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集 带娃 秀地瓜
2020年国庆节假期的第三天,和爱人自驾回到山东老家看望公婆。每年的国庆节正值家里农活忙碌、丰收喜乐之际。回到老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劳动,可以尽享淳朴的民风,体验农人的辛劳,是光阴中最自然和放松的时刻。
很不错,能赶上大集。每逢七日就是一集。我们是农历八月十七这一天到的,正好又是一个大集。爱人开车带上了91岁身康体健的婆母和一岁半乖巧听话的小侄女的小小子,一路和我们同行。婆母自己说眼睛看不清,模模糊糊,哪有卖眼镜的得进去看看。一个多么追求生活质量的老人呀。其实就是老年人的器官退化,进到眼镜店试了几副眼镜都不管用。不得不承认是年岁大了,自然现象逃脱不掉,这样的身体已实属我们孩子的幸运幸福了。
赶大集,为家里买菜,买肉,为平日的饭香添一份遥远的亲情。赶大集,带着一老一小,买上家里人爱吃的大果子、油花花,馋得孩子眼睛一直盯着要要要。我们逗着孩子,不给他在路上吃,哄着让他到了车上再吃。这个一岁半孩子的妈妈,帮着家里操劳着地里的农活,往往要带着孩子下地,真的不容易。我们把孩子带出来赶集,也是减轻一下她的辛苦。老人平日很少出门,跟着我们赶集遇上乡里乡亲,聊天时一个劲儿地用山东老家话说“欢喜欢喜”。爱人抱着孩子,我提着买回的新鲜菜,大兜小兜,婆母背着手步子不紧不慢地跟着,这大集赶的生活气息有多浓。
回到家,继续带着孩子直奔地瓜地。我们天津叫山芋,这里叫地瓜,觉得更接地气。这就是从细细软软的土地里刨出来的家里第一年种的地瓜,真是一个大丰收的年份。我们碰上了采摘的时节,必须秀一秀刨地瓜的生活场景。其实带学生社会实践时刨过山芋,但在这里——自己家里的劳动还是不一样的。体会了这种劳动过程的辛苦。(https://www.daowen.com)
用工具刨地,挖出大小不一的地瓜,分出大小成堆儿,摘下瓜蔓儿,装袋装车运回家里,晚上上称称出重量,二哥带到街上去售卖,天天如此。二哥辛苦得有时连饭都来不及吃,卖了地瓜回家,又继续喂羊。但见到了辛苦后的收入所得,又觉得乐此不疲。66岁的二哥二嫂,日复一日不停地劳作,都没有时间指点我们怎样干这些农活。我只能从爱人那里学到一点点,所以只能叫秀一秀,秀一秀挖地瓜的过程。这秀里,其实是自己远离自然、远离劳动的羞惭,因为劳动缺失所以才秀,让自己得一份一时的兴奋。这种兴奋是赶不上家人真正劳动获取的长久实在的农家之乐——天然的劳动健体的快乐。
第一天回到老家,瞧,我们在家门前的大院里,像电视剧似的上演祖孙和谐相处的情境,在田地里黄土、碧天、绿草和清新的空气的陪衬下把轻松欢愉显露。
赶集、带娃、秀地瓜,开启了三天山东老家的平凡生活。生活就该有滋有味,生活在这里就是体验和感悟。齐鲁大地滋养了山东大省的文化和格局,能够走进来融进去,是我们成长中的一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