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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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平喜诡诙之言,广座间宾客杂沓,余至,必欢迎曰:“某至矣!”及纵谈,余偶发言,众辄为捧腹,亦不自解吾言之何以可笑也。语已,辄录之,以付诸各日报,凡报纸之以谐谑为宗旨者,即以付之。报出,粤、港、南洋各报恒多采录,甚至上海各小报亦采及之。年来倦于此事,然偶读新出各种小报,所录者犹多余旧作。楮墨之神欤?亦文章之知己也。然辗转抄录,终在报章,散失不能成帙;香港近辑之《时谐新集》,虽间亦采及数条,亦仅得一二,非我面目,窃自以为憾。会月月小说社主人有《月月小说》之创,乃得请于主人,月以数则附诸册末,庶可积久而成帙也。以一不值覆瓿之物,而乃值得如许张致,敝帚自珍之讥,吾知其不免夫。趼人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