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国外
(1)红树生殖生态学:红树Acanthus ilicifolius L.(Acanthaceae)(印度)是常绿而非由母株上萌发的植物,雌雄同株,总是雄蕊先成熟,兼有异株异花授粉,并有雌雄异株的情况。这一种植物区系的生长发育机制是有高度专一性,并由体型大的蜜蜂授粉[印度蜜蜂(Apis rcerana indica Fabricius?)](Aluri et al.,2017)。
(2)红树(Rhizophora mangle)(墨西哥)有特殊的生存策略和扩散策略。有报道红树(Rhizophora mangle)在扩散时期前后常有鞘翅目和鳞翅目昆虫为害,红树甲虫(Cocconypes rhizophorea)是专一性取食昆虫,能造成红树和树木死亡,并改变红树种群结构。由于这种红树的重要性,对人类生存和对这个地区人类活动有影响,本项研究是评价墨西哥Veracruz州Tumilco红树林甲虫(Cocconypes rhizophorea)为害红树(Rhizophora mangle)的证据。研究结果是:甲虫由专家鉴定,在旱季,主要在样地2和样地3,红树(Rhizophora mangle)受害比率较高,当在旱季北风,甲虫在红树基部蛀孔为害,被蛀孔为害的红树存活率仍然较高。研究样地2,当红树在基部受害,存活的红树数量特别多,所有3个样地红树顶部受害时,死亡率最高。在旱季,样地1和样地3的红树存活率最高,而样地2在下雨和北风季节红树存活率最高,涨水时红树数量下降,结果表明甲虫Cocconypes rhizophorea在Tumilco红树林分布广泛,但红树Rhizophora mangle的死亡率因部分红树受甲虫为害受到影响,并受到季节影响以及受害地区地理特点的影响。小结:下一步的研究是评价红树死亡率和红树种群结构的关系(Arturo Martinez-Zacarias et al.,2017)。
(3)Gaston & Gaulds(1993)在北美哥斯达黎加全境以马氏诱虫器(Malaise traps)设立17个诱虫点,研究疣姬蜂(Pimplines),发现大多数广泛分布,少数栖息地专一,一个类群分布高纬度地点,一个种仅限于分布红树林沼泽地(Quicke,2005)。(https://www.daowen.com)
(4)分子生态学用于红树地理种群研究。在印度—马来区(India-Malesian),红树尖茄苳(Rhizophora apiculata)[红树科(Rhizophoraceae)]基因不连续聚类分为三个不同的种群。目的:使用分布范围广的红树尖茄冬的种群基因组资料,探讨其种群基因多样性、基因趋异差别和基因结构重新评价其现阶段分布的进化过程。方法:使用基因测序技术,比对11个种群31~44个尖茄苳水塘基因样品的81个基因位点,从18个种群6~8个个体的基因位点,使用常规(Sanger)测序技术比对,证实实验结果。结果:达到种群水平现象时遗传多样性是低的(多数红树种群为<1.0×10-3),但在种群水平现象时相对高(=2.149×10-3)和(=1.362×10-3)。在印度—马来区尖茄苳遗传上有分化,可以聚类分为三组:印度洋东部(EIO),南中国海(SCS)和澳大利亚(AUA),根据遗传距离矩阵,研究发现有2处地点基因不连续,一处是马来半岛障碍,一处是华莱士线区域,可以认为,所观察到的马来西亚马六甲海峡的种群混合,是不对称的基因流,通过海峡可模拟为独立迁移模式(IM),主要结论:位于华莱氏线(Wallacea)巽他群岛陆架(Sunda shelf)和印度洋水流造成基因不连续,将尖茄苳聚类为三组(印度洋东部,南中国海,澳大利亚),印度南部更新世(pleistocene,冰川世)时海平面的涨落造成尖茄苳种群绝灭和重建的循环,减少了种群基因的多样性,例如在马六甲海峡基因流通路开放和关闭的重复,因为基因不连续,在东洋区和澳洲区的边界尖茄苳是否混合有2个种群,此一事实尚不清楚(Guo et al.,2016)。小结:有报道分子生态学方法更加精确地解决昆虫地理种群的研究(李正西和戈峰,2008)。
(5)巴西人类活动造成红树林碎片化(fragmentation)。本文研究碎片化红树林影响昆虫行为的主导因子。25种蚂蚁可以分为4个功能团(function groups,以同一种方式利用共同资源的物种集团),结果是红树林蚂蚁群落结构中对蚂蚁影响较大的因子是自然限制蚂蚁巢活动及食料条件,人类干扰活动是其次(Caitano,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