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跋 知青——我们有同一个姓名
部瑞林

作者(前排左一)当年与迁安县大山东庄知青及乡亲的合影。
在中国,这似乎是一个常识——
城市,代表着时尚、富足和繁荣;
乡村,意味着落后、封闭和贫穷。
一辈辈呀,农村的孩子仰慕着都市,
渴望离开乡土,拥抱城市的文明。
但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
却发生过让世界瞠目的事情:
千万计学子走出了城市,
放弃学业,离家园,投笔从耕!
汽笛声声,向北疆南国驰骋;
车流滚滚,向山川乡野开动。
青涩的年龄,背负起游子的行囊,
从那时开始啊,
我们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知青!
知青啊,懵懵懂懂地走向了未知,
不要惶恐,把脚步尽量放得从容。
走下去,会看到小树何以参天;
走下去,会看到钢铁怎样炼成!
咱是知青,毕竟拥有年青,
那就用青春的芳华,倾注于大地的葱茏!
咱是知青,终究还会成长,
那就用涌动的活力,去塑造新的人生!
哪里有繁重的劳作,艰苦的环境,
就一定会有知青稚气的面孔。
哪里有亘古的荒凉,沿袭的困穷,
就一定会有知青不屈的抗争!
听到过,大漠的苍凉驼铃,
领略过,北国的雪冷冰封,
承受过,雨林的蚊虫瘴气,
凝视过,边陲的冷月残星。
居草庐,在原始的莽林中创业,
住窑洞,在贫瘠的土地上耕种。
驻边疆,在黑色的沃野上屯垦,
造绿洲,在浩瀚的沙漠里萌青。
莫说他乡之寄,终是飘零,
分明有根系土地的衷情。
莫说芳华碎地,青春逝水,
分明有水面上呼啸的精灵!
松花江畔,有兵团知青的骸骨,
勐腊山中,有农垦知青的坟茔。
年轻的生命啊,与江河山川相拥,
永远定格在——早晨的八九点钟!
那些年啊,
困惑中有我们的艰难求索;
那些年啊,
磨难中有我们的矢志前行。
我们去承接乡村与城市——开化与封闭的磕碰;(https://www.daowen.com)
我们去实践灵动与固守——清晰和古朴的交融。
岁月如梭,像变幻莫测的幻境;
时光倥偬,似难以捕捉的流星!
五十年了,谁在咀嚼当年的甘甜与苦涩?
五十年了,谁在回忆往事的清晰与朦胧?
在哪里呀?火一样的激情的奔涌;
在哪里呀?水一样年华的青葱。
五十年了,能否记得起曾经的风雨兼程,
五十年了,能否找得见走过的苦旅行踪。
是不是铭记着苦痛的凤凰浴火?
是不是正常着励志的蛟龙图腾?
如今的我们啊,融身于夕阳,
打磨本应属于我们的理性。
走出了喧嚣,看淡了世事,
独守着一份久违的安宁。
可为什么,当年的知青聚拢一起,
眸子中又闪烁出泪光的晶莹?
是因为啊,
我们曾以并不强壮的身躯,
承载过共和国的沉重,
不懈地将探索之路开拓,
执著地将“知青精神”凝成!
大地上,它是一座耸立的丰碑,
天际边,它是一道悬挂的彩虹!
不在意别人对知青的称谓,
是给予理解,还是投以嘲讽,
我们对他,不变的情有独钟!
不管别人对知青的历史,
是不屑一顾,还是给予尊重,
我们将它,痴情地铭记心中!
知青精神啊,简约而又厚重;
它没有追名逐利的浮躁,
它没有声色犬马的放纵,
它没有游戏人生的肤浅,
它没有利己主义的横行!
知青精神啊,质朴而纯净;
它有着坚韧与不屈,
它有着责任与使命。
它有着奉献与荣耀,
它有着信仰与忠诚!
我相信历史——
它有梳理岁月的睿智,
它有洞穿尘雾的眼睛。
它会对知青的历史,
作公正客观的评定,
它会对知青的精神,
作毫不夸张的称颂!
信念不失,精神永恒!
历史不忘,中国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