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婉婷 原病区主任

更新于 2026年10月18日 版权声明
蔡婉婷 原病区主任

图示

我从1979年就在眼科工作,算是医院的老人了,也是看着我们医院慢慢长大的。20世纪80年代初期眼科很小,只是济南铁路中心医院的一个科室,和耳鼻喉科、口腔科在一起,三个科室病床一共就20多张。

刚建院时大夫很少,条件也很艰苦。我记得当时做手术都是手工的,没有显微镜,后来就用外科淘汰的180度的显微镜,并且不能双人共用,放大倍数和清晰度都很差,医院就这样冲破层层障碍,慢慢地发展起来。

1992年,大多数医院管理者对引进新设备、新技术还有些看法,持观望甚至反对态度时,我院就率先和国外合作开展了屈光手术,后来是我们自己做放射状角膜切开,再后来才是借“机”下“蛋”做LASIK手术。(https://www.daowen.com)

毕院长去北京联络和洽谈合作单位,去卫生部进行最终审批,这一跑就是3年,鞋子都不知道穿坏了多少双。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毕院长的领导和努力开拓下,医院成为全国首家合资眼科医院!

由于当时医院资金流动不起来,成立第一个月的资金都是毕院长自己打借条从济南铁路中心医院财务科通过银行贷款获得的,我们职工就只有微薄的工资,但是我们没有一丁点的怨言。医院是我们自己建立起来的,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我们天天“长”在医院,要手术,又要写病历,还要照管病人,大批的文书病历要完成,有一点空就要赶紧写病历,整个人就是在医院里成长起来的,回家也要带着这些工作,完成工作再忙自己的事情,没有一点空闲时间。我曾经发烧一个星期,晚上睡不着,肚子难受又胀疼,疼时就在屋子里走走,有时候能走半夜,虽然就住在济南铁路中心医院旁边,但是没有时间检查,没想到得了阑尾炎。记得有个周末,我发烧,血象很高,回到家吃了药,体温下来了,到了半夜一点多,医院给我打电话说是有急诊,那时我体温刚下来,浑身让汗水湿透。说实话,当时真的不想去,但想到病人是外伤,泪小管离断,我还是咬牙坚持,手术一直做到第二天早上5点多。将这台情况极为复杂的急症手术完成,我站起来时,感觉自己一下子不行了,晕了过去。护士们都很害怕,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在给我静脉推药,我整个人都虚脱了。在医院进行了检查,大夫说必须马上手术,阑尾粘连了。接着就把我推到手术室,即刻做了阑尾炎手术。在我们的心里,医院就如同我的孩子一样,希望她茁壮成长,她的发展壮大让我感到由衷的高兴。

医院搬到新址以后,我又生了一场大病,是乳腺癌。医院同事都非常关心我,让我从内心深深地感激医院。医院的兴衰就是我的兴衰,医院就是我的家,当我有困难的时候医院就会无私地帮助我,我恢复了健康就应该更好地为医院做贡献。现在我虽然退休了,但是我要把自己的经验和知识毫无保留地教给年轻的大夫,让他们能够有更大的发展,能够用自己的双手和技能来建设我们的医院,让我们的医院后继有人、持续发展。我只有把医院年轻的一代带起来才能安安心心地走。在医院的发展上,毕院长很有远见,医院发展的平台已经建立起来了,提高了我们医院的发展空间,让我们实现了医疗、教学、科研、公益全面的发展,希望年轻的大夫都能够尽自己的责任和热情把医院建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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