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中国文化软实力需要坚持正确的文化导向
只有在正确的文化引导下,只有在先进的文化前进方向指引下,我们才能更好、更快、更完善地提升中国文化软实力。一个正确的文化导向,必然要具有时代气息,要走在时代前列,站在历史的制高点上。如果将正确的文化导向比作一棵正茁壮成长的大树,传统文化就是它生长的土壤,外来文化就是滋养它的肥料,时代气息就是浇灌它的水源。“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所体现的文化立场是:一方面我们必须向资本主义学习现代文化,必须参与资本主义所主导的世界现代化进程,这一点我们不能动摇;另一方面,既然文化是一切制度与行为的基础,我们就必须声明,我们所主张的现代文化是社会主义的现代文化。”[3]所以,在中国当前的社会环境下,坚持正确的文化导向,既要坚持并发扬自己的优秀传统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又要学习和借鉴优秀的西方资本主义文化,同时还要做到与时俱进。
(一)植根传统土壤,弘扬优秀文化
一个民族想要强大起来,需要向更先进的对象学习,但绝不能忘记自己的根扎于哪块土壤,自己的魂熔铸于哪片土地。文化不可丧失,传统不可遗弃,迈步前须知立足要稳,开花前谨记扎根要牢。中国人生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流着华夏的血液,说着华夏的语言,拥有黄土地的肤色,更当继承古往今来的优秀传统文化。这是因为,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国家鲜活生动的史书,更是泱泱中华五千年屹立不倒的支柱与灵魂。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包括致力于中国文化软实力的提升,都是为了强大我们的国家,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所提倡的正确文化导向,首先一点必然是坚守自己的文化底线,发展自己的优秀文化,使更多的国人了解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传播中国优秀传统文化,再发展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美国前总统肯尼迪曾经说过:“在近代以前时期的各种文化中,显得最先进、感觉得出最优越的莫过于中国文明。”[4]连其他国家的元首都如此推崇中国文化,身为民族的一员,我们更应该对自己的传统文化感到自豪和骄傲。
弘扬中国的传统文化,关于“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做法已不必过多地强调了。2014年的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三次集体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认真汲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思想精华和道德精髓,大力弘扬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深入挖掘和阐发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讲仁爱、重民本、守诚信、崇正义、尚和合、求大同的时代价值,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成为涵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源泉。”[5]这些话表明中国的传统文化里有很多内容是优秀的,是值得继承并发扬的,是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要求的。
如今的国际环境是开放的,也是包容的,军事侵略已不符合当今社会和平与发展时代主题的要求,文化殖民却开始大肆入侵。西方资本主义发达国家近些年的文化输出愈发明显,很多发展中国家都在向它们靠拢。在这个过程中,部分民族过于强调外来文化的先进性,反而忽视了自身民族传统文化的存在,导致自身文化的遗失。在现今的中国,也同样存在着一些人利用西方文化对中国传统文化加以否定和批判的现象。但是,我们应该认识到,西方文化不一定都是好的,中国传统文化也不一定都是坏的,我们没有必要一定要以西方文化为中心。“对于中国而言,要构建国家软实力,就必然要超越现代性‘西方中心’的解释框架,就更应该充分利用和开发传统文化资源、继承优良的民族精神传统去应对现代化过程中的问题与挑战,从而在这一过程中实现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6]因此,要坚持正确文化导向,努力提升中国文化软实力,继承、发扬和创新我国传统文化就必不可少。
(二)开拓全球视野,借鉴外来文化
植根于传统文化的土壤,努力将我们的传统文化发扬光大,自然是每一个中国人的责任与义务所在。但在经济全球化进一步往纵深发展的视域下,我们发扬中国优秀传统文化已不应该仅局限于本国之中了,而更应该让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走出国门,让世界各民族都了解中国文化的底蕴和涵养,让世界各国人民都能够通过中国文化来了解中国这样一个友好和包容的国家。但是,中国的开放和友好却让很多不明就里的外国学者认为这是一种隐性的文化侵略。提出“软实力”概念的约瑟夫·奈曾在和我国著名学者张国祚先生谈话时说道:“当一个国家的硬实力像中国一样快速增长时,会使邻国感到恐惧,但是,如果她的软实力也提升的话,就不大可能使邻国感到恐惧乃至于结盟反对。”[7]这样一段话看似是在宣传软实力有着硬实力不可比拟的巨大作用,实则却是在暗指中国有利用文化软实力去影响邻国、改变邻国,甚至同化和入侵邻国文化的迹象。其实,这都是那些对中国不甚了解的“门外汉”才会有的误解,或者是只了解被一些别有用心的国家故意扭曲的中国形象而产生的误解。中国一直是一个友好和充满包容性的国家,我们发展本国文化,传扬本国文化,也只是秉持着一种分享“好东西”的态度,而并非文化上的同化和侵略。中国自古以来就有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处世原则,这个原则也是现在的中国人民一直坚持着的,所以我们不会去对邻国以及其他国家和民族实施文化侵略,但同样不会允许别的国家对中国进行文化侵略。中国的态度依然是很明朗的,努力发扬自身的优秀文化,并将其美好之处分享给中国的朋友,大家共同进步,一起发展,努力创造更先进、更优秀的文化,努力提升各自国家的文化软实力。
传承发展中国优秀文化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学习吸收其他国家优秀文化则是提升我国文化软实力的必然要求。我们能谨守本源固然是不忘初心的表现,但故步自封也往往是一个国家走向没落的导火线。面对文化,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学习借鉴的态度,而不是因循守旧的心理。全球各国越来越联结成一个整体,我们的视野也再不能局限于本国之内,而要有开拓全球性的视野,勇于去借鉴其他国家和民族的优秀文化,吸收它,丰富它,并以之填充自身才是真理。但是,这个学习当然不能一味地认为外国的就一定是优秀的,盲目自大之心不可取,妄自菲薄之心也不可有。面对世界各民族丰富多样的文化资源,我们更应该做的是纳百家为己用,集多元为一体,习优良之文化,正民族之脊梁。(https://www.daowen.com)
每一个民族都有其优秀之处,也都有着值得学习和借鉴的地方,《论语》中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在文化这个问题上,这句话同样适用。学习他国优秀文化的时候,要不以对方国大而惧之,不以对方国小而鄙之。在学习借鉴外国文化这一点上,美国人就做得很好,他们将充满中国文化符号的《功夫熊猫》和《花木兰》拍摄成美国电影,为美国创造了巨大的收益和文化影响力,甚至让很多国家认为这些本就是属于美国的文化底蕴。这对于我们中国来说是很值得吸取的经验,“我们有必要学习和借鉴各民族优秀文化,从而为中国文化注入新的元素和生命力”[8]。多年来,我国的艺术形式大多将其背景圈定在中国历史中,尤其是“三国”“西游记”等传统文化被反复利用,这种“吃老本”的做法其实并不可取,我们应该将更多的外国优秀文化引入中国,就像美国打造《功夫熊猫》和《花木兰》那样,将外国文化打造成我们自己的东西,这不是剽窃,更不是抄袭,这是一种艺术上的创新,是一种文化上的吸收和融合。
那为什么借鉴外来文化需要“勇于”呢?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强调保持中国文化发展的独立性,虽然也有提及学习外国文化,但大多数学者只是提出过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底气的建议,并且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要适当借鉴,不宜过于西化,生怕在这个问题上谈及过多而使自己成为崇洋媚外的罪魁祸首。但在发展传统文化这方面,则全然没有这方面的担忧,在呼吁传承传统文化的时候也不会有太多保留。虽然也同样提及去芜存菁的内容,却和对待西方文化问题时的语气截然相反,或者只是略有提及,不做过多担忧,似是在说即使传承了些糟粕的文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诚然,这些道理听起来是对的,是没有学术性错误的,却很容易让人产生一个方向上的误解,认为学习外来文化远不如发展自身文化重要。尤其是近年中国强调文化自觉、自信、自强的观点,更让诸多学者跟风研究这方面的东西,而忽略了学习西方文化的重要性。前文已经论及发扬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性,但是借鉴学习外来优秀文化也应当具有同样重要的地位。勇于借鉴则是说要勇敢地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明白自己的缺陷,并主动地、积极地去向优于自身的国家学习,不要认为不足就很丢脸,每一个国家都有不足,每一个国家也都需要学习。因此,要提升中国文化软实力,我们还必须开阔自己的视野,扩展自己的认知,发扬自己的传统,传播自己的文化,勇于认知缺陷,勇于承认不足,勇于迈出步伐,勇于学习优点。
(三)紧跟时代步伐,发展先进文化
除了继承先辈遗产、发扬传统文化以及勇于向国外优秀文化学习之外,紧紧跟随着时代的步伐,时刻保持着当下的时代气息,既是避免文化导向误入歧途的保证,也是坚持正确文化导向的必然要求。正确的文化导向,与时俱进必然是不能被忽视的原则之一。“与时俱进”这个词来源已久,最早在《易经》中就可见其身影,但直到今天,这句话也是不会过时的。全国政协前副主席、民盟中央第一副主席张梅颖女士曾说:“今天的创新汇入昨天的传统。传统文化需要与时俱进。只有使继承和发展、传统和现代相结合,文化才具有生命力,才会在传承中发展,在发展中创新,生生不息,兴旺发达。”[9]外与中相合,古与今相应,以东方的琴弹出西方的音,用传统的墨书写时代的篇章。
首先要明确的一点是,与时俱进并非抛弃传统,这与先前所说的发扬传统并不相悖。与时俱进更多的是给予传统文化这汪泉水更新鲜的活力,赋予传统文化这块土地更肥沃的养料。就像中国的文字自古传承至今,这样一个传统并没有被遗弃,但形式上和工具上却都在不断变化,从甲骨文、金文等到今天的简体汉字,从竹简、帛书到现在的纸笔以及电子记录,这些都是时代赋予文字的新内涵,也是传统文化与时俱进的侧面体现。“我们的文化自信,不仅来自历史的辉煌,更来自当今中国的蓬勃生机,来自未来发展的光明前景。”[10]历史辉煌的传统文化,结合当今中国蓬勃的现代文化,就能够创造出符合潮流、适应时代的先进文化。
其次,对于“与时俱进”这个词的理解,不能仅仅在意“时”和“进”,更要在意“俱”字。何为“俱进”?即同时代一起前进。时间的长河从没有停止的时刻,时代是不断变化的,跟随时代的脚步,与时代一同进步,就意味着我们的文化也要一直处在变化之中,不能僵硬,不能死板,不能封闭,不能如同一潭死水。这也就是说我们发展文化的脚步不能停留,创造文化的心不可懈怠,要紧跟时代步伐,不断吸收时代精华,来赋予文化以新的生机和活力。在过去的历史进程中,每一次实验,每一次改革,每一次取得成果,都在孕育着新的思想和文化,立足于实践,着眼于时代,让文化传承历久弥新,让创新精神生生不息。
最后,与时俱进还需要在意的是一个方向感的问题。文化的传承就像一艘行驶在历史长河中的巨轮,到站的乘客下船了,将他们的文化传承给新的乘客,新的乘客赋予他自己的思想,又将这个文化传承给下一个人。文化在传承的过程中正是处于不断变化的状态里,每一代传承者在传承的时候都会带上自己的主观色彩,这就难以保持文化本身的纯洁性和方向上的正确性。更何况历史的河流从来都不是风平浪静的,波涛汹涌的环境更容易让传承的人们迷失文化的方向。为了保持方向的正确性,不至于迷失自己,轮船需要一个掌舵的人,文化也同样有这样一种需要。在当代中国,谁能够掌好文化传承的舵,指明文化发展的路,毫无疑问,是马克思主义思想,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想,只有这样,才能一路披荆斩棘、破浪前行,才能“直挂云帆济沧海”,才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走向正确的未来,才能真正做到与时俱进,紧跟时代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