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天国军队和湘军的总人数及感染血吸虫的人数估计
湘军和太平天国军队这两支对抗军队到底多少人马?在胜负交错、兵荒马乱之际,殊难有准确的数字。太平天国军队自广西举旗起义时大约一万人,入湖南,转湖北,继而沿长江顺流而下,掠过安徽、江西,攻占南京,改名天京定为国都,这是太平天国极盛时期,号称“天兵百万”。能在清军前堵后追的东南数省攻城略地、所向披靡者,靠少数人马肯定不可能的,所以有人估计其有60万之众。由以下这些零星数字也可作为参考:韦昌辉杀杨秀清及其家属、部下2万多人,石达开受不了洪秀全猜疑和威胁带着10万人出走,其后在湖南等地扩充到30万人以上,但在大渡河边时只剩下7000人,为救这残兵败卒他自动投降。被曾国荃包围2年之久的天京,有10多万人饿死,其中有天王因不堪饥饿而自杀。余下的几万人还没饿死的,也毫无战斗力而听任破城而入的湘军宰割。
曾国藩的湘军有多少呢?最初只有10营,每营505人,总共5000人上下。显而易见,这区区的小队伍远远不能够应付数十万的敌军,随着形势的发展,曾国藩也只有不断增招和募兵,既有陆队,还有水军,高峰期总数应该在12万人左右,因为曾国藩有一次给弟弟的信中感叹说要保证9万多人队伍之军饷是多么的艰难。
曾国藩的湘军和太平天国军队在长达10多年之久在疫区内交手,经常而反复感染血吸虫是不可避免的。(https://www.daowen.com)
在疫区,自钉螺体内逸出的尾蚴在水中,其具有趋向水面的向光性和趋温性,不管是人或动物下水,尾蚴就从皮肤或黏膜侵入。不管是高级将领还是基层士兵,都一样无法逃避的。只是作为统领全军的曾国藩及其主要助手,虽然也不能避免与水的接触,但比起在第一线的士兵则无论是训练、作战,下水的机会和频率显然要少得多,因而所受的感染也就较少,特别是一次性大量感染导致急性发作的机会更少。一次次少量、反复的感染倒可刺激机体产生一定的免疫力,使发病时症状减轻。但这也只是程度上的差别,并非达到感染与否。这就反映在曾国藩的笔下说到自己、亲友、部属的染病、肝病和消化道症状的病变。血吸虫性肝硬化对肝细胞的功能影响比起病毒感染要轻得多,这也是曾国藩及其主要将领因急性发病较少、较轻的原因之一。还有几个使曾国藩感染血吸虫病趋轻的因素,如他将指挥大营安置在安徽的祁门,认为此地邻近通往江苏、江西等地的战略要地。但李鸿章等认为祁门位于群山之中,通道狭小,易受攻击而退路不畅,援军也不便,是很不安全的险地。果然,多次受到太平天国军队的威胁,最近的一次距离仅仅20里,好在左宗棠率兵赶来解围。祁门这个地方虽然也是血吸虫病流行区,但属于轻疫区,曾在此驻军多年,受到感染的可能性较少。另外,曾国藩长期饮茶,泡茶用开水,所以喝生水经口感染的途径基本阻断了。还有一件事,他给弟弟的信中说的养生之法:“一曰眠食有恒;二曰惩忿;三为节欲;四为每夜临睡洗脚。”这洗脚不是简单地用水一冲,而是用热水泡脚,达到卫生、御寒、促进远端肢体血液循环的保健目的。不用冷水的习惯,就从生活上杜绝了同疫水的接触,客观上收到避免感染的效果。他毕生勤奋、善于养生,能长期坚持在岗位上,活到62岁,对于一生处于忙碌、奔波之中的他来说,已不算短命。
湘军和太平天国军队这两支队伍有多少被血吸虫感染发病呢?没有准确的记述,也只能推算和估计了。根据什么推算和估计呢?
随着科学的发展,疾病的病原学和生活史的阐明,使原本莫名其妙、束手无策的疾病得以明了和控制,血吸虫病即是其中之一。其与战争关系上中外文献均有记述,乃援引以反衬湘军被血吸虫病危害的不可避免和严重程度。我们选择这样一个例子,那是在1962年6月19日,自西安调1300多名官兵乘火车入闽,进驻福建省连江县,许多官兵出现血吸虫病症状和体征。福建省卫生厅的调查报告作为湘军、太平天国军队受血吸虫感染的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