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居中游

在上海时，主席曾和我谈到洪承畴这个人。记得有一次主席到了上海，陈毅同志在锦江饭店设便宴招待主席，把我同陈望道先生召去作陪。晚上还在锦江小礼堂安排了文娱节目，内容好像是关于李自成的一段历史。便宴之后，陈毅同志陪同主席走在前面，接着便是我和陈望道先生，及其他一些人。进入小礼堂，见舞台前放着两张大沙发，主席却不去坐，而同我们一道，坐在中间一排小椅子上，并笑着说：“我们就甘居中游。”

我随即补上一句说：“这里中游好，能看得清楚些。”意即离舞台稍远一点，看起来方便些。关于李自成的戏快开始了，我随便说了一句话：“有人说，洪承畴之投降清朝具有善意，目的是减少汉人的大遭屠杀。”(https://www.daowen.com)

主席慢吞吞地，带着微笑说：“有此一说，不可不信，但亦不可全信。事情不甚简单，怕还要有些调查研究。”

主席的话虽然不多，但我体会，却是一个至当不能移易的科学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