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赴安徽住进“干打垒”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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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赴安徽住进“干打垒”
1965年我初中毕业时正逢招飞行员,在最后一关复查眼睛的时候我被刷下来了,后来由上海华东机要局把我招过去培训学习机要翻译(称为机要译电)。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我们就不能正常工作了。后来我们就在复兴岛上,每天除了学习政治外就没事情干。
我们向市里不断写信要求尽早安排工作,但“市革委”组织组姚处长后来也到“五七干校”劳动去了,就没有人管我们了。他们把我们推给劳动局分配。我们原来是组织组管的,是干部编制,劳动局是管工人的。劳动局一看我们这些人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加上小三线正需要人,就安排我们到小三线去。
我们本来应该是按照干部安排的,现在按照工人安排了,我们群里出现了两种意见。一部分人认为劳动局把我们作为一般劳动力安排,没按中央文件精神分配工作,因此要求劳动局重新安排工作。另外一部分人认为,我们在上海也恐怕留不住,不去小三线的话,搞不好要去大三线,考虑到小三线还近一些,所以同意劳动局的安排。劳动局也出来解释说:上面已经定下来了,你们非去不可。我们就这样在无奈之下去了小三线。(https://www.daowen.com)
1968年7月,我从机要通讯系统转行到协同厂(九三三七厂),被安排在“新40”火箭筒试验场。同年10月,我们几个人坐上了日野卡车,我带了一个小木板箱,里面装的全是个人生活用品。从上海到安徽宁国300多公里路,开了8个多小时,公路不好走,卡车一开后面灰尘扬起,我们坐在卡车后面身上全是白乎乎的灰,都成了白毛男女。那时厂在穷山沟里,条件非常艰苦,大家住“干打垒”,点蜡烛,吃粗粮,喝山水。

本文作者在九三三七厂的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