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 物
伏虎禅师五云山石壁题字
《理安寺志》云:五云山有石壁,上书“三转五云,人身不失”八大字。乃伏虎禅师亲笔。
诗 石
在余知阁宅,今未见其诗。据《定乡小识》谓,系宣和间国子监博士周靖作。兹附录如下:“几年魂绕浙城西,十里荷花漾景陂。踏遍两峰三竺路,又随青嶂入云栖。”“千里旌旗拥六飞,投簪欲上钓鱼矶。无端忽被闲云引,回耀《定乡小识》作“雁” 峰前掩竹扉。”“洛邑名园钟鼓沉,周氏谱引“邑”作“阳”,“歌舞”作“钟鼓” 乱鸦啼破几黄昏《康熙钱塘县志》作“深林”。何人学得香山老,千载精庐有梵音。”
《定乡小识》:今观周氏谱,则诗固非余知阁作,亦非莲池葺成,莲池第补其土藓剥蚀处。意博士当日或与余知阁扈跸南来,遂同侨居于此。第宅比邻,立碑表界,碑云宅界,明乎其为界也。此碑为博士所镌无疑。
《定乡续咏》注云:宋博士周靖扈跸南渡,卜居云栖,有诗三绝,见宋人所作《紫岩周氏谱》。明莲池僧掘得诗碑,以旁有“余知阁宅界”字,疑为知阁诗,盖不知博士与知阁当时同居云栖也。而翟晴江、陶篁村以莲池有补葺语,指诗为莲池作。则皆为梦中梦也。
张道诗:回雁峰前鸦乱啼,四围青嶂绕幽栖。谁将诗句传知阁,未识当年博士题。
宋赵汝谈保佑院碑记
旧在保寿院,今不存。《定乡小识》 文详《梵刹》。
重复天池寺记
明崇祯六年,庞承宠撰,唐世济篆额,陈祖苞书。见《武林访碑录》及《杭州府志》。
施生台残刻
《云栖纪事》云掘地所得,仅半座,止存“南无”字六处,彷佛有“多宝如来”号。《施生台赞》:非玉非金银,非珠犀玛瑙。倚顿失其富,海藏渐乏少。普应众生求,是名曰多宝。
按:《理安寺志》亦载有施生台石塔,半座,刻《涅盘经》偈。今未见。
云栖铜印
明嘉靖时颁,文曰“秉教伽持之印”。见《云栖法汇》及《杭州府志》。
放光古佛
在云栖寺净慧堂,名放光如来。相传此佛亦莲池禅师掘地所得。其初,屡见地上放光,故称放光如来。
“望江”二字石刻
在九龙头江边废垒,相传此垒系明时防倭所筑,石刻亦当时作。
明嘉靖谕祭文碑
在范村查氏宗祠内,为顺天府尹查秉彛作。详见《塔墓》。
云栖寺免差役碑
明崇祯十五年,刘梦谦撰,王道焜书,葛寅亮篆。见《武林访碑录》及《杭州府志》。
按:道焜,仁和人,明天启辛酉举人,官同和。寅亮字屺瞻,钱塘人,明万历庚子解元,辛丑进士,官户部侍郎。著有《周易湖南讲》《葛司农集》及《治安策》《造适集》《筦尔集》诸书。
云栖寺《免役记》
凡二,一为明王辅撰,一为明徐乔撰。见《武林访碑录》及《杭州府志》。
按:王辅,新登人,明正统时岁贵高州训导。
明冯梦祯《云栖兰若志》石刻
在云栖寺,《定乡小识》 文详《艺文》。
明陶望龄《云栖寺碑记》
在云栖寺,《定乡小识》 文详《艺文》。
明董其昌《云栖寺碑记》
在云栖寺,《定乡小识》 文详《艺文》。
董其昌书《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真迹
在云栖寺。装制成册,册首有清高宗书“香光法宝永镇云栖”八字,经签亦高宗书。题咏自高宗迄今,不下百余家。经文正书,字径二分,凡三百二十四行。盖香光万历二十年奉施云栖寺僧莲池,用以转诵荐导先人也。仁和罗榘谓:“文敏此书规摹众家,第一分至第五分,仿钟元常《力命表》;六分至九分,具体二王;十分至十三分,则与欧阳率更为近;十四分已下至二十分,又全法元章,间参以鲁公,笔势奇宕,如神龙夭矫,不可方物。若夫刚健袅娜,师法河南,清远绝尘如藐姑仙子者,则第廿一分至廿六分也。自廿七分以下,又浑厚精整,与《黄庭》为近。文敏所书此经,榘见真迹凡五六本,皆各具面目,无一相肖。然兼擅众美,具三十二相者,则惟此经为最,宜艺林秘宝。叠邀纯庙睿赏,洵非幸倖致也。
按:此本除石刻外,绍兴陈绍虞摹有副本。据陈氏题记谓:“癸亥二月朔,偕薛朗轩师至寺,临摹香光墨迹,至四日始毕。”
《慈园随笔》:董香光手书《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云栖寺僧用一尺许之长方紫檀匣藏之。匣面镌云:“董书《金刚经》真迹,藏云栖寺。入国朝,叠邀高宗纯皇帝题咏名迹,遭逢宸赏,大是幸事。日久匣毁,因复制此珍护,后学何昆玉环玉敬识。”启匣,董书经册在焉。清高宗题签,字多剥落,下钤“乾隆宸翰”小印一方,亦残缺不完。展册幸均完好,惟多褐色瘢痕。德康云:“洪杨之乱,册藏地下故耳。”册首书“香光法宝永镇云栖”八字,字大若拳,钤有“乾隆御笔”朱印,四周盖有云栖常住法宝长印,次页中心并有法喜寺藏印,文俗陋可憎。再次则即香光所书《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也。纸用红线直格锤笺,状类清朝考卷。书法端凝,间有数处用墨特浓肥而近草,在香光墨品中,此似稍逊。首页钤有“古希天子之宝”圆印,末书:“大明万历二十年岁在壬辰初八日,奉佛弟子翰林院庶吉士董其昌手书此经,奉施于导师莲池和上转诵,荐导先考白斋居士、先母 按:原书写作“毋”,可疑 沈氏,离一切相,早证菩提,惟三宝证知,其昌谨题。”按:崇祯十年,刘启明摹镌本作“大明万历壬辰岁四月初八日奉佛弟子云间董其昌斋沐敬书”,罗榘曾为之辨。下钤朱文“董玄宰”,白文“董印其昌”二印。纸尾并有冯大淑题“崇祯己卯余月,学菩提戒弟子冯大淑谨题,阅一过,不忍释手,因为识之”一行,下钤白文“冯印大淑”,朱文“景琛”二印。自此以下,均为清高宗题。辛未、丁丑两岁所题,纸幅仍旧。壬午以后,概系毛太纸,色带淡黄,类油纸然。最后一幅墨色淡白,状类败笔醮炭煤,挥写间有数字以较浓之笔敷于淡墨上。夫以九五之尊,所用纸墨粗劣如是,洵不解矣。计所题前后,凡七绝十六首。一在辛未,题云:“乾隆辛未暮春中浣,初过云栖,索观香光真迹,因题以识岁月。”又识云:“是日即景杂咏,得四绝句,并书帙后,留施永传。”乾隆御笔均钤有白字“乾隆宸翰”章,诗略。纸尾又书:“丁丑暮春二月至云栖,再观。”又记一行,一在壬午,题云:“壬午暮春,云栖静室四绝句,仍书册尾。”第一绝‘不事装严事朴淳’句,‘庄’写作‘装’,荒疏亦可想矣。一在乙丑,题云:“乙丑春闰,游云栖,复得四绝句,仍书册后。”一在庚子,题云:“庚子暮春游云栖,得四绝句,书册尾。”此即墨色淡白之一页也。最后又题“甲辰暮春雨中游”一行。
又云:董书《金刚经》真迹,清光宣以来,题者盈帙。其荦荦者,有陆家骧、何绍基、杨昌浚、许应铣、查亮采、杨葆光、陈璚、陶浚宣、杨文莹、康有为、蔡元培、汪鸣銮、庄蕴宽、鲁坚、李联元、王丰镐、张一麐、刘崇标、费念慈、岑春暄、高云麟、胡道源、但懋祺、傅增湘、赘道人等,写作多佳。
清高宗《题香光真迹》诗:
山寺虽多此寺幽,特教清跸重来游。洗心亭别仙凡界,万骑盼阗合著留。
绿玉参天径几回,石门烟月锁莓苔。莲池塔院自千古,奚事花幢坐墨胎。
修篁深处小延俄,又觉檐阴几许过。山鸟竹林还太古,野花绘壁自春和。
净土香光慧业熏,弆藏法宝玩颜筋。兰亭昨遇相衡较,真迹独赢王右军。
按:右诗作于乾隆辛未暮春中浣。
又《壬午暮春云栖静室绝句》:
径入筼筜心洗尘,春山遇雨霁光新。浙中僧院斯为最,不事庄严事朴淳。静室三间对碧崚,花香鸟语处心征。雨旸时喜宜菜麦,笑我斯之静未能。一心念六学真言,衣钵何曾传子孙。监院岁除依例换。莲池家法喜犹存。金刚真迹弆香光,索看重题逸兴偿。四句本来无一字,更何须辨幻和常。
又《乙酉春闰游云栖作》:
云栖本是旧栖真,无俗尘缘有净因。江岸西行才北转,引人入胜见苍筠。
塔院莲池曲径东,阇黎今尚守宗风。掌家正副轮年易,两字出家同不同。
经堂左转陟崇椒,精舍闲凭意自超。山卉当春都寂寂,修篁不雨亦潇潇。
按:右诗原作凡四首,第二首见洗心亭,兹不赘。
董其昌书《金刚经》石刻
在云栖寺,清光绪间升泰勒石。
按:文敏所书此经,始有明崇祯十年崇圣禅院石刻,继有明王道焜及清乾隆四十五年盐道陈淮石刻,其四即此刻也。崇祯石刻有余杭严顺武跋,顺武及严调御严渤、方杰、陆贲思、王祺、查继昌、陆智沧、吴智孝,比邱大淳、大享、大惠、大祥、智龄、智彻、智正等出资成之。据石刻,有“各愿经生父母历劫,冤亲咸乘般若之因,齐证菩提之果”数语。
摹镌者,旌邑刘启明也。仁和罗榘谓:摹刻浑古,惟妙惟肖,非他刻所能彷佛万一。石初在凤山门外崇圣禅院,旋因院宇颓毁,鄞人严殿谔迁置钱塘县学斋壁。庚、辛两劫后,间有缺遗。钱塘丁丙以佛经置儒学,事涉不伦,云栖僧瑞真复兴龙兴寺,因举遗石,移置其中。并从真迹钩摹数百字补刻之。详见丁丙《移立诸经石刻记》及罗榘《龙兴寺董书金刚经跋》 王道焜刻,罗榘谓昭庆寺有藏本。廿七分第一句无“不”字,与崇圣院刻本合陈淮所刻,今嵌净慈寺壁中。升泰曾官浙江按察使,后升云南布政使,此刻系光绪四年任云南布政时所勒,详见自跋。
严顺武《董书金刚经跋》:北京城北有金刚寺,即般若庵也。僧朴野,如自来未入城市人,寺庑刻《金刚经》,人书一分,署宰官名,代笔也。此刘同人记帝京景物语,而刹遂赖以传。今杭城南亦有般若庵,古素二师朴野爱文,念云栖有董玄宰太史书《金刚经》,以一手现三十二相,因请摹刻之。佛法书法,太史俱擅绝,顺武门外人[47],惟有尊重赞叹,何敢妄置评跋?第观同人所记,丛典规模适相符似,而此较胜,因为识之。欲使诵读是经者,知镌勒所在瞻并畿林点画之遗,宝斯真本垂坚护,是法不可思议,功德亦不可思议。云栖学菩萨戒弟子严顺武大晭和南敬跋,弟子严渤智㦂拜书。
按:顺武初名敏,字余人,渤字子观,皆余杭人,能书,见《频罗庵遗集·严氏石刻跋》。
罗榘《龙兴寺董书金刚经》:董文敏书《金刚经》石刻在杭州者凡三本,一为乾隆四十五年监道陈淮刻本,一为光绪间前按察使升泰刻本,此则前明崇祯十年刻石于崇圣禅院者。前有其印记,后有严顺武一跋。其后题名自严印持以下凡九人,又比邱七人。当是彼时出资镌刻者。此经墨迹今尚宝藏云栖,而刻石之早无逾于此。且其摹刻浑古,惟妙惟肖,尤非他刻所能彷佛万一也。庚、辛两劫后,间有缺遗。钱塘丁竹舟、松生二丈复命工从真迹钩摹补刻后,复还旧观。因庋嵌壁间,俾垂久远。窃观文敏此书,规摹众家。第一分至第五分,仿钟元常《力命表》;六分至九分具体二王;十分至十三分则与欧阳率更为近;十四分已下至二十分又全法元章,间参以鲁公,笔势奇宕,如神龙夭娇,不可方物。若夫刚健袅娜,师法河南,清远绝尘如藐姑仙子者,则第廿一分至廿六分也。自廿七分以下,又浑厚精整,与《黄庭》为近。文敏所书此经,榘见真迹凡五六本,皆各具面目,无一相肖。然兼擅众美,具三十二相者,则惟此经为最。宜艺林秘宝。叠邀纯庙睿赏,洵非幸倖致也。署名处自识年月,真迹无“四月”字,仅作“壬辰岁八日”,此刻“四月”字,当是摹勒时增入。又墨迹此下尚有“奉为先考晦白公”已下三行,此均节去。恐人见此刻署款与真迹不同,必有疑非出一本者,故详辨之,且以祛后来之惑。又廿七分第三句无不字,与昭庆寺所藏前明王道焜刻石本合。文敏中万历己丑焦竑榜下进士,此尚官庶吉士时,所书年仅三十八岁,已无体不工如此,古人真难到哉。今丁丈搜剔出之,且补其缺,得与唐开成经幢辉映湖山,雄镇宝刹,非龙象呵护之灵不及此,亦非丁丈搜访爱护之勤,无由重出颓垣断壁之间,得睹原石完本。光绪丁亥如月二十日仁和罗榘跋。
升泰《董书金刚经跋》:浙西云栖寺,前明莲池大师兴教之地。大师以念佛接引后学,扫除一切,直指心源,昔人以古佛称,洵不诬也。今年夏,余携二三友人偶然来此,见崇山环绕,古木参天,修竹成林,清流映带,与兰亭风景不殊。流连竟日,乐而忘归。寺僧出示香光《金刚经》墨册,上有高庙御制诗章题跋,谛观再三,诧为眼福。惟此希世之珍,经劫火而毫发无伤,固是寺僧善守,然非神灵呵护,何能独存?余乃发愿为母祈年,商之主僧,俾选工摹勒上石,葺诸廊庙之间,结此善缘云。时光绪四年八月,云南布政司布政使升泰谨并识。
按:此刻兼刊有题识。如崇祯己卯冯大淑谨阅,同治八年八月二十四日连成、树铭德生[48]、富尔荪、善庆、杨昌浚敬观(职衔从略),同治九年闰十月何绍基、张冕观,光绪庚辰三月上巳日吴鸿勋敬观,均依真迹摹刻。何氏颇致疑香光署,疑漏某月,有“香光所署壬辰八日,何谓也”云云,考此诚可疑。明刻崇圣院本有“四月”二字,罗榘跋称“当是摹勒时增入”。予意直书壬辰八日,当是壬辰正月八日,此例向多用之。子贞见疑,其识实陋。而严刻(即崇圣院刻本)增入“四月”二字,亦近画蛇添足。
又按:此刻出自皖人陆柳溪手,刀法工整,逼肖真迹,有“古歙陆柳溪手摹金石”文字,阳文方印。
董其昌书《阿弥陀经》石刻
在云栖寺斋堂前,光绪壬寅,寺僧天寿勒石,有跋。
释天寿跋:董文敏与莲祖交契最深,尝手书《弥陀经》以祝莲祖八十寿辰,已刻入海昌陈氏玉烟堂。墨迹向藏寺中,与手书《金刚经》为镇山二宝。康熙间忽遗失。乾隆中,纯庙六飞南幸,亲洒宸翰,六次题《金刚经》真迹遗册。此经未获呈邀睿赏。同治季年,江南大姓忽得此册。师祖瑞真大师闻之,欢喜赞叹,即拟商假刻石以存寺中掌故。嗣因路遥费巨,事遂中止。光绪壬寅十月,为师祖八十冥寿之期。寿思师祖在日,钳锤之猛,戒律之严,刻苦自励,为西湖丛林老宿之冠,故远近信从,一如明人之崇奉莲祖。主持寺中垂三十年,重兴巨刹,实先于灵隐、昭庆诸寺,其艰苦亦十倍之。癸未孟夏,怛然示寂,遐迩哀慕,吊者先后数千人。声望之隆,与莲祖若合符节。因假真迹至寺,嘱黄君吉园模勒上石,以偿师祖未竟之志,即以寓寿哀慕不忘之思。从此与文敏手书《金刚经》石刻同垂不朽。至文敏楷法烜赫宇宙,无事方外人赞扬也。涂月朔日,释天寿谨跋并书。
按:此刻首书“佛说阿弥陀经”六字,其下夹行小字书云:“万历四十三年岁在乙卯五月廿日,华亭董其昌识。”经文及跋石凡六片。
吴伯与诗刻
在云栖寺,系五言古体,书仿北魏。序称:天启三年仲冬望日,参莲池大师百丈规绳,因顶礼石像结颂。石刻凡三片。
青林高会图卷
云栖寺藏,图中绘有莲池及董玄宰、陈眉公、王百谷、黄贞父等,用笔精致,黄存吾真迹也。明清以来,留题甚众,吴钝斋阁揆郁生施舍寺中,钝斋自为题记。
图系元和吴郁生阁揆捐赠,明黄存吾绘,用笔精致,足追宋院画卷。首书“青林高会图”五字,款曰“暨阳舟中楼坚题”。图前有郁生记,云:“图中凡十人。藉草而坐者黄汝亨贞父,钱塘人。染毫题壁者,娄坚子柔,太仓人。立而执卷者,王穉登百谷;执拂者,张凤翼伯起,皆长洲人。笠屐陈继儒仲醇;坐而握管者,董其昌元宰,皆华亭人。抚琴者,严澄天池,常熟人。跏趺而坐者,莲池大师。旁坐者,赵宦光凡夫,长洲人。长髯独立者,不知何许人也。此卷绢破裂,经苏州名手装池,焕然神明,复其旧观。后之览者当知绢本易损,重装实难,舒卷之际,加意珍重也。乙卯春三月吴郁生钝斋记。”下钤“钝斋珍玩”朱印。展图互勘,林壑楚楚,景至幽胜。十子除莲池外,皆作古衣冠须发,栩栩欲活,洵逸品也。子柔贞父之间,下角题诗一:“眉棱与眼光,可以觇义者。世界何其宽,坐我此树下。”下钤一印,曰“汝亨”,当是贞父所作。图后钝斋跋云:“卷后孙、严题诗,是明人笔墨,决非临本。东序之说不足据也。或当时题跋有散佚,为后来补缀一二者耳。钝斋又记。”
按:孙严谓孙国光、严澄也,国光太原人,与作图画之黄润之有旧。卷中所题诗凡七古二章,其一,《青林高会图歌》云:“遥忆青林隔烟水,奇峰嘉树当复几。咄咄高会知何时,尽现黄君一弹指。入林何人七尺强,冠矗切云行昂藏。神姿高彻晋人似,果其苗裔百谷王。连袂百谷前其趾,便是孝廉张百起。居常道气常相扶,暂尔优游亦复尔。杖者谁子笠屐翁,望而知为陈眉公。绯袍博带映林色,如有所觑纡双手。所觑乃在董太史,古研新笺白石几。半笔未落如忘言,若写知为玄宰氏。隔溪怪石青嶙峋,大士跏趺未裹巾。念珠手指不住相,知是云栖庵主人。莫言禅悦无供养,太守短琴横膝放。不知流水音有无,闻说此时鱼聚上。涧流不尽云未疏,此间才着赵凡夫。枯闲手不持一物,坐对岩琴玄宰书。六子隐显已同趣,石火电光煮朝露。摄入莲池毛孔中,万壑千岩奏韶濩。青林此会余不逢,余逢图画毋乃同。坐久一一相问答,噫嘻,虎头龙眠较君谁争雄。”其二,《后〈青林高会〉歌效杜体》,云:“莲池大师龙象才,行年八十心未孩,入定云栖不度杯。百榖癯泽如鹤胎,机峰犀利长城摧。解脱生死超氛埃,广长庵前生扩开。伯起焚书离其侪,神骏岂赴燕昭台。九十走笔驰风雷,玄宰弈弈如斗魁。蛾眉不偶行无媒,画禅盘礴石硙硙。想是经筵见讲回,眉公风德歌草莱。列仙之儒胞恢台,任索所需罔不该。天池公子翩翩哉,文心绮灿参邹枚。五马游戏归未来,凡夫自筑名山隈。妻陆卿子与之偕,净因慧业双环璝。”款署:太原孙国光题似润之先生求教。项士元《重游云栖》
虞山王东序《柳南随笔》云:《青林高会图》为黄存吾手笔,会者七人,为张伯起、王伯谷、赵凡夫、董思白、陈眉公、严天池、莲池大师。盖存吾仰慕七人,乃合绘其象于一卷,而即请思翁题署者也。七人各有诗,唯莲公独缺,后有某公题跋,谓“当精于拣择,勿滥入,恐为莲公笑”,盖有所指也。或曰:“指凡夫而言,以凡夫所著《说文长笺》,杜撰不根,为某公所深非也。”今图藏天池后人,而诸公手书已失,仅存临本矣。
吴郁生钝斋跋云:此卷一盐城人携来示余,绢本断裂,装璜久废,后有严天池、娄子柔诗跋。阅月再见斯图,娄诗跋又失去,因以重价购之。然颇疑卷后题诗之伪。今观东序所载,则诸公题诗早佚。今并当时临本亦复散失殆尽,不可惜耶?图云七人,而卷中十人,卷首一人席地坐,旁有题二十字,印文“汝亨”。以意度之,疑为黄汝亨。其尤者,娄子柔卷末,一人临溪独立,长髯飘洒不知何人,娄跋语。则三人皆图成后补绘者也。壬午秋,装毕识此。
刘锦藻题云:乙卯三月,余寓湖上别墅。女夫吴曾懃携此卷自沪来。春寒甚雨,静坐展览,殆亦空三佛所有香火因缘耶?二十一日晴霁,同游云栖,送存寺中。沧海横流,未知所届。化城既度,历规不废矣。坚匏主人刘锦藻附识。
莲池大师墨迹
云栖寺藏。卷长可寻丈,首有己亥仲秋,望溪胡再福题“云栖墨宝“四大字。计析产遗嘱一、缄封一、四言偈语一、各体心字二十余。各家留题颇多,刘余权跋于手迹源流,志之尤详。
云栖墨宝卷,莲池大师手迹在焉。卷长可丈余,首有己亥仲秋,望溪胡再福题“云栖墨宝”四大字。次为莲池析产手嘱一通,书法潦草,署“万历四十三年云栖老僧袾宏书”。再次,一缄封,楷书“张老相公顺带至钱江云栖寺常住收”,拆封口及封尾有“谨封”二字。又次,则莲池手书四言十一韵偈语也,楷书,殊钝拙。末书“心”字十余,字体均异,无一完整,最后殿以“佛心”二字,甚端庄。盖言人心陷溺,无有正处,惟佛心独正也。书“大众知者”四字。纸用淡蓝粉笺,字多斑驳。据道光十四年槜李刘与权跋文,谓此种手迹系一来自天台者送至,诸所叙述颇为详尽。此外留题者,有补云老人、潘观藻、叶金宣、叶金水、李椿年、康有为、诸宗元、俞明震、李经羲、岑孚吕、王丰镐、郑道乾、籍忠寅、袁毓麐、陈福民、张一麐、谷钟秀、蒋敬时、沈泽春、熊希龄、张通谟、庄蕴宽、吴庆坻、许宝骙、潘守簾、钱骏祥、张孝移、赵世晋、余绍宋、任传榜、王九龄、朱景彝、冯慧璇、杨其观、李开先等多人,内学吕尤究心内典[49]。项士元《重游云栖记》
刘与权跋:云栖为杭州古刹,明隆庆时,莲池大师得道于此。阅今三百载,禅纲整饬,不替宗传,诚选佛禅林也。不意于嘉庆十七年十一月十九夜,为香积处不戒,竟邅郁休之厄。越一日,忽有庞眉长髯翁云自天台来者,投书于下院之广生庵,嘱其转付寺中常住。当时正在仓皇之际,略阅一过,未及审定是何手笔,置之箧中。不觉又二十余载于兹矣。今年八月,余因赴秋试在省门。适友人陆素恬司马为建水陆坛事,挈余同诣山中,始得交于补云上人,作数日盘桓。谈次,偶及此事,殊为惊异,乃索出观。捧读之下,无疑是大师手书。中云:“猴见双鼠,随佛于天。”按:是年太岁在壬申,月在壬子,日在戊子,则知被灾之故已由数定,无可解免也。文尾叠书心字,字不一而终,正之以佛心,是岂徒为大众者提撕警觉乎?即见为人之居心皆当作如是观耳。惟是,观者莫不肃然生敬,素恬独起而谓上人曰:“此当什袭珍藏,永作镇山之宝。愿奉之书,为之速付装池。”装既就,属余叙述其缘起以归之。时道光十有四年岁次甲午孟冬月上吉,槜李佛弟子刘与权焚香。
释补云跋:祖,禅宗也,动为禅望,行为禅则,言为禅悦。自汉明帝传此宗风,而后之继起者孰有如吾祖之精辟乎?余间展旧藏,见吾祖墨迹两页,喜生云表,珍更重于镇山门者。炙光吾祖,缵佛如来之绪,复云栖之旧业,传习生徒,代不乏人。迄于今,余亦幸承祖系。何意下光运厄,歉岁频仍,釜上生尘,法侣几散。窃念仔肩甚重,若畏难苟安,既非我祖所以望后人,而余有何以见我祖乎?是用泣血刳心,誓盟天日,担挑起渐喜禅钵无空。而我益加愤感,面壁悲思。知祖之流泽孔长,使我不致陨坠耳。方期与大众同□[50],不料郁攸肆焰,焦土可怜。实乃雷轰顶门,岂比当头一棒?矧余术难点铁,捎示恨无。而吾祖在天之灵,奋涅盘之余烈,现明灯于一笺。本是拾之□[51],倏闻寄自江滨。率众盥诵,感喜交乘。其言词与手著若一,其开陈与传心无二。是祖之真爽真与山陵并永,而灵异处与凡俗迥殊也。余默运隙明,汇前文与后命都为一卷。联日月之宝珠,合一双之白壁。虽不敢曰能守先型,亦庶几奉为垂绪耳。今也,余腊渐老,礼有而传之。惟愿我宗后嗣,恪守吾祖之遗教敬心,秉诚实心,悯予之苦心,立己之恒心,是则吾所厚冀也。夫是为记,时道光十五年暮春太岁在乙未。补云老人书。
叶金宣跋:钱唐云栖自莲池大师示寂后,梵泽禅风,流传勿替。是以远近修最胜功德者咸于此建道场。今春,宣为母氏陈太宜人六十寿渡江诣寺,顶礼水陆斋坛。礼毕,获观大师先后墨迹,盥薇三复,知其正法在心。奚翅石室之写金言,草鉴之传真教也?宣因其玉池绽裂,亟选工重装之。并敬志严语于局尾,以昭慎重。至记莂之颠末,醉呈刘公具详之矣,宣勿赘云。道光丙辰仲夏哉生明,句章佛弟子叶金宣敬识。
莲池塔院碑铭
明吴应宾撰,文震孟书,在莲池塔院。应宾字观我,桐乡人,万历间进士,翰林编修,官左春坊左谕德。震孟,长洲人,亦翰林编修,官左春坊左中允。
明万历铁鼎
在七佛寺。已残破,原为万历时镌,及康熙甲子,复经重镌。鄙陋不足重。款识云:“万历十五年信女项氏乐助。康熙甲子年孟秋吉旦,钱塘姚世英同室沈重建。祈保鳞儿早赐,产难无侵,吉祥如意。再祈上侍父姚舜元、母叶氏福寿遐龄,吉祥如意。”
“松云间”三字石刻 “云栖”二字石刻
均清圣祖书。字大径尺,在云栖寺门首。《西湖志》云:康熙三十八年,圣驾再幸,御书“云栖”二字及“松云间”匾额,巡抚张敏恭摹勒石。
清高宗墨迹
清高宗四次巡幸云栖,每次均赐寺僧书画。乾隆辛未三月至云栖,赐写兰一幅,“南无阿弥陀佛”六字匾额一方,“香门净土”匾额一方,楹帖一联,五言排律一首,《心经》塔碑文一轴。丁丑三月至云栖,赐对语一联,写竹一幅,七言律一首。壬午三月至云栖,赐“南无阿弥陀佛”匾额一方,“西方乐世界赡养道场”匾额一方,七言律诗一首,五言律诗一首。乙酉闰二月至云栖,赐对语一联,七言律诗二首。墨兰等嘉庆十七年冬毁于火,余亦多散亡。
清高宗阅水操诗碑
在范村行宫故址,详见《胜迹》。
清高宗御题董书《金刚经》册石刻
在云栖寺。清同治时,寺僧交熙钩摹勒石。金日修撰《瑞真和尚事略》
清颁《三希堂法帖》
乾隆辛未三月,清高宗赐。计三十二册,嘉庆十七年毁于火。次年浙抚高杞[52]奏闻,上谕再颁发一部,其被毁不全之部,并着附便解京缴进。及咸丰庚申,寺遭劫火,续颁之一部亦付灰烬。
清高宗颁赐法物
清高宗八幸云栖,赏赍便蕃,他寺无比。计乾隆丁丑三月,赐荷包四个,磁瓶一对,东苑香二包,又荷包四个,各包文绮六十端,内有五爪团龙紫缎二端。乾隆壬午三月,赐安南香二包,文绮六端,荷包四个,石刻唐僧义道与其妹陈燕子共写小字《法华经》一部。乾隆乙酉闰二月,赐锦缎八端,安南香四斤,藏香八束,御制石刻黄龙祖师真像一幅。先后均毁于火。
按:高宗每次幸寺,均赐有银颗白金等,以系普通用物,兹不赘。(https://www.daowen.com)
志公禅师《叹世歌》石刻
云栖寺僧瑞真勒石。志公即五代僧志逢也,详见《禅德》。此刻以歌词环刻像内,下署瑞真立,泉唐高申培书,俞申伯刊,吴东竹助。其上并刊一联云:满眼奢华两手撤开俱是梦,五形禅定遍洲沙界总成空。
日本铜钟
在云栖寺。高可四尺许,镌有明和年号,盖制自扶桑岛国也。胡光墉舍入寺中。
清道光时铜器
有铜钟、铜缸、铜炉数品,皆在云栖寺。
沉香佛像
在云栖寺祖师殿。高可三尺许,系沉香木雕刻,极为珍贵。
叶慕樵乐善碑
在七佛寺。阔尺余,高倍之,嘉庆十年周肇熙撰文,详见《梵刹》。
重修七佛寺舍钱碑
在七佛寺。道光二十五年九月,释衡峰等建,内镌朱鹤修室蒋氏等多人舍钱姓名,今已断裂。
莲池大师像刻
在云栖寺。有莲池自撰赞,及清世宗、陶矩、宋守一赞,见《武林访碑录》及《杭州府志》。
孝义庵主画像
在云栖寺夫人殿。殿侧设有庵主禅榻,锦衾绣鞋,陈设灿然。未免近附会矣。
补云禅师像刻
在云栖寺。补云即凤翔也,详见《禅德》本传。此像道光二十年春三月望后四日,钱塘赵之琛题,秀水庄仲芳撰赞,钱塘金国棻书。又,金因诚题七绝四章并跋。
庄仲芳撰像赞:余友金君畹香属赞云栖凤翔师行义,予不解禅悦,辞之不获,乃为之赞曰:吉梦潜征,颓纲振起。脱五浊身,会八教旨。劫历庄严,神游欢喜。瞻仰五云,于焉止此。篷蒿初辟,演化禅关。吴回不戒,香积所然。祇园再造,精感九天。展兹坐具,垂十余年。坑火既避,障海又溃。乘虚不坠,能实不碍。具大神通,得大自在。说如是法,风树宇内。方其小憩,躬诣神京。请诸贝叶,水陆参横。夙抱宏愿,普利群生。莲池之后,此为替人。
金因诚题像:
宝炬装成已数春,今朝送与佛为邻。黄花翠竹多虚幻,留此金刚不坏身。
满月光华照梵宫,云栖古刹奉慈容。山中老宿依然在,今昔丰神又不同。
名山何处可参禅,昧却崇因五十年。今日玉龟光下拜,莲台衣钵好相传。
几度秋风到桂林,旃檀旧像一时新。洗心泉水清如此,洗却尘心换佛心。
按:此诗跋称:先君子为补云师父琱镂生像,八年于兹。爰集同人设坛祖师殿侧云云。
大宝广博栖阁善住秘密多罗尼石刻
在云栖寺。隐权摹刻,梵文横书右行,即“曩谟萨嚩怛他蘗多南”九字。
五福桥捐款姓名碑
在梅家坞感应庙墙角,清嘉庆七年建。
朱凤麟妻胡氏节孝坊
在梅家坞。清嘉庆十七年,浙闽总督方、浙江巡抚阮、浙江布政使庆,为儒士朱凤麟妻胡氏建。
瑞真和尚像刻
在云栖寺。钱塘陈春泉写像,仁和葛籀撰记,钱塘朱大勋书,后附刻仁和樊恭煦撰书传略,详见《禅德》本传。
宏憙禅师像刻
在云栖寺。余杭盛庆蕃题像,仁和樊恭煦撰记并书。
《云栖法汇》版刻
藏云栖寺。全书凡五十九卷,分释经、辑古、手著三类。均出明僧袾宏手,其徒大贤及王宇春、黄毓祺等编。释经类:计《梵网菩萨戒经疏发隐》五卷,附《事仪》一卷,《问辨》一卷;《阿弥陀经疏钞》四卷,附《事仪》一卷,《问辨》一卷;《四十八问答》一卷,《净土疑辨》一卷,《遗教经节要补注》一卷。辑古类:计《诸经日诵》一卷,《具戒便蒙》一卷,《沙弥要略》一卷,《尼戒录要》一卷,《禅关策进》一卷,《僧诵日记》一卷,《缁门崇行录》一卷,《华严感应略记》一卷,附处会品目总要三图 《往生集》三卷,附《劝修净土三章》一卷,《皇明名僧辑要》一卷,《武林西湖高僧事略》一卷,《自知录》一卷,《水陆仪文》一卷,《施食仪轨》一卷,《诵戒式》一卷,《放生仪》一卷。手著类:计《楞严摸[53]像记》三卷,附诸经 《竹窗随笔》一卷,《二笔》一卷,《三笔》一卷,《西方愿文略释》一卷,《戒杀放生文》一卷,《正讹集》一卷,《真迹录》一卷,《山房杂录》二卷,《遗稿》一卷,《云栖共住规约集》一卷,附《别集》 《云栖纪事》一卷,《孝义庵录》一卷。末附云栖大师塔铭及祭文偈诵行赞。板刻向有明天启、崇祯、清嘉庆三种,先后皆毁于火。清同治八年,浙抚许信臣、浙藩吴晓帆、及浙臬赫舍里如山集资重刻,至光绪二年告成,总凡二千五百二十页,版一千二百八十八块,封签四十一条,版二十一块,分储二十八架,藏于云栖。近板片间有残朽,住持僧源智为之补刻。此外,有光绪丁酉金陵刻经处刊本,但《西方愿文略释》一卷,彼则缺如也。
按:各地藏书目录有作智瑛编,误也。智瑛于崇祯时曾募刻是书。详钱士贵叙。
释大贤《云栖法汇识》:大师撰述,散在人间,多未留稿。乙卯冬,江右邹居士匡明、海虞王居士宇春搜集及门偶录者,殚十昼夜,力分类编次,而未即梓行。已十年于兹矣。今王居士同澄江黄居士毓祺来山,述常惺寂公言:大师撰述,未梓者总以《遗稿》括之,已梓者各仍其旧,不必效时贤文集,拘拘分类为也。贤因与合山大众,即留两居士同为结集。而顾居士若群、严居士武顺诸同志参焉。一函释经,二函辑古,三函手著,而总之曰《云栖法汇》,则宋居士守一所商定也。此外不敢妄立一意见,妄标一名目云。天启甲子季冬朔日。
王文韶《重建云栖寺大殿碑记》
清仁和王文韶撰文,王同篆额,钱塘张景云书。文韶事详《名贤》,王同字同伯,光绪丁丑进士,工部主事。
丁立中撰《重修云栖寺碑记》
清钱塘丁立中撰。立中字和甫,内阁中书。家有八千卷楼,藏书甚富。
【注释】
[1]本塔铭太长,故打破一般形式,予以分段。以下类似情况作同样处理,不再一一说 明。
[2]“明斋”原作“朗齐”,据《全集》改。
[3]“承”,《全集》作“永”。
[4]“沐”原作“林”,据后文相关内容改。
[5]“粝”字原作“糯”,据《全集》改。
[6]“简”,《全集》为“检”。
[7]“与乐”原作“兴乐”,据《全集》改。
[8]“坐”原作“生”,据《全集》改。
[9]“未”原作“无”,据《全集》改。
[10]“德利行因缘,助发禅喜”原作“自鞭”,据《全集》改。
[11]“若有拔其楔者”,《全集》本为“而悟中之迷若扫”。
[12]“母”原作“无”,据《全集》改。
[13]“扊扅”原作“扊扊”,据《全集》改。
[14]“俱”原缺,据《全集》补。
[15]“祢”,《全集》本为“称”。
[16]“颊”原作“类”,据《全集》改。
[17]“材”原作“村”,据《全集》改。
[18]“伽陀金”原作“伽金陀”,据《全集》改。
[19]“大夫”,《全集》为“大人”。
[20]“六三”原作“亦三”,据《全集》改。
[21]“栗”原作“标”,据《全集》改。
[22]“挟”原缺,据《全集》补。
[23]“板”原作“抜”,据《全集》改。
[24]“谛之”,《全集》为“之谪”。
[25]“亦似”,《全集》为“定从”。
[26]“华”原缺,据《全集》补。
[27]“王郡丞在功”原作“王二守在公”,据《全集》改。本段原文罗列人名时有几处删减,不一一添补。
[28]“挽輓”,《全集》为“推挽”。
[29]“汩”原作“泊”,据《全集》改。
[30]“布萨”原作“菩萨”,据《全集》改。
[31]“掖”原作“夜”,据《全集》改。
[32]“自”原作“而”,据《全集》改。
[33]“视”,《全集》本为“亲”。
[34]“是”原缺,据《全集》补。
[35]“武林介纳”原缺,据《全集》补。
[36]原作“是交办事处”,据《全集》删。
[37]“急礼”原作“礼急”,《纪事》同,据《全集》改。
[38]“乃”原作“及”,据《纪事》改。
[39]“没”原作“汲”,据《纪事》《全集》改。
[40]“乌”,《纪事》同,《全集》为“鸟”。
[41]“王”原作“在”,据《纪事》《全集》改。
[42]“师”原缺,据《纪事》《全集》补。
[43]“六千四百二十五”原作“六千四百二十六”,据后文改。
[44]“官”原作“宫”,据下文改。
[45]“合无”二字,疑有误。
[46]“觅就地土之”原作“觅地土人之”,据下文《陈太守详》改。
[47]“顺武”原作“□武”,据前文改。
[48]“树铭德生”四字,疑有误。
[49]“学吕”当与上文的“岑孚吕”为同一人,不知孰是。
[50]“同□”,原文如此,疑有缺误。《释补云跋》多有不通畅处,疑原文本有缺失。
[51]“拾之□”,原文如此,疑有缺误。
[52]“杞”字原作“把”,误。
[53]“摸”字原作“模”,据《全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