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奥视觉艺术家
在第八届和苑和平节上,我见到了著名现代视觉艺术家刘恒甫,他是中国艺术研究院名誉研究员、北京国际和平文化基金会艺术顾问、故宫研究院客座研究员、清华建筑设计院文化旅游分院艺术总监、中国开发性金融促进会文旅委员会艺术总监、中华世纪坛专家委员会专家、中华诗词发展基金会公益慈善大使、北京市优秀文化艺术人才、凤凰数字科技艺术总监、北京恒甫视界创始人。曾获中国工艺美术大师金奖、中国旅游商品博览会金奖、首届中国创意设计大赛金奖、2015年度中国最佳主题公园奖。
参加和平节时,我写北京筹办2022年冬奥会的长篇报告文学正要杀青,然而当我看到刘恒甫的冬奥艺术作品时,我预感到一个重要的冬奥人物不经意间来撞击我的笔尖。他邀请我到他位于北京通州的艺术馆参观,我在周末冒着大雨赶到。他带领我楼上楼下地转,木雕、不锈钢雕塑、冰雪艺术、绘画、摄影、服装设计、佛像、心经,琳琅满目,我感受到这是一个博采众长,被多种文化艺术熏陶浸染过灵魂的人,他的成功绝非偶然。
1969年3月,刘恒甫出生于黑龙江省黑河市,父亲刘凤珠、母亲姜淑先是一对勤劳朴实的夫妻,生下了5个孩子,刘恒甫排行老五,上面有一个哥哥、三个姐姐。他家有三间平房,五个窗户,黑河的冬天奇冷无比,零下40摄氏度,每天早晨,他躺在炕上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窗户上形态各异的冰窗花。
窗户是建筑的眼睛,眼睛是能够透视心灵的窗户,窗里窗外的故事讲述着人类的历史。冰窗花是北方冬天特有的自然现象,当屋里的水蒸气遇到低温的窗玻璃,就会结成不同的冰晶图案。天气越冷窗花就越厚,有时候像棵松树,有时候像串葡萄,有时候像根芦苇,有时候像只蝴蝶,这对于小恒甫来说格外新奇,他往窗户上哈气,用小手去捂窗花,想让窗花变形。然而窗花很硬很厚,在温暖的室温下逐渐融化,慢慢的,他觉得看窗花不过瘾,就开始画窗花。
他的妈妈是个巧手女人,用肥皂画粉或者划粉直接在布上画画,拿起针来刺绣,全家人的衬衣、外衣、棉袄、棉裤都是妈妈亲手裁剪缝制,纳鞋底、绣花更是手到擒来,她模仿能力极强,还会给人看病。过年了,妈妈用模子制作各种面食,把梨放在户外冻,在大缸里腌酸菜,全家人围着桌子吃着妈妈做的小兔子馒头、酸菜馅饺子、寿桃和冻梨,品尝着有滋有味儿的边陲小城生活。
推动摇篮的手是推动世界的手,母亲是儿女的第一位老师,刘恒甫的启蒙老师就是他的母亲。看到妈妈点灯熬油为全家人做衣服,小恒甫就学着用缝纫机扎衣服;看到妈妈用划粉在布上画图样,小恒甫就帮妈妈打下手,自己动手制作画夹子;每年腌酸菜、做冻梨、冻柿子这种力气活儿,小恒甫都抢着干,他在劳动中增长了才干,锻炼了动手能力,学会了创造人生。对于小儿子的创作,妈妈总是鼓励他,还把他画的画拿给邻居显摆。
姜淑先真是个聪明女人,母亲对童年儿女不经意间的夸奖,往往能够影响孩子的一生。故乡是一瓶老酒,散发着浓郁的醇香。黑河给刘恒甫带来最深的印象就是冰雪,这座边陲小城人烟稀少,只有1万人,江对面就是俄罗斯的远东第三大城市阿穆尔州首府布拉戈维申斯克市,一江碧水,两岸霓虹。冬天江面冻得硬邦邦的,最近处只有750米,一眼就能望到对岸。
黑河真是冰雪天堂,一年有5个月的冰雪季,这些文化符号潜移默化地浸润在刘恒甫的血液里。随着年龄的增长,摸窗花和画窗花已经不能解渴,他想买一架尼康FM2相机拍摄窗花,当时他的月工资只有100多元,一架尼康FM2相机需要2000多元,买一架相机需要花掉他一年的工资,他节衣缩食,从伙食费上抠自己,当他手捧着相机回到家时,高兴得爱不释手,恨不得睡觉都要搂着它。之所以选择尼康FM2相机,是因为这种相机抗冻。窗花千变万化,气温不同、湿度不同,窗花的形状也不同。冰窗花的美必须有艺术家的精细观察和心灵孕育才能发现,刘恒甫通过彩色透光拍摄技法发现、凝固、还原冰窗花的千奇百怪,运用多重技法进行再创作,出现了丛林、秋花、怪兽等图案。
1989年,20岁的刘恒甫来到南京艺术学院深造,师从杨洋老师,刻苦学习绘画和雕塑。每当夏日,刘恒甫敞开门窗,总会有一群燕子伴随着南风,落在他画室的屋里筑巢。燕子是有灵性的,它们只挑选善良和睦的人家栖息。在心爱的木雕泥塑当中,燕子也来加盟创作。然而,刘恒甫的心思不在于此,他要追求自己永无止境的文明之光,填充自己永不满足的探索之心。
他当过老师、记者,担任过教育杂志的编辑,做过产品设计、平面设计、时尚设计、雕塑和绘画。1992年,他开始玩相机拍摄冰窗花。为了拍好窗花,他废寝忘食,一架相机不行,就省吃俭用买第二架相机拍摄,当时没有数码相机,用的是胶卷拍摄,胶卷老贵了,柯达胶卷25元钱一卷,富士胶卷23元一卷,照相烧钱,洗照片也烧钱,他就在暗房里自己洗照片,摸索着学会了暗房技术。窗花不能在一家选,要多家选,他如痴如醉开车拉着设备逮哪儿拍哪儿,他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拍摄的窗花是他和大自然的共同创作。
拍摄窗花为他打开了一扇天窗,他又迷上了拍摄雪花和雪景。他几十年都在琢磨窗花和雪花,拍摄雪景晨光要起早,凌晨3点钟,他和司机一道从哈尔滨开着一辆四面透风的212吉普车向雪乡出发,雪乡在牡丹江附近,5个小时后到达雪乡,雪厚极了,没过膝盖,甚至没过腰,他让司机在山下等候,自己先喝一罐红牛饮料提精神,然后怀揣几块巧克力,背着照相机和水壶爬山,他专挑没人的地方走,这样拍摄的照片没有脚印。雪乡冬天零下40多摄氏度,他爬上几百米的高山,雪太厚用不了三脚架,只能用手端着照相机拍摄。照相机冻得冷冰冰的,贴在脸上仿佛针扎般疼痛,每过一张片子一定要慢慢旋转按钮,否则胶卷就会因用力过猛而断裂。上了山就不能随便下山,一个个树墩仿佛一个个雪蘑菇,一个个红灯笼酷似雪中红梅;他在山上拍摄得如痴如醉,饿极了就吃几块巧克力,拍摄七八个小时,到下午4点多饥肠响如鼓,下山啃个烧饼,喝碗大
子粥,匆匆忙忙向哈尔滨赶,回到家里已经是夜阑人静。长期的户外拍摄冻坏了他的双腿,经常感到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至今夏天还要往腿上贴膏药。
在黑河拍摄雪地晨曦,乘坐212吉普车冻得浑身发抖,相机贴在脸上凉飕飕的。拍摄雪花更是一绝,下雪天在外面搭个棚子,在室外用支架支撑一块玻璃板,玻璃下面打上灯光,静静地等候雪花落在玻璃板上,他从棚子里跑出来仔细地观察雪花,雪花形状各异,有的宛如桉树树叶,有的酷似松树松针,有的仿佛白色盾牌,有的好像玫瑰花瓣,不管什么形状,六棱是它的共性。拍摄雪花气温也有讲究,越冷的时候雪花越小,呈颗粒状,打在脸上凉飕飕、硬邦邦。哪片雪花是完整的,哪片雪花断了一个角,都逃不过他的法眼,精心挑选好完整的雪花,戴着口罩用超显微摄影仪对准焦距。景深太小了,雪花蜷缩着六个角不平,只好先分层拍摄,再用后期合成;你不能对着雪花哈气,遇热雪花就融化了;你不能毛手毛脚地操作,雪花的六棱极其美丽也极其娇嫩,稍微一动就破碎了,你必须像大姑娘绣花那样伺候着雪花,它才给你露出完整的笑脸。
清新的雪花洁白无瑕,飞舞的雪花充满动感,每一朵雪花都是大自然的缔造,都拥有自己独特的图案,都具有自己的生命密码。雪花到世界上走一回,生命虽然短暂,但是高傲而倔强,千姿百态绝不重样。他爱雪花爱得如痴如醉,10多年间奔走于北方各地,运用唯美的艺术视角和高超的摄影技巧,拍摄了上万朵雪花图形,赋予雪花以灵性和美感,展示出雪花素洁的灵魂、动人的姿色和奇妙的变幻,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展示得淋漓尽致。
人要想干出点名堂,必须有一种刻骨的挚爱,刘恒甫拍摄的雪花和窗花真是巧夺天工。雪花有各种各样的形态,春天的雪花最大,雪发黏,最大的雪花直径有26公分,像盘子那么大,有诗意的联想;冬天最冷时雪花小而硬,打在脸上像沙粒,没有亲临其境的观察,怎么可能得到这样直观的印象?
他在哈尔滨道里区的广场建立了恒甫冰雪艺术中心,以全新视角展现冰雪艺术新美学,弘扬寒地传统文化,中心内容由雪花清韵、冰彩神奇、窗花梦幻、冰雪人文、冰雪精艺、当代艺术、文化沙龙等七大艺术展厅组成。运用当代国际化视觉艺术理念设计的展陈空间,题材广泛,内容丰富,现代科技高新工艺研创的布景造型等,展现冰雪艺术的神奇魅力和寒地人文的悠远古韵。探索自然冰雪与冬奥,公共艺术与冬奥,中华文化的宋体字。
2017年,刘恒甫接到做奥运雕塑的邀请后非常兴奋,他绞尽脑汁,设计别出心裁。刘恒甫觉得兵马俑和长城都是人类文明的奇迹,他用不锈钢雕塑了4个秦陵兵马俑在长城上高山滑雪的造型,将世界两大奇迹的汇合融为一体,展示大国的文化自信。这个灵感源于对中华民族五千年历史的理解。一般传统表现冬奥的手法是运动的剪影,而《今古寄情》造型新奇,从高山上风驰电掣滑下来有呼风唤雨的雄风,展现中国几千年的文化。这尊8米高的不锈钢雕塑傲然矗立在北京八达岭长城上,装点冬奥,成为独特的代言,迎接着四面八方的来宾,让2022年的北京再次震撼世界。
艺术创作的灵感源于热爱,冰雪艺术是他人生快乐的组成部分。他去过十多次雪乡,抓拍冰雪自然风光,让世界了解中国,让中国走向世界。冬奥是世界的,当全世界的目光聚焦北京时,北京应该用冰雪艺术感动全世界,他相信冰雪艺术能够得到全世界的喝彩。
2017年,他创作了26米高的雕塑《托起明天》,矗立在八达岭高速公路延庆出口。
他制作的雕塑《友谊之歌》,矗立在俄罗斯远东地区的中心城市哈巴罗夫斯克,是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首府,他的雕塑弘扬中俄友谊。
2019年,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之际,他设计制作了国庆节甘肃省的游行彩车。
我非常欣赏他的艺术作品《奥运之光》,介乎雕塑和装饰之间,把五个子弹壳打开,子弹掉到地下,五个黄色的子弹壳形成五环,表现人类命运共同体,红色的木框层层叠叠,使我想起上海世博会中国馆的造型《东方之冠》,红色的木框像牡丹,展现中国气象、和平的梦想。我问他是怎样构思的,他把五个手指头聚拢到一起问我:“孙老师,您看这是什么?”(https://www.daowen.com)
我兴奋地说:“五环啊!”
他机智地说:“灵感就是这样来的,奥运就是制止战争,不要子弹,维护和平。”
我大声说道:“Peace,not war!(要和平,不要战争!)”
他告诉我打算把这件作品送给瑞士洛桑国际奥委会。
中国的风水学讲究水为财,刘恒甫喜欢水,其实冰雪都和水有关,恒甫艺术馆旁有一个湖叫做北塘,在湖畔,我看到了他的巨幅雕塑《中华有鱼》,酷似祥云的造型,红色的鱼鳍和鱼尾是蝴蝶,惟妙惟肖,代表和平美好。鱼与余同音,中华有鱼是“中华有余”的谐音,可谓中国传统吉祥祈福最具代表的语言之一,若用图画表示则可看作是传统吉祥符号。《中华有鱼》属于当代城市的公共艺术,用不同的角度解读艺术,给人们带来的愉悦心情,这是吉祥之鱼。刘恒甫的作品有创造,有童真般的心境进行创作。鱼本身就是生命的过程,生命从大海中走来,他的作品既有历史性,也有当代性。
在刘恒甫的家里,我还看到了银色的冠军树,上面有黄色的果子。他的创意是奥运冠军树上,每一个果子就代表一种冬奥项目,北京冬奥会有109个小项,他想做109个苹果,这个项目的冬奥冠军写一段对下一届冬奥冠军的寄语装进果子里,这棵冠军树放在北京冬奥会赛场,送给下一届冬奥会举办国,下届冬奥会冠军夺冠后可以从果子里摘取上届冠军赠给自己的寄语。我觉得这个创意很棒,有对奥林匹克精神的传承。
刘恒甫的童年在冰天雪地长大,从小就喜欢研究冰雪主题,画了很多画,用相机拍摄雪花、冰窗花。从最初的摄影、设计到雕塑、大型城市景观设计及建造,这是一个由二维平面到多维立体的思维转化过程,刘恒甫完成了跨界,从摄影师、设计师、雕塑家,而后成为一名城市公共艺术家。也许是太爱摄影了,他的艺术馆有一面墙,摆放着300多架不同型号的相机和摄像机。
2020年1月6日,刘恒甫以冰雪为核心,在故宫博物院斋宫举办冰雪艺术展,此次展览由北京冬奥组委和北京奥运城市发展促进会联合主办,故宫博物院协办,北京奥运城市发展促进中心、恒甫冰雪艺术中心承办。展览共展出他20年来的精品创作176件(套)。其中影像作品93幅,绘画作品26幅,雕塑作品16件,装置作品41件(套)。作品突出冬奥元素和冰雪元素,展示现代冰雪艺术,通过雪花清韵、冰彩神奇、窗花梦幻、雪国圣境等冰雪艺术作品,传播冰雪的自然之美、艺术之美、人文之美,通过摄影、绘画、装置等艺术门类的优秀作品全面展示冬季运动和冰雪的独特魅力。展览持续了8个月,创造了个人艺术展览在紫禁城展览时间最长的殊荣。
2020年11月27日,刘恒甫的个展“冬奥节拍2020——迎冬奥冰雪艺术展”在中华世纪坛开幕。展览由北京奥运城市发展促进会和北京冬奥组委文化活动部主办,中华世纪坛管理中心、中华世纪坛艺术馆、中国开发性金融促进会协办,北京歌华文化中心有限公司、恒甫冰雪艺术中心承办。
这次展览60%是新作品,雕塑、影像、绘画,1000多平方米的展厅里陈列的300多件展品全部是他自己独创的,仅冰窗花,他就拍摄了6万张作品;他不断探索和实践冰雪艺术主题,影像,气泡,油画,版画,用多种的艺术形式展现自然风采。他不是因为北京冬奥会才研究冰雪,而是研究了20多年自然的冰雪风光,黑龙江是他的故乡,是他的生命的根。
如今,北京冬奥组委大楼陈列有130多件刘恒甫的雕塑作品,为双奥城市添彩。北京的自然冰雪不够精彩,刘恒甫童年透过窗前的冰花看太阳,他要把自己见到的美丽的冰雪呈现给世界。哈尔滨第十六届冰雪大世界,冰雪可以装点生活,跨越冰雪的四季化,历史给中国一个契机,2022年北京冬奥会不仅是体育的盛会,更是文化的盛会,他要用中国文化去影响世界。
2019年春节,刘恒甫带着自己的艺术品到了瑞士洛桑国际奥委会展示,与巴赫主席一起吃饺子。巴赫主席亲切地与他合影留念。
在恒甫艺术馆里,我看到了雕塑《五洲和谐》选用了五片树叶,银杏叶代表亚洲,枫叶代表美洲,橄榄树叶代表欧洲,桉树叶代表澳洲,猴面包树叶代表非洲,五片树叶环抱着向上燃烧,寓意和平、团结、绿色、生态。
和平节期间,每个嘉宾都收到了一本小册子,小册子的封面就是刘恒甫画的版画《丝路祥音》,飘舞的丝绸表现山水,黄色代表沙漠,白色代表雪山,红色代表丹霞,绿色代表森林草原,蓝色代表蓝天,他用绚丽的色彩表现丝绸之路的沿线风光,将中国山水当代化、国际化。
在第八届和苑和平节上,最打动我的是“中华锦绣”系列,刘恒甫认为宋体字是中国文化的正装,是世界认知中国的文化符号。源于唐宋,盛于明清,千百年来只用宋体典籍传承中国有形的文化,已深深地扎根在中华民族精神气质之中,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中国人。
冬奥会体育图标的创作,高度提炼广为世界认同的中国符号“宋体字”笔画为创作元素,以强有力的对比效果和巧妙应用,创作出生动、激情、动感的形象,形成现代、唯美、独特的艺术效果。国际冬奥会有24个体育图标,包括冰球、速度滑冰、短道速滑、花样滑冰、冰壶、高山滑雪、跳台滑雪、越野滑雪、雪橇、雪车、北欧两项、钢架雪车、单板滑雪平行大回转、单板滑雪障碍追逐行、冬季两项、单板滑雪U型场地技巧、自由式滑雪空中技巧、自由式滑雪雪上技巧、单板滑雪大跳台、单板滑雪坡面障碍技巧、自由式滑雪大跳台、自由式滑雪U型场地技巧、自由式滑雪障碍追逐、自由式滑雪坡面障碍技巧。
奥运不仅是体育的盛会,更是文化的盛会。冬奥图标设计不是国内设计师个体的竞争,而是国与国文化实力的竞争。刘恒甫历时3年,创作“中华锦绣”系列,是奥运史上首次实现图标体系由二维向三维四维的跨越,并创造出宋体英文,开创奥运图标引领时尚产业先河,用中国故事影响世界。以往这些图标都是二维平面,他把冬奥的造型由二维转为三维、四维。独创了宋体字奥运图像。宋体字头部是个点,代表速滑,把中国文化通过冬奥盛会向世界展示,呼唤世界大同。
在恒甫艺术馆,我梳理出三条脉络:一是自然冰雪与冬奥;二是公共艺术与冬奥;三是中华锦绣与冬奥。中华锦绣图标体系,以宋体字为骨架,以云锦为衣裳,赋予奥运体育图标中国形、中国色和中国风,绚丽多姿的色彩,灵动多变的造型,美好吉祥的寓意,充分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与现代设计的完美结合。
冰雪是人类艺术永恒的主题,刘恒甫主创的哈尔滨冰雪大世界获得中国最佳主题公园金奖,这是他的冰雪艺术首秀;故宫迎冬奥冰雪艺术展、中华世纪坛冰雪艺术展、和苑和平节中华锦绣展,这是他的冰雪艺术展览三级跳,赢得一片喝彩,彰显着他在冰雪艺术中卓越的成就。
文化是殊类相感、触类旁通的,王羲之、王维、苏轼、黄庭坚等人既是大文豪,又是大书法家,文化艺术体现出人的文化积淀和文化功力。刘恒甫是全才,他在城市公共艺术、雕塑、绘画、影像、主题公园设计上,闯出了自己的一方天地。他的冰雪艺术将随着北京冬奥会激越的鼓点震撼世界,我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