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好城固城墙上花砖的刘朴父子
城固的城墙已经不复存在,要想知道它的来龙去脉,恐怕只能从杜学知的考证和刘朴父子收藏中去寻觅了。

民国时期城固城墙与大西门(赵同和学长珍藏)
据西北大学校友、古典文学家杜学知先生的考证,城固城垣的形成在明正德七十二年(1512),当时仅仅墙砖就用了120多万块;明嘉靖六年(1527),加开小东门和小西门;清康熙四十六年(1707),修复因汉南大水而崩塌的城墙[38]。(https://www.daowen.com)
城墙因为修筑于不同时代,墙砖上会有几何形、动物图像等不同的花纹,且经历代修筑,旧砖会被重复使用,故错落嵌在墙上。这引起国学根底深厚、曾与汤用彤、吴宓、闻一多在清华同学的中国文学系刘朴(1894一?)教授的极大兴趣。在国立西北大学读历史系一年级的他的儿子刘梧,便与杜学知等同学利用休息日一同去拓印这些花纹,经过数月,竟然将环城的墙砖花纹能够得着的全部拓完了,只余较高处的无法拓印。遗憾的是,他们想找到一块有字的砖的愿望却一直未能实现。
徐褐夫教授也是一位文物爱好者,收藏有在城固新出土的新莽钱范,内有大泉五十钱形四个,背有隶书大利二字。陆懋德教授看后赋诗道:“大利分明古意厚,大泉凝碧古光真。新朝钱范归君手,从此君家不患贫”。
具体主持过张骞墓发掘的何士骥先生,得岐山出土铜器拓片,内有征淮夷、执讯折首,俘戎器作旅簋,及百男百女千孙永宝等文。陆懋德教授亦赋诗道:“执讯淮夷锡命日,献俘宜榭铭功绩。百男百女千孙子,已是金文幼妇词。”何士骥还藏有宝鸡出土镜铭拓片,内有王氏作镜四夷服,多贺新家人民息,胡虏歼殄灭天下等句。陆懋德教授鉴定为新莽时代物,亦有诗为证:“西汉遗铭已少见,新家造镜亦堪真。殄歼胡虏复天下,记取词人爱国心”。
另有一位中国文学系教授易忠箓(1886—1969),素好收藏,尤善摹拓古钟、古砖,据说武昌城拆除时,他将城墙上有字的砖全部收买了,可谓古砖收藏大家,不知他是否在城固收藏到有字的城墙砖。陆懋德教授回忆:易忠箓先生还收藏有舞阳画像拓片、盖石槨刻文,上有一人坐而弹琴,又数人聚博,虽俗称汉画,但陆教授认定是六朝石刻。观赏之余,兴头所致,陆懋德教授还亦赋诗一首再次肯定他的鉴定:“跌坐弹琴存道性,科头对博见天真。衣冠不似东都样,知是风流六代人”。[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