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测量员到通讯员
1996年,高考结束填报志愿时,爸一直看着院校目录上的“华北水利水电学院”,可能是下面一行文字吸引了他:水利厅委托招生培养,学费2200元/年,水利厅负担1500元,个人负担700元。于是我其中一个志愿就报了“华北水利水电学院”。
1996年9月,我到华北水利水电学院上学。由于喜欢写作,开学伊始,就申请加入了“院大学生记者团”,10月正赶上校庆,我和其他记者一起投入到紧张的老校友采访中。听着一个个卓有建树的老校友的讲述,我开始对水库、大坝、工程建设有了一些印象,对水利事业有了一些了解。
毕业后,我来到河北省水利工程局上班,辗转桃林口水库、黄壁庄水库除险加固、滹沱河整治工程等多个施工工地,看着一个个水利工程经过我们的“梳妆”,旧貌换新颜,抵御洪水的能力增强了,能更好地确保一方百姓的平安,便很有成就感。过年回家,与乡亲们说起哪个大坝是我们单位干的,哪座水库我们正在施工,很自豪。
水利工程建设大部分都是在野外施工,因此,选择水利,就意味着选择艰苦。2001年3月,我所在项目部在滹沱河南大堤安平段施工,工地上就我与张工两位女同志。那年风特别大,风卷着沙尘,刮得人睁不开眼。记得有天晚上,忽然刮起一场大风,木板房发出吱吱声响,我和张工吓得将头缩进被窝,虽然害怕,但白天累了一天,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第二天有人敲门,当我们钻出被窝一看:可不得了了,屋顶哪去了?再看被子、桌子,落了足有两厘米厚的沙土。原来房顶上铺的油毡被大风卷跑了,我们几乎是露天睡了一晚上。后来,不得不对房顶进行修缮,里面搭一层油毡,外面用塑料布罩起来,四周用钉子钉上,再用土和砖块压上。房子倒是不漏了,可5月中旬以后,木板房里热得像蒸笼,中午根本无法休息,只能在树阴下休息一会,然后再开始工作。为赶工期,我们就在这样的环境下,白天测量放线、质检取样检测、找监理验收,两公里地,我们三个技术人员一天得走好几个来回,晚上还得加班整理资料,每天工作12小时以上。电脑比人还娇贵,热得老耍脾气死机,那些天正赶上整理竣工资料,时间较紧,没办法我和同伴轮流给它扇扇子,衣服都湿透了。
还有一处工地更艰苦。我由于水土不服,一到工地就开始咳嗽,想到工地上就我们三个技术人员,就没有要求回石家庄治病。白天坚持在工地,晚上去附近村里输液。老太太眼花,摸一下我手背,然后凭着感觉把针一扎,液就输上了,当时心里真有些害怕,怕她一针扎不上,再来几针就惨了。输了10天液,两只手都青了,虽然症状减轻了些,可还是咳嗽,闹了三个来月,最后落了个慢性咽炎。然而看着修好的漂亮的大坝,想着百姓的安康,苦就被内心的喜悦和成就感抛到了脑后。(https://www.daowen.com)
2006年,我来到河北省水利厅宣传中心,有幸成为《中国水利报》的通讯员,负责南水北调工程建设报道工作。现在虽然没有亲自参加工程建设,但当每期散发着油墨香的《中国水利报》到手时,尤其是看到经过自己精心采写的一篇篇报道登上报纸,心中的那份喜悦真是无法言表。
水,是生命之源。把人生中最美的青春献给所爱的水利事业,我无怨无悔。
作者:赵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