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阐述了金融与实体经济共生共荣的关系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金融要把为实体经济服务作为出发点和落脚点[3]。金融活,经济活;金融稳,经济稳。经济兴,金融兴;经济强,金融强。经济是肌体,金融是血脉,两者共生共荣。[4]这些十分形象又高度凝练的论述深刻阐明了实体经济与金融的互动关系,科学揭示了经济金融运行的内在联系和规律,从而将金融和实体经济关系的认识推向新的高度。
(一)为实体经济服务是金融的本分
金融是适应实体经济发展需要而产生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认为,金融是商品经济发展的产物,当社会出现分工,劳动产品出现剩余,为克服商品二重性的内在矛盾以及便利商品交换,就产生了货币和信用。早期金融的功能仅限于支付手段和交易中介。随着生产力水平的提高和经济规模的扩张,生产、分配、交换、消费等环节对金融服务的需求越来越大,促使金融不断发展深化、金融功能不断拓展,从最初的支付交易发展到资源配置,再衍生出平衡供给和需求、风险管理、财富分配等一系列功能。与之相适应,金融体系从以存贷为主的银行金融体系,发展到产品和服务更加丰富多元的现代金融市场体系,活动范围从封闭的国内市场逐步延伸到开放的国际市场,并成为经济全球化的重要推动力量。总的来看,金融不断发展深化的演进过程,就是其不断“适应”实体经济发展需求的过程。实体经济发展始终是金融活动的轴心,金融根据实体经济发展的需要而实现自身的发展。
实体经济为金融发展提供了价值源泉和物质基础。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实体经济是一国经济的立身之本、财富之源。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认为,货币资本的起点是生产劳动,金融发展的出发点也是生产劳动。只有实体经济才是真正创造财富的经济形态,货币只是充当一般等价物的特殊商品,其价值来源于服务实体经济,其活动只与已经实现的价值有关。因此,实体经济是金融价值产生的源泉。虽然金融资本可以通过自我循环,以钱炒钱产生利润,但最终的利润来源仍是实体经济创造的价值。同时,实体经济活动也是金融发展的物质基础。没有实体经济的资本积累,金融便失去了可以配置的资金来源,对实体经济的优化配置并实现自身发展壮大也成了一句空话。
金融脱离实体经济将积聚风险甚至产生危机。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指出,信用制度的日益成熟,是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成为资本积累的强有力杠杆,使生产和消费能够不受自有资金的限制而取得跳跃式的增长。然而,资本的逐利性驱使金融活动在经济实践中极易衍生出虚拟化趋势,最终会引发巨大金融风险。金融的虚拟化趋势,源自马克思提出的虚拟资本概念。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中指出,虚拟资本有它的独特运动,这种独特运动指的就是资本在金融市场中淤积、空转,经过投机者的多次“翻炒”“加热”,形成大规模的虚假泡沫,引发金融风险。换句话说,资金在金融体系内部循环超过合理限度后,就会导致金融体系的过度膨胀,过度侵占本应用于实体经济的资金,并可能带来系统性风险。因此,实体经济始终是根本,任何时候都要避免脱实向虚。(https://www.daowen.com)
(二)实体经济的发展离不开金融的有力支持
金融能够有效提高资源配置效率。现代金融最核心的功能是资源配置功能,即通过融通社会资金,为实体经济在不同主体、不同地区和不同时期之间配置资源。一方面,金融可以促进储蓄向投资转化,解决实体经济资金需求;另一方面,金融具有价值发现功能,能够通过市场化机制引导资金资源流向回报率高、发展潜力大的产业和部门,从而有效提高资金使用效率。
金融可以有效管理实体经济风险。从宏观视角看,金融在引导资金资源向回报率高、发展潜力大的产业和部门配置的同时,也将风险配置到有承担意愿且承担能力更强的产业和部门,实现了风险的合理转移。从微观角度看,金融工具、金融合约以及相关的金融机构等可以协助实体经济有效管理风险。例如,保险作为一种保障机制已成为实体经济主动管理风险、规避风险的基本手段。
金融是有效开展宏观调控的重要工具。作为国民经济的血脉,金融体系的触角遍布实体经济的各个部门,是联结各部门、各领域乃至整个国民经济活动的纽带,这种得天独厚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特性,使金融成为调控宏观经济活动最重要、最有效的工具之一。货币、信贷、利率等金融手段都是宏观调控的重要工具,与财政、产业等其他调控手段相配合,为有针对性地开展宏观调控提供了多样化的政策组合,能有效帮助实现充分就业、物价稳定、经济增长和国际收支平衡等宏观调控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