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宗濂开辟针感生理学新领域
医学院学生们背地里都叫侯宗濂教授为“侯爷”。侯宗濂教授专攻生理学,曾任“满洲医科大学”医学院院长,向有“严”名。讲课似乎很费劲,不善口头表达。然而,先生清癯有神,富有领导之才,成果颇多,高足亦甚多。他来校后认为屈居南郑,难以发展,乃筹划迁校兰州,以小西湖为校址,往返折冲,煞费苦心,待一切皆已筹妥,甚至运输车辆均已接洽妥当,并以第九班为迁兰州第一班,忽然日本宣布投降,迁校之说遂作罢。“侯爷”心力毁于一旦,肺病复发,吐血不止,卧病不起。[13]

侯宗濂(1900—1992)(https://www.daowen.com)
侯宗濂于1944年担任国立西北医学院院长,他积极延聘教师,发展和壮大师资队伍。诸如儿科教授颜守民、隋式棠,眼科教授陈学穆、刘新民,皮肤科教授蹇先器、赵清华,耳鼻喉科教授杨其昌,内科教授李宝田、陈阅明,外科教授董克恩、万福恩、翟之英,妇产科教授王同观等人都是在他任内到校的。教授、副教授达到20余名,学生近300名。之后,他设法积极改变学院面貌,曾数次赴重庆聘请教授,并培养学生勤勉学习的风气,从而受到广大师生的拥戴。在医疗方面,外科能够开展阑尾切除、疝气修补术及前额叶离断治疗精神分裂症,眼科可进行一般外眼手术,耳鼻喉科可采取扁桃体摘除,妇产科可进行新法接生等医疗手段。侯宗濂院长是这个坚强团体的主心骨和学科带头人。王兆麟回忆说,侯院长在百忙中还承担了药理学的教学。两台旧的记纹鼓是当时生理、药理实验室的唯一记录仪,就在这样简陋的条件下,侯老指导我们开展了鹿寿草的科研工作,取得了初步成果,与方怀时教授于1946年在台湾医学杂志共同署名发表了科研论文《鹿寿草的药理作用(初步研究报告)》,为后来研究鹿寿草的药理作用提供了可靠确切的资料。
侯宗濂主要从事生理研究。1926年在“满洲医科大学”时,作为中国生理学界的代表,出席了在日本东京举行的热带医学会,并宣读论文。1930年赴奥地利、德国留学期间,在自己的研究论文中,对当时已被世界生理学界公认且由法国科学院院士拉皮克(Lapicque)提出的“时值”理论提出了质疑,并首先提出要找到一个新的确实反映兴奋性的指标来取代拉氏“时值”,论文在德国《生理学杂志》发表后,引起了国际生理学界的关注。自1923年,在《南满医学会杂志》(德国)、《生理学杂志》(德国)、《生理学报》等刊发表有《正确反映兴奋性指标及应激性与兴奋性分离》等百余篇论文,著有《中国医学百科全书·生理学》(上海: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1985年版)等著作。
侯宗濂1920年毕业于“南满医学堂”并留校任助教。1922年赴日本留学,在京都大学进修肌肉神经普通生理学及生物物理化学,并于1926年获得博士学位,同年加入中国生理科学会。1930年赴奥地利音司卜路克大学研究生理学一年,1931年3月至9月赴德国莱比锡大学进修生理学半年。1931年9月归国,任国立北平大学医学院教授兼图书馆主任、北平协和医学院生理学名誉教员,1937年7月创建福建医学院,任院长兼生理学系主任、教授,福建研究院院长等职。1944年起任国立西北医学院教授兼院长、国立西北大学医学院教授兼院长等职,一级教授。1992年3月17日病逝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