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而设的新部门
昭和12年(1937年)5月,我被调回到刈谷总公司。想必是觉得我在东京游手好闲,要我回去真正开始做点事吧。我被分配到监察改良部(相当于品管部),这部不但没有主管,属员也仅我一人,说穿了,就是喜一郎特别为我而设的新部门。我的工作是彻底检查被顾客退回的车辆,找出有问题的地方,并且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虽然这不过是我进入公司的第二年,但已经拥有相当的权责。
在刈谷,我和白井武明(现日本电装顾问)一起住在公司的俱乐部,距离工厂仅约步行10分钟。每天三餐都在工厂餐厅解决。虽然身为部门负责人,不必打卡,但是我每天早晨7点便上班,直到晚上9点回到宿舍。回去后睡一觉,第二天一早又接着上班,生活完全以工作为中心。
到了7月,工作稍为顺乎时,却爆发了卢沟桥事变。8月便接到征兵令。
在此一年前的夏天,我在户籍所在地的名古屋接受军队体检时,被列为第一乙种体位,所以中日战争爆发,就成为第一批被征召的对象。(https://www.daowen.com)
第一乙种兵中有已经当过兵的,立刻被送往战场。其中有许多人死在上海的登陆战中。我因为是新兵,被留在名古屋的军营中受训。
一开始,军营被将赴战场的军队占满,我们这一群新兵便移置到附近的小学,由邻近的民家供给伙食。每天没有事做,吃吃玩玩,倒也惬意。我身属野炮三连队。最令我惊讶的是,野炮部队除了野炮之外,还必须照顾马匹。部队原有的马匹已分别送往战地,所以不得不征用附近拖车的马。马匹和我们互相不能习惯。最初时,马厩客满,只得在操场中间搭盖了一间草棚,临时安置这些征来的马匹。既然有马,当然需要马僮。轮流当马僮的日子,晚上不能睡觉。照顾马匹的辛苦,是我始料未及的。
等到前一批部队赴战场以后,军营空出,我们这些新兵部队才可能从小学搬入军营,开始正式的训练。野炮部队是专门负责炮和马的部队。平时新兵入伍,必须同时学习这两门技巧,但是紧急状态下,新兵被分为两批,分别受训,只需学习一种技巧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