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治疗
乳腺癌的治疗方法包括手术、化疗、放疗、内分泌以及近年来的免疫治疗等。
1.治疗原则 按照临床部位及瘤期,治疗方法的选择大致按如下原则。
(1)临床0期、Ⅰ期、Ⅱ期及部分ⅢA期:以手术为首选治疗方法,手术以根治或改良根治术为主,部分病例可行保留乳房的手术方式,术后应用放射治疗。病灶位于内侧及中央时可考虑同时处理内乳淋巴结。术后根据淋巴结转移情况及其他预后指标决定是否需要补充化疗及放疗。
(2)临床Ⅲ期早:以根治性手术为主,手术前、后根据病情应用化疗或放疗。
(3)临床Ⅲ期晚:又称局部晚期乳腺癌,常先应用化疗或同时放疗,根据肿瘤的消退情况,再决定手术方式,手术仅作为综合治疗的一个组成部分。
(4)临床Ⅳ期:以化疗及内分泌等治疗为主。
2.手术治疗 自从1894年Halsted创立了乳腺癌根治术以来,该术式一向被认为是典型的常规手术。1948年Handlev在第2肋间内乳淋巴结的活检手术中,证实该淋巴结亦是乳腺癌的第一站转移途径,从而开展了各种清除内乳淋巴结的扩大根治手术。以后又有人倡立了许多超根治手术,将切除范围扩大到锁骨上及前纵隔淋巴结,但由于其并发症多和疗效未有提高而又放弃应用。1970年以后较多采用是改良根治术,20世纪70年代后期以来对一些早期的病例采用了缩小手术范围及肿瘤的局部切除合并放疗的方法。缩小手术范围的原因除了发现的病例病期较早外,由于放疗及化疗的进步,应用直线加速器可使到达肿瘤深部的剂量增加,局部得到足够的剂量而减少皮肤反应,术后患者能有较好的外形。同时近10多年来对乳腺癌的生物学特性的研究认识到乳腺癌是容易转移的肿瘤,即使手术范围扩大,治疗效果并未明显改变,而治疗的失败原因主要是血道播散,即使临床一期的病例手术治疗后仍有10%~15%因血道播散而失败。因而认为乳腺癌一开始就有波及全身的危险,区域淋巴结对肿瘤发展并无屏障作用,而淋巴结转移又与机体免疫功能有关,但是肿瘤的淋巴结与血道转移主要与其病期有关。原位癌的手术治愈率可达100%,随着病期的发展,其区域淋巴结及血道转移的机会也随之增加。清除的淋巴结中有微小转移灶的预后与无转移者相似,但在明显转移时,患者的生存率随淋巴结转移数及转移部位增多而降低。手术的目的是:①控制局部及区域淋巴结,以减少局部复发。②了解原发灶的病理类型、分化程度、激素受体测定结果、淋巴结转移以及其转移部位和程度等,以帮助选用手术后综合治疗的方案。
(1)手术方式
1)乳腺癌根治术:最常用亦是最经典的肿瘤外科治疗的术式。手术一般可在全身麻醉或高位硬脊膜外麻醉下进行,可根据肿瘤的小同部位采用纵形或横形切口,皮肤切除范围可在肿瘤外3~4cm,皮瓣剥离时在肿瘤周围宜采用薄皮瓣法,将皮下脂肪组织尽量剥除,在此以外可逐渐保留皮下脂肪组织,但不要将乳腺组织保留在皮瓣上。皮瓣剥离范围内侧到胸骨缘,外侧到腋中线。先切断胸大、小肌的附着点,保留胸大肌的锁骨份,这样可以保护腋血管及神经,仔细解剖腋窝及锁骨下区,清除所有脂肪及淋巴组织,尽可能保留胸长及胸背神经,使术后上肢高举及向后运动不受障碍,最后将整个乳房连同周围的脂肪淋巴组织、胸大肌、胸小肌和锁骨下淋巴脂肪组织一并切除。术毕在腋下做小口,置负压引流,以减少积液,使皮片紧贴于创面。
2)乳腺癌改良根治术:本手术的目的是切除乳房及清除腋血管周围淋巴脂肪组织,保留胸肌。使术后胸壁有较好的外形,以便于以后做乳房再造手术。手术方式有:①保留胸大、小肌的改良根治Ⅰ式(Auchincloss手术)。②保留胸大肌切除胸小肌的改良根治Ⅱ式(Patey手术)。手术大都采用横切口,皮瓣分离与根治术相似,在改良根治Ⅰ式手术时可用拉钩将胸大小肌拉开,尽量清除腋血管旁淋巴脂肪组织,但清除范围仅能包括腋中、下群淋巴结。而改良根治Ⅱ式,由于切除胸小肌使腋血管周围的解剖能达到更高的位置,一般可以将腋上群淋巴结同时清除。此手术方式适合于微小癌及临床第Ⅰ、Ⅱ期的乳腺癌,然而由于保留了胸肌,使淋巴结的清除不够彻底,因而对临床已有明确淋巴结转移的病例的应用有一定的限制。
3)扩大根治术:Handley在乳腺癌根治术的同时做第2肋间内乳淋巴结的活检,国内李月云等报道根治术时内乳淋巴结活检的阳性率为19.3%(23/119),证实内乳淋巴结与腋下淋巴结同样是乳腺癌的第一站转移淋巴结。肿瘤医院在1242例乳腺癌扩大根治术病例中,腋淋巴结转移率为51%,内乳淋巴结转移率为17.7%。肿瘤位于乳房中央及内侧者转移率为22.5%,位于外侧者为12.9%。因而根治术时同时将第1~4肋间内乳淋巴结清除,称为扩大根治术。手术方式有:①胸膜内法(Urban手术):手术将胸膜连同内乳血管及淋巴结一并切除。胸膜缺损用阔筋膜修补。该方法术后并发症多,现已较少采用。②胸膜外法(Margottini手术):切除第2~4肋软骨连同第1~4肋间乳内血管旁脂肪淋巴结一并切除,该方法的并发症并不比一般根治术多。虽然该手术方式目前已较少应用,但对临床Ⅱ、Ⅲ期尤其病灶位于中央及内侧者其5年与10年生存率较一般根治术提高5%~10%,因而在适当的病例还是有一定价值的。
4)肿瘤局部切除合并放射治疗:是近年来报道较多的与根治术概念相反的一种治疗方法,即保留乳房的治疗方法。手术切除肿瘤连同周围部分正常乳腺组织(方式有肿瘤切除、肿瘤广泛切除、四分之一乳腺切除等。然而各种术式的基本要求是手术切缘无残留癌细胞,腋淋巴结清除,术后用超高压放射线照射整个乳腺、锁骨上、下及内乳区淋巴结。该手术方式主要适用于:①临床Ⅰ期、Ⅱ期肿瘤<4cm。②肿瘤距乳晕外2~3cm。③肿瘤为单个病灶。④无妊娠或哺乳以及结缔组织病。⑤腋下无明显肿大淋巴结。
5)单纯乳房切除术:切除乳腺组织、乳头及表面皮肤和胸大肌筋膜。此方法适用于非浸润性癌、微小癌、湿疹样癌限于乳头者,亦可用于年老体弱不适合根治手术,或因肿瘤较大或有溃破、出血时配合放射治疗。
根治性手术后,手术侧上肢的功能常受到一定的障碍,上肢常因淋巴回流受障而引起肿胀。术后应用负压吸引,防止腋窝积液。早期开始上肢功能的锻炼,可使功能早日恢复,减少肿胀。术后应避免上肢感染而引起的淋巴管炎。
手术死亡率较低,国内外报道为0.05%~0.30%,肿瘤医院报道6000余例根治术及扩大根治术无手术死亡率。
治疗失败原因中2/3是因血道转移。1/3为局部复发。复旦大学肿瘤医院各期乳腺癌的局部复发率在根治术为9%,扩大根治术为3%。文献报道对Ⅰ、Ⅱ期病例应用保留乳房的手术方式,术后放疗病例中局部复发率为5%~10%,而未做放疗病例为20%~30%。复发病例可以再次手术,仍能获得较好疗效。
手术治疗后的预后主要与年龄、月经情况、病理类型、分级、激素受体测定等有关,绝经与有无妊娠也有关,但主要影响预后的因素是手术时的病期及淋巴结有无转移。复旦大学肿瘤医院根治性手术的10年生存率在Ⅰ期病例为85%~88%,Ⅱ期为65%~70%,Ⅲ期为35%~45%;淋巴结有转移者为40%~50%,无转移者为80%~90%。
(2)手术禁忌证:有以情况之一,不适合手术治疗:①乳房及其周围皮肤有广泛水肿,其范围超过乳房面积的一半以上。②肿块与胸壁(指肋间肌、前锯肌及肋骨)固定。③腋下淋巴结显著肿大,且已与深部组织紧密粘连,或患侧上肢水肿或肩部酸痛。④乳房及其周围皮肤有卫星结节。⑤锁骨上淋巴结转移。⑥炎性乳腺癌。⑦已有远处转移。
3.放射治疗 与手术相似,也是局部治疗的方法。放射治疗以往常作为根治手术前后综合治疗的一部分,近年来已有作为早期病例局部肿瘤切除后主要的治疗方法。
(1)术后照射:根治术或改良根治术后是否需要放疗,曾是乳腺癌治疗中争议最多的问题。目前,根治术后不做常规放疗;但对有复发可能的病例,选择性地应用放射治疗,可以提高疗效,降低复发率。常用于根治术或改良根治术后腋淋巴结有转移的患者,术后照射内乳及锁骨上区,扩大根治术后若内乳淋巴结有转移病例术后照射锁骨上区。亦有用于肿瘤位于乳房中央或内侧的病例,虽然腋淋巴结无转移,术后照射锁骨上及内乳区。而病灶位于乳房外侧者则不需要照射。术后放疗应尽量采用电子束照射,也可用60钴,一般剂量为50~60Gy/(5~6)周。术后照射的疗效目前尚难定论,大多报道可以减少局部复发,但生存率的提高尚无定论。
(2)术前放疗:主要用于三期病例、局部病灶较大、有皮肤水肿的病例,照射使局部肿瘤缩小,水肿消退,可以提高手术切除率,降低局部复发及血道播散,但术前放疗不能解决治疗前已存在的亚临床型转移灶,因而近年已有被化疗取代的趋势。术前放疗需采用三野照射法,即二切线野及锁腋部照射野。原发灶照射剂量为40~50Gy/(4~5)周,锁骨区为50Gy/5周,放疗结束后4~6周施行手术最为理想。(https://www.daowen.com)
(3)肿瘤局部切除后的放疗:单行肿瘤局部切除而保留乳房的手术方式,术后的局部复发率可达20%~30%,术后辅助放射治疗使局部复发率降低到5%~8%以下。术后可以用双侧切线野照射乳房及另一野照射锁骨上、下区。乳房及区域淋巴结照射剂量为50~60Gy/(5~6)周。
炎性乳腺癌在经化疗后尚不适合手术的病例也可以用放射治疗,术后再应用化疗。
(4)复发肿瘤的放射治疗:对手术野内复发结节或淋巴结转移,放射治疗常可取得较好的效果。局限性骨转移病灶应用放射治疗的效果较好,可以减轻疼痛,少数病灶也可以重新钙化。
4.化学药物治疗 在实体瘤的化学治疗中,乳腺癌的疗效较好,化学药物治疗常用于晚期或复发病例,有较好的效果。化学药物治疗配合术前、术中及术后的综合治疗是近年来发展的方向。常用的化疗药物有环磷酰胺、氟尿嘧啶、氨甲蝶呤、阿霉素及丝裂霉素等,近年来发展的一些药物有紫杉醇、异长春花碱(诺维本)等对乳腺痛亦有较好的疗效。单药的有效率在阿霉素、紫杉醇、诺维本等药物中可达40%~50%,如果多药联合应用治疗晚期乳腺癌的有效率达50%~60%。
术前化疗称新辅助化疗,主要用于临床三期及部分娩二期的病例,其优点有:①能使肿瘤缩小,降低分期,提高手术切除率,也可使更多的病例能采用保留乳房的手术。②有助于在体内了解肿瘤对化疗的敏感程度。③有可能防止耐药细胞株的形成。④能防止新转移灶的形成。术前化疗以往采用动脉插管区域性注射抗癌药,目前以全身用药较多,主要的药物以阿霉素为主的方案较为常见。对局部晚期病灶先应用2~6个疗程以后再做手术治疗,术后根据病情再予以化疗或放射治疗。术前化疗的给药途径有经静脉全身用药或动脉插管分次给药,动脉插管的途径可经尺动脉、腹壁上动脉或胸肩峰动脉,所用的药物有噻替派、丝裂霉素、阿霉素等。
术后的化疗称为辅助化疗,目的是杀灭术前已存在的亚临床型转移灶及手术操作所致的肿瘤细胞播散。常用的联合化疗方案有CMF方案(环磷酰胺、氨甲蝶呤及氟尿嘧啶三药联合应用)及CAF或CFF方案(环磷酰胺、阿霉素或表柔比星、氟尿嘧啶),近年亦有用紫杉醇、诺维本等药物用于辅助治疗。术后辅助治疗可以提高生存率,减少复发率,以绝经期前或淋巴结转移的病例疗效较显著,对绝经后、淋巴结无转移的病例则不显著。术后化疗一般于术后1个月内开始,用药足量时间为6个月至1年,长期应用并不提高其疗效,而且可能损伤机体的免疫功能。
对淋巴结无转移的患者是否需要辅助化疗仍有争议,近年来根据各临床因素判断复发的危险性,来决定是否应用辅助治疗(表6-1)。
表6-1 复发危险程度的判断

对危险度中或高的病例。大都主张应用辅助化疗。
5.内分泌治疗 是治疗乳腺癌的重要方法之一,具体用药机制尚不完全明确。可以根据患者的年龄、月经情况、手术与复发间隔期、转移部位以及雌激素受体和孕激素受体的情况等因素来选择内分泌治疗。内分泌治疗对绝经后、手术到复发间隔时间长的病例,以及软组织、骨、局部、淋巴结转移有较好的疗效。
(1)雌激素受体的作用机制:乳腺细胞内有一种能与雌激素相结合的蛋白质,称为雌激素受体。细胞恶变后,这种雌激素受体蛋白可以继续保留,亦可能丢失。如仍保存时,细胞的生长和分裂仍受体内的内分泌控制,这种细胞称为激素依赖性细胞;如受体丢失,细胞就不再受内分泌控制,称为激素非依赖性细胞或自主细胞。
雌激素对细胞的作用是通过与细胞质内的雌激素受体的结合形成雌激素-受体复合物,转向核内而作用于染色体,导致基因转录并形成新的蛋白质,其中包括黄体酮受体,黄体酮受体是雌激素作用的最终产物,黄体酮受体的存在也说明雌激素及其受体确有其活力。
雌激素受体测定阳性的病例应用内分泌治疗的有效率为50%~60%,如果黄体酮受体亦为阳性者有效率可高达80%。雌激素受体测定阴性病例的内分泌治疗有效率仅为8%~10%。
(2)内分泌治疗的方法:有切除内分泌腺体及内分泌药物治疗两种。切除内分泌腺体中最常用的是卵巢切除术或用放射线照射卵巢去势,其目的是去除体内雌激素的主要来源。卵巢去势主要应用于绝经前,尤其对雌激素受体测定阳性的患者,有较好的疗效,亦是晚期病例的首选治疗方法,对骨、软组织及淋巴结转移的效果较好,而对肝、脑等部位转移则基本无效。卵巢切除亦有用于作为术后辅助治疗,主要对绝经前、淋巴结转移较广泛、雌激素受体测定阳性的病例能提高术后的生存率,推迟复发,但对生存期的延长尚无定论。晚期男性乳腺癌病例应睾丸切除术常有较好的效果,尤其雌激素受体阳性的病例,有效率可达60%~70%,其他切除内分泌腺体的手术有双侧肾上腺切除术、垂体切除术等,目前均已放弃使用。
内分泌药物治疗中,以往应用的雄激素制剂如丙酸睾酮、雌激素制剂如己烯雌酚等,目前已较少应用,然而丙酸睾酮等对绝经前,尤其骨转移的病例还有一定的应用价值。
近年来常用的内分泌治疗药物有抗雌激素药物、抑制雌激素合成药物和黄体酮类药物。抗雌激素药物有三苯氧胺(tamoxifen)及其衍生物:法乐通(toremifene)等,其主要作用机制是与雌激素竞争雌激素受体,从而抑制癌细胞的增生,对雌激素受体阳性患者的有效率约55%,阴性者则为5%,三苯氧胺用量为每日20~40mg口服,剂量的增加并不提高疗效。对绝经后软组织、淋巴结、骨转移的效果较好。其毒性反应较小,常见的有阴道排液、少数患者长期服用可引起肝功能障碍、子宫内膜增生、视力障碍等。三苯氧胺作为手术后的辅助治疗常用于绝经后,雌激素受体测定阳性的患者效果较好,对受体阳性的绝经前患者化疗后亦可作为辅助治疗,可以减少复发率,同时可减少对侧乳腺癌发生的机会,术后用药一般主张3~5年。
抑制雌激素合成的药物主要是芳香酶抑制剂,绝经后妇女体内雌激素大多由肾上腺网状层所分泌的皮质酮及黄体酮或脂肪组织经芳香酶的转化后转换而成,因而应用芳香酶抑制剂可以抑制雌激素的合成。芳香酶抑制剂有两型,一型为甾体类的抑制剂,其直接抑制芳香酶,阻断雄激素转化成雌激素,常用药物为Formestane(兰他隆)、Exemestane、Atamestane等,其中以兰他隆等较为常用,每2周一次,每次250mg,肌内注射。二型为非甾体类的抑制剂,常用药物有氨鲁米特(Aminoglutethimide)、来曲唑(Letrozole)等,其作用于细胞色素P450蛋白,从而抑制芳香酶的作用,氨鲁米特用法为250mg,每日2~4次,为减少由于肾上腺的反馈作用,在应用氨鲁米特时同时给予口服氧化可的松,不良反应常有恶心、嗜睡、共济失调、皮疹等。来曲唑等第三代非甾体类芳香酶抑制剂,其作用较氨鲁米特强100倍,用法为每日1片,每片2.5mg口服,不良反应较少,对软组织、淋巴结及骨转移的效果较好。
抗孕激素类药物常用的有甲羟孕酮(MPA)及甲地孕酮(MA)等,其作用机制可能是抑制垂体分泌催乳素及促性腺激素。甲羟孕酮每日剂量1000~2000mg肌内注射,甲地孕酮每日160mg口服,有效率为16%~20%,一般常用于绝经后的晚期乳腺癌作为二、三线治疗药物。
其他的促生殖腺释放激素的抑制剂为goserelin(LH-RH抑制剂)等,可与三苯氧胺合并应用于绝经前的晚期患者,其有效率为25%~30%。
乳腺癌是常见的浅表肿瘤,早期发现、早期诊断并不困难,早期治疗能获得较好的效果。要选择既符合计划生育要求,又能防止乳腺癌发病率增高的合理生育方案,提倡母乳喂养,绝经后减少脂肪摄入量。在妇女中提倡自我检查,对高危险人群进行定期筛查,有助于乳腺癌的早期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