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笔杆子为武器
恩格斯以最愉快的心情和革命者的满腔热忱埋头于办报工作。恩格斯后来回忆道:“那是革命的时期,在那样的时候从事办日报的工作是一件快事。你会亲眼看到每一个字的作用,看到文章真像榴弹一样地打击敌人,看到打出去的炮弹怎样爆炸。这些榴弹是以精确的眼力、高明的手法放射出去的,都准确命中了目标。”
马克思和恩格斯极其巧妙地运用冷嘲热讽的武器来挖苦在德国举行的那些代表会议,这些会议以议会的空谈和毫无用处的怯懦的决议来偷换革命的行动,偷换对反动势力的实际斗争。讽刺的锋芒特别指向全德国民议会这个有名的“法兰克福清谈馆”、“老太婆会议”。在反动政府“把刺刀提到日程上”的时候,这个议会还在漫无止境地辩论如何拟定最好的议程和制定最好的宪法。
恩格斯在他的一系列的论文中间,阐明了无产阶级民族政策的基本原理及其在1848—1849年革命条件下的具体的形式。恩格斯分析了在德国压迫下的人数众多的匈牙利人、意大利人以及各种斯拉夫人所进行的民族斗争的性质、阶级内容和动力。
恩格斯以革命家的全部力量和热情来痛斥德国人民的“可耻的过去”,他们几百年来一直是统治者手中的民族压迫的工具。恩格斯揭露了德国资产阶级的叛卖行为:它继续对其他民族实行以前的压迫政策。
恩格斯着重指出:从革命的利益着想,解放被压迫民族是必要的,解放被压迫民族是对封建制度的打击,是吸引被压迫民族参加革命斗争的强有力的手段。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彻底消灭民族压迫不仅是德国人民为自己可耻的过去赎罪的方法,而且也是保证他们将来成为一个自由民主的民族的必要条件。(https://www.daowen.com)
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看来,民族问题不是一个孤立的独自存在的问题,而是整个革命发展问题的组成部分。因此,他们对于各个民族的民族运动做了不同的估价。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48—1849年的具体情况下坚决支持波兰人和匈牙利人的民族解放运动。他们也欢迎起来反对奥地利压迫的捷克人所举行的布拉格起义。
实际上代替了从前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的《新莱茵报》编辑部,还通过报纸指导了盟员的活动。这些盟员当时分散在全国各地,领导着许多在德国组织起来的工人联合会。马克思和恩格斯同无产阶级群众生死与共,把他们团结在《新莱茵报》的周围,从革命一开始就进行着反对工人运动中的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分子的斗争,不管这些机会主义分子披着“右”的还是“左”的外衣。
巴黎无产阶级在1848年6月的日子里的惨败是反革命在全欧举行进攻的信号。在这些日子里,巴黎发生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首次的公开的内战”。6月23日,巴黎无产者举行了武装起义。这个起义经过四天英勇的街垒战,被血腥地镇压下去了。
对于巴黎起义,恩格斯写了好几篇文章。这是他关于军事问题的最初几篇论文,他在这方面的研究很快获得了光辉成就,恩格斯研究军事问题是从武装起义问题着手的,这一点与众不同。恩格斯在他的文章中赞扬起义者的英勇精神,应变的能力和团结一致的作风。他批判地分析了工人的军事行动计划,从军事观点一步步地研究了武装斗争的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