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神经系统疾病
1.癫狂病:解放前夕,昆明市华山南路,×××,男性,四十多岁,由于失财散子,由富转贫,精神失常,弃衣而奔,越墙上屋,自称能人,如此数月,狂转癫证,或笑或哭,或泣或悲,语言颠倒,如痴似醉,秽洁不知,经年不愈。延余诊时,脉小坚急,已犯《内经》死不治之条文,观其举止,循衣摸床,面现赤色,应是回光返照,此命火飞越,危不旋踵之症也。急以大剂生姜上肉桂、白通、四逆、黑锡丹等抢救,再以白附子、盐附子、胆南星、石菖蒲、炙远志、法半夏开其心窍,如此加减数十剂而愈。大体阳狂,时间不长易治,阴癫时间已久,最为难治。
2.癫狂症:1953年,昆明市南城埂脚,王××,女性,三十多岁,因事着急起病,渐说昏话,登高而呼,弃衣而去,打人,乱咒乱骂,关锁于房中。体尚壮实,处以大承气汤合栀子豉汤重加生姜肉桂桂枝二付即清醒(病者家属畏惧芒硝、大黄,当时福林堂药号告以胡某不常开大承气汤,开了绝对把握,遂灌服。)再以归脾、四逆桂枝等汤加减七付即愈。
3.癫狂病:1954年,昆明市南城埂脚×××,女性,二十多岁,因夫贪污犯法着急而病,烦躁狂饮,打人乱骂,不避亲疏,两眼发红,锁入房中,经用大剂白虎汤、姜桂汤加生铁落、煅龙齿,茯苓三剂而愈。
4.癫病:1972年,由曲靖卫生学校女学生罗××介绍其嵩明同乡亲戚李××来诊,男性,十六岁,病经一年,由蛇追咬受惊恐起病,始则心慌跳剧烈,怔仲,续则不出户,或独自上山,默默不言,或喃喃自语,不知饮食,遂成癫痴。医治无效,经用白通猪胆汁、补心、归脾、朱砂、四逆、姜附苓半浮麦大枣等汤加减二十多付而愈。
5.精神分裂症、高血压:1973年,昆明军区军马厂×××的爱人,女性,三十五岁,患病数年,经医治无效,血压190~115mmHg,头晕。经温补命门火药加减数十剂之后,血压降为正常,118~85mmHg,精神分裂症痊愈。
6.癫狂症:1977年,呈贡县斗南村李××,男性,五十多岁,1976年7月,看守生产队果园,因事一急,回家后即说昏话,紧接乱骂人,眼发红,夜间不睡觉,跑上山或到火车站乱说乱喊,或笑或哭,病经年不愈,医治不效。以大剂栀子豉汤加生姜桂枝肉桂汤三付即安,又服理中四逆桂枝二陈、青州白丸子加减七付癫狂即愈,至今未发。
7.原发性癫痫:1973年,住禄劝地质305队×××,女性,十八岁,患癫痫六年多,数日一发,累经治疗无效。面苍无神,肢厥虚汗牙龈出血,月经紊乱,经用真武救命、胆星二陈、温经理中等加减40多剂及六神丸5瓶后,肢转温、虚汗止,癫痫未发。
8.癫痫:1974年,昆明市某理发室工人耿××,男性,二十多岁。由1968年昆明武斗枪声,惊恐之下,引起癫痫,一周发三四次,剧则一日数次,吐白沫,不知人事,手足抽掣,迭经医治无效,后付苯妥英钠、扑痫痛等亦不效。查此频发之原因,尚有手淫,用救命汤、玉壶丸、四逆汤、理中丸、真武汤、二陈汤桂枝龙牡汤加减七八十剂,痊愈。
9.癫痫:1977年,昆明工学院×××讲师之女,十岁患癫痫两年多,服西药三臭剂、苯妥英钠、扑痫痛已无效,又服中药亦不效,每周发两三次,口吐白沫、不识人,手足痉挛,反酸,咳逆,面黄肌萎,饮食不下,服中剂生姜红糖汤等方百剂,病痊愈,重返学校。
10.神经官能症、血管性头痛:1974年,下关养护团×××,男性,四十岁,经医院检查诊断为上述病症。病经数年,久医不效。以大剂生姜红糖汤加减其他方药,八十剂而愈。
11.神衰综合征:1974年,下关汽车站×××,男性,三十多岁,患神经衰弱综合征,感觉头部蚂蚁爬,头痛重闷,失眠心慌,住院八个月无效,经服以命火药之药七十多付,诸症消失。
12.神农经官能症、瘫痪、功能性眩晕、胃溃疡、急性肾盂肾炎:1977年,十四冶金建设公司×××,男性,四十五岁,经住院检查换上述诸症。1970年即瘫痪,究其原因服寒凉药一百多付,损伤真气所致。温补命门火药物约百付,诸症消退。
13.神经衰弱:1978年,昆明师范学院学生×××,女性,二十一岁,头晕痛、无神、失眠,记忆锐减,不能上课,以温补命门火药物加减,三十多付,恢复健康。
14.偏瘫、坐骨神经痛、血小板减少:1972年,曲靖地委职工×××,男性,三十七岁,患上述诸症十余年,右半身不遂,瘫痪不能起床,坐骨神经及膝关节剧痛,腰脊椎髋关节炎,血小板减少为六。服理中、四逆等方加香樟子、北细辛、桂枝等大剂七十付后,血小板升为14000万(已正常),已能起床走路。
15.左半身瘫痪、坐骨神经疼痛:1973年,临沧0435部队×××,男性,三十七岁,患上述诸症,起于一九五四年打球洗冷水,即感膝痛,随即蔓延成左半身瘫痪,经用大剂真武、二陈四逆、桂枝、麻辛、理中、白通续断、杜仲、苍术等加减五十多付,诸症基本消失回部队。
16.神经性呕吐:1972年,曲靖麒麟桥一队尹××,男性,十一岁,来曲靖上海医疗队诊为神经性呕吐。主症:头昏、耳痛、胡言乱语、害怕、腿伸不直,日口吐沫水数大盆,已连续半年多,用小茴、理中、桂枝、四逆、救命、姜附、大半夏等汤加减二十多付,痊愈至今未发病。
17.面神经麻痹、右上肢偏瘫、心脏衰弱:1963年,农林学院某教授,男性,六十岁,患上述病症经用六剂温补命门火方药二十多付痊愈。
18.面神经麻痹:1968年,古幢小学某教师之女,十七岁,突患面神经麻痹症,三月多,病势日转重,服药、打针、针灸不效,又服四物汤加地龙、钩藤、秦艽、栀子、黄柏等凉血驱风药多付,外擦黄鳝血,皆无效。由内体虚寒,外风中经络,引动内风,口眼歪斜,舌牵肢麻木不仁,鼻翼煽动剧烈,肢厥逆,痰涎涌甚,神昏。失治病之变,必求其本,脸擦鳝鱼血,何异隔靴擦痒,日进凉血熄风汤,何异雪上加霜。“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诚千载各言,此对“阴虚阳扰,水下函木”订出之治疗原则。扶阳熄风,以温补命门火方药,乌头桂尖、四逆牵正、生姜二桂、白通桂枝等汤加减十余剂而愈。(https://www.daowen.com)
19.面神经麻痹、咳嗽、胃痛:1978年,昆明市高压开关厂工人×××,女性,四十多岁,患上症,用真武、四逆、牵正、二陈、理中、桂枝等方加减二十多付。病愈。
20.右侧面肌抽搐症、神衰综合征、低血压:1977年,云南省公路工程局漾濞公路二处×××,女性,二十二岁。1971年经医院确诊为上病。症状:头顶昏晕痛,痛连眉间,随着右眼跳动剧烈,夜不能寐,最多睡半小时即醒,或梦中惊呼,四肢厥逆已久,鼻涕咳痰稠多,兼有慢性胃炎,处以生姜蜂蜜或红糖汤;又以理中、四逆、玉壶、桂枝、归脾、二陈等方加减加细辛、制川乌、制草乌等以入股搜风。服药八十多付,肢厥转温,血压上升为正常,诸症亦随之消失痊愈。
21.脑震荡:1968年,省民政厅×××,男性,三十二岁,骑单车被汽车撞翻,不省人事,经两医院断为脑震荡。鼻及口中流血,头昏重,眼花视物不明,耳聋,声嘶哑,健忘,交通心肾大补命火之剂三十余剂而愈。
22.脑震荡:1974年,省地质局化验室罗××之弟,十五岁,住呈贡小洛羊村,从房上跌下,损伤头部,成脑震荡。头昏晕、呃逆。以重剂生姜红糖五付而愈。1977年去参军。
23.脑震荡:1977年,昆明汽车总站肖××司机之爱人,三十六岁,因工作头顶部被木头打伤出血,不省人事,至成脑震荡,经以桂枝、苏木、红花四物;四逆、白通、理中等汤加减四十多付,诸症痊愈。
24.脑震荡后遗症,肾绞痛:1977年,玉溪地区农科所×××,因公被车撞伤头及腰部,致成严重脑震荡后遗症及左肾损伤绞痛,迭经中西医治八个多月不效。头晕,不辨方向,失眠,肾绞痛时发,血尿++++。经服大剂生姜红糖汤、救命汤、姜桂苓半汤、白通、四逆等汤约近七十多付,诸症痊愈。
25.神经血管性头痛:1972年,个旧市交通局×××,男性,三十九岁,患上述病症,西医诊治已两年多,头项及后侧痛一年多,失眠梦惊,遗精,胃痛,小便欲出难出,肢厥冷,止痛药已无效。又服天麻(先后二公斤)蒸猪脑髓亦无效。用生姜二桂丁香汤、生姜红糖汤,以及吴芋四逆、理中等方加减四十多付而愈。
26.神经性头痛、气管炎:1974年,本省下关市汽车站×××,男性,四十多岁。经用大剂生姜红糖汤、真武、二陈、理中、檀香、乳没罂壳等剂加减七、八十剂后,诸症痊愈。
27.神经血管性头痛、风湿病、十二指肠球部溃疡:1976年,省电力局×××,男性,四十多岁(回族)。患上述诸症数年,用温补命门火药物七十多付诸症痊愈。
28.脑瘫:1975年,林业局×××之子,七岁,患上病。大脑发育不全,左半身瘫痪,不能行走,左手伸不直,抓脚则肢上翘。服以温补命门火药物五十多付,已能行走,家中困难,未继续治疗。
29.三叉神经痛、耳流清水:1950年,寻甸城人周××,五十岁。由牙肿痛流脓血引起,日夜痛不停,耳流清水,病已一周多,心烦,经用姜桂、三才、封髓、四逆加减三十余剂而愈。
30.眩晕:1978年,昆明师范学院学生×××,女性,二十多岁,头昏,眩晕,无神思睡,记忆减退。经用桂枝、归脾、四逆、补心、理中等方加减四十多付,眩晕解除。
31.美尼尔氏综合征:1974年,云南军区×××。反复头痛、恶心、眩晕已两年多,以温补命门火三十多付告痊愈。
32.脑溢血:1951年,武城路四五九号,夏老先生,六十一岁,系患动脉硬化引起脑溢血危证,(中医之类中风脱症)。录出其病案如次:“问知病历,找到病因,历年多饮,头重脚轻,肢麻语涩,夜尿频频,突然掉眩,摔倒失音,眼闭口开,冷汗淋淋,二便失禁,舌紫唇暗,四肢厥逆,六脉眩沉,有问无答,只听鼾声,同嗟大症,徒唤奈何?百无一生,尚有一法,破除迷彰,大热大剂,保卫命根。”经用大剂三生饮,并加其他对症方药约百付后,诸症悉愈无后遗症。
33.中风:1967年昆明胜利堂前甬道街高××之母,年六十岁,患中风危证,大家认为病重不救。时值昆明武斗中药不能配方,遂用生姜二公斤、红糖四公两(煎汤一日量)。服五剂后,天吊眼、唇乌、冷汗、偏瘫、昏迷大见好转,即连续服十六天,生姜总量三十二公斤,诸症基本痊愈,能上街买菜,仅余嘴脸微歪斜,生姜之力真不可小视也!
34.外伤截瘫、肾挫伤:1967年,昆明军区军马厂×××,男性,三十多岁,被军马车压伤腰椎瘫痪、肾挫伤,大小便失禁,尿血、吐血、便血,休克,面色苍白。经大剂生姜红糖汤加上桂、救命、桂枝、白通、归脾、理中、罂粟桃仁承气等汤加减三百多付救活。并能缓缓行走,还生育二子。
35.小舞蹈症、肾盂肾炎、风湿热:1972年,昆钢×××,女性,三十岁,患上述病症数年,左上肢不自主抽动,浮肿、无神,头晕,心慌、失眠、饮食无味,出虚汗,眼眶发黑,二尖瓣区三级收缩期杂音。服大剂生姜红糖汤,粳米半夏、四逆理中、温胆归脾、毕拨良姜、续断独活等汤加减三十余付,诸症基本痊愈。
36.呆症:1973年,越南民主共和国河内市西河人阮五蝶,女性,五十岁,因子服兵役,1970年死于美帝B52轰炸机下,着急起病,突然出现头部神经麻木,腰背酸痛,四肢厥冷,无神失眠,紧接记忆散失,不辨方向,不知忧喜,不会哭笑,不知饮食,默默不言,渐渐燥乱,呆若木鸡。曾在河内及昆明等地治疗很久无效。服驱风剂、逍遥散、四物、八珍、五味子等糖浆过多,正气大虚,命火衰微,白带如水,体质亏弱甚,经用救命(著者方见《中药生姜新探索》),理中、四逆、白通等汤加减四十余剂,诸症消退,神志转清楚,记忆恢复,言笑自若。阮家奉召回国(其夫曾在滇越铁路任司机),其女阮玉玲(曾留学我国刻在越南东医研究院任职)来中医学院向我辞行并致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