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祖信仰是打通两岸隔绝大门的有效途径
“官不通民通,民通以妈祖为先。”妈祖信仰不仅是紧紧维系两岸血肉亲情的一根纽带,而且也是打破两岸几十年政治坚冰的开路先锋。众多的妈祖信众,是完成中华民族复兴和祖国统一不可忽视的重要力量,特别是在当前两岸处于暂时分治的局面下,利用妈祖信仰所蕴含的有利于国家统一的文化要素,充分激发妈祖信众爱国爱乡的热情,可垒筑起通往统一的坚实基础。从“清朝严厉的海禁政策禁止不了闽台自发形成的民间草根力量”到“现代台湾当局曾三番五次地阻挠仍制止不了妈祖信众来闽朝拜热潮”,不难看出闽台文化同缘关系的不争事实和坚不可摧的凝合力量。季羡林先生曾说:“中国现在广义的文化已有很深的宗教成分,宗教手段已经成为安定团结的手段之一。”无论妈祖属于何种宗教,其本质是相同的,即妈祖信仰以其延续千年所累积的灵性吸引力影响、把握或引导着约2亿中国人和华人华侨的精神世界,支配着他们的精神生活,它包含着浓厚的对中华文化的认同。合理使用妈祖文化这支黏合剂,可以有效促进台海之间的和平稳定。在当前两岸关系中,妈祖文化维护和平、增进交流的任务意义深远。
台湾对妈祖信仰的认同,又不仅仅是文化上的认同,它更深的寓意在于,它也是一种政治上的认同,即对一个中国原则的肯定。从实现祖国统一的实践上看,以妈祖文化作为实现两岸统一的途径之一,有利于两岸同胞感情的交流,有利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新世纪的崛起,最大限度地减少统一带来的动荡。事实上,在两岸之间关于政治分歧的解决中,妈祖文化已经发挥了一种超越的作用。
近年来,由于妈祖文化的功能不断升级,两岸关系不断发展。每年,都有大批台胞来湄洲、大陆进香谒祖、探亲、旅游、经商、投资,大陆也多次组织妈祖文化交流访问团赴台进行各项交流。台湾民众的妈祖朝拜热潮、“宗教献身精神”,也从一个侧面影响并推动台湾当局调整对大陆的某些政策。
1987年11月2日,台湾当局迫于民众强烈要求,终于在妈祖“千年祭”之后的第三天开放了台胞来大陆探亲的政策,允许民众赴湄洲妈祖祖庙参加妈祖文化活动。又如1989年5月6日,台湾宜兰县苏澳南天宫大型进香团乘坐20艘渔船,直航湄洲岛,打破两岸几十年不直航的僵局。以林源吉先生为代表的南方澳南天宫妈祖信众于1990年又组织10只渔船直航湄洲朝拜妈祖,动摇了台湾当局不与大陆通航的政治环境。1990年“国际妈祖文化学术研讨会”上,来自台湾的一大批专家、学者畅所欲言,呼吁两岸要加强各项交流,通过学者往来和先期来湄洲谒祖进香的台湾民众进一步了解大陆,吸引大批台湾的民众来大陆。1991年3月21日,台湾嘉义圣恩宫组织327人从高雄乘客轮绕道日本开往湄洲进香,结束两岸几十年无客航的局面。同年6月1日,台湾当局鉴于妈祖的威力,批准大陆人士赴台湾举行“湄洲妈祖祖庙天后宝像安奉台湾北港朝天宫恭送大典”,成为冷战以后大陆人士赴台交流的首例。接着,1992年,大陆以湄洲妈祖祖庙为主组团赴台参加“妈祖文物展”,进一步实现了两岸双向交流,改变了两岸多年单向交流的局面。1993—1996年大陆多次举行了妈祖文化活动,进一步促进两岸交流。打破了因“千岛湖”事件,台湾当局禁止台胞赴大陆的局面,因为妈祖文化活动,两岸即将关闭的大门又打开了。1995年大陆演习发射导弹,台湾当局愚弄百姓,两岸紧张关系不断升级。在这种情况下,1997年湄洲妈祖与台湾一些宫庙组织了“湄洲妈祖金身巡游台湾”活动,引起了巨大轰动,在台100天,朝拜人数达千万人次,密切了两岸人民的关系,使台湾人民对大陆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从此,每年台胞赴大陆湄洲达10万人次,台湾一些高级官员也随进香队伍来到湄洲谒祖,改变了原来只有平民百姓赴大陆的状况。
2000年4月29—30日,湄洲举办妈祖文化旅游节,台湾彰化、台北等地组织了18个团体,200多位同胞来到湄洲,与澳门、天津、湄洲妈祖祖庙一起组成四地一体的特殊的“妈祖机构”,使两岸的合作、交流领域不断扩大。当年7月16—20日,大甲镇澜宫要求台湾民进党当局实现其竞选时的承诺,准许他们实现宗教海上直航,组织妈祖文化大型队伍争取直航大陆,在大陆举行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踩街活动。这次活动虽然没有实现,但已真实反映了妈祖信仰对台湾当局政策的挑战,有力地动摇了台湾当局下游环境,并且震撼了台湾当局,重新重视“两岸三通”问题。
2001年1月2日,台湾当局批准马祖岛的“妈祖平安进香团”直航马尾,使两岸交流进入了新的历史时期。2002年,应金门方面的邀请,湄洲妈祖金身巡安金门,开创了两岸交流的新局面。金门的“县长”李炷烽、“立委”吴成典以公开的身份来到大陆,实现了金门首次直航大陆,在两岸关系史上写下新的一页。2002年5月8日,湄洲妈祖金身乘船赴金门巡安,又实现了湄洲岛与金门、乌丘岛之间几十年来的首次客运直航。2002年7月,泉州天后宫妈祖金身则乘坐“太武号”客轮赴澎湖会香,开辟了泉州与澎湖的客运直航。因此,随着民间条条“妈祖航线”的开通,台湾当局势必进一步解除直航禁令,并最终实现“三通”。妈祖信仰在闽台关系史上将谱写新的篇章。(https://www.daowen.com)
图8.7 马祖岛直航湄洲谒祖进香团在湄洲天后宫(寝殿)拈香朝拜(图片来源:高亚成)
2006年,台湾妈祖联谊会组织5艘客轮满载数千妈祖信众从台中港和布袋港抵达金门,由安检人员登船查验后直接开往厦门东渡码头,实现了一定意义的直航。多年以来,台湾妈祖宫庙多次向台民意机构、执政团队表达民意,吁请首先开放台湾妈祖信众直航湄洲进香。可以说,两岸直接“三通”能最终实现,妈祖功不可没。
当前,台湾妈祖信众来湄洲祖庙的“进香热”还在不断延续着。台湾同胞在两岸宗教交流中表现出的热情和勇气,再度证明海峡两岸人民“血脉相连,神缘相通”,当局的禁令始终抵不过台湾人民对妈祖信仰的神圣性,抵不过台湾人民对大陆妈祖的神圣认同。
总而言之,妈祖文化在两岸关系中起到任何事物都不可替代的作用。在两岸关系紧张状态之际,因妈祖而缓解;在两岸交流出现危机时,因妈祖而解除。妈祖真正是两岸交流的和平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