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种族分布
长期以来人们根据卵巢癌发病资料认为卵巢癌是一种西方文明的产物,其发病率在西方欧美国家比东方国家高,白种人比有色人种高,从表面上看这种地区或种族的差异确实存在。根据Waterhouse综合的资料,将来自欧美以及亚非等地区的35~64岁妇女的人群发病率(1/10万)及其在1960—1975年15年间的变化罗列,发现这些资料大多数来源于美洲(7个)和欧洲(8个)国家的城市或地区,其中发病率超过20/10万以上的竟有10个之多,反之三份来自亚洲地区的数字中除以色列的发病率高达26.3/10万以外,其余两份均低于10/10万,遗憾的是获得的资料不够全面,亚非地区的数据过少,因而代表性受到削弱,但已经反映出西方高于东方的趋势。一般认为国家和地区往往是相同民族聚集的地方,因此总的来说欧美发病率高于东方就意味着白种人的发病率高于有色人种,或解释为白种人从种族或遗传上有较高的卵巢癌发病的危险因素,但事实上这种看法是不够全面的。首先聚居在同一国家或地区的人群往往有共同的自然环境和生活习惯,而这些外界因素对发病的影响是绝对不可忽视的。其次由于对近代交通条件的飞跃发展,人口大规模流动的结果,许多国家已不再是单民族的国家,如美国、英国、加拿大以及一些拉美国家今天已是多民族聚集的地方,而某些地区中有色人种所占的比例甚至还超过了白种人。为了进一步搞清楚是遗传还是环境因素决定卵巢癌的发病率,一个理想的办法就是对移入某一地区并已在生活习惯上受到同化的少数民族进行调查研究。现举大量移民夏威夷的日本人为例,居住在本土的妇女1960年的卵巢癌发病率仅为4.2/10万,是世界上最低的,但就是同一年移居夏威夷的日本侨民妇女的发病率高达19.6/10万,同一人种处于不同环境之中,发病率相差竟有4.7倍之多,这种差异只能用外在因素的影响加以解释。但与定居在夏威夷的土著和白种人相比,日本妇女的卵巢癌发病率仍比前两者为低,说明种族仍可能在卵巢癌发病中起到作用。另外一些统计数字亦表明这一问题的复杂性,如移居非洲的白人死于卵巢癌者为有色人种的两倍。美国土著印第安人死于卵巢癌者低于其他民族,从而说明种族的差异,而移居欧美的犹太人卵巢癌的发病率比定居在亚非地区者高出了3倍之多,显示了环境的作用。因此综合分析上述调查资料可以认为不同国家地区卵巢癌的发病率的差别实际上是受到了种族与环境等内在与外在的多方面因素的影响。(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