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的印度记忆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广州的印度记忆

◎佚 名

印度的名称第一次传到中国,是在汉武帝派张骞出使西域时,那时的印度被称为“身毒”,是与中国西南毗邻的大国。直到公元627年唐代高僧玄奘法师只身西行,求法天竺并撰写了一部伟大的游记——《大唐西域记》,用“印度”代替了“身毒”的旧称,印度的名称一直沿用下来。(https://www.daowen.com)

广州作为海上丝绸的重要发源地之一,早在南越国时期就已经开始对外贸易,随着对外贸易的兴盛,对外文化交流也很密切。两晋南北朝时期,中外使者往来频繁,海外僧人接踵而至。有寺庙等文物建筑以及典籍为证,最早从海路到广州传教的是公元281年天竺国(今印度)僧人迦摩罗,他来广州建三归、王仁两寺,传播佛教。其后,公元306年天竺国佛教名僧耆域泛海至交广,后抵洛阳;公元401年,即东晋时期,宾国(今克什米尔)佛教名僧三藏法师昙摩耶合来广州建王园寺(今光孝寺)传教,奉敕译经;南朝梁普通七年(公元526年),天竺僧达摩远渡重洋,在今上下九路的西来初地登岸,开坛传数,“西来初地”之名由此而来。佛教传入中国经过不断发展产生禅宗,六祖慧能是不可不提的南禅大师。唐宋开通了从广州至波斯湾、大食国,再向西达东非、红海的这条当时世界最长的“广州通海夷道”。当时来往于广州港口的有婆罗门、波斯、狮子国等外国商船,始建于隋代的位于广州外港的南海神庙就是其很好的物证,庙内尚存店韩愈撰文的《南海神广利王庙碑》,“海事”一词,最早见于此碑。

◆第27辑第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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