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洮上山工程榆中工区
诗人李季在他的《引洮上山工程散记》中记叙了这样一件事:榆中工区有个名叫刘延展的民工,他是进攻石门山悬崖英雄中的一个。一次,悬崖崩塌了,山石直冲下来,他为了掩护战友安全脱险,自己却摔到几十丈深的悬崖底下。当他被救起时,第一句就是:“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医生从他的头部伤口里,取出一块块碎石片,痛得他豆大得汗珠往下滴,但是为了宽慰战友,毫不在乎地说:我的眼睛还好着呢。
他的血肉模糊的头部,除了鼻子和嘴巴之外,全部被包扎起来了。伤痛折磨着他,但他却一遍遍地叮嘱去看望他的队长:“我不要紧,你去工地上,把大家的干劲儿鼓起来。”
一个星期后,刘延展带着未长好的伤口,回到了小队。
现在,在“共青段”的英雄们和“老虎队”并肩战斗在老虎嘴上,那里已出现了一条长长的渠道平台。在激烈的战斗后,他们已经转移到更为艰难的鹦哥嘴上去了。以智勇著称的“东风”“火箭”队的小伙子们,已经向鹦哥嘴发起了进攻,一面红旗插在峭壁上。(https://www.daowen.com)
1958 年,17 岁的临洮洮阳镇李范家农民王治录上了引洮工程。他从小失去父母亲,在榆中县叔父家长大。他接到上引洮工程的通知后,从榆中谢家营步行三天来到渭源峡城。王治录所在的排被分配到古城施工。工地上红旗飘飘,标语牌树立。
民工们天不亮就上工,干到十二点才歇工。下午干到天黑。有时晚上还加班。长期苦干、竞赛使人们十分疲劳,只要靠住山坡就睡着了。
“石山要用炸药炸,飞起来的石头会伤人。有一次,一片石头从我的腰部擦过,伤了皮肤,休息了二十多天。”王治录回忆说。
吃饭听哨子,哨子一响就各自拿上餐具到灶上去打饭。开始饭能吃饱,有米饭、馒头、面条,很少吃肉,吃不到蔬菜。
1959 年以后就吃不饱了。饭打的越来越少了,逃跑的人越来越多。大灶开不起了,王治录也就回家了。后来他当了三年义务兵,在临洮落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