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记
这本小书是关于本世纪初敦煌文物外流史的一个简略综述。写作当中,除事主的自叙外,还参考并引录了多种中外学者的研究成果,限于本书的性质与体例,未及一一注明。但下面几种使笔者受益尤多的刊物和论著则是必须特别提出申谢的,它们是:《敦煌研究》、《敦煌学辑刊》及《阳关》三家杂志、英国彼得·霍普科克(Peter Hopkirk)先生简明生动的专著《丝绸之路上的外国魔鬼——寻找中国中亚的废城与宝藏》(有杨汉璋先生中译本)和台湾金荣华教授深入周详的系列论文《敦煌文物外流关键人物探微》。
有个别的史实细节,各家说法略有出入,本书择录原则,一是汲新,二是慎取。例如以前有关论著,大都将俄国探险家奥勃鲁切夫当成掠取藏经洞文物的始作俑者,直到最近才由来华讲学的孟列夫(L·N·Men'sikov)先生加以订正,使本书也得以避免沿误。又如关于华尔纳盗剥莫高窟壁画的数目,据国内学者的调查为26方,而霍普科克书中所记为12方,近年王冀青先生与其学生苏珊·伊丽莎白·莫洛索斯基对哈佛大学福格艺术博物馆藏品所作的调查结果亦与后说接近(参看《中外著名敦煌学家评传》中的《华尔纳》篇及《敦煌学辑刊》1990年第1期《美国收藏的敦煌与中亚艺术品》文),孰是孰非?根据文字推断,则似乎霍普科克是就华尔纳成功盗走者而言的,而国内学者则是就莫高窟实际残缺者而言的,这其间的差异部分或许正是被华尔纳在盗剥过程中损毁了的部分,常书鸿先生在1955年第8期《文物参考资料》上发表的文章中说的正是“据不完全统计,1924年华尔纳在千佛洞用胶布粘去与毁损的初唐、盛唐石窟壁画,计敦煌文物研究所编号第320、321、323、329、331、335、372各窟壁画26方”,如果确是如此,那么二说并无实质性的出入。本书即基于这样的推断作了叙述。是否有当,未敢自信,尚祈识者指正。(https://www.daowen.com)
书中涉及到的若干外国人名,国内有关论著所用译名还不统一,本书基本上以《中国大百科书·考古学》卷的译名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