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服饰印象
洪武元年正月初四(1368年1月23日)明太祖祀天地于南郊,即皇帝位,定国号为大明。二月十一日诏复衣冠如唐制,官员用乌纱帽、圆领袍、束带、黑靴,士庶用四带巾、杂色盘领衣。这即是明太祖在开国时宣布的服饰制度。明朝建立之初,百废待兴,社会经济并不富裕,经过连年征战,政治上皆是以武将勋贵为主导。在物质条件和意识形态的双重影响下,服饰在外观上表现出简练、便捷的特征,不论男女服装,都是修身窄袖。纹饰上也没有太多华丽的花纹配饰,比较朴素。

图5-21 建文南渡
男装因为衣身相对于以前更加紧窄,下身穿的是裤子,为了不出现大腿直接从侧面露出的尴尬,人们从衣服下摆两侧另接出了两块布,称为“摆”。明初男装的摆处理方式比较统一,一般是前后两侧各打三个褶子,把摆收拢在两侧[1]。
代表性的男装款式有隋唐流行开来的圆领袍,历经宋元,大体制式没有改变,一些细节随着时代有所变化,当然其中比较有特色的就是明代特有的摆。图5-22、图5-23即是此次展示中制作的两件圆领袍,凡常朝视事,以乌纱帽、团领衫、束带为公服。革带用一品玉、二品花犀、三品金钑花、四品素金、五品银钑花、六品七品素银、八品九品乌角。胸背又有公侯驸马伯用麒麟、白泽,文官一品仙鹤、二品锦鸡、三品孔雀、四品云雁、五品白鹇、六品鹭鸶、七品鸂鶒、八品黄鹂、九品鹌鹑、杂职练鹊;风宪官獬豸;武官一品二品用狮子、三品虎、四品豹、五品熊、六品七品彪、八品犀牛、九品海马。这两件圆领袍分别为古月今人服饰团队复原明初五品文官圆领常服、明初二品文官圆领常服。
还有两种款式在明代也很受欢迎,那就是贴里和曳撒。这两种款式虽然受蒙元影响,但因其上下分裁的结构与汉族传统的上衣下裳的古制相合,因此不但没有被禁绝,反而更加流行开来。鲁荒王墓作为明初墓葬的代表,出土了较多件高质量的文物实物,同时在朝鲜亦有同类文物留存,本次复原即结合两地留存实物及考古发掘报告进行制作。图5-24即是本次制作的四合如意云纹缎曳撒。

图5-22 圆领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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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23 圆领袍(2)

图5-24 曳撒
《朴通事谚解》云:“贴里,元时好看此衣,前后具胸背,又连肩而通袖之脊至袖口,当膝周围亦为纹如栏干,然织成段匹为衣者有之,或皮或帛,用彩线周遭回曲,为缘如花样,刺为草树、禽兽、山川、宫殿之纹于其内,备极奇巧。”此次复原的贴里制作使用了鲁荒王墓的腰线贴里作为原本进行制作,尤其能体现明初服饰特色(图5-25)。

图5-25 贴里
男性穿交领窄袖外衣,有的还会在外面套一件半袖或者无袖的通裁长袍,称之为搭护(图5-26),亦是蒙语发音流传。属半臂一类衣式,明人著《三才图会》亦谓半臂,今俗名“褡(搭)护”。清初王士正《居易录》:“今谓皮衣之长者曰褡护。”又云:“半臂衫也。”

图5-26 搭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