毕,刚才还在大呼小叫的患者,顿时破涕为笑,当场就可以走路了。另一例为多发性肋骨骨折合并内伤的患者,他用“捧晃按挤”手法,将受伤肋骨整复后,再外用宽布条固定绑扎。刚包扎好,患者立即感到疼痛减轻了许多。病情较重的陆家孙少爷,魏指薪用手法将骨折进行复位,在伤处外敷中药碎骨丹,加上软垫并用软夹板(将三合板中的一层加工而成的板材)包裹,外面用4块硬薄板相夹,然后绑扎起来。经过这一番治疗,陆家孙少爷很快痊愈。
1935年龙卷风灾难性地袭击了南昌地区,市内市郊一片惨象。江西方面派人到上海延聘伤科名医赴赣救死扶伤,他们找到了魏指薪。灾难中一位葛姓妇女,被压后造成骨盆骨折,同时发生流产,腹部疼痛,转动困难。魏指薪采用阔布单兜扎骨盆固定,外敷碎骨丹、内服活血化瘀止痛方药。患者腹痛很快消失,骨折也较快愈合,恢复了功能。
魏指薪爱好文体,因此也深爱艺术界的演员、体育界的健儿。当时,全国各地的体工队经常来上海打球比赛,受伤是难免的,魏指薪则全部免费,而且不论白天、黑夜随到随看。后来,魏指薪诊所的墙内壁上都挂满了全国各地体工队赠送的锦旗。一次京剧武生梁慧超在舞台演出,不慎摔伤,肘关节脱位。当时魏指薪正在看戏,看出他受伤的严重性,立即赶到后台用手法为他复位。除梁慧超外,盖叫天、周信芳、谭富英、马连良、李少春等,均得到过魏指薪的悉心医治伤疾,并因伤痛诊治缔结友情。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国家对企事业单位实行劳保公费医疗制度,当时有100多家大中型工矿企业,如上钢一厂、上钢二厂、上海市公交公司、全市邮电系统等,都聘请魏指薪担任他们的伤科医疗顾问。
除此之外,魏指薪还乐善好施,诚恳助人。一位山东老乡,孤身一人来到上海,言语不通、举目无亲,找不到工作,经人介绍找到魏指薪处,魏指薪即收留他在诊所做药工。从此那位老乡就吃住在魏指薪的家里,魏指薪不厌其烦地教授他识别中药及扎药、碾药,直到教会他怎样配药,最终这位山东老乡成为一名精通中药有专门技术的中药技师,从魏指薪诊所一直做到医院中药房,直至年迈退休。
魏指薪从医60多年,不仅医术高明,而且医德、医风高尚。他对待患者犹如亲人,从不分高低贵贱,对贫者常常送医给药,分文不取。在魏指薪诊业鼎盛时期,每日就诊患者约有400人,出钱挂号的,仅占半数不到,另半数中则实行减半收费或免费。魏指薪的收入并非很高,但在他的医德天平上,他的硅码总是往道义的方向倾斜。
魏指薪育有子女三人,他对女儿的培养有特殊严格的要求,非常重视女儿中文的学习。当女儿中学毕业后,即留在家中攻读古文,诵读四书、《古文观止》及其他文学著作。另外,魏指薪还亲自讲解中医书籍。伤科主要业务是接骨上骱,要想得心应手地做好治疗工作,医者必须有一定的手臂力量。因此,在学医过程中,他还要求其女儿和学生学武,锻炼各种基本功,每次锻炼,魏指薪均作示范,随时纠正姿势。如果两次纠正仍未达到要求,则采取严厉的措施,或当众训斥,责令单独反复锻炼,或用力敲打姿势不正的部位,让其女儿永远铭记在心。每个项目训练过程中或结束时,魏指薪一定要检查是否全神贯注和掌握了要领,如做“放松功”,要求前腿弓,后腿绷。
李国衡是魏氏伤科第二代主要代表人物,擅长治疗骨与关节损伤、软组织损伤、内伤、脊柱损伤与疾病以及各种伤科疑难杂症。20世纪50年代初,一家工厂送来一位髋关节前脱位患者。常规治疗需在麻醉下复位,并做3个月石膏固定。而李国衡只用一副门板,在助手的协助下,他对伤者受伤的部位先提一提,摆一摆,而后屈一屈,再收一收,大约只用了5分钟,就复位成功,且不用石膏只用沙袋固定患肢。过了2周,伤者就能够下地行走了!作为一代名医,李国衡曾为国家名誉主席宋庆龄诊病,也曾为泰国国王疗疾,他同时还长期担任干部保健及治疗工作,多年来承担国家及各省市区干部中医骨伤科治疗任务,任劳任怨,圆满完成任务,由此1998年获中央保健委员会嘉奖。
此外,李国衡还为徐向前元帅、罗瑞卿大将等部队领导多次进行会诊。他还曾作为中国医疗组主要专家赴国外承担特别医疗任务,将中医技法传播到世界。文艺界、体育界人士,如京剧演员李玉茹,体育运动员汪嘉伟、朱建华、姚明等,无数名人都曾经是他的患者。无论是名人、领导人,还是普通老百姓,李国衡同样施以高超的医术,他毫无保留、全心全力地为患者施治,履行着他的“天职”,也获得治病救人的快乐。著名作家巴金也曾求助于李国衡。1982年巴金跌伤左腿,在医院住了半年,次年5月在《回忆录》中写道,李国衡每周两次上门为巴金手法治疗,帮助巴金从跌伤疼痛中恢复。为此,巴金特地在他的回忆录《病中集》中撰文表示对李教授的感谢!
2010年底,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确定了181位名中医成立“全国名老中医药专家传承工作建设项目”,李国衡教授工作室名列其中。
■ 魏指薪诊所挂号牌
■ 魏指薪诊所复诊券
■ 20世纪50年代魏指薪与女婿施家忠、李国衡合影
■ 20世纪50年代魏指薪与骨科医生诊治患者
■ 20世纪60年代魏指薪指导患者康复锻炼
■ 20世纪60年代李国衡与康复出院患者合影
■ 20世纪80年代魏指薪与外孙(施荣庭、李飞跃)合影
■ 著名作家曹禺为魏指薪诞辰100周年题字
■ 全国人大常委会原副委员长卢嘉锡为魏指薪诞辰100周年题字
■ 20世纪80年代李国衡题词
■ 著名画家谢稚柳赠予李国衡的画作
■ 著名画家关良赠予李国衡的画作
■ 苏步青书赠李国衡条幅
■ 周谷城书赠李国衡条幅
■ 李国衡受邀参加上海海外联谊会国际京剧票房成立请柬
■ 20世纪李国衡演唱京剧
■ 20世纪90年代李国衡、李飞跃等赴泰国诊疗
■ 2015年魏氏伤科第三代传人李飞跃参加义诊
■ 20世纪初李国衡与外孙在家中下象棋
■ 李国衡使用的象棋盘
第五节 魏氏伤科历代成就展示
1925年,魏指薪只身由鲁来沪行医,开设魏指薪医生诊所。
1955年7月1日,魏指薪在积极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思想指导下,毅然停止了诊所业务,率领全家进入了国家医疗单位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国家的医疗卫生事业。
为了更好地继承和发扬中医学的精华,在上海市卫生局和上海第二医学院领导的关心下,1958年7月,成立“上海市伤科研究所”,魏指薪是该所首任副所长之一。
1960年李国衡获评为上海市文教方面社会主义建设先进工作者。
1978年,恢复伤科独立门诊,中西医结合骨伤科病房,后来又明确为中医伤科病房,床位增加到32张,目前为44张床位。
1990年“魏氏伤科手法治疗‘肘后血肿’的疗效及机理研究”获国家中医药科学技术进步三等奖(完成人:符诗聪、李国衡、祝波、曲克服、张佩蒂)。
1990年12月李国衡入选为首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指导老师,学术继承人:傅文彧。
■ “魏氏伤科手法治疗‘肘后血肿’的疗效与机理研究”获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科学技术进步三等奖
■ 李国衡入选为全国继承首批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指导老师
1996年1月30日,召开“弘扬祖国医学—纪念魏指薪教授诞辰一百周年座谈会”,与会时任上海市副市长左焕琛、上海市政协副主席陈灏珠、上海市卫生局局长刘俊、名老中医张镜人、裘沛然、施杞等发言。
1996年9月,伤科获“首批上海市综合性医院示范中医科”称号,并于2005年11月顺利完成验收。
1996年12月,中央保健委员会颁发奖状,表彰李国衡同志在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医疗保健工作做出了优异成绩。
1998年6月,伤科成为“上海市中西医结合骨折医疗协作中心”。
2001年符诗聪等“木芙蓉叶有效部位的制剂项目”获第十二届全国“星火杯”创造发明竞赛金奖。
2002年10月,瑞金医院建院95周年,中央电视台《健康之路》节目在瑞金医院直播,伤科杜宁、李飞跃主持“魏氏伤科”专栏节目。
■ 1996年1月,“弘扬祖国医学—纪念魏指薪教授诞辰一百周年座谈会”召开
■ 魏氏伤科代表性传承人出席“弘扬祖国医学—纪念魏指薪教授诞辰一百周年座谈会”
■ 魏氏伤科获“上海市综合性医院示范中医科”称号
■ 李国衡获政府特殊津贴证书
■ 魏氏伤科被确定为“上海市中西医结合骨折医疗协作中心”
■ “木芙蓉叶有效部位的制剂项目”获第十二届全国“星火杯”创造发明竞赛金奖
■ 2002年10月瑞金医院建院95周年,魏氏伤科团队与中央电视台“健康之路”节目组合影
2003年10月,召开“上海国际手法医学和传统疗法暨中西医结合骨伤学术研讨会”,会议名誉主席李国衡,会议主席时任伤科主任杜宁,与会全国中医名家有李同生、刘柏龄、韦贵康等出席并进行大会手法交流。
2007年,李飞跃获上海市卫生局颁发的“2007年度发展上海中医药事业、弘扬传统中医特色优势突出成绩奖”。
2008年8月,李飞跃被国家人事部、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国家教育部、国家卫生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审核确定为第四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指导老师。同年,李飞跃被聘为上海中医药学会第八届理事会理事和骨伤科分会副主任委员。
2010年11月,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批准成立首批“全国名老中医药专家李国衡教授传承工作室”。
2011年7月入选“上海市第三批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传统医药(魏氏伤科疗法)”。
2012年6月被上海市卫生局、上海中医药发展办公室授予上海市中医药三年行动计划—海派中医流派魏氏伤科传承研究基地。
■ 2003年10月,李国衡作为名誉主席出席“上海国际手法医学和传统疗法暨中西医结合骨伤学术研讨会”
■ 李国衡在会议中与全国中医名家合影
■ 李飞跃获上海市卫生局荣誉证书
■ 李飞跃被确定为第四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指导老师
2013年12月,“基于多媒体技术的魏氏伤科传统治伤手法及导引研究”获第四届上海市中医药科技奖二等奖,该项目为魏氏伤科手法及导引的传承和发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2015年12月《魏氏伤科治疗学》获“第六届上海市中医药科技奖(著作奖)”。
2017年1月李飞跃获第四届“上海市名中医”称号。
■ 李飞跃被聘为上海市中医药学会第八届理事会理事
■ 李飞跃被聘为上海市中医药学会第八届骨伤科分会副主任委员
■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批准成立“全国名老中医药专家李国衡教授传承工作室”
■ 魏氏伤科疗法被列入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 施荣庭被评为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伤科疗法(魏氏伤科疗法)代表性传承人
■ 胡大佑被评为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伤科疗法(魏氏伤科疗法)代表性传承人
■ 李飞跃被评为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伤科疗法(魏氏伤科疗法)代表性传承人
■ “基于多媒体技术的魏氏伤科传统治伤手法及导引研究”获第四届上海中医药科技奖二等奖
■ 《魏氏伤科治疗学—治伤手法导引疗法及用药》获第六届上海中医药科技奖
第六节 魏氏伤科当代传承团队风采
近年来,魏氏伤科在第三代传人的带领下,积极完善魏氏伤科流派及特色技术传承发展,进一步整理魏氏伤科文献、论文及各种资料,历代主要传人主要著作、医案医话,从中整理、归纳魏氏伤科学术思想为:在中医整体观指导下气血为要、筋骨并重;固摄脾胃、兼顾肝肾;注重手法、调复平衡,并对魏氏伤科临证经验进行梳理总结,这对进一步弘扬、发展魏氏伤科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为了更好地传承、发扬魏氏伤科,魏氏伤科依托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雄厚的综合实力,积极开展相关专病门诊,相继开设魏氏伤科手法、膝骨关节病、骨质疏松、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症、股骨头缺血性坏死等专病门诊,突出中医治疗特长,同时通过专病门诊开设也为魏氏伤科内外用药、手法、导引等特色技术应用提供了临床诊治平台。
2011年魏氏伤科成功申报全国名老中医药专家李国衡工作室建设项目,同年12月魏氏伤科疗法被上海市人民政府批准成为第三批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传统医药项目。2012年6月申报成功成为上海市第三批中医临床优势专科暨魏氏中医骨伤科,同年7月被评为第一期上海市中医药发展三年行动计划“海派中医魏氏伤科传承研究基地”,为首批上海11个基地之一。在基地建设过程中,通过对魏氏伤科学术继承研究工作,将特色技术与优势病种结合进行研究,积极开展临床特色诊疗技术整理及临床疗效研究,优化和规范了魏氏伤科特色诊疗技术。临证突出“魏氏手法”治疗技能,通过梳理文字、图像史料,利用现代多媒体技术制作的“基于多媒体技术的魏氏伤科传统治伤手法及导引研究”获得了第四届上海中医药科技奖二等奖,李飞跃主编的《魏氏伤科治疗学》获第六届上海中医药科技奖—著作奖。
■ 魏氏伤科第三代传承人合影(一)
■ 魏氏伤科第三代传承人合影(二)
在教学上,魏氏伤科曾开展并承担上海中医药大学本科生“中医骨病学”课程授课,现为上海市第三批“上海市住院医生规范化培训基地(中医骨伤科)”。同时成为上海中医药大学本科毕业生实习基地。在科研上,近5年来已经申请并完成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课题、市科委课题等8项(主要内容包括魏氏伤科学术思想总结、常用药物临床研究、外固定器械升级研发以及魏氏伤科传承规律和模式等),发表相关文章18篇(涵盖魏氏伤科学术思想总结、常用药物三七巴布断骨膏、复方芙蓉叶巴布膏、魏氏伤科督脉经手法相关临床及机制探索研究),编著魏氏伤科学术专著3本。
建设期间魏氏伤科人才培养完成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硕士生培养1名;完成全国第五批名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继承工作继承人结业2人;培养(2014—2016)杏林新星计划项目人才1人。
如今的魏氏伤科已发展到具有医疗、教学、科研、人才培养结合的魏氏伤科技术研究团队。2014年魏氏伤科在传承研究基地建设成果基础上成功申报魏氏伤科二期建设项目—魏氏伤科传承规律和模式研究项目,目前各项工作正在有序开展中。在今后的工作中,伤科将继续深入总结魏氏伤科学术思想,探索魏氏伤科传承规律和模式,努力将科研成果不断应用于临床,造福于患者!
团队风采如下。
一、奚小冰(1971— )
主任医师,硕士生导师,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伤科副主任,魏氏伤科第四代传承人。2006—2012年分别纳入上海市针推伤高层次人才培养计划及全国第四批名老中医学术经验继承班,长期跟随魏氏伤科第三代代表人李飞跃临诊学习,以继承和发展魏氏伤科学术流派为工作重心,临床擅长运用中西医疗法及魏氏疗法治疗四肢关节病损与颈腰椎病及骨质疏松等骨伤科疾病。现任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及上海市重点实验室副主任,上海市医学会医疗鉴定专家,干部保健局专家,中华中医药学会中医外治法分会委员,市中医药学会骨伤科分会常委兼秘书、康复医学会中医骨伤康复专委会常委。负责和参与课题20余项,发表论文数十篇,获得市中医药科技进步二等奖、中西医结合学会科学技术一等奖。
■ 奚小冰
二、胡劲松(1970— )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北院伤科副主任医师,上海市中医药学会中医骨伤科分会常务委员,中华中医药学会亚健康分会委员。2006—2015年,先后参加上海市高层次针推伤临床人才培养和第五批全国名老中医药专家经验继承班,师从李飞跃,对魏氏伤科学术进行了系统的学习和整理。临床善于结合现代研究运用魏氏伤科的传统技术,中药内服外用结合手法、针灸和功能锻炼多种手段治疗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症、肩周炎、骨关节病等常见伤科疾病。参与各级各类科研课题15项。其中,国家级课题2项,部市级课题8项,担任课题负责人3项。以第一作者发表文章16篇。主编魏氏伤科相关学术专著2部,参编4部,在《编海派中医丛书·魏氏伤科》1部,发表医学科普文章49篇。
■ 胡劲松
三、张昊(1970— )
副主任医师,魏氏伤科第四代传承人,2012—2015年入选全国第五批名老中医学术经验继承班,跟随魏氏伤科第三代代表人李飞跃临诊学习,系统深入学习了魏氏伤科学术思想及医疗技能,形成以魏氏中医骨伤科学术流派为特色,临证突出辨证处方用药,同时能配合外用药以及手法针灸等治疗的医疗特色。负责和参与魏氏伤科相关课题近10项,发表论文10余篇,参编魏氏伤科学术专著3部。
■ 张昊
第七节 魏氏伤科代表性传人寄语
■ 施荣庭寄语
■ 胡大佑寄语
■ 李飞跃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