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研究现状
1.马克思主义文化理论研究方面
以西尔伯曼、梅茹耶夫等人为代表的苏联学者把文化分为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强调马克思主义文化理论的阶级性,认为反动统治阶级鼓吹的所谓“文化统一”是一种虚构,社会主义文化是人类文化发展的一个全新阶段,最终将过渡到共产主义文化这一高级阶段。但这些学者一定程度上受到了教条主义思想的影响,片面强调文化的阶级性和对抗性。
以卢卡奇、葛兰西、柯尔施为代表的早期西方马克思主义者,以霍克海默、阿多尔诺、马尔库塞、弗洛姆、哈贝马斯等人为核心的法兰克福学派,以及以吉登斯、拉克劳、墨菲、德里达、威廉斯、伊格尔顿、詹姆逊等人为代表的后现代马克思主义思想家,通过反思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实践的经验教训,通过对资本主义社会的物化现象以及文化大众化、文化工业化的理性分析,提出了“文化总体性”“文化领导权”及以社会批判和意识形态批判为核心内容的文化批判理论。但是,他们没有真正做到从历史的、现实的发展上准确地揭示和分析文化自身发展规律,主要表达的是一种理想主义、浪漫主义的济世情怀。
2.软实力研究方面(https://www.daowen.com)
“软实力(Soft Power)”这一概念的发明权应该归属于美国学者约瑟夫·奈(Joseph Nye)。当然,其他一些国家的学者,主要包括蒂姆·赖特(英)、渡边康(日)、马修·弗雷泽(加)等,也曾发表过有关“软实力”的研究成果,但影响最大的仍是约瑟夫·奈。
软实力概念是约瑟夫·奈于1990年在“美国衰败论”的氛围中提出的,是在东欧剧变、苏联解体、世界格局趋于多极化这样一种国际关系的视角下来进行阐释的。作为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院长、全球战略问题研究专家,约瑟夫·奈于1990年在《外交政策》这一杂志上发表了《软实力》一文,首次将国家实力分为“硬实力”和“软实力”;1999年,他又在《软实力的挑战》一文中对“软实力”做出了较为完整的定义;2004年,他在《软力量:世界政坛成功之道》一书中则对“软实力”下了更为简明的定义:“软力量是通过吸引力而非强迫或收买的手段来达己所愿的能力。它源于一个国家的文化、政治观念和政策的吸引力。”[5]此后,他又出版了《领导力量》(2008)、《力量的未来》(2011)等著作,进一步深化了他的软实力理论。
约瑟夫·奈认为软实力是独立于硬实力(Hard Power)而存在的国家力量,它源于文化、政治价值观和国际制度,是通过吸引而非强迫或收买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目的的能力,其重要性在信息时代将更为突出。这正如他本人所言:“一个国家达到其在世界政治中所期望的结果,可能因为其他国家希望追随它,羡慕其价值观,以其为榜样,渴望达到其繁荣和开放的水平等。从这个意义上讲,作为实现世界政治目标的方式,确定议程,吸引其他国家,与通过威胁、运用军事或经济武器迫使他们改变同样重要。软权力(使得他者期望你所期望的目标)吸引民众,而不是迫使他们改变。确立预期的能力往往与无形的权力资源相关,如有吸引力的文化、政治价值观和政治制度,被视为合法的或有道义威信的政策等。如果我能够让你期望去做我所期望的事情,则我不需要迫使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如果一个国家代表着其他国家所期望信奉的价值观念,则其领导潮流的成本就会降低。”[6]由此可见,约瑟夫·奈对“软实力”这一概念的阐释,主要是指出了软实力的主体、对象、实现手段等方面的基本内容。在他看来,软实力主要体现于“文化辐射力、意识形态或政治价值观念的吸引力、塑造国际规则和决定政治议题的能力”;实现方式包括“公共外交、投入更多资金”等。但他的这一理论具有强烈的美国中心主义倾向,是为美国谋求世界霸权服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