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据技术正在影响新闻业
大数据是巨大的,不只是在数量或是体量上,甚至不是因为它的相对普遍性。作为有可能彻底改变新闻业格局的东西,它是巨量的。但是它能做到吗?它会做到吗?或许最有趣的问题是,它应该做到吗?
随着我们的生活和生计越来越多地与数字化信息联系在一起,可供我们使用的数据量也越来越大。我们每个人身后都留下一长串数据痕迹,同样我们也可以获得几乎所有事情的大量信息。
既定工艺,新兴技术
虽然大数据的概念并不新鲜,但实现大数据的技术已经不可逆转地改变了我们与大数据的关系。
记者兼哈佛大学尼曼实验室研究员亚当·坦纳在柏林墙倒塌前的时代在柏林从事旅行指南的撰写工作,后来他向前东德国家安全部史塔西(前东德情报机构)索要了那段时间里收集的关于他的信息。他写到,尽管每天德累斯顿有10个人在干这件事,但他们对我了解甚少。
快进30年,史塔西曾经珍视的信息相对来说已经唾手可得。我们乐于在社交媒体上自由而热情地分享自己;自愿使用以GPS(全球定位系统)为中心的定位地图应用程序跟踪我们自己,并将我们的政治信仰和立场记录在大量的公共渠道上。
在新闻界,这种影响非常强劲。在此之前,这一采购过程,即搜索和发现信息,作用至关重要。大数据的新世界消除了假设的需要:我们不再制定理论,然后寻找数据来证明它们;而是相反,我们用数据来检验理论。这是一种微妙而震撼的变化。
这并不是说总是很轻易就能获得数据——当然不那么容易。它也不一定就是一个自动化的过程。也就是说,大数据技术至少额外提供了一双强有力的手来帮助解决这个难题。现在,我们面临一个不同的问题:如何处理它。(https://www.daowen.com)
分析的迫切需要
安然、世通、马多夫或索林德拉事件中缺乏新闻洞察力,都证明了许多记者无法清晰地看穿数字。与其他事实相比,数据更有可能被信以为真,因为它们自带一种严肃的气氛,即使它们完全是捏造的。熟练掌握数据将有助于记者在面对数字时增强批判意识,并有望帮助他们在与公关部门的交流中夺回一些地盘。
新闻不仅仅是发布原始数据。其技术和价值在于处理数据的能力,在数据中找到意义,并将其呈现给受众,而受众已经从各个角度和技术层面了解泛滥的信息、数据和内容。让我们面对现实吧。
将数据作为新闻来呈现是不够的,也是不可接受的。数据不是,也永远不会是新闻。其中的一个步骤是要从原始信息中获得价值。
新闻的作用是告知、挑战,当然,还有教育。但最重要的是,它必须被消费。世界上最好的作品如果无人阅读就毫无价值。在这种情况下,唾手可得的惊人的数据量就可能会带来一个问题:如何在不出现数据盲点的情况下处理它?
这就是新兴技术变得有用的地方,如果它不是无比昂贵的话。大数据技术远不会对新闻业构成威胁,它应该被视为一种工具,而且——就像一把锤子——只有在使用时才会有用。
将技术带入圈层(或置于其上?)
有时,这些数据可以通过诱人的可视化和图形来处理。其他时候,数据可能采取交互式图形或图表的形式。在其他地方,比如瑞典的Mittmedia(瑞典最大的媒体集团),文章都是人工智能撰写的,所以你可以定期阅读有关你所在区域当地房地产趋势的文章。法国的Syllabs(自动化新闻生产研发公司)也采用类似的策略,撰写有关地区足球比赛或市政选举的极其本地化的文章。BBC邀请你输入你的邮政编码来查看当地学校联盟排行榜或选举结果,而这是他们更广泛报道中的一部分。
这些发布后的技术现在可以帮助出版商详细分析文章,并确定“成功”对于他们的特定组织意味着什么,他们的目标是增加用户基础还是增加订阅量。
关键不是技术正在取代新闻编辑部而带来损害,而是正在帮助精明的出版商将大量数据处理成可消费的、令人愉快的、最重要且有现实意义的文章,并在此过程中改善他们的服务。大数据技术正在改变新闻业,但不一定会侵蚀新闻业。作为坚实框架的一部分,大数据技术是一个非常受欢迎的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