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 迹
六朝徐氏故庐
在秦望山吴沟桥东,晋濮阳太守徐熙自东海南隐秦望山,以医名。子秋夫,孙道度,世工其术。秋夫有为刍人医鬼事,宋文帝以道度疗疾为钱塘五绝之一。见《宋书》及《南史》。
《定乡小识》:徐氏三世居秦望山,至道度迁东阳,宋帝犹以钱塘称之。《金华耆旧补》云:所谓钱塘,盖指故所居秦望而言。据此知徐村命名之古,而秦望亦可确指其地已[18]。
又云:晋濮阳太守徐熙自东海卜居秦望山,有异人授以葫芦,中有《扁鹊经》,遂世以医名。子秋夫有缚草医鬼事,孙道度乃迁东阳。徐村得名以此。
张道《定乡续咏》:秦望山头鬼夜呼,吹灯魆魆觅秋夫。葫芦方药俦三世,从此江村合姓徐。
按:杭富汽车路开筑时,尝于徐村岭上见麻布纹古砖及素烧陶器碎片甚多,确为六朝时物。又于濒江赤色土阜上瞥见一形似塔盖之残石,其上积土盈丈,蔓草杂出,剔土见石檐,周围镂作齿状,此亦历时甚古。近此路重加划削,各种遗物已无复见矣。
六朝范氏族居
在范村,《湖山便览》云:《寰宇记》载,钱塘望姓凡三,曰褚,曰全,曰范。晋宋齐梁间,钱塘范氏代有显人,此其聚族所耳。近志作梵村,非。
《定乡小识》:范氏在六朝如子安、叔孙、子元、伯珪,皆著名。元马霞外诗“归鸦遥点范家村”,指此。明时尚有范老人也,今此姓绝无矣。
范伯珪蔬笋园
在范村,伯珪有避盗蔬人及为桥于沟以渡盗笋者,事见《南史》。钱塘张道《定乡续咏》有“更羡范家篱笋好,月沉偷过小溪桥”句。
《定乡续咏》注云:梁范伯珪家有涉沟盗其笋者,伯珪为桥以度之。盗大惭,一乡无复草窃。伯珪,范村人,六朝时范村为诸范族居,如平、如叔孙、如述曾、如伯珪,皆产于此。今范村已无范族,而其名不改。明人以其地为云栖所从入,易为梵村,殊谬。
吴越龙山门
在秦望山。郎瑛《七修类稿》云在六和塔西。《康熙钱塘县志》谓,五代钱王又新筑罗城于外,自秦望山有门曰龙山。《湖山便览》云:月轮山西为吴越时龙山门基。
上清宫
在秦望山,《定乡小识》云:后唐同光中,钱氏于秦望山建上清官。
张道《定乡续咏》:乳凤山连腰鼓城,龙山门外听江声。眼中雉堞空烟树,何处琳宫拜上清。
宋随龙余知阁宅
在云栖坞,《定乡小识》 袾宏《重修云栖禅寺记》云:“绍兴初有余知阁者,扈跸南渡,隐于寺侧,后舍宅归寺。”又《云栖记事》云:“掘地得断碑,题曰宋随龙余知阁宅界,旁有石,隐隐有诗。盖护跸南来,因家于此,后舍宅为寺。”
按:《定乡小识》谓“断碑之诗,乃博士周靖所作,昔人以为知阁者,误”。
清赵昱诗:南迁萧寺寄流离,知阁荒台余断碑。认取随龙多漫漶,乱鸦清句起悲思。
宋国子监博士周靖寓宅
在云栖坞回雁峰。《定乡小识》
《定乡小识》:《周氏谱》,博士公讳靖,宣和甲辰二十三年举进士,历任柳州录事。靖康时国事已去,屡下求言诏。公怀疏欲陈宗社大计,为柄人所抑,弃官归娶李氏,济州李翰林某,其内父也。公尝省某济州,值汴京陷,荡覆无遗,有“洛阳名园钟鼓沉”句。道从思陵至归德,循而南。绍兴三年,量养生徒置国子监博士二员,正录二员,起公正录。明年迁博士。越九年辛酉,自钱塘徙家诸暨之紫岩。公诗云:“千里旌旗拥六飞,投簪欲上钓鱼矶。无端忽被闲云引,回雁峰前掩竹扉。”盖公初寓杭之云栖,欲移家富春。回雁峰在云栖。朱子《紫岩周氏谱序》:“至始迁祖讳靖,字天锡,世居祥符。扈跸南渡,为国子正录,居杭,迁于诸暨。”周恪《谱序》:“讳靖,字天锡者,当宣和间登进士第,授太学正录,升本监博士朝散郎,取世戚李翰林女。生一子,讳亥,行二十,从父扈跸南渡,居于杭,登绍兴九年进士,任大理评事文林郎,卜居越之诸暨紫岩。”周文郁《谱序》:“自正录府君扈跸南渡,侨于杭。”元董华处士《周希庵墓志铭》:“初,博士公扈跸南来,侨寓杭之云栖。”夏赉《周氏谱序》:“同里周氏,家世南康,以扈跸南渡,侨于杭。”
按:朱子序作于庆元丙辰秋七月中浣。周恪为靖曾孙,登绍定五年进士,官宣义郎,迁殿前承旨,序作于宝庆元年乙酉仲春望日。文郁为恪子,序作于景定甲子正月上元日。董华,元时为富阳教谕,夏赉序作于嘉靖戊辰小春月中浣,皆在明云栖僧莲池前。莲池掘地得碑,则千里旌旗,一诗在焉。以旁有宋随龙余知阁宅界字,遂以为余知阁诗,然紫岩周氏谱作于宋时,较莲池说为信。
草 阁
在江上李曅故居。《西湖志》
李曅《草阁》诗:草阁正在江之滨,白沙翠竹便为邻。家鸡避客飞上屋,野鸭成群来近人。石渠翰墨非无地,锦里桑麻却甚真。目送渔舟行浩荡,一川细雨渺丝纶。
留丞相寓庐
在范村,周密《齐东野语》云:“绍熙四年十月戊寅,上始朝重华,都人皆大喜。先是,丞相留正以论姜特立待罪范村。”
按:《资治通鉴》作“待罪六和塔,凡一百四十日,至此方召还”。
宋水战将坛
今无定址可考,将坛亦作将台,胡敬《崇雅堂集》谓在徐、范村,张道《定乡小识》亦云:据钱思复诗言,将坛在定山北,与朱梁五云、六和塔书法正同,其地应在徐、范村间耳。姚靖《西湖志》谓:“将坛,宋时春秋习水战于此,秋时以八月十八日为期,今以是日观潮,仍故事也。”
《定乡小识》又云:今俗以八月十八日为潮生日,有司祭潮于秋涛宫,士女看潮者至浙江驿而止,非复如宋时喧阗遍徐、范村矣。
钱惟善《浙江耀武》诗:年年江上习舟师,故事相传劫火池。春日楼船观晋将,秋风弓弩学吴儿。素车白马迎旟隼,紫凤元夷畏虎貔。日暮元戎归细柳,散花洲畔凯歌迟。
戈珽《将台》诗:割据分吴越,千秋指将台。铭功留玉帛,宴赏赐尊罍。风雨楼船壮,江淮鼓角哀。平沙遗铁戟,高岭更徘徊。
宋抽解竹木场
在徐村,《咸淳临安志》:转运司抽解竹木场,又名木税场,一在徐村。《湖山便览》:徐村岭下,宋有抽解竹木场。俞文豹《吹剑录外集》:客板每百斤,将作监、临安府、转运府三处共抽解二十四斤。
赡军激赏酒库
在徐村,《咸淳临安志》:行在赡军激赏酒库所。大库十三,徐村库在六和塔以南徐村。《梦粱录》:点检所酒库,徐村库在六和塔南徐村,市中各库有两监官,下有专吏酒匠掌其役。但新煮两界系本府关给工本,下库酝造所解利息,听充本府赡军激赏公支,则朝家无一毫取解者。
姚靖《西湖志》云:行都官酒库,每岁清明前开煮,中秋前卖新。先期,诸库呈样点检所,所以呈府。既中,择日开沽,以白布三丈余揭竹竿,顶题曰:“某库选到酒匠某人,酝造上等
辣无比高酒。”三五人扶之而行,以鼓乐、妓女、杂技前导,联镳穿市,观者如堵。酒匠则新巾紫衣,乘马从之,以府中所赏彩帛、钱会、银椀驼负马前,谓之迎酒。杨炎正诗云:“钱塘妓女颜如玉,一一红妆新结束。问渠结束何所为,八月皇都酒新熟。酒新熟,浮蛆香,十三库中谁最强?临安大尹索酒赏,旧有故事须迎将。翠翘金凤乌云髻,雕鞍玉勒三千骑。金鞭争道万人看,香尘冉冉沙河市。琉璃杯深琥珀浓,新翻曲谱声摩空。使君一笑赐金帛,今年酒赛珍珠红。画楼突兀临官道,处处绣旗夸酒好。五陵年少事豪华,一斗十千谁复校。”又,赛酒则往酹诸庙,谓之乞利市,高九万诗云:“赛罢祠山赛二郎,酒行明日欲开张。愚民可是多忘本,香火何曾到杜康。”
方崖小隐
《定乡小识》云:隔凡关、林壑瓮,在五云山,薛梯飙故庐也。余集《绝妙好词续钞》:薛梦桂所居西湖五云山,曰隔凡关,曰林壑瓮,通命之曰方崖小隐。
张道诗:林壑幽藏小瓮天,隔凡关里雪尘缘。可知江月松风地,早被梯飙占百年。
宋涤牛宫
《梦粱录》:在六和塔之南
《定乡小识》:在范村牛坊岭。南渡,以诸陵在西洛,每岁时伏腊,遣官望祭。先期,涤牲宫不一处,如赤山埠、羊坊桥皆是。
张道诗:南屏蕝祭酹秋风,岁遣祠官掌涤宫。雪窖龙髯何限恨,年年望帝血啼红。
曲江草堂
在五云山,钱思复宅也。李卫《西湖志》引《钱塘县志》,曲江草堂在五云山下,钱惟善故居。《南濠诗话》:钱思复尝赴浙江省乡试,时出《浙江潮赋》,三千人中皆不知钱塘江为曲江,思复独用之,盖出枚乘《七发》。考官得其卷,大喜,置于前列。思复归,乃构曲江草堂,暮年自称曰曲江老人。又《湖山便览》引诗话云,归构曲江草堂于徐范两村间。
《定乡续咏》注:瞿宗吉诗话云,思复以赋用罗刹得名。都元敬诗话则云,以浙江潮赋用枚乘曲江得名,因归构曲江草堂,钱蒙叟《列朝诗集》从之。来氏《樵书》则是瞿说,云草堂之名曲江,或别有意。今考思复所赋为浙江潮,其首句云:“惟罗刹之巨江兮,突发源于太末。”盖场中无知浙江为罗刹江者,故杨铁崖送思复诗云“进士已传罗刹赋”,顾禄怀思复诗云“赋虽罗刹感”。瞿氏年虽少于钱,而其伯元范与思复友,言实可信。若其草堂命名乃取枚乘之说耳,况思复《江上山十咏》于五云山云“江三折当其前”。折者,曲也。取义更明。自都氏创为臆说,后人随声附和,殊为耳学,至田氏竟更为《罗刹江赋》,则尤非矣。
易恒《题钱思复曲江草堂》诗:浣花寂寞钟山远,今见风流在曲江。八十仪型犹有几,三千词赋总无双。屋头秋老凌霜树,竹下春闲听雨窗。好向两村 徐村范村 寻旧隐,月轮风涧响飞泷。
张道诗:曲江词赋浙西传,仅博儒官冷一毡。回首草堂归不得,烽烟头白老桐川。
清芳亭
在范村,今废,俗呼清风,明季副将刘穆驻[19]师于此。《定乡小识》万历《钱塘县志》:江上有清芳亭,又见《云栖纪事·山图》。
按:万历《杭州府志》,北宋府治中和堂,例有清风亭,与此截然为二。
洗心亭
在云栖寺门外里许,筠篁蒙密,仰不见日,《西湖志》有“静心念佛”一额。新纂
《湖山便览》:由三聚亭再折而北,林竹无际。沿竹蹊入,又数里,一泉澄碧,覆以亭,署曰洗心亭。
《定乡小识》:亭为明莲池禅师建,梁上悬有大槵珠一串,游人憩此,轮转其珠,声䃧䃧然。亭前引泉为池,形如厨刀。
厉鹗《洗心亭看竹》诗:遮檐万玉翠森森,回合空潭倒影深。若似此君何用洗,多生无垢亦无心。
桑调元《云栖洗心亭》诗:入山转幽邃,径绿千箖箊。西坳一池水,有亭俯清虚。唼荇鱼策策,打瓴雨疏疏。春灯上塔外,夕烟过涧初。寺僧担薪归,湿翠兼松樗。今夜栖兰若,我心方晏如。
清高宗诗:路入琳琅个个青,祛人尘是洗心亭。七年幻梦谁参破,六字真言此重听。蝶舞花香自诠注,瀑飞石矗孰流停。修篁深处忘机坐,适可依然悦性灵。
石桥涧水几萦回,知是洗心亭下来。却我到亭忘所洗,本来无物惹尘埃。
项士元《洗心亭晚归用樊树韵》:满山竹树气萧森,暮蔼迷茫石径深。今古几人真得洗,秋潭一片是吾心。
三聚亭
在范村北数里,范村与云栖合径处也。《湖山便览》
此亭亦明莲池禅师建,清道光庚戌小春重修,僧六舟达受书额。亭当云栖坞口,路分三叉,中一径通云栖,西通梅家坞及天竺,东通范村。近省公路局自此筑一公路直至感应桥,与杭富路衔接,交通益便。新纂
《云栖纪事》载有三聚亭联二,其一云:翠霭封中觅路,碧峰尽处归庵。次云:天衢有路通芳竺,梵世无为见古村。
七佛寺亭(https://www.daowen.com)
在七佛寺前,清道光二十五年重修,洽庵书额。左右古木夹道,绿荫参天,向为游人休憩胜处。自梵云路建筑,此亭渐即荒落矣。
皇竹亭
在云栖寺后,今圮。《西湖志》云:康熙四十六年再幸寺中,寺有大竹一竿,赐名皇竹,总督梁鼐建皇竹亭。
御书亭
在云栖寺前,《西湖志》云:康熙三十八年,圣驾再幸,御书“云栖”二字及“松云间”匾额,又御制《云栖寺》诗一首。巡抚张敏恭摹勒石,建御书亭。雍正七年,钱塘县知县李惺重修。
清圣祖《云栖寺》诗:江路转隈隩,山行惬心赏。古树与茂竹,翳蔽极深广。潺潺细泉流,萋萋芳草长。其际春之暮,天气堪俯仰。鸟性鸣晴曦,蜂蝶争下上。巡省历穷谷,所至察万象。小憩涧壑幽,泽贵被草莽。
阅武楼
在范村,久圯。《定乡续咏》注云:乾隆四十九年,高宗南幸,御校水军于范村阅武楼。
张道诗:江面岧峣阅武楼,高宗翠辇此巡游。戈船队队鱼龙舞,不数钱王水战秋[20]。
按:此楼俗呼行宫,广仅二亩,建筑简单,门廊以外仅平殿三间,碑亭一座。范村未设警所,前炮船水兵驻焉。民国十年左右,空无人居,渐就倾颓,其所有砖瓦木材均为近村东阳工帮拆移,遗址亦由杭县官产处标卖。经村民王良叠购领,夷为菜圃。及杭富路开筑,基地益缩,断垣残石,亦毁掘一空。嗣复易主,归予内子苏香。予以地属古迹,欲筑亭以表之,然力尚未逮,须俟异日。今所遗者,清乾隆甲辰高宗撰书《阅水操》诗碑片石而已。
清高宗《阅水操》诗:庚子观潮楼,曾登阅水师。可观不可用,曾以纪吟诗。今来依例备,观处移向西。云旧处水浅,不可水操施。既然弗阅可,嫌复多修治。果其有用者,移阅尚可为。无用而多费,是谓供游嬉。弗欣且怃然,吾意其应知。更思此涨沙,何弗向东移。塘固利耕桑,一宜无不宜。
按:诗碑高五尺余,宽三尺许,厚六寸,草书。石刻完好,款署“甲辰季春月下浣御笔”,下钤方、圆印各一。圆者中刊乾卦,环以龙;方者文曰“古稀天子之宝”。
江声草堂
在范村西,金观察志章别业也。志章字绘卣,钱塘人,未遇[21]时,筑草堂于此,遂自号江声,白沙新罗山人华岩秋岳为之图。绘卣在都门时[22]有《题同年陆龙冈舍人不负草堂图》诗,云:“我家草堂浙江上,君家草堂惠山下。江山胜筑虽各殊,风景依稀略相亚。我贫终岁苦饥驱,惭负山灵计终差。”又云:“感君高致同古人,我亦思归梦烟
。秋风一棹曲江滨,卧听潮声喧日夜。”盖指此也。后自塞北宦游归,尝幞被居之,名其诗曰《渔浦归耕集》,以草堂可眺渔浦也。《定乡小识》
金志章《江声草堂歌》:黑风吹水水怒立,江岸荻花秋摵摵。洪波巨浪日夕春,千山万山倒影碧。我家别业山水间,别有天地超尘寰。梵音渔唱互相答,时复夜潮声往还。山前山后平畴绿,负来闲循曲江曲。沿溪野草涨春烟,鸣鸠一声新雨足。秋来禾黍各已黄,稻花十里远近香。陂塘水落人筑场,桔槔四起夜未央。萧萧飒飒协宫商,恍与波涛镗鞳声抑扬。声生声灭元无住,闻性闻闻随所遇。诛茅十笏偶经营,天地蘧庐此亦寓。他年三立有一成,枕流此地听江声。抽思作歌写侧理,鸿飞冥冥遥山青。
《定乡续咏》注:乾隆间,金观察绘卣筑江声草堂于范村西,厉樊榭有《题草堂图》诗,云:江声主人江上住,范村西去缘江路。草堂彷佛木香村,竹屿依稀铁炉步。
张道诗:范村西去水淙淙,帆影吟边暮入窗。投老归耕渔浦好,草堂支枕听秋江。
回龙亭
云栖寺山门也,亭后有止水泉,环以石栏,常年不见盈涸。
包家亭
在龙涧巷口,富阳朱氏谱 久圮,今其地为茶圃,即今七佛寺东南,梵云公路与通范村石路交叉处也。考杭州包姓甚古,《咸淳临安志》载,包家山在城南,地近郊坛冷水峪。又《西湖志》载,明副使包涵所别业南庄在南屏。又明有包太白,与孙蔗田称西溪二隐。是则西南湖山之间固多包家遗迹也。
伏虎亭
在真际寺东南二里许,有径南通徐村。
义烈祠
在天池寺西偏,祀咸丰辛酉天池寺、泉山洞两处殉难官民。同治七年,浙抚马新贻奏建,同治十三年浙抚杨昌浚题额,曰“山高水长”,并撰联曰:“烈劫殉红羊,浩气长存,终古豆笾馨享祀;怒涛驰白马,灵风未泯,即今舟楫济艰难。”因钱江救生局时附设祠中也。事详塔墓。
梵渡亭
在范村,俞康吉书额。地濒钱江,杭富路横贯于前,北通云栖,当门有陈氏节孝坊,坊左右为真际、云栖二寺栈房。真际栈房仅存壁立,云栖栈房前半改设警所。形势扼要,实云栖寺第一重门户也。
慈 园
在七佛寺之南,临海项士元辟治。园为弧形,地当山麓,钱江萦贯东南,五云耸峙东北,前则合马、五龙诸山横列如障,颇占形胜,园外梵云公路贯焉。园广可三十亩,盛植桃梅松竹,间以他种花木。内有读画堆、樵云径、问香窟、滴翠崖、桃花坡、枫树湾、云衲坪、寒啸冈、法乳泉、风篁坞、金鼓潭、琴筑涧、岁寒亭、茶树寮、蕨香室、云鹫庵诸胜、其姬人王苏香少校墓亦在园中。事详塔墓。
项士元《慈园杂咏》:
读画堆诗:一堆等培
,江山落眼底。读此天然画,尘鞅自净洗。
樵云径诗:曲径低复高,穿破云几重。晨夕自荷锄,徜徉傲羲农。
问香窟诗:墓草忽已青,侠骨几人见。山花自在香,寒云涨片片。
滴翠崖诗:笠然倚云根,拔地不寻丈。薇蕨纷葳蕤,遥翠只自赏。
桃花坡诗:种桃人已归,空认桃花面。一抹碎霞烘,合作秋泉荐。
枫树湾诗:涧水自萦洄,拓出清凉境。为爱枫叶丹,忘却秋云冷。
云衲坪诗:叠石草乱生,一坪云影碎。山空寂无人,年年独晤对。
寒啸冈诗:郁郁白云冈,杂花自绣错。行吟朝复朝,涛声破空落。
法乳泉诗:涓涓山下泉,竹树兹沉影。漫说等蹄涔,长留一勺冷。
风篁坞诗:丛篁绿接天,深藏得幽趣。直节问谁同,凝想杖空驻。
金鼓潭诗:卧龙忽怒飞,湱湱振奇响。讶此金鼓声,扰吾濠濮想。
琴筑涧诗:雨水天上来,奔流势漭漭。琴筑无此清,逖听忘尘鞅。
岁寒亭诗:草亭拨云开,岁寒备三友。色香近可拾,扑去尘几斗。
茶树寮诗:环阶绿云稠,簇簇抽新瓣。陆羽忙著书,输我恣清盼。
蕨香室诗:山中何所有,疗饥有薇蕨。茅檐春昼长,枕书自清绝。
云鹫庵诗:败堵没荆榛,古佛遁何处。白云还有情,飞来复飞去。
【注释】
[1]“云栖寺记”,《云栖纪事》《莲池大师全集》作“重修云栖禅院记”。本整理中,涉及云栖寺的文字,多参照《云栖纪事》(以下简称《纪事》,新文丰出版公司《丛书集成续编》影印《武林掌故丛编》本)和《莲池大师全集》(以下简称《全集》,华夏出版社,2011年版)校勘,以下不再一一说明。
[2]“二”原缺,据《纪事》《全集》补。
[3]“金刚”原作“金阙”,据《纪事》《全集》改。
[4]“梵径”原作“梵经”,误。
[5]“专”原作“惠”,据《纪事》《全集》改。
[6]“平”原作“午”,据《纪事》《全集》改。
[7]“子”原作“予”,据《纪事》《全集》改。
[8]“平”原作“午”,据《纪事》《全集》改。
[9]“生”原缺,《纪事》同,据《全集》补。
[10]“贞明”原作“真明”,据《纪事》《全集》改。
[11]“演”字原作“洪”,据《纪事》《全集》改。
[12]“予”原作“于”,据《纪事》《全集》改。
[13]“亟”,《纪事》同,《全集》作“涵。”
[14]“斯”后原衍“始”,据《纪事》《全集》删。
[15]“园”原作“围”,据《纪事》《全集》改。
[16]“无”原作“而”,据《纪事》《全集》改。
[17]“间”,疑有误。
[18]“古”“指”原作“故”“知”,据《定乡小识》改。
[19]“季”,原作“李”;“驻”,原作“注”,据《定乡小识》改。
[20]“数”,疑为“输”之误。
[21]“遇”原作“过”,误。
[22]“门”原作“即”,据《定乡小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