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之路甘肃段特色
(1)丝绸之路甘肃段是古丝绸之路黄金段

甘肃境内丝绸之路走向示意图
古代丝绸之路是连接旧大陆三大洲最重要的国际通道,曾为整个人类世界的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和社会文明做出过巨大的历史贡献,享有“世界文化的母胎”“推动古代世界历史车轮前进的主轴”等盛誉。甘肃地处东亚与中亚的结合地区,是我国东中部腹地通往西北地区乃至西域各国的天然走廊和必经孔道,历史上向为屏蔽关中、中原的门户和中央王朝经营西域的重要根据地,不仅战略地位突出,而且经济文化意义重大。丝绸之路贯穿甘肃全境。古丝绸之路全长7000多公里,其主干线在甘肃东西绵延长达1600多公里,约占其全程总长度的1/5。由此甘肃成为古代东西方经济文化交流最重要的桥梁,东西方文明在这里交融汇聚,西传东渐。丝绸之路极其丰富的文化遗存是甘肃历史文化资源中最有优势、最具光彩和魅力的珍宝。甘肃因丝绸之路而成为我国历史上率先对外开放的地区,河西走廊实为我国走向世界的第一条通道。汉唐以来中国以其恢宏的气魄、灿烂的文化向世界展开胸怀,随着丝路的畅通,地处四大文化体系汇流之区的甘肃,每每得风气之先,敞开大门,广接八方来客,海纳外来营养,表现出对外来文化强大的融合力。正是由于这种区位优势,陇原各地得以长时期地吸收、汲取丝绸之路上荟萃的各种文明成果来滋养自己,促进自身经济文化的发展和繁荣,在华夏文明史上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发挥过无以替代的作用,留下了不可或缺的辉煌篇章。
(2)甘肃是丝绸之路上的文化资源大省
甘肃的文化资源类型多样,数量众多,全国排名在前五位。从文物遗存来看,甘肃是丝路古道上保存各类文物最丰富、文物价值最高的省区之一,是文物大省。目前全省拥有世界文化遗产点7处(敦煌莫高窟、锁阳城遗址、玉门关遗址、悬泉置遗址、万里长城嘉峪关、炳灵寺石窟、麦积山石窟),与北京并列成为拥有世界文化遗产数量第二位的省(市),也是我国拥有世界遗产最多的省区之一。甘肃拥有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31处,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625处,市县级文物保护单位5035处。不可移动的文物点16895多处,国有可移动文物419672件(套)。有全国重点文物收藏单位近百家,全省已建成各类博物馆385座,馆藏文物50多万件,其中一级文物2000多件,在全国居于前列。
在古丝路上,甘肃保存的古城遗址数量最多、类型最复杂、时代序列最齐全、出土文物相当丰富。甘肃省境现存各类古城址不下500座,它们是古丝绸路上留存的一笔丰厚的历史遗珍,是我国古代文明具有权威性的历史标本和实物载体。这些城址就其类型来看,既有省、府、州郡城、县城,又有土司城、乡城、村堡、驿站;既有军城、守捉城,又有障城、坞壁、折冲府城、戍所,可以构成完整的古代行政、军事城址系列。就其时代来看,最早的有距今2700多年前沙井文化时期的金昌三角城,更有大量汉唐明清时期的城址,时代序列也相当完整。就其规模来看,有的壮观雄伟,高垣崇墉,周长可达几公里,如世界文化遗产瓜州锁阳城周长超过4公里,面积达80万平方米;有的则较为小巧。

马踏飞燕
甘肃境内的古墓葬、墓群很多,有的品级颇高,为古丝路上的又一奇观。礼县大堡子山秦公墓地是秦始皇先祖庄公、襄公、文公的墓葬群,距今已有2700余年,规模宏大,计有大墓2座、小墓9座、车马坑2座,规格同于帝王,出土了大批极珍贵的文物,为我国商周考古上罕见的重大发现。武威雷台汉墓属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为著名的铜奔马和铜车马仪仗的出土地。铜奔马即马踏飞燕,现为国宝级文物,收藏在甘肃省博物馆。马踏飞燕的形象现已成为中国旅游标识,是一件罕见的稀世艺术品,造型矫健精美,呈昂首嘶鸣、飞跃奔驰状。铜奔马头部略显左扬,长尾飘逸,三足腾空,右后蹄踏一飞燕,飞燕展翅翱翔,回首注目惊视,其艺术水准之高世所罕见;铜车马仪仗则显示出汉代生活在河西的达官显贵出行时的宏大气势,一定程度上折射出汉代河西经济的发达程度和中国冶铜业的世界水平。嘉峪关、酒泉、高台等地的魏晋壁画墓群,保存彩绘砖墓画2000余幅,以丰富生动的场景再现了魏晋时期河西生产、生活的场景,是曾经轰动中外的地下画廊,其中邮差图成为中国邮政标识。张家川马家塬战国墓群,随葬大量车马及其他物品,颇为稀见。漳县汪氏家族墓为元明两代陇右豪族汪世显家族墓群,出土物丰富,考古价值很高。甘肃天祝岔山村唐代吐谷浑慕容智墓是目前国内发现保存最完整的唐代早中期吐谷浑王族成员墓葬,出土大量金银器、漆木器、革制和丝麻织品、彩绘陶等遗物,充分展现吐谷浑王族丧葬制度和习俗,对研究吐谷浑王族谱系,了解吐谷浑政权发展历史、唐王朝与吐谷浑政治军事关系,以及丝绸之路民族关系史、物质文化史都具有重要研究价值。其他还有汉代名将李广墓、赵充国墓等,都具有极高的历史文化价值。
甘肃为丝路沿线人类口头与非物质文化遗存十分丰富、且颇具特色的地区。现有国家级非遗名录项目61项,省级非遗名录项目333项,市县级非遗名录2000多项,发现非遗线索27000多条。如洮岷花儿、河州花儿、洮砚、兰州太平鼓、庆阳香包与刺绣、陇东皮影、陇东道情、剪纸、天水雕漆、兰州刻葫芦、羊皮筏子、临夏砖雕、保安腰刀、酒泉夜光杯、拉卜楞寺酥油花、甘南藏戏、白马藏族服饰与习俗、裕固族民歌与服饰、敦煌古乐、敦煌舞谱,以及古典诗词、书画、地方餐饮等,多姿多彩,美不胜收。甘肃大地上还广泛流传着大禹治水、苏武牧羊、昭君出塞、霍去病收复河西、文姬归汉、鸠摩罗什传经、法显西行、薛仁贵征西、唐僧西天取经、马可·波罗东方探宝等许多脍炙人口的动人故事和传说。这批文化遗产学术价值颇高,许多堪称世界级。甘宁青一带广泛传唱的花儿,已进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画像砖 邮差图
张掖大佛寺始建于西夏崇宗永安元年(1098年),为西夏国寺,是我国唯一一座西夏佛教寺院,里面有一座著名的卧佛,也是亚洲最大的室内木胎泥塑佛。寺内保存着世所罕见的明代手书金经《大般若经》和全国保存最完整的明代官板初刻初印本《北藏》,以及数以万计的馆藏精品文物,是研究西夏学的重要依据。
《四库全书》是清乾隆时编纂的我国历史上卷帙浩繁的一部官修丛书,总汇了先秦至清代中期的传世经典文献,堪称“千古巨制”,计有79000余卷、36000余册,约有8亿字、230万页,有“典籍总汇、文化渊薮”的美誉,被国际学术界誉为“中国文化的万里长城”。书成之后,共抄写了七部,分藏南北七地,就是著名的“北四阁”与“南三阁”。历经战火纷扰,如今完整传世的只有三部半,珍藏在北京(文津阁《四库全书》)、兰州(文溯阁《四库全书》)、台湾(文渊阁《四库全书》)、杭州(文澜阁《四库全书》)。其中的文溯阁本就保存在兰州黄河之滨的九州台上。文溯阁《四库全书》已经成为甘肃省的一张文化名片,成为承载和传递民族传统的载体。

兰州北山九州台之上的四库全书馆
(3)甘肃是丝绸之路上的石窟艺术走廊
甘肃全省现存各类石窟寺337座,数量居全国第一,素有“石窟艺术之乡”美誉。其中具有学术研究和旅游观光价值的大中型石窟群40多座。敦煌莫高窟和麦积山石窟都属于中国“四大石窟”。甘肃拥有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规模壮观的石窟走廊和壁画、塑像艺术长廊,莫高窟、西千佛洞,安西榆林窟、东千佛洞,肃北五个庙石窟、昌马石窟、文殊山石窟、马蹄寺石窟、金塔寺石窟、天梯山石窟、炳灵寺石窟、麦积山石窟、拉梢寺石窟、南石窟、云崖寺、北石窟、保金寺石窟等50多处石窟群、2500多座洞窟、16000余身造像、56000余平方米壁画,修建时间从北魏时期一直持续到元、明时,历时之久,修建之规模巨大、工时之多,为世所罕见。无论从石窟群和石窟的数量,所存造像、壁画的规模,还是从其艺术、历史价值来看,不仅在国内无所企及,在世界上也难寻第二。

甘肃境内石窟分布图
(4)“世界的敦煌”“人类的殿堂”在甘肃(https://www.daowen.com)
敦煌莫高窟的建造规模大、时间跨度长、延续性强、时代特征和区域性特征鲜明、艺术表现形式多样、多民族文化并存,符合世界文化遗产全部六项标准,并于1987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迄今保存了735个洞窟、45000平方米壁画、2290多身彩塑、5座唐宋窟檐。是中国现存规模最大的佛教石窟寺遗址,是世界上历史延续最悠久、保存较完整、内容最丰富、艺术最精美的佛教艺术遗存。历经北凉、北魏、西魏、北周、隋、唐、吐蕃、五代、宋、回鹘、西夏、元等千余年营建,艺术传承关系清晰,几乎包括了整个佛教入华以来的开窟造像史,代表了公元4—14世纪中国佛教美术艺术的高度成就,既体现着各历史时期中原王朝和地方政权流行艺术样式特征,同时又表现出强烈的敦煌地方化艺术元素,反映出丝绸之路上中西交流的旺盛活力和敦煌本地文化的强大整合能力。石窟营造、壁画、彩塑三位一体,另有木构窟檐和殿堂建筑,窟前的舍利塔、寺院建筑遗迹及各类出土器物,窟内花砖、石雕石刻艺术,以及藏经洞的绘画、刺绣、幢幡、书法、木雕等各类艺术品。以汉民族艺术为主,包容并蓄鲜卑、波斯、粟特、突厥、吐蕃、回鹘、党项、蒙古族等多民族艺术,是多民族文化艺术交汇融合的结晶。敦煌艺术被誉为“形象的历史”,它在弘扬佛法、广布教化的同时,客观上也以图像的形式,呈现了自十六国北朝以来敦煌、河西以至中国北方的许多真实历史场景,以图证史,史料价值极高。敦煌石窟被誉为“佛教艺术宝库”和“中世纪的百科全书”。敦煌是古代丝绸之路上的交通枢纽,商业贸易的集散之地,是世界上四大文明、十余个民族文化的融汇之处。敦煌是世界的敦煌,是名副其实的“人类的殿堂”。习近平总书记在敦煌研究院座谈时的讲话指出:“敦煌文化延续近两千年,是世界现存规模最大、延续时间最长、内容最丰富、保存最完整的艺术宝库,是世界文明长河中的一颗璀璨明珠,也是研究我国古代各民族政治、经济、军事、文化、艺术的珍贵史料。”“敦煌作为中国通向西域的重要门户,古代中国文明同来自古印度、古希腊、古波斯等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思想、宗教、艺术、文化在这里汇聚交融。中华文明以海纳百川、开放包容的广阔胸襟,不断吸收借鉴域外优秀文明成果,造就了独具特色的敦煌文化和丝路精神。”“敦煌文化属于中国,但敦煌学是属于世界的。把莫高窟保护好,把敦煌文化传承好,是中华民族为世界文明进步应负的责任。希望大家再接再厉,努力把研究院建设成为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的典范和敦煌学研究的高地。”季羡林先生曾说过:“敦煌文化的灿烂,正是世界各族文化精粹的融合,也是中华文明几千年源远流长不断融会贯通的典范。”

敦煌莫高窟
敦煌是多民族的聚居地,是丝绸之路的咽喉要塞,不管丝绸之路有几条道路,敦煌都是唯一不变的吐纳口,自古就有“华戎都会”“西域咽喉”之称。敦煌又是东西方文化的交汇之所,是中华文化“走出去”、域外文化“走进来”的重要通道。
(5)“世界藏学府”、中国拉卜楞在甘肃
坐落在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县的拉卜楞寺,是驰名中外的世界藏学府,由嘉木样活佛创建于清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是我国藏传佛教格鲁派六大宗主寺院之一。在宗主寺院中拉卜楞寺最年轻,只有300余年历史,但其寺院规模宏大,占地约86.6万平方米,建筑面积40余万平方米,大殿就有90多座,鼎盛时期,曾有僧众3600多人。其所辖寺院分布于甘肃、青海、四川、宁夏、新疆、内蒙古、东北三省等辽阔地域,共有139处。拉卜楞寺原有6大扎仓(学院)、18囊欠(活佛公署)、18拉康(佛寺),并且金塔、辩经坛、藏经楼、印经院等建筑遍布山腰以上,崇楼峻宇,金瓦朱甍,墙垣均为红、黄色,寺顶四隅立铜质镏金宝瓶,飞檐描金错彩,华丽非凡;现拥有经堂6座、佛殿84座、藏式楼31座,佛宫30处,经轮房500间及各种寺塔和僧舍等。收藏经书典籍约六万余册,分全集、哲学、密宗、医药、声明、缀韵、历史、宗教、传记、工巧、数学、诗词十二大类。设六大扎仓(学院):时轮学院、医学院、喜金刚学院、闻思学院、续部上学院、续部下学院,保留着最完整的藏传佛教教学系统,学科完善,学习背诵和辩论相结合。考试全年分两次,一次在藏历五月十七日至六月十七日的学期之间,另一次在十一月十七日至十二月十七日的学期之间。凡经辩论考试合格者,授予然坚巴学位,其名额有严格的限制。拉卜楞寺高一等的格西学位是多仁巴,凡俱舍部毕业的学经僧人“尕仁巴”均有报考资格,但考取名额有限,且尕仁巴人数又很多,故轮到报考机会往往需要十多年,甚至几十年。多仁巴在正式考试前,还要经嘉木样大师进行预考,合格后方能参加正式考试。考试全年也分两次,一次在正月祈愿法会,另一次在七月法会,均在讲经场上立宗答辩,考取名额,每年只有两名。多仁巴考试非常严格,考取实属不易。获得多仁巴格西学位的僧人就有较多的自由,可不再参加寺院的一切经常性集会活动,可著书立说弘扬佛法,可进入密宗学院修习密宗,可被派充属寺的堪布,或任活佛的经师等。拉卜楞寺在藏传佛教发展中具有举足轻重和不可替代的地位,不仅培养了许多德高望重的活佛,为传承、保护藏文化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而且为藏族群众聚居区的稳定、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已成为甘、青、川地区最大的藏族宗教和文化中心,是当之无愧的“世界藏学府”。


甘南州夏河县拉卜楞寺
(6)甘肃是各民族交流交融的主要地域
甘肃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多民族聚居之地,许多民族在这里形成、活动、迁徙、交流交往交融,使甘肃成为西北多民族文化交流交往交融的摇篮和高地,不仅对于甘肃历史的发展,而且在全国历史上都产生过不容忽视的重要影响。多民族的共同开发建设,赋予甘肃历史文化多元的内涵和民族交融的斑斓色彩。著名学者费孝通曾提出“民族走廊”的概念,河西走廊正是我国古代一条路线最长、历时最久、规模宏大、文化沉淀丰厚的民族走廊。春秋战国及其以前的西戎,古老的羌族,汉代出自敦煌、祁连间的月氏、乌孙和迁入河西的匈奴,魏晋十六国,南北朝时期的羌、氐、鲜卑、敕勒、柔然、吐谷浑、卢水胡等,隋唐和宋代的吐蕃、河西回鹘和党项族,元朝的蒙古族、畏兀儿、回族、藏族,明清时期的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裕固族、哈萨克、柯尔克孜族等,都曾在这里书写过自己的辉煌。贯通甘肃的丝绸之路更是一条东西方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民族之路。塞种人、斯基泰人、闪族、希腊人、罗马人、贵霜人、波斯人、粟特人、突厥人、阿拉伯人、印度人自西向东而来,大月氏人、乌孙人、匈奴族、蒙古族等自东向西而去,你来我往,民族大交往、大交流、大融合,开创了世界民族融合发展先河。汉代开边,北征匈奴,西通西域,诸国贡使连绵不绝,至唐代开通丝绸之路,西域商贾、贡吏更是接踵于道。来自中亚、西亚以至更为遥远地域的一些民族,不断涌入河陇,为河陇当地社会文化注入新的血液和营养,使这里的文化面貌呈现出更为开放、多元的新气象。蒙古军队三次西征,带回大批的穆斯林军士、工匠及其家属来到中国。元代以后渐次形成了甘肃多民族共同生活的格局。贯通甘肃的藏羌彝族走廊是一条由北方草原地带开往西南云贵高原、青藏高原、横断山脉乃至南亚次大陆的通道,今天生活在青藏高原的藏族、生活在云贵高原的羌族、彝族等就是北方游牧民族通过贯穿甘肃的这条通道,沿青藏高原边缘到达到青藏高原内陆和云贵高原,孕育演化了今天这一区域的民族分布格局。沿着藏羌彝民族走廊还贯穿着一条民族间交流交往交融的、历史悠久的茶马古道,产自云贵高原、四川等地的茶叶沿着这条路运往北方草原地带的游牧民族和农耕地带西北大地,而北方游牧地带的马匹、皮毛、奶制品及其制作方法也随着茶马的物物交易传到了西南云贵高原甚至横断山脉。今天,在甘肃,其中还有3个特有少数民族,即东乡族、保安族和裕固族,甘肃还是是我国为数不多的几个几乎所有民族成分都有的省份之一。人口在千人以上的少数民族就有16个,各民族文化传承不同,宗教信仰不同,风俗习惯不同,但都能够相互尊重、相互学习、互帮互助、和谐相处。他们过去是现在依然是伟大祖国的建设者,是灿烂华夏文明的创造者和传承创新者。
(7)甘肃是敦煌学和简牍学的故乡
甘肃是我国近代四大文献考古发现的两大奇观——敦煌遗书和汉代简牍的出土地,是最能代表丝绸之路学术成就的国际性显学——敦煌学、简牍学、西夏学、藏学的故里。20世纪初,莫高窟珍藏的古代文书和精美文物震惊了世界。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敦煌文化延续近两千年,是世界现存规模最大、延续时间最长、内容最丰富、保存最完整的艺术宝库,是世界文明长河中的一颗璀璨明珠,也是研究我国古代各民族政治、经济、军事、文化、艺术的珍贵史料。敦煌学是指以敦煌遗书、敦煌石窟艺术、敦煌学理论为主,兼及敦煌史地为研究对象的一门学问,其内容涉及中国古代的政治、经济、军事、历史、哲学、宗教、民族、语言、文学、艺术、科学技术,涉及通过丝绸之路东西文化交流的许多方面。著名学者陈垣先生说:“凡与敦煌石室所发现的文献以及敦煌石窟建筑、壁画、雕塑以至敦煌的历史文化等有关的问题,都是敦煌学研究的对象,这是一门综合性的学科。”季羡林先生说:“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世界。”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敦煌学是当今一门国际性显学,世界上许多国家如英国、法国、俄罗斯、日本、德国、美国、印度等国不少学者都在从事敦煌学研究。要引导支持各国学者讲好敦煌故事,传播中国声音。”

敦煌卷子 道教写经
简牍学是专门研究出土简牍文献、帛书文献的一门跨考古学、历史学、古文献学和语言文字学的综合性学科。古人在没有纸和昂贵的帛的情况下选择将文献记录在简牍上,写在木板上的文献称为木牍,写在竹板上的文献即为竹简,统而言之称为简牍,研究简牍这类文献的学问就是简牍学。简牍学研究的内容:一是对出土简牍进行拼接、复原、释读、注释、语译等;二是利用简牍进行证史、补史、纠谬、辑佚和校勘古文献等;三是涉及简牍本身的发端、演变、制作材料及不同时代简牍的对比等内容。甘肃是简牍大省。自1907年以来,甘肃共有8万多枚简牍出土。其中又以汉简为最,总量达7万多枚,占全国所出汉简总数的82%。除了汉简,甘肃还出土了天水放马滩秦简、魏晋十六国简、唐宋吐蕃简。除了汉文,还有佉卢文、吐蕃藏文等。甘肃不仅是近代以来最早发现汉简的省份,而且也是出土汉简最多的省份,称甘肃是“汉简之乡”实不为过。甘肃简牍既是我国中古时代的百科全书,也是古丝绸之路开拓兴盛的实物佐证。简牍文书与殷墟甲骨、敦煌文书、明清大内档案,被誉为20世纪中国考古学界的“四大发现”。作为当今人文学科领域的一门国际性显学,简牍学将文献学、历史学、古文字学、考古学、文学、哲学等诸多学科结合起来,成为21世纪中国早期文明取得创新与突破的关键所在。

甘肃出土汉简
(8)甘肃是“长城之省”“中国长城露天博物馆”

甘肃省长城分布示意图
据调查考证,甘肃境内历代长城总长度3774.3公里,居全国第二,涉及朝代有秦代、汉代、明代,其中明代长城总长度1738.3公里,居全国之首;秦、汉等时代长城总长度2036公里。分布区域遍及全省东西南北各地,如游龙走凤,气势磅礴,仅河西地区的城障烽燧遗迹就有600多座。秦始皇筑长城,西段起于临洮(今甘肃岷县)。敦煌西北的玉门关及其附近的长城塞垣为我国汉长城中遗存最完好、气势最雄伟的段落。明长城的西端嘉峪关,为万里长城全线中保存最完整、规模最宏大的关城,享有“天下第一雄关”“边陲锁钥,长城主宰”的美誉。山丹境内汉、明长城相伴并存,古垒烽堠、驿站古道连绵不断,被誉为“中国长城露天博物馆”,说甘肃是“长城之省”毫不为过。习近平总书记在甘肃嘉峪关市视察时指出:“长城凝聚了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的奋斗精神和众志成城、坚韧不屈的爱国情怀,已经成为中华民族的代表性符号和中华文明的重要象征。”中办国办印发《长城、大运河、长征国家文化公园建设方案》指出:“长城国家文化公园,包括战国、秦、汉长城,北魏、北齐、隋、唐、五代、宋、西夏、辽具备长城特征的防御体系,金界壕,明长城。涉及北京、天津、河北、山西、内蒙古、辽宁、吉林、黑龙江、山东、河南、陕西、甘肃、青海、宁夏、新疆15个省区市。”甘肃是长城国家文化公园建设重要的省份之一,在建设长城国家文化公园中地位独特、意义重大,是国家文化战略实施的重要承担者,也是国家文化战略的使命领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