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2日 晴转雨25℃~36℃
没有测斜任务,正常上班。把几个孔的样品划分了一下,并进行了劈芯取样,样品送大队实验室进行分析。
自去船塘稀土项目检查工作回思寨,不知何故,染上了湿毒。起先只是一小部分,出现在脚上,痒,越抓越痒,且抓过的地方一下子都红了起来。开始时不以为意,只当是局部而已,而纵观我的人生经历,似乎没有过皮肤之类的异常,就连青春痘都没长过,坚信自己的肌肤是抵抗得了外物的浸染的,就用了些风油精之类的擦擦消痒。
过了一日,小王说他有一种苗药,是中成药,治好了他的与我有些类似症状的皮肤病。心里想这下对症了,不用当心。于是去药店买了回来,涂擦。心情并不见差,感觉很快就会又有光滑如脂的肌肤了。
许多事真是难以预料的。几天过去了,擦过的皮肤似乎会好些,当旧的未退之际,新的却是马上长出来,且有星星燎原之势。在皮肤上表现的是个个发红圆圈似的,一圈圈地往外扩张,有些是从小圆开始,慢慢地涨大,外圈红润,稍高些,里边则有些许的渗白,有些直接攻城略地,就这样往上身延伸。
想起以前闺女似乎也有过这种症状的,问了一下,说是用艾水洗好的。哦,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艾草在思寨这里多的是,那就找个锅,早晚散步的时候,自山上路边采集了大把的艾草,想老家端午时都会用艾及步香等一起煲水洗澡以驱邪,那就顺带采摘了,再听老同志说那些盆景里的万紫千红也是消炎的好材料,也一起采了,看到鱼腥草,也采来一起用。每天两次,早晚各一,进行煲水擦洗。说实在,洗过之后,在几个小时内浑身就不痒了,但并未消除那红红的一圈圈的东西,反而越长越多,心情不免有些低落。
偶一天,碰到了蔡工,他一看,说,是荨麻疹,他2009年得过,花了上千的RMB,拖了好几个月才治好的,当时折磨得他上天的心都有。而治好的药却是简单得很,VC加钙片,他是在网上找到这方子的。
这药普通,就到药店里买了。同时,考虑到药店的人见识广,跟药店的药师一说,她也给我开了两天的药,看了一下,有抗过敏的药,有VC,自己也买了钙片。心里想,也就这一两天受难了,马上就会好起来的,嫌麻烦,也不再艾烧水洗澡。而且当时工作又比较忙,刚好中广核铀业的检查团过来检查资料,正在忙碌地整理资料中,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自身的问题。
不去思考问题,而问题却是不期而至的。吃了几天的药,仍然不管用,而那圈圈是越来越多,漫过上身,往脖子方向而去。手上脚上更不用说,长过的地方,好了以后还会继续在上边长。没办法,继续用艾水洗,原先对艾的香味还是挺喜欢的,这一天两次的连续辛苦,这喜欢的感觉却是打了折扣。中广核铀业人员检查资料时让我思想高度集中、忙碌,也少了去想自身的问题,习惯性地做着几乎同样的动作。煲艾水,擦洗。(https://www.daowen.com)
到了中广核铀业公司人员资料检查完成后,我就去了仁居镇医院看病,说了症状,说是过敏。看了一下开的药方,扑尔敏、VC、头孢拉啶、土噻米松。感觉并不对症,先拿药吃了再说。拿完药,往仁居镇去,刚好是赶集的日子,热闹的街道,到处是人,我却没有心思去热闹。往回走的时候,碰到了认识的当地人,他看了一下症状,就拉我到附近的一家私人诊所,直接取了药,有钙片,还有其他的药片,且立即吃了一餐药片。
出了诊所时,这位当地的熟人说有一种草药洗了专门止痒的,晚上再给我找来使用。别了之后,就先吃私人诊所开的药,到了晚上,吃了一天的量。看看身上,仍未见有好转的迹象。而晚上,这位熟人过来,带来了一把草药。那总一看,说是老虎勒,苗族人把之晒干,磨成粉,与茶油混合着擦,治湿毒,很管用。治了这么多天,都说什么什么很好用,结果还是那么回事,心已经麻木了,也不指望什么,既然送来了,就用吧。重新煲了水,又擦洗了一遍。
奇迹的出现在次日的早上,一觉醒来,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清爽,一看,浑身上下,红色已然褪去了,剩下了淡淡的痕迹,哦,真是管用。生活的美好又充满了心间。
老虎勒,具体名称不详,叶呈三角形,茎、干、叶都长着小小的刺,采摘不易。伏地而走,或攀茎而上,山脚、林边、路边、弃地均能找到。
半个多月的艰难历程,让我深刻地记住了这种草的名称——老虎勒。这半个月的艰难历程,也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品尝着人世间的高潮与低落,喜悦和失望。那种交替往返的折磨,那种对人意志力的挑战,都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
久病成医,是个道理。但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是为何得了这病,难道是在船塘工地的芒果林走过?我对芒果没有过敏过的,而且也吃过很多芒果的。或许上山工作时碰到过什么致敏东西?不得而知。而治好这病,到底是药的作用还是老虎勒的作用?老人家聂工说是草药的作用,因为吃的药效到达不了皮肤的,果真?无论如何,这病是好了,是值得高兴的事,这就够了。
昨晚,与聂工沿思寨公路,一路寻去,发现了不少老虎勒的踪影,采摘了一部分回来,洗澡,是第二次。今天晚上自然还要继续这些工作,是第三次,这病应该就此终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