糅合佛教禅宗、密宗、道教灵宝、民间巫教因素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四、糅合佛教禅宗、密宗、道教灵宝、民间巫教因素

民间信仰,有一个共同特点,即各种宗教因素的糅杂混融。同样,普庵信仰亦呈现多种信仰内容的混融性特色。研究普庵信仰的前辈们业已指出民间普庵信仰的这一混融特色。然而,普庵信仰混融糅合特色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论述者往往探究其历史来源,对具体表现或内容阐述得不够明确或不够深入。笔者依据自己对民间普庵信仰的调查,结合前人研究成果,对普庵信仰的混融糅合特色进行了具体的分析,主要从佛教禅宗主色、瑜伽教特色、灵宝道教因素、民间巫教色彩四个方面展开论述。

(一)佛教禅宗主色

民间普庵信仰的底色是佛教禅宗,这是毋庸置疑的。普庵信仰的教主,是佛教禅宗临济宗杨岐支的禅师,是在宋、元、明三代七次受到朝廷封谥的禅师,以其名命名的《普庵咒》是川、桂、闽、台、赣等地佛教寺庙晚课诵念的功课内容。在普庵信仰留存的绝大多数区域,普庵教主被弟子尊称为普庵古佛,尊称为惠庆禅师,尽管也有称“普庵真人”“普庵公”,但即使如此,在宫庙供奉的普庵,依然是佛教僧人的形象。普庵信仰弟子的自我身份认同,基本上是以俗僧自恳,或自称俗家弟子,或被道教道士戏称为“香花和尚”“香花僧”。即使是到了龙虎山授箓的普庵信仰弟子,他们回到家乡做法事,依然以俗僧的服饰与佛教的经书来行法事,依然称自己为南泉普祖门下或释迦门下。龙虎山授箓不过是他们的方便法门而已,为了获得认可有行法事的依据。

普庵信仰的法事,佛教是普庵信仰的主色调。法事过程中,普庵信仰弟子把道场装设成三宝坛,悬挂于天子壁正门对着的神像是佛、法、僧三宝,用以标明法事的性质。坛中悬挂的对联是“教阐赤乌万古恒遵佛法;经来白马千秋共仰梵宗”,标榜佛教法事的性质。坛桌上立着的护坛神灵是太子菩萨或观音菩萨,也都是佛教的重要神灵。悬旖度孤的法事场所,书写的是“释天大教司为蒙山振济榜饬晓谕叹孤事”;法事圆功留给孝家或信人家的词意,亦是“瑜伽大法司给为荐某登真”。普庵信仰法事过程中的经书,佛教经卷最为基本,如:《观音经》《普门品》《高王经》《金刚经》《梁皇忏》《弥陀经》,不胜枚举。法事以念经度亡施孤为主,而不是以斋醮拜忏为主。普庵信仰法事过程中的着装、基本道具,都呈现出区别于其他民间信仰法事的佛教特色。

普庵信仰弟子在追溯自己的渊源时,近期的数代祖师都是佛教弟子,如万载县城附近康乐镇的余氏普庵信仰弟子,在他保留的《秘传科》中说:“乾隆甲寅岁传下抄写,授教师毕丰上惠下远宝严方丈,后学澄寂寺其山传来,师王性初传曾寿祥,传与余真启抄集应用。”[89]每一坛弟子的追根溯源,总能找到一座佛教寺院。

总而言之,普庵信仰无论形式上、仪式程序上如何受道教的影响,在关键处、画龙点睛处,普庵信仰的佛教主色调显得十分突出。它用来装点门面的招牌式的宗教要素是佛教的,佛教是普庵信仰的胫骨与髓核。

(二)瑜伽教特色

瑜伽教,即密教,“以三密的瑜伽为宗”[90]。密教起源于古印度,在我国唐代开元盛世期间出现了善无畏、金刚智、不空来华传播密教的僧人,密教也因之一度盛行于都城,传两代后衰落,此次传入东土的密教在我国发展为密宗,属于我国的佛教宗派之一。随着日本遣唐僧人空海来华学佛,回国后把传入我国内地的密教传播到日本,形成日本的真言宗。与此同时,密教也从印度传入我国的西藏,与西藏的本土宗教结合,形成“藏密”。密宗在唐代中期仅二传而销声匿迹,但事实上并未真正消亡,密宗失去朝廷扶持后,由朝廷的显宗而转入地下,在民间传播。随着藏密的发展与向内地传播,东土的密宗在民间得到发展,形成了民间的瑜伽教派。普庵信仰在很多方面带有明显的密宗或瑜伽教的烙印。

根据《辞海》“宗教分册”对“密宗”名词的解释:“以《大日经》和《金刚顶经》为依据,把大乘佛教的繁琐理论运用在诵咒祈祷方面,认为真言(念咒——称‘语密’)、手结契印(作各种不同的手式——称‘身密’)、心作观想(想象——称‘意密’),可以即身成佛。”[91]这一解释尽管带有时代局限性,但指出了密教所具有的身口意“三密”特点。普庵信仰中的佛教密宗特色主要表现在对密宗“三密”的较频繁使用上。普庵信仰弟子在某些法事过程中,经常使用身口意“三密”。正因为密教特色比较鲜明,普庵信仰经常被称为佛教瑜伽派,其科书也经常冠以瑜伽科仪,其做法事也有时叫做瑜伽,他们的法印往往叫做“瑜伽大法师”。无怪乎有学者从佛教瑜伽派来追踪普庵信仰的信仰渊源。

“手给印契”,表现为法事过程的种种手诀,如笔者在翻阅万载县高城镇普庵信仰弟子的科书《显应符书》中,读到“掐咒诀”“罗山诀”“剑诀”“七祖诀”“收神诀”等关于手诀使用的诀。普庵信仰弟子行符咒水,也有不少诀,甚至要手诀与脚步罡同时协同进行。“口诵真言是语密”,普庵信仰使用的咒语真言十分多,普庵咒即最具有中国本土特色的佛教咒语,广泛流传于佛教界与民间;普庵符上的文字也带有明显的密宗咒语性质。除普庵咒之外,普庵信仰法事过程中需要使用的咒语多达几十个,如“化财咒”“紧箍咒”“洒水咒”“荡秽真言”“大悲神咒”“焚香达信真言”“伽陀真言”等等。“意住三昧是意密”[92],强调意念与想象。普庵信仰在法事过程中法师经常需要藏身与存变,经常要发挥“存变”想象,让自身变为具有神威法力的佛菩萨或自己的师父,法事过程中的普庵信仰弟子也只有“存变”后才能获得存变对象的神威之力。

法事仪式过程中,普庵信仰弟子的三密加持往往是同时使用,相互涉入。往往在同时使用三密时,展示自己的道法高深莫测。三密带有浓重的神秘色彩。在作法施三密过程中,外人很难看懂他们的一举一动,理解不了他们的一言一行的深意。笔者在从事普庵信仰法事仪轨的调查过程中,也基本上看不懂他们的做法,只能凭藉他们给我翻阅的科书了解一鳞半爪。

(三)灵宝道教因素

从事普庵信仰研究的先贤已经指出,普庵信仰是一融合多种宗教因素的民间信仰。普庵信仰的另一个比较鲜明的特色,即十分明显的道教化倾向。其表现是多方面的。如普庵信仰对象教主的头像,在闽西与赣西铜鼓等地,往往以半佛半道的形象出现,即头发一半被剃光,一半被保留,而不是以佛教禅师高僧形象出现。在台湾普庵信仰的澎湖列岛,普庵祖师被称为“普庵真人”[93],完全是道教的称呼。在赣西万载、铜鼓等普庵信仰弟子比较活跃的区域,普庵信仰弟子被一般民众称为“道士”,很少有乡民会称他们为“和尚”。“俗僧”的称呼,只是普庵信仰弟子自称,或被道教道士贬称为“香火僧”。

在赣西的民间传说里有关于普庵与道士彭祖师一同修道、后来各自分掌世界的故事。《普祖灵验记》中列举的数十个关于普庵生前身后的灵异故事里,普庵经常与道教神灵吕洞宾等比拼神通,如吕洞宾帮助萍乡施主运送洪钟给慈化寺,吕洞宾帮助运木盖寺而施法术,吕洞宾向普庵参禅的故事,吕洞宾幻化乐人问道的故事;普庵与精通雷法的袁州太守李公赌运雷的灵异故事。甚至于慈化寺普光明大殿的门楣上的“海阔天空”四个鎏金大字,据说也是道教神仙吕洞宾题写。由此看来,普庵的道教缘分确实匪浅。

普庵信仰弟子尽管在身份认同上,认为自己是俗僧,释门弟子,但是现实中佛教修行者对他们的修行并不认可,甚至对他们的释门弟子的身份都不太认可。各地的佛教协会中,很少把民间普庵信仰弟子纳入到佛教弟子行列。为了生存,不少民间普庵信仰弟子主动向道教靠拢,到龙虎山授箓,获得在乡村做法事的官方许可证。笔者调查的江西万载县高村镇的邓姓普庵弟子与湖南浏阳县小河乡的唐姓普庵信仰弟子,都在龙虎山授箓,唐先生后来还住持浏阳市一个宫观,做了浏阳市道教协会的会长。根据钟晋兰女士在福建宁化做的普庵信仰调查显示,“普庵教与罗祖教在当地乡村,百姓们都称这两教的民间仪式专家为道士,而在这两派宗教的内部,道士们在住持仪式时都非常强调自己是佛教道士,以示与先天道士的区别。”[94]

普庵信仰的法事仪式,带有道教仪式的倾向。如果把普庵信仰弟子的法事仪式节目与道教仪式节目相互对应,会发现二者的节目内容相差不大,有些节目甚至连名称都完全一样,如起师、请水、荡秽、发奏、迎真、劄灶、追亡、通冥、召亡、请祖、开咽、荐食、竖幡、朝旖、破湖、破狱、化笼、祭车夫等等,不仅名称相近,大部分过程都差不多相似。笔者后文有专章论述。

普庵信仰的神灵体系比较复杂,既有佛、菩萨、罗汉、天龙八部等佛教众神,还夹杂有不少来自道教神仙体系的神灵,如三清至尊、玉皇大帝、真武大帝、五显灵官大帝、王马殷赵元帅、水火二轮元帅、天地水三元帝君、关圣帝君、省府县诸城隍、土府尊神、各值功曹、天曹星君、五岳尊神、龙神等都跻身普庵信仰道场中。普庵信仰弟子表演的一系列道具、器乐,如唢呐、大鼓、小鼓、摇铃、铙、大钹、小钹、锣、铛、号角、铃刀、笛、箫,与道教道士的法事过程所使用的道具、器乐,有很多是相同的。普庵信仰弟子除了使用普庵符箓之外,往往同时采用道教符箓,如五雷令等。普庵信仰弟子家里设的坛堂叫雷坛,有很明显的道教色彩。在道教道士与佛教俗僧弟子中,经常有关于两教在仪式上相互偷学的指责,普庵信仰弟子承认偷学了道教的斩关法事,同时也认为自己把佛教的请水法事传授给了道教道士。这些自我抬高或对偷学的相互指责,都反映了普庵信仰法事中有不少是道教法事的内容与特色。

(四)巫教色彩

巫教是我国最早的民间信仰,产生于原始社会。我国三代时期盛行巫教,尤其是殷商时代,是我国巫教发展到极盛时期。周朝崇尚德行与礼制,巫教之风有所削弱。我国的道教亦从巫教中脱胎而出,成为一种制度性宗教,巫教潜伏民间,一直流传到今天。巫教的核心人物是巫觋,也即神汉与神婆,他们介于人与神之间,成为人神沟通的媒介与桥梁。作为人神的沟通者,巫觋的职能是帮助人们获得神助,求得神灵的保佑,消除祸害人的各种妖邪祸祟。

民间普庵信仰中的巫教色彩很浓。普庵信仰的法事,有以祈福为主的,有以治邪为主的,不论哪一种法事,多少都带有巫觋作法的色彩。在台湾澎湖列岛与台南鹿耳门等地,民间流行各种宫庙小法,有两大派,即“普庵派”与“闾山派”,“而当今普庵派最为普及”[95]。名为“小法”,有点不登大雅之堂的民间法事之意味,自立于佛道教的正统宗教之外。行小法的普庵信仰弟子,被称为“法师”或“红头法师”,这种称呼带有明显的师教特色,也即巫教特色。根据台湾普庵信仰研究者吴永猛先生的研究,这些“红头法师”替人消灾解厄,宫庙并建“平安桥”让信徒过桥保平安。这些活动,都是拜普庵祖师信仰的一部分[96]。

赣西北万载、浏阳、袁州区等地的普庵信仰日常法事尽管以度亡醮、庆寿醮等醮事为主,一旦有机会,定会兼做巫教的小法事,每一位普庵信仰弟子都是做斩关上锁、藏禁、做解、跳觋、看地、择日、算八字、退犯等法事的好手。从事巫教法事,不需要太多人手,一两位法师即可,而收入相对较丰。即使是比较正规的佛教法事,如奏职仪式,赣西北与闽西的普庵信仰弟子往往得把自己打扮成红头法师的形象,招五方阴兵。普庵信仰神灵崇拜中,往往把巫教的神灵纳入到自己的神灵系统中。如万载高城普庵信俗非遗传承人沈先生做《打关上锁》法事所请来帮助普庵信仰弟子打关的主神分别是陈氏奶娘、白鹤仙姑、张赵爷爷、殷郊大子、王姆仙娘、把笔判官、五伤五郎、哪吒大子、鲁班仙师、德道和尚、普庵、观音,他们分别治斩困扰花童的十二种关煞,即金鸡、白鹤、南蛇、天苟、五鬼、六害、王班、狮子、木马、蜈蚣、芭蕉、宝塔。上述神灵绝大多数属于巫教系统,同样,沈先生保留的抄写于清朝道光二十二年的《男人脱券科》与《女人脱券科》二科也属于以治病治邪为主的小法事科书,科书中的法事主角是师人,所请主神为启教东王并西母、王姆、三奶夫人、张赵三郎、三洞大王、闾山九郎,基本上是比较清一色的巫教系统神灵。

现实中,普庵信仰弟子的信仰身份并不固定,他们会根据民众之需要而自由选择,或是僧人(俗僧),从事念经拜忏,这是他们的主要身份;或是道士,重视斋醮科范;或是师公,专行祈福禳灾;或是瑜伽师,强调真言诀咒。

结语

普庵信仰烙下了清晰的民间多种信仰混融的特色。它有教主普庵古佛,有大量的经忏科秘手抄本,有职业或半职业普庵信仰弟子,有祖庭慈化禅寺,从而与一般的民间信俗相区别。同时,它的经忏科秘主要是为了推动法事进程之用,并不像成熟的制度性宗教那样阐述宗教教义。它的弟子身份不是很稳定,跨界现象比较常见。普庵信仰弟子一般不朝拜宗教的祖庙,往往以各自的家庭装坛来取代之。普庵信仰的特色尽管表现为四个方面,但核心的特色是佛教,是禅宗,因为瑜伽宗的特色其实也可以看作佛教禅宗的特色。现实中佛教禅宗寺院在做水陆法事或每天日课的施食法事中,已经使用了很多密宗的咒诀,咒诀已经成为佛教禅宗法事仪轨的组成部分。从这个意义上分析,则瑜伽宗特色其实可以纳入到佛教禅宗特色中。

普庵信仰是一般民间信俗与成熟宗教之间的过渡形式。普庵信仰的分布范围并不局限于某省某县的某一狭小区域,它跨越到闽粤赣湘台客家分布区域。普庵信仰弟子之数量没法统计,只能笼统估计,大概不下千数,其宗教受众或许以百万计。

普庵信仰是一种仪式佛教,是仪式佛教的民间范式。在佛教大众化、民间化方面,普庵信仰践行着直接服务于民间信众日常精神生活需要的理念,它从寺庙佛教仪式传统中脱胎而出,并融入道教特色。

【注释】

[1]叶明生:《闽西北普庵清微等派调查》,收入杨彦杰主编《闽西北的民俗宗教与社会》中,国际客家学会、海外华人资料研究中心、法国远东学院、岭南大学族群与海外华人经济研究部,2000 年出版,第384 页。

[2]同上。

[3]同上,第390 页。

[4]同上,第391-392 页。

[5]同上,第390 页。

[6]叶明生:《福建泰宁的普庵教追修科仪及与瑜伽教关系考》,收入谭伟伦教授主编的《民间佛教研究》中,中华书局2007 年10 月版,第270 页。

[7]同上,第273 页。

[8]同上,第277 页。

[9]黄有兴著:《澎湖的民间信仰》,台北市:台原出版社,1991 年,第84 页。

[10]杨永俊:《普庵教与万载客家俗僧坛堂研究》,刊发于《宜春学院学报》2008年第30卷第5 期。

[11]杨永俊:《赣西北普庵教普济与显济二坛堂法事仪轨研究》,刊发于《宜春学院学报》2011 年第33 卷第9 期。

[12]杨永俊:《普庵禅师与赣西北万载客家醮祭民俗》,刊发于于《宜春学院学报》2005年第1 期。

[13]杨永俊:《普庵信仰的宗教定位及特色》,刊发于《宜春学院学报》2013 年第5 期。

[14]杨永俊:《普庵教与万载客家俗僧坛堂研究》,刊发于《宜春学院学报》2008年第5期,第148 页。

[15]同上。

[16]杨永俊:《赣西北普庵教普济与显济二坛堂法事仪轨研究》,刊发于《宜春学院学报》2011 年第9 期,第32 页。

[17]杨永俊:《普庵信仰的宗教定位及特色》,刊发于《宜春学院学报》2013年第5期,第49 页。

[18]同上,第50 页。

[19]房学嘉:《粤东客家生态与民俗研究》,华南理工大学出版社,2008年11月出版,第204 页。

[20]钟晋兰:《宁化县的普庵教与地方宗教仪式》,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年10月出版,“绪论”第7 页。

[21]杨庆堃著、范丽珠译:《中国社会中的宗教——宗教的现代社会功能与其历史因素之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 年。

[22]吕大吉:《宗教学通论新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 年12 月,第76 页。

[23]参考江西万载县高城镇沈春发保留的手抄科书《普庵祖师济人妙经》。

[24]参考台湾普庵弟子吴盛湧手抄科书《客家香花僧科仪大全》“召亡”,第38 页。

[25]参考靖安县贾昌广手抄科书《孝家救苦》。

[26]参考万载高城乡沈春发保留的手抄科书《大法奏》。

[27]参考万载康乐镇余春生保留的手抄科书《秘传科》。

[28]参考万载高村镇张能星手抄科书《炳烛》。

[29]参考万载高村镇邓有生手抄科书《七日午朝科》。

[30]参考万载高城沈春发保留的手抄科书《细意笔札》。

[31]参考万载县高村镇邓有生手抄科书《瑜伽全科》。

[32]参考万载株潭杨昌祥手抄科书《晚朝科》。

[33]参考万载株潭杨昌祥手抄科书《普祖玄机》。

[34]参考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慈化镇普庵族人于普庵慈化寺出家的合新法师保留残书《普庵祖师救民济世真经》。

[35]参考江西省铜鼓县大塅镇普庵弟子34 世俗家弟子罗崇显整理资料。(https://www.daowen.com)

[36]参考万载县株潭镇杨昌祥手抄科书《起舟科》。

[37]参考浏阳县小河乡唐金友保留的手抄科书《普庵科文》。

[38]参考《佛说安龙谢土宝忏中》,万载高城沈氏科书。

[39]参考浏阳县小河乡唐金友手抄科书《请圣科文》。

[40]吴永猛:《澎湖宫庙小法的普庵祖师之探源》,收录于由大乘精舍印经会于2004年印行的《普庵禅师全集》,第409 页。

[41]参考袁州区慈化黄氏保留的手抄科书《砂灯科》。

[42]参考袁州区慈化黄氏保留的手抄科书《请水科》。

[43]叶明生:《闽西北普庵清微等派调查》,收入杨彦杰主编《闽西北的民俗宗教与社会》,第390 页。

[44]参考福建泰宁县陈以兴1992 年抄本《普庵佛道二教开界并退犯玄科》,第10 页。

[45]参考万载高城沈春发手抄科书《显应符书二集》。

[46]参考唐金友手抄科书《普祖科文》。

[47]参考万载株潭杨昌祥手抄科书《禅门补土科》。

[48]吴永猛:《澎湖宫庙小法的普庵祖师之探源》,收录于由大乘精舍印经会于2004年印行的《普庵禅师全集》,第405 页。

[49]参考万载康乐镇余春生保留的手抄科书《秘传科》。

[50]《宜春禅宗志》编纂委员会:《宜春市禅宗志》,中国文史出版社,2007 年4 月。

[51]参考万载县高城镇沈春发保留的手抄科书《请神全宗》。

[52]参考万载县康乐镇余春生手抄科书《献牲科》。

[53]万载县地名志编纂委员会:《江西省万载县地名志》,万载县地名委员会办公室编印,1984 年10 月出版,第41 页。

[54]同上,第219 页。

[55]同上,第286 页。

[56]宜春县地名志编纂委员会:《江西省宜春县地名志》,宜春县地名委员会办公室编印,1985 年4 月印,第55 页。

[57]刘谦:民国版《醴陵县志》,1948 年出版,第530 页。

[58]同上,第517 页。

[59]印光法师:《汉传佛教故事及人物传记,达本忘情,古井出木-普庵禅师》,http://www.fjfoxiang.com/han-zhuan-fo-jiao/1770-pu-an-chan-shi.html.

[60]湖南省湘阴县寺庙https://baike.baidu.com/item/%E5%8D%97%E6%B3%89%E5%AF%BA/9695146?fr=aladdin.

[61](清)乔有豫:《清流县志》卷之二“建置志。寺观”,第399 页,福建地图出版社,1988 年出版,转引叶明生论文《福建泰宁的普庵教追修科仪及与瑜伽教关系考》,第247页。

[62](清)李世熊:《宁化县志》卷二“寺观志”,第64-73页,宁化县地方志修纂委员会据康熙二十三年版整理,福建人民出版社,1989 年12 月,转引叶明生论文《福建泰宁的普庵教追修科仪及与瑜伽教关系考》,第247 页。

[63]重兴文山斗拱岩寺缘起,2011-1-28 14∶55,http://www.365ta.com/forum.php?mod=viewthr ead&tid=65550&from=album&page=1.

[64]仇德哉:《台湾之寺庙与神明》(三),台湾省文献委员会印行,1983年,第294-295页。

[65]叶明生:《闽西北普庵清微等派调查》,收入杨彦杰主编《闽西北的民俗宗教与社会》中,国际客家学会、海外华人资料研究中心、法国远东学院、岭南大学族群与海外华人经济研究部,2000 年出版,第434-442 页。

[66]钟晋兰:《宁化县的普庵教与地方宗教仪式》,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年10月出版,第441-443 页。

[67]钟晋兰:《宁化县的普庵教与地方宗教仪式》,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年10月出版,第441-443 页。

[68]参考江西万载县高城镇普庵弟子沈春发保留手抄科书《普庵祖师济人妙经》。

[69]参考袁州区慈化镇普庵族人、普庵慈化寺出家的合新法师保留残书《普庵祖师救民济世真经》。

[70]叶明生:《闽西北普庵清微等派调查》,收入杨彦杰主编《闽西北的民俗宗教与社会》中,国际客家学会、海外华人资料研究中心、法国远东学院、岭南大学族群与海外华人经济研究部,2000 年出版,第392 页。

[71]叶明生:《闽西北普庵清微等派调查》,收入杨彦杰主编《闽西北的民俗宗教与社会》中,国际客家学会、海外华人资料研究中心、法国远东学院、岭南大学族群与海外华人经济研究部,2000 年出版。

[72]杨永俊:《普庵教育万载客家俗僧坛堂研究》,刊发于《宜春学院学报》2008年第5期,第145-148 页。

[73]叶明生:《闽西北普庵清微等派调查》,收入杨彦杰主编《闽西北的民俗宗教与社会》中,国际客家学会、海外华人资料研究中心、法国远东学院、岭南大学族群与海外华人经济研究部,2000 年出版,第394-411 页。

[74]林振源:《福建诏安的香花僧》,收入谭伟伦主编《民间佛教研究》,中华书局,2007年10 月出版,第134-150 页。

[75]参考万载县高村镇邓有生手抄科书《僧伽瑜伽全科》。

[76]参考万载高村镇邓有生手抄本《词意簿》。

[77]参考万载高村镇邓有生手抄本《僧伽瑜伽全科》。

[78]钟晋兰:《宁化县的普庵教与地方宗教仪式》“附录”,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年10月出版,第443 页。

[79]参考袁州区慈化镇黄氏手抄本科书《请水科》。

[80]叶明生:《闽西北普庵清微等派调查》,收入杨彦杰主编《闽西北的民俗宗教与社会》,国际客家学会、海外华人资料研究中心、法国远东学院、岭南大学族群与海外华人经济研究部2000 年出版,第390 页。

[81]参考万载县高城镇沈春发保留乾隆时期的手抄秘本《袖里秘密口传诀法》。

[82]钟晋兰:《宁化县的普庵教与地方宗教仪式》,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年10月出版,第34 页。

[83]叶明生:《闽西北普庵清微等派调查》,收入杨彦杰主编《闽西北的民俗宗教与社会》中,国际客家学会、海外华人资料研究中心、法国远东学院、岭南大学族群与海外华人经济研究部,2000 年出版,第395 页。

[84]参考袁州区慈化镇黄氏的科书《荡秽科全集》(共32 页)。

[85](清)观想墨砚先天普庵安龙补土秘诀符[M/OL].(中早期手抄本).(2009-09-04)[2013-01-02]http://book.kongfz.com/item_pic_3240_64186326.

[86]同上。

[87]同上。

[88]同上。

[89]参考万载县康乐镇余春生保留手抄本《秘传科》。

[90]陈义孝居士编:《佛学常见词汇(》增修版),佛陀教育基金会,2013年5月出版,第473 页。

[91]《辞海》“宗教分册”中对“密宗”解释,上海人民出版社,1976 年,第20 页。

[92]黄忏华:《佛学概论》,河北省佛教学会虚云印经功德藏,第248 页。

[93]吴永猛:《澎湖宫庙小法的普庵祖师之探源》,收入王征士、周勋南主编的《普庵禅师全集》,2004 年7 月出版,大乘精舍印经会印行,第408 页。

[94]钟晋兰:《宁化县的普庵教与地方宗教仪式》,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年10月出版,第25 页。

[95]吴永猛:《澎湖宫庙小法的普庵祖师之探源》,收入王征士、周勋南主编的《普庵禅师全集》,2004年7月出版,大乘精舍印经会印行,第399 页。

[96]吴永猛:《澎湖宫庙小法的普庵祖师之探源》,收入王征士、周勋南主编的《普庵禅师全集》,2004 年7 月出版,大乘精舍印经会印行,第40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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