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摩祖师的最后一课

菩提达摩祖师在嵩山少林寺面壁九年。临别之际，他召集弟子，考验他们的禅法修为。弟子们依次讲出自己所悟。

道副首先站起来，说：“……我们应该把文字当作求道的工具。”

菩提达摩颇为遗憾地说：“你只学到了我的皮。”

道迹连忙起身说道：“……就像庆喜看到了阿閦佛国，一见之后便再也见不着。”

菩提达摩摇摇头说：“你只学到我的肉。”(https://www.daowen.com)

紧接着，道育说：“地、水、火、风原本是空的，眼、耳、鼻、舌、根也非实有，整个世界无一法可得。”

菩提达摩听了，答道：“你也只学到了我的骨。”

最后，慧可站起身，向菩提达摩三拜行礼后，便站着不动了。这时，只见菩提达摩舒心大笑，说：“你学到了我的髓。”（引自《景德传灯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