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亨利七世时期的建筑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第9节 亨利七世时期的建筑

本章谨以亨利七世统治时期的建筑作结。亨利七世统治时期,英格兰涌现出若干位伟大的建筑师。约翰·莫顿大主教对他在梅德斯通、阿丁顿、查灵的宅邸及现今的哈特菲尔德宫的旧殿进行过大范围的翻修。他或许曾参与过重建威斯贝奇教堂雄伟塔楼的工程,并且曾多次在塔楼上挥动双臂。约翰·莫顿还曾下令修建罗切斯特大桥,并且在罗切斯特大桥及他正着手修建的其他建筑项目中展示出令人叹服的石工技艺。与此同时,他还宣告,出资赞助修建大桥的人可免受四十天炼狱之苦。在牛津大学时,约翰·莫顿出力重建神学院及圣玛丽教堂,他还曾为坎特伯雷“天使之塔”的修建贡献力量。出任伊利主教时,约翰·莫顿曾担纲工程师,着手缩小从威斯贝奇到彼得伯勒的大片沼泽地,并且在这片沼泽地中修筑排水管道。直到今天,这项工程还称为“莫顿排水工事”。宁河附近城镇的居民抱怨说,宁河及其连接沼泽地的古老排水管道已经无法将沼泽地的水引到大海。因此,大雨过后,洪水会冲毁河岸,并且淹没田地。曾在尼德兰长住的约翰·莫顿深谙尼德兰的治水之道。因此,他不必借助尼德兰专家的力量,就可以解决宁河沼泽地的排水问题。事实上,在约翰·莫顿的指挥下,宁河排水工程使四千余英亩田地变得丰沃。直到1725年,这一排水系统都是宁河排水的主要渠道。因此,约翰·莫顿跻身“全英首批现代工程师”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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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恩宫

在执政期间,亨利七世本人也留下了几处富丽堂皇的建筑,其中一处是希恩宫。萨利的里士满还留有希恩宫的一小处遗迹。希恩宫包括一间长一百英尺、宽四十英尺的华丽大厅。宫外无数塔楼及墙面都有各色巨型嵌窗,使整座宫殿看上去明显透露出一种明媚的安稳之感。弗朗西斯·培根说:“这些美丽的房屋饰满了玻璃,叫人找不出任何阴暗和寒冷的角落。”除了大厅,希恩宫的另一重要特征是,殿内国王和王后分别有一间专用的私人餐厅。这种时兴的宫殿设计潮流日渐受到追捧。在当时王公贵胄的大型府邸中,主人的餐厅通常都由一道隔墙与主厅分隔开,有时餐厅建在大厅之上,较小的房屋不设大厅。将餐厅与主厅分开的建筑风格曾遭到高层人士反对。即使到了伊丽莎白一世统治时期,英格兰王国政府还时常强调罗伯特·格雷斯特大主教的训诫:“只要不是染病在身、精疲力竭,人们就该在大厅里在主的面前用餐。这样才对你有益,才能表现出对上帝的崇敬之心。”但如今亨利七世时期的达官贵人有诸多挑剔,根本无意回顾罗伯特·格雷斯特大主教的训诫,“更乐意、更习惯在角落和隐蔽处用餐”。贵族习惯退到隐蔽处就餐,主要是此时,英格兰开始跟随尼德兰长期形成的潮流,大刮奢侈之风,房间的用具与装潢比以前华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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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敏斯特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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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卢瓦的凯瑟琳

威斯敏斯特教堂的礼拜堂是当时教会建筑的典范。1503年,这座礼拜堂开始动工,并且在亨利七世的主持下完成。亨利七世修建这座礼拜堂的目的是为他的祖母瓦卢瓦的凯瑟琳及亨利六世追修墓地,也是为自己和妻子约克的伊丽莎白打造华美的陵寝。这座礼拜堂外部造型之美享誉世界,其角楼构造呈八角形,角楼上方有雕刻精美的飞拱,飞拱横跨角楼顶部支撑着天窗。除较低处的道路外,礼拜堂的一砖一石都有精美的叶型饰纹或者各种其他纹样。礼拜堂室内顶棚是英格兰中世纪晚期精美绝伦的扇形花格肋拱。多处扇形肋拱在顶棚垂悬而下,整个顶棚的纹饰极其繁复华美。由于内饰过分奢华,扇形花格建筑有时会被人贬斥为“腐败之作”。幸运的是,法兰西当代建筑界的翘楚欧仁·维奥尔特·勒·杜埃对扇形花格肋拱发出由衷的赞赏。他认为,这种扇形花格肋拱比法兰西建筑师知道的任何拱顶结构都富有艺术性和科学性。礼拜堂南侧走廊的右边是亨利七世和约克的伊丽莎白富丽豪华的陵寝。亨利七世夫妇的陵寝由著名建筑师皮埃托·托雷贾诺修建,亨利七世的母亲玛格丽特·博福特夫人也长眠在这里。亨利七世曾下令,来到这里向他的灵魂祈祷并请求赦免其罪的人都应“永世不断”。为对礼拜堂进行翻新维护,亨利七世向这座礼拜堂的教长支付了五千多英镑购买新地,还举荐他为受俸神父。因此,这位教长每年可得到超过四百五十英镑的收入。然而,这笔收入的使用十分严苛,礼拜堂的教长基本无法从中获利。新礼拜堂修建在旧圣母堂的位置,其旁边的土地已经清空。这里原先建有由伊丽莎白·伍德维尔组织修建的圣伊拉斯谟礼拜堂、一家名为“白玫瑰”的酒馆,以及一幢诗人杰弗里·乔叟可能下榻过的小楼。新礼拜堂使用的石料与现在的英格兰王国议会大厦的石料一样,都是英格兰王国政府花重金从约克郡购得的。但这种石料并不是一种合理的选择,因为它的材质有别于中世纪宏伟教堂使用的石料。如今,中世纪的宏伟教堂还崭新如初,但威斯敏斯特教堂的礼拜堂在19世纪时就需要翻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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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马库斯·尤尼斯·布鲁图,罗马共和国晚期元老院议员。

[2]托斯卡纳·蒙特普尔恰诺这一名字取自出生地,他实际姓安布罗基尼。—原注

[3]当然,伊拉斯谟同样厌恶在施泰因修道院的时光。后来,他逃离施泰因修道院,前往巴黎学习。

[4]拉丁文原名为“Encomium Moriae”。

[5]这一数字取自《约翰福音》第二十一章叙述的鱼群的数目。—原注

[6]在伊拉斯谟眼中,对英联邦来说,教师和主教一样重要。—原注

[7]用伊拉斯谟的话说,“伦敦呢绒商会中最襟怀坦荡的人士”都是“信誉良好的已婚人士”。—原注

[8]在《朝圣漫谈》中,伊拉斯谟提到坎特伯雷当地居民将暗杀托马斯·贝克特主教的犯人称作图斯库斯、弗拉克斯、贝利厄斯。—原注

[9]从另一个方面,这证明当时英格兰社会空前尊重学问。—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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