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万春亭眺望落日的男人
每年最后一天的下午,北京景山万春亭上常常会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向远方眺望,开始是自己“独上春亭,望断紫禁城”;尔后,是带着一个男孩子站在那里眺望,唯有这一天的下午他才百分之百有空休息,他要盘点这一年自己究竟干了什么,他要好好地看一下北京中轴线。
这个眺望落日的男人叫做武晓南,身旁的男孩子是他的儿子。武晓南是北京市国资公司副总裁,国家速滑馆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国家速滑馆团队运行主任,曾任国资公司奥运办公室副主任,北京奥运会曲棍球场、射箭场项目部总经理,国家体育场总经理。他有幸赶上了这个时代,作为北京两届奥运会的亲历者,他在奥运建筑、奥运场馆管理上投入了全部精力。参与奥运会上瘾,关键是你得热爱它。他曾经在曲棍球场、射箭场项目上倾注数年心血,曾经参与组织“鸟巢”“水立方”开工仪式,曾经与国家体育场、国家游泳中心团队一起破解大型场馆赛后运营的世界难题。
国家速滑馆是北京冬奥会地标性建筑,他像熟悉自己手心手背那样熟悉国家速滑馆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他在不停地探索奥运场馆的综合利用和反复利用。奥运会是超大型活动,只要有一个目标,尽管实现的过程中会很曲折,有很多艰辛,你仍然会体会到快乐,虽然全过程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但是收获的是满满的快乐幸福的回忆,成就感是其他项目很难给予的。
六度空间理论是一个数学领域的猜想,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六个中间人,你就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
世界真小,作为同在北京市海淀区长大的孩子,我和武晓南有一些相熟的人和地点。他的父亲在兵器研究院做管理工作,母亲在农科院工作,他从小在车道沟大院长大,北京理工大学附中毕业,上大学就到了一墙之隔的中国人民大学。我恰好在兵器研究院工作过,也曾经在中国人民大学听过课、讲过学,认识人大毕业的一些精英,我对武晓南说,看在我和你的师兄是朋友的面子上,我得好好挖挖你。你是一个学文科的人,为什么对奥运建筑、奥运场馆管理如此精通?(https://www.daowen.com)
探索武晓南的精神世界,不能强调学文学理,管理从哲学上讲是相通的,他是中国人民大学国民经济计划系毕业,计划汇各方之力,组织各方资源。他好比是一个信息中心、协调中心,让大家在一起愉快地工作。
从中国人民大学毕业后,他被分配到北京市政府办公厅工作,每天骑着自行车从车道沟往正义路赶,在自行车的海洋里,他感受到老百姓的喜怒哀乐,见证了首都面貌的日新月异。北京申奥成功的那天晚上,他正在北京市委办公厅加班,午夜两点走出位于正义路的办公室来到长安街,满大街都是举着小红旗的人,人们高呼着:“人民万岁”“中国万岁”。
干冬奥建筑寄托了他10多年前的记忆和情怀。北京奥运会期间,他担任国资公司奥运办公室副主任,参与奥运会场馆建设。2006年,在建设鸟巢、水立方的基础上,他又接到要建设网球、曲棍球、射箭场馆的任务。奥林匹克公园西北角,几乎涵盖了北京奥运会的全过程,网球、射箭、曲棍球、残奥会脑瘫足球和盲人足球在这里举行,北京残奥会最晚结束的一个项目也是在奥林匹克公园的这个场馆群落下帷幕。这里既有设计师的建筑智慧,也有运动员的拼搏佳绩。
当时,武晓南作为业主,需要高效、节俭、廉洁地建设好奥运场馆,保障好奥运会。建设时需要考虑怎么保障奥运会的需求,这是庞大的工作体系。他经历过奥运会情绪上的高低起伏,亢奋,累并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