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国家需要、人类需要,再艰苦的科研也要做!”——为了把西藏“生物家底”摸清楚,16年里在高原奔走...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只要国家需要、人类需要,再艰苦的科研也要做!”——为了把西藏“生物家底”摸清楚,16年里在高原奔走50万公里

如果不是这样的意外,对钟扬的学生、西藏大学理学院教授拉琼和许多藏大师生来说,钟扬将在9月28日出现在拉萨,继续收集种子,与他们研究建设世界一流学科。

就在几天前,西藏大学生态学科入选国家双一流建设学科的消息公布。钟扬格外兴奋,在几个微信群都发出邀请:“国庆前后,我都在西藏,欢迎大家组团,与我和研究生们一起去羊湖、林芝等地考察。”

“每次国际会议,他都会讲西藏变化,邀请专家实地考察。这次,我们说好了,等他带队去考察西藏不同地区的战略性生物资源。为了把西藏生物家底摸清楚,他真是不畏艰苦、勇于担当!”中国植物学会副理事长种康回忆。

生于湖南,工作在武汉、上海,但钟扬53年人生的关键词,却是“西藏”和“种子”。

2001年,钟扬首次报名入藏,是出于一位生物学家的责任感:青藏高原是国际生物多样性热点地区,拥有我国最大的生物“基因库”,在国内外种质库里都缺少收藏,而全球气候变暖和人类活动正在引发生物蔓延性灭绝。他想做一个为世界屋脊盘点生物家底的人,为国家的生态安全和人类未来做出贡献。

“盘点”工程浩大。钟扬计划每年收集600种植物种子。按照国际规范,每个样本都要收集5000颗种子,不同样本种群间的直线距离超过50公里。这意味着,钟扬团队每年要行走3万多公里。(https://www.daowen.com)

16年间,从藏北高原到藏南谷地,从阿里无人区到雅鲁藏布江,他们的行程超过50万公里,遍及西藏最偏远、最艰苦、最荒芜的地区,多次经历生死一瞬。

为寻找高山雪莲,高原反应严重的钟扬不肯留在珠峰大本营,跟着两名藏族学生拉琼、扎西次仁爬上海拔6000多米处。在珠峰北坡,他们采集到迄今发现的生长在海拔最高处的种子植物鼠曲雪兔子。“那是中国植物学家采样到过的最高点!”拉琼说。

16年间,他们收集了上千种植物的4000多万颗种子,占西藏高级植物物种的1/5,填补了世界种质资源库空白。他们追踪数年寻获的“植物界小白鼠”拟南芥,是在高寒环境中生长了10多万年的模式植物;他们发现的高原香柏,从中已提取出抗癌成分……西藏巨柏人称藏族“神树”,是制作藏香的重要原料,濒危的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通常长在悬崖边,周边布满灌丛。钟扬与学生扎西次仁花了3年时间,将3万多棵巨柏逐一采样、登记造册,还通过研究找到可供制香的替代树种,筑起保护巨柏的科学屏障。

“这类工作学术成果‘显示度’并不高。”与钟扬相识、共事18年的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党委书记陈浩明感叹:“以他的聪明才智,大可坐在实验室里验证假设、发表论文,无须艰苦跋涉。”

但在钟扬看来,一个人一辈子留下的不在于论文、奖项,而在于做了多少实实在在的事。他动员学生去最艰苦的阿里地区时说:“别人不愿去,我们必须去。只要国家需要、人类需要,再艰苦的科研也要做!”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