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建设开放强省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总揽全局、把握大势,不断推进对外开放理论和实践创新,系统回答了新时代要不要开放、要什么样的开放、如何更好推进开放等重大命题,为江苏新时代扩大开放、建设开放强省提供了根本遵循。开放是改革开放以来江苏发展的鲜明底色。从改革开放之初到2018年,江苏对外贸易额由4.3亿美元跃升至6700多亿美元,对外投资累计700多亿美元,累计使用外资4500多亿美元,外资每年为全省贡献1/4的固定资产投资和税收、超过6成的对外贸易额、超过7成的高新技术产品进出口和3成以上的就业岗位。对外开放不仅有力支撑了江苏全省经济增长,而且推动了政务服务、社会治理、法治环境、文化旅游、就业创业、生活居住等各个领域的创新进步,促进了全社会思想观念的开放更新,深刻改变了江苏发展的面貌格局和精神气质。
(一)“一带一路”交汇点建设统揽高水平开放
“一带一路”交汇点建设,是新时代江苏对外开放的崇高使命和最大机遇。习近平总书记着眼于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出了“一带一路”的伟大倡议,并赋予江苏“一带一路”交汇点的明确定位。江苏牢牢抓住“一带一路”建设带来的历史机遇,自觉肩负起推进“一带一路”建设的历史重任,把服务全国大局与推动自身发展统一起来,把向东开放和向西开放结合起来,以“一带一路”建设为统领,加快形成更大范围、更高层次的开放格局。
1.“一带一路”交汇点建设取得阶段性进展
江苏各地各部门坚决贯彻落实中央大政方针和省委省政府决策部署,紧密结合自身特色优势,不断完善合作平台机制,推进设施互联互通,深化国际产能合作,打造亮点示范工程,拓展人文交流合作,加快推进“一带一路”交汇点建设,取得积极进展和明显成效。一是双向投资贸易稳步深化。截至2018年底,全省企业赴“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投资项目1701个,约占全省的25%;中方协议投资额162.6亿美元,约占全省的23%;赴“一带一路”沿线50个国家和地区开展对外工程承包业务,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实现外贸进出口全覆盖,2018年贸易额约占全省的22.2%。二是标志工程取得积极进展。中阿(联酋)产能合作示范园获批全国首家“一带一路”产能合作园区,园区建设进展顺利。柬埔寨西哈努克港经济特区被誉为“一带一路”务实合作、民心相通的样板园区。江苏加快打造新亚欧陆海联运通道标杆示范,2018年连云港港海铁联运量达33.9万标箱;推动中欧(亚)班列提质增效,2018年累计发送中欧(亚)国际班列1220列。三是合作平台机制不断完善。截至2018年底,江苏共计与35个“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缔结105对友好省州和城市、165对友好交流省州和城市,实现出国外派境外工作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全覆盖,打造江苏企业“走出去”统保平台;建成全国首创留学生“人才地图”,搭建服务企业“走出去”供需服务平台。四是人文交流合作不断拓展。江苏以高层交往为引领、友城合作为依托、品牌建设为抓手、民心相亲为目标,不断拓展与世界各国的人文交流空间,“留学江苏”“精彩江苏”“水韵江苏”等品牌影响力不断增强,有效促进了“一带一路”民心相通。
2.形成“一带一路”交汇点建设的行动方案
2019年江苏省委省政府出台《关于高质量推进“一带一路”交汇点建设的意见》,明确高质量推进“一带一路”交汇点建设总体要求,要加快打造衔接陆海空交通的综合枢纽、集聚优质要素的开放门户、推动国际产能合作的示范区域、开展对外人文交流的特色品牌,在参与“一带一路”建设中走在全国前列;提出“两步走”发展目标,到2020年,江苏“一带一路”交汇点优势基本确立,到2025年,陆海内外联动、东西双向互济的开放新格局进一步确立,在全国开放大局中地位凸显,成为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一带一路”交汇点;坚持“共商、共建、共享”原则,聚焦“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重点,紧扣“和平之路、繁荣之路、开放之路、创新之路、文明之路”方向,重点实施好国际综合交通体系拓展计划、国际产能合作深化计划、“丝路贸易”促进计划、重点合作园区提升计划、人文交流品牌塑造计划等“五大计划”;构建各地协力推进“一带一路”交汇点建设的新格局,支持连云港建成战略支点、徐州建成重要节点城市、南京建成重要枢纽城市、南通建成重要出海门户,支持苏州、无锡、常州建成国际产能合作示范城市,支持全省其他地方因地制宜搞合作、突出重点创特色,沿江地区要依托长江黄金水道和沿江沿河综合交通走廊,重点打造船舶产业、航运物流、工程承包等合作基地,沿海地区要积极开展临港制造业、特色农渔业、港航物流业合作,提升海洋经济发展能级,淮安、宿迁要选准参与“一带一路”建设切入点,重点打造绿色经济合作基地。
(二)构建开放新格局
1.优化对外开放区域布局
苏南作为江苏开放底色最亮的板块,重点把提升开放能级作为最突出最紧迫的任务,把对外开放与苏南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建设、苏锡常一体化发展紧密融合,展现开放发展的探索性、创新性、引领性,努力在世界开放体系中形成“第一流”的竞争力和“绕不过”的影响力。以苏州市为例,到2018年底,全市拥有14个国家级开发区、8个海关特殊监管区;153家世界500强企业投资项目400多个,地区总部超过300家;牛津大学、微软等一批国外知名大学、企业在苏设立研究院,外资研发机构达2000多家,设立境外研发中心80多家;出口位居全国第3位。苏州工业园区因开放而崛起,因开放而繁荣,2018年,在全国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综合考评中实现三连冠,并跻身建设世界一流高科技园区行列,开放程度、经济密度、创新浓度跃居全国前列。
苏中地区具有对外开放的广阔空间和巨大潜力,正通过跨江融合发展,形成苏中与苏南的强耦合,形成通江达海、集聚开放的新优势。以南通为例,该市抓住跻身我国首批14个沿海开放城市的机遇,走出了一条以开放促改革、促发展的新路。南通注重发挥5个国家一类开放口岸、6个国家级开放平台优势,深度推进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经贸合作,打造“一带一路”海上合作战略平台;加快跨江融合发展,积极融入上海都市圈协同发展;加快外贸平台内涵发展,扩大跨境电商发展规模,推动叠石桥市场采购贸易方式由单一型向多元化市场转型,由内贸市场向内外贸融合发展转型,加快构筑开放大平台。到2018年底,南通累计实际利用外资400多亿美元,外贸年进出口额突破2500亿元,有10万通商在海外投资创业,对外投资占全省的1/8,成为“新侨之乡”、江苏“走出去”先行先试试点城市。
苏北地区充分激活亚欧大陆桥东方起点和中西部最便捷出海通道的应有作用,使之成为推动全面开放的优越条件。以盐城为例,该市是全省较早开展对韩经济合作的城市之一,特别是江苏悦达集团与韩国现代汽车集团携手在盐城成立东风悦达起亚汽车公司,带动了近800家韩资企业落户盐城,东风悦达起亚到2018年已累计产销整车超过500万台,并且在合资车企中率先实现整车出口,成为盐城工业的一面旗帜。得益于特殊的地理区位和紧密的产业合作,2015年盐城成为中韩产业园区地方合作城市,2017年中韩(盐城)产业园正式获批,为深化盐韩全方位合作搭建了更新更高的平台。盐城市坚持为全省经济高质量发展和“一带一路”交汇点建设提供有力支撑的战略定位,深化盐韩全产业链、全市域、全方位合作,努力在重大产业、沿海发展、合作能级上求突破,以高水平开放引领盐城高质量发展走在苏北、苏中前列。
2.强化对外开放支点城市布局
江苏在继续推进城市国际化、发挥苏南城市群开放高地作用的同时,更大力度推动南京、连云港、徐州建成对外开放的强支点。
南京打造具有引领性的对外开放支点城市。2018年,南京以约占全国0.07%的土地、0.6%的人口,创造了全国1.4%的经济总量、2%的税收、1.4%的外贸出口,吸引了2.8%的外资,对外承包工程完成营业额居全国前列。南京成为国家首批服务外贸示范城市、深化服务贸易创新发展试点城市、跨境电商综合试点城市。2019年1月,商务部发布《关于2018年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综合发展水平考核评价结果反馈的通知》,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综合排名分别为第8、11位,江北新区加速成为长江经济带重要开放平台,南京经济竞争力成功跃居国内城市第一方阵。在打造对外开放强支点城市上,南京正形成与提升首位度相匹配的城市能级,以国际化的理念推进城市发展,建成引领全省参与全球合作竞争的国际化大都市。
连云港加快建设“一带一路”倡议强支点。近年来,连云港积极融入国家“一带一路”建设,充分发挥港口、区位优势,着力打造新亚欧大陆桥经济走廊节点城市,努力拓展东西双向开放新空间,在开放发展上迈出坚实步伐。一是标杆示范项目扎实推进。中哈物流场站建成投运,中哈连云港散粮筒仓改扩建工程投产,到2018年底,基地累计进出集装箱90万标箱。哈萨克东门无水港过境箱突破20万标箱,亚洲跨境运输通道东西双引擎格局基本形成。二是陆海通道更加畅通。连云港港口“一体两翼”格局基本形成,成为全省班轮航线开行最多、唯一具有远洋干线的港口,年货物吞吐量达2.36亿吨,集装箱473万标箱。三是开放平台载体形成品牌。连博会、国际医药技术大会、连云港论坛等展会品牌在沿线国家和地区的影响力明显提升。四是贸易便利化水平明显提升,为进一步扩大开放创造了便利。在打造对外开放强支点城市上,连云港正把连云港—霍尔果斯串联起的新亚欧陆海联运通道打造为“一带一路”合作倡议的标杆和示范项目,推动中哈物流基地、上合组织出海基地等提档升级。
图2.4新亚欧大陆桥0公里起点位于连云港
徐州打造区域性对外开放门户枢纽。近年来,徐州市围绕淮海经济区中心城市、“一带一路”重要节点城市、“江苏向西开放门户”三个定位,紧扣高质量发展新要求,抓机遇、补短板、强根基、拓格局,中欧班列常态化运行,电子口岸、无水港、观音机场一类航空口岸、河海联运平台、徐州保税物流中心、跨境电商公共服务平台运营平稳,徐州“外贸港”等开放平台有序推进,推动徐州加速从内陆城市向开放城市转变,走出了一条以双向开放拓展新空间的老工业基地振兴转型之路。在打造对外开放强支点城市上,徐州正按照淮安经济区中心城市和丝绸之路经济带上的重要物流集散中心的定位,打造江苏向西开放门户、淮海经济区对外开放枢纽。
3.完善对外开放基础设施布局
党的十八大以来,江苏在国家规划大框架下,坚持以我为主、系统谋划,着眼提升内外联结水平,加快苏中苏北高铁、过江通道、无锡硕放区域性国际机场、南通新机场和连云港港、通州湾出海通道等重大基础设施建设,大幅提升通道能力;着眼于形成枢纽支撑,支持南京建设全国综合交通枢纽,支持南通建设长江下游的江海联运重要枢纽,打造淮安航空物流、徐州铁路物流、连云港海港物流互为犄角的“物流金三角”,推动铁路、公路、水运、航空、管道等多种交通运输方式衔接配套、相互支撑;着眼于打通信息“大动脉”,加快人工智能、工业互联网、物联网等新型基础设施建设,推动5G网络建设布局,构建覆盖全省、服务全国、联系世界的普惠泛在信息网络。(https://www.daowen.com)
江苏强化综合交通总体设计,系统谋划成效全面展现。综合交通规划取得多年来最大突破,一批推动长江经济带建设、长三角一体化发展的交通规划和协议先后出台,沿江城市群城际铁路建设规划、南京铁路枢纽总图规划正式获国家批复。体制机制改革纵深推进,省铁路集团、东部机场集团成功组建,省港口集团正在整合完善,省级层面统筹交通资源的能力显著增强。省、市综合交通运输发展规划全面对接,统分结合、协力推进的工作格局已经形成。项目建设取得重大进展,2018年度交通投资创历史新高,盐通高铁、南沿江城际铁路开工,青盐、宁启二期等铁路建成通车,禄口等机场改扩建工程加快实施,4条过江通道开工建设,长江南京以下12.5米深水航道二期工程提前半年建成。(7)
根据江苏省委省政府《关于高质量推进“一带一路”交汇点建设的意见》,江苏将加快构建陆空立体化国际运输大通道,提供高水平的国际运输服务,把交汇点的区位优势真正转化为江苏参与新一轮高水平开发开放的竞争优势;加快推进中欧班列提质扩量、海运民航国际运输能力提升等重大事项,使江苏交通服务“一带一路”建设、促进开放型经济高质量发展从勾勒“大写意”转向描绘“工笔画”。放眼江苏大地,一幅综合交通大建设、大跨越、大发展的壮美画卷正在展开。可以说,江苏交通强省建设其时已至、其势已成、其局已开。随着一系列规划的完成,到2035年,江苏将基本实现一日联通全球、半日通达全国、2小时畅行全省、各设区市1.5小时抵达南京,货物经由江苏口岸直运主要发达国家和“一带一路”沿线主要国家,基本建成人民满意、保障有力、国际领先的交通强省。②
江苏积极构建开放新格局带来外资外贸的动能升级,推进外资外贸提质增效。首先,外贸优进优出。2018年,江苏全省进出口43802.4亿元,居全国第二。从贸易方式看,一般贸易进出口总额21342.6亿元,占进出口总额比重达48.7%,超过加工贸易9.4个百分点。从进口看,高新技术产品占42.4%,消费品占比不到6%,尚不足以满足产业转型升级和群众消费升级需求,有待深入推进优进优出。其次,提升外资质量。2018年,江苏实际利用外资2559亿美元,其中制造业占42.6%,现代服务业占20.1%,达到一定占比,但仍需不断提高先进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利用外资的比重和层次。再次,推进市场多元化。2018年,在江苏出口市场中,美国占23%、欧盟占18.7%、日本占7.3%、东盟占11.2%,美国占比接近“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总和。2018年,江苏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出口保持较快增长,增长8.9%,高于同期对美出口增速2.9个百分点;占全省出口总额的比重为24.2%,对全省出口的贡献率为25.7%。未来江苏市场多元化格局有望进一步优化。
(三)形成开放新优势
1.相对于“引进来”,推动“走出去”成为新优势
江苏注重在国家开放政策体系中系统谋划“走出去”的战略布局,坚持“建工厂”与“建市场”、产能输出与模式输出、境外园区建设与物流基地建设相结合,让人流、物流、资金流、信息流充分保证产业与市场的无缝衔接,增强体系竞争力。例如,苏州工业园区实现从“学习借鉴”到“品牌输出”的跃升。近年来,苏州工业园区品牌更是在“一带一路”、长江经济带等国家战略实施过程中不断辐射推广。依托全国唯一的国家级境外投资服务示范平台,在成立25年间,苏州工业园区推动309家中国企业到53个国家进行投资布局,成为服务中国企业沿着“一带一路”“走出去”的重要平台。同时,江苏注重鼓励支持行业协会、产业联盟组织企业抱团“走出去”,引导投资商、设计商、建设商、装备商、服务商组建联合体出国闯世界。
2.相对于制造业开放,推动服务业开放成为新优势
江苏发展服务业开放基础好,突出招引总部经济,实施有足够吸引力的举措,吸引更多跨国公司在江苏设立全球或地区总部,以及决策中心、研发中心、营销中心、结算中心等功能性机构,隆起总部经济群;发挥既有优势,因地制宜发展计算机和信息服务、咨询、研发设计、文化创意等数字贸易,培育技术先进性服务企业,打造国际著名的服务外贸基地;创新服务贸易业态,抓好南京、苏州服务贸易创新发展试点,使服务贸易成为重要增长点。
3.相对于经济开放,推动人文开放成为新优势
江苏人文底蕴深厚,人文魅力彰显。江苏在新的对外开放过程中,更加注重人文开放,积极推动文化产品和服务走出去,鼓励支持各地打造具有地域特色和国际传播力的文化“走出去”品牌,开拓国际文化消费市场;以国际友城建设为抓手,谋划实施“重点国内计划”,甄选经济合作密切、有传统合作基础以及区域性支点的国家与地区,整合“走出去”的资源力量,完善务实合作交流机制,提升国际影响力;注重推动构建利益和责任共同体,务实开展医疗服务、教育援助、文化交流,更好发挥各类学会、协会、基金会等民间组织作用,为国家开放大局服务。
(四)搭建开放新平台
1.充分发挥开发区对外开放主阵地作用
改革开放以来,江苏打造了一批特色鲜明的开放平台,成为江苏对外开放的核心优势之一。其中,开发区是江苏在全国领先的重大开放平台。江苏自1984年经国务院批准设立南通和连云港两个国家级开发区开始,全省开发区经历了探索起步、蓬勃兴起、发展提高、创新驱动等发展阶段,走出了一条具有江苏特色的开发区发展之路,开发区建设发展始终走在全国的前列。从产出总量看,开发区创造了全省1/2的地区生产总值和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完成了全省4/5的进出口总额,吸纳4/5的实际使用外资,开发区内从业人数达1200万人;从产业素质看,外商在江苏投资的高新技术产业,90%以上设在开发区;从园区类型看,由单一加工贸易为主向“一区多园”形态发展;从功能布局看,全省开发区结构布局日益完善,功能配套更趋合理,整体建设水平全国领先,构建了经开区和高新区优势互补,海关特殊功能区内外资源共享,苏南、苏中和苏北区域联动的高质量发展新格局。在体制机制上,不论是改革开放初期的昆山市自费建设开发区走出了“昆山之路”、苏州工业园区开创两国政府间合作的国际合作典范,还是现在的苏州工业园区全国首个开放创新综合试验区域,都是江苏开发区发展和探索中的宝贵经验,是江苏未来开发区改革创新高质量发展的宝贵经验。
苏州工业园区是江苏开发区的典型代表。习近平总书记在对新加坡进行国事访问时,多次提到苏州工业园区,并且希望“中新友谊如新加坡遍植的雨树一样生机勃勃、枝繁叶茂”。苏州工业园区的成长承载着习近平总书记的殷切期望,肩负着新的时代使命。苏州工业园区在建园25周年之后再出发,继续加快构建全面开放新布局、打造开放创新新高地。苏州工业园区以“一带一路”统领对外开放,发挥中新合作优势,抢抓“陆海新通道”建设机遇,组建“服务全国、面向新加坡、辐射东盟”的国家级境外投资促进中心,联手推进在中亚、东南亚等“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投资布局;纵深参与长三角一体化发展,抓住送到园区家门口的宝贵机遇,对接上海、辐射周边,推动对外开放大协同、科技创新大合作、产业升级大对接和营商环境大提升,为园区发展吸纳更多全球优质资源;在推动全省南北挂钩合作中扛起责任,以苏宿工业园区、苏通产业园为主要依托,探索“飞地经济”新模式,深化产业和科技合作,输出园区经验、园区品牌;加快全球创新布局,深化与发达国家之间的国际科技合作,建设海外创新中心、离岸创新基地、全球创新联盟,促进全球创新资源要素加速集聚、深度整合;融入国家创新体系,争取建设国家细胞应用科学大设施、纳米技术应用大科学装置,引进一批国家重点实验室、国字号大院大所,围绕关键共性技术、前沿引领技术、颠覆性技术,组建企业、高校、科研院所“创新联合体”,逐步提高核心关键技术自我供给能力,努力成为全国重大科技成果的策源地。
2.推进开放平台创新与争设新的开放平台并举
江苏在对外开放实践中形成的各类开放平台,注重改革与开放互动,以改革促开放、以开放倒逼改革,打造各具特色的改革开放试验田。苏州工业园区、南京江北新区、中韩(盐城)产业园、连云港等有条件的地区,依法有序推进自贸试验区有关改革举措的复制和改革创新。例如,盐城市严格按照国务院的批复要求,全面落实省政府出台的《中韩(盐城)产业园建设实施方案》,从实施国家战略的高度出发,积极复制推广自贸试验区改革试点经验,到2019年第一季度累计复制自贸试验区政策和推广事项96项;全面落实行政审批“2330”改革,不见面审批率97.83%;全领域、全市域、全方位开展对韩合作,努力打造中韩经贸合作的成功范例。2018年,市一级新签约韩资项目23个,总投资4.3亿美元,协议利用外资2.29亿美元。
江苏在抓好重大开放平台的同时,积极支持各地打造各具特色的开放载体平台,加快建设中韩(无锡)科技金融服务合作区、太仓中德创新园、中以常州创新园、中意(海安)生态园、中奥(苏通)生态园、中瑞(镇江)生态产业园、苏澳合作园区、淮安台资企业产业集聚服务示范区、通州湾江海联动开发示范区、泰州医药城等对外开放平台。例如,中韩(无锡)科技金融服务合作区依托无锡新区与韩国忠清北道经济自由区之间的合作,在产业发展、科技创新、金融服务、经贸服务等方面积极探索两国产业园区合作新模式,引导两国优势产业、科技创新要素、金融资源等在“试验区”整合集聚,积极探索“区内关外”产品和服务贸易模式,将“试验区”建设成两国商品和服务贸易高度集聚的中心,努力打造FTA政策先行先试区、韩国优势产业承接的引领区、优势产业园走向世界的先行区、科技创新国际合作以及园区服务国际化的示范区,为无锡乃至全省各类开发区(园区)转型升级提供经验。太仓中德创新园经过多年发展,2018年德企总数突破300家,已成为全国中德中小企业合作的集聚地、中德产业智能制造试验区、中德中小企业共塑创新示范区、对德人才创新创业基地、中德经贸文化交流的窗口。
江苏注重将开放平台建设与推进开放型经济高质量发展结合起来,将平台优势转化为高质量发展优势,其中,重中之重是在“一带一路”交汇点这个最大的平台框架内,打造更多更强的对外开放支撑平台。江苏结合自身省情,积极开展开放平台创新与争设新的开放平台,为开放型经济高质量发展赋能。最大程度推进自贸区试点经验的集成创新,形成江苏自身的特色优势;探索升级“重资产投资运营”和“轻资产管理输出”发展模式,打造境外园区的“升级版”;依法依规拓宽与发达国家和地区的产业技术合作通道,提升境内合作园区的能级;坚持市场化运作,推广“舱单归并”等模式,推动海港陆港口岸通关一体化,探索建设国际陆港;办成一批有世界影响的国际会议论坛,打造品牌化、市场化、国际化的展会平台;建设海外金融平台,重点支持中阿产能合作示范金融平台建设,实现园区服务、企业发展、金融支持“三位一体”;加快南京、苏州、无锡等跨境电子商务综合试验区建设,鼓励省内有实力的跨国公司“走出去”布局建设数字贸易平台,打造以数字贸易为标志的新型贸易中心;推动海关特殊监管区域转型发展,努力建设全国国际保税维修检测业务的先导区、示范区;广泛吸收借鉴其他地区的好经验好做法,进行系统集成、整合提升,构建“一带一路”大数据平台。
(五)创建开放新环境
营造良好环境是新时代对外开放的重要任务,关键是要营造国际一流的营商环境,让江苏成为全世界的投资胜地、创业乐土。一是按照“为全国做好标杆”的定位,打造全国最好的政府服务环境。全面消除束缚企业手脚的不合理限制,提供“全生命周期”的服务,打造投资创业的“直通车”;把落实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制度作为抓手,让外资开办企业更加便利、“准入大门”更加宽敞;积极放大开发区政策创新的集成效应,推动国家级开发区全链审批,增创开发区园区体制优势。二是按照“与国际全面接轨”的要求,打造全国最完善的知识产权保护和服务体系。江苏一直高度重视保护知识产权,先后与美国专利商标局签署合作谅解备忘录,与欧盟、日本、韩国等国家和地区建立知识产权交流与合作机制。在新形势下,江苏将继续加快知识产权保护体制改革,提高知识产权审查质量和审查效率,探索实施惩罚性赔偿制度,严厉打击侵权违法行为,展现江苏坚决保护知识产权的良好形象。三是按照“高品质、有特色、多元包容”的标准,打造全国最友好的创业宜居环境。江苏注重把握国际交往活跃、外籍人员流动频繁的趋势,加强国际社区、国际学校、国际医院等配套设施建设,着力完善专业化、个性化的政府服务和市场服务,在居住、上学、就医等各方面提供更大的便利性,让国际人才在江苏工作生活有归属感、有更多发展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