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涩北:永远挥之不去的记忆
在敦煌石油基地,我们见到了老石油人——赵建科。一位精神矍铄、侃侃而谈的老石油人,1959年参加工作,在柴达木整整工作了40年,这么多年来,石油基地翻天覆地的变化,和每一次石油大会战分不开。老人参加了4次大会战,每一次经历可用“惊心动魄”“地动山摇”来形容。他说,基地上条件差、经常吃不饱饭,饿着肚子打井找油是常有的事,一到晚上,没有地方住,能钻进地窝子睡一觉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了。老人说,石油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开采出来的,柴达木地区都是荒无人烟的地方,天上无飞鸟、地上不长草,环境特别艰苦,每天从事的就是钻山沟,人拉肩扛的作业,但是心中就是一个目标,找井、采油!
那时候的涩北是柴达木盆地的盐泽地区,方圆数百公里没有植被,没有动物,没有淡水,有的只是一望无边的白花花的盐碱地。那里的风沙很大,一刮起风来,空气中弥漫着又苦又涩的盐碱粉尘,呛得人喘不过气来。会战的条件十分艰苦,吃水要从几百里以外去拉;没有蔬菜肉食,每天吃的是海带、粉条和黄花、木耳煮到一起的大烩菜。因为交通不便,补给困难,他们吃的食油都是时间长了变味的,做的饭菜总有一股“哈喇”味,直到现在家里做粉汤时,他都感觉有那股“哈喇”油味道。(https://www.daowen.com)
条件艰苦算不了什么,涩北气田大会战却永远印在了老人的心里。1976年11月4日,试油二队在涩北一号构造涩深15井进行试气求产作业。会战指挥部领导、管理局革命委员会副主任薛崇仁、钻井处革命委员会副主任王警民亲临现场指导,试油二队指导员陈家良亲自组织施工。当天下午,在打开放喷闸门,察看套管压力的瞬间,放喷管线在强大的天然气流作用下,突然带动井口和旁通管线急速向反方向旋转,将井口周围的人全部扫倒。十几个人都被打倒在地,横七竖八,血流遍地。后来,4名受伤的同志被抢救过来了,但是,薛崇仁、王警民、陈家良、李松安、张忠生、徐寅福六位同志却永远离开了大家,他们的英魂留在了涩北气田。
如今,纪念六位烈士的巨型浮雕,在“浩气长存”四个金字的辉映下,巍然屹立在涩深15井旁边。(记者 芳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