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化、复杂化倾向日益凸显
冷战时期,世界各地发生的热点问题表现出的特点是:冲突地区局限于所在地区,涉及的力量只是冲突的双方,很少有众多国家参与;对抗双方的背后有美苏两个大国的影子;冲突的强度、规模等受到限制;持续时间也是非常有限的。这些热点问题都是服务于美苏两个大国争夺世界霸权的需要。冷战后,热点问题的特征发生了很大变化。这些变化既与美国成为唯一的超级大国有关,也与当今的国际形势有关。
冷战后发生的热点问题的突出特征之一就是国际化。这一点从冷战后发生的诸多热点问题就可以看出来。如2008年发生的俄格冲突本来是俄罗斯与格鲁吉亚两国之间的问题。然而,美国和北约等都参与了进来。这使得一个地方性的小问题演变成一个国际性的大问题。经过俄罗斯与美国之间的讨价还价,俄格冲突最后才算得以平静下来。台湾问题本来是中国内政。然而,美国和日本等国都想插入,以遏制中国的发展。美国不停地向中国的一个地方行政单元输入武器装备,这在世界历史上也是鲜见的。日本公然在其防务计划大纲中列入有关关注台湾事态的相关条款。这不能不说是对一个主权国家的公然挑衅。再比如,南海问题,本来是中国与南海周边某些国家的问题。然而,区外的某些大国积极地参与进来,使南海问题国际化;同时,南海地区的某些国家也力促将南海问题国际化,以便从中渔利。在之前发生的中国与菲律宾在黄岩岛附近对峙事件过程中,人们已经看到了菲律宾方面力促这一事件国际化的险恶用心,目的是拉入国际因素将问题搅乱,以便取得其他手法达不到的目的。同样,柬埔寨与泰国之间的柏威夏寺院问题受到东盟方面的干预、叙利亚内战问题受到了阿盟的干预等也是地区热点国际化的表现。(https://www.daowen.com)
冷战后发生的热点问题的突出特征之二是复杂化。冷战时期的热点问题,基本上通过美苏两国的压力,当事国双方的谈判就解决了。冷战后,这种解决热点的模式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当事国不断将问题搞得复杂起来,使问题越来越难以解决。目前,亚太地区的诸多热点问题就是这种情况,让某些当事国搞得越来越复杂,问题的解决越发棘手。日本在钓鱼岛问题采取的一些措施就是如此。就钓鱼岛而言,本来钓鱼岛是中国固有的领土。日本却趁美国撤出钓鱼岛时将所谓的行政权移交之机占领钓鱼岛,并继续得寸进尺要夺得钓鱼岛的主权。日本的这种企图遭到了中国方面的强烈抗议和反对。为了达到向中国施加更大压力同时又避免受到中国方面的反对的目的,日本政府最近又掩耳盗铃地允许其地方政府对钓鱼岛采取租买手法以便迂回获得对钓鱼岛的“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