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顗大师著述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智顗大师著述

智顗作为天台宗的创立者,他的一生著述宏富。但据其弟子灌顶《别传》所说,“智顗弘法三十余年,不蓄章疏,安无碍辩,契理符文,挺生天智,世间所伏。有大机感,乃为著文”。他亲笔撰写的只是其中极小部分,其余都系门人(主要是灌顶)根据讲述整理而成。

又据《别传》记载,智顗去世后九年,已编集完成的著作有:

《净名经疏》,二十八卷;

《觉意三昧》,一卷;

《六妙门》,一卷;

《法界次第章门》,三卷;

《小止观》,一卷;

《法华三昧行法》,一卷;

《次第禅门》,三十卷;

《法华玄义》,十卷;

《圆顿止观》,十卷。

计共九部八十五卷。而在唐代释道宣《大唐内典录》(卷五)中,则记载为十九部八十七卷。具体如下:

《圆顿止观》,十卷(灌顶笔记);

《禅波罗蜜门》,十卷(法慎笔记);

《维摩经疏》,三十卷;

《法华玄》,十卷(灌顶笔记);

《法华疏》,十卷(灌顶笔记);

《小止观》,二卷;

《六妙门》,一卷;

《觉意三昧》,一卷;

《法华三昧》,一卷;

《观心论》,一卷;

《三观义》,一卷;

《四教义》,一卷;

《四悉檀义》,一卷;

《如来寿量义》,一卷;

《法界次第章》,三卷;

《大方等行法》,一卷;

《般舟证相行法》,一卷;

《请观音行法》,一卷;

《南岳思禅师传》,一卷。

此时大约距智顗去世六十年左右,智顗弟子辈大多也已不在人世。但应该说,上述著作还是可信的。道宣是一位学风严谨的佛教史学家,他的述录必然经过仔细考查。将《大唐内典录》所录与《别传》所录加以对照,多出的十部主要是小部(单卷)论著,似乎属于弟子们根据智顗生前的讲说加以整理而成。其中《四悉檀义》《般舟证相行法》《南岳思禅师传》各一卷虽已不存,但属智顗著述无疑。如《四悉檀义》,在智顗所著《法华玄义》卷一之下中,就有对“四悉檀”的专题论述。

中唐以后,智顗著作的数量又有大幅度增加。如公元804年,日僧最澄泛海入唐求法,翌年带回大量天台典籍,其中智顗所著计三十一部一百二十三卷。这个数字,至宋代又有增加。志磐《佛祖统纪》之《山家教典志》上说,遵式在北宋天圣二年(1024年)上表奏请人藏经论,其中有智顗的著作二十三部七十六卷。未入藏的智顗著作尚有六部三十三卷,加阙本十七部四十一卷,共计已达四十六部一百四十卷。这些数字显然被夸大了。由于宋初天台宗的复兴以及与其他宗派(如禅宗)斗争的需要,一些托名智顗著作的出现是不难理解的。

事实上,即使以现在被编入《大正藏》和《续藏经》的三十五部一百六十六卷来作分析,其中也有不少值得怀疑的地方。这三十五部为:

《法华文句》,二十卷;

《法华玄义》,二十卷;

《摩诃止观》,二十卷;

《观音玄义》,二卷;

《观音义疏》,二卷;

《金光明经玄义》,二卷;

《金光明经文句》,六卷;

《观无量寿佛经疏》,一卷;

《释禅波罗蜜次第法门》,十卷;

《修禅六妙法门》,一卷;

《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一卷;

《金刚般若经疏》,一卷;

《请观音经疏》,一卷;

《仁王般若经疏》,五卷;

《维摩经玄疏》。六卷;

《维摩经疏》,二十八卷;

《阿弥陀经义纪》,一卷;

《菩萨戒经义疏》,二卷;

《法界次第初门》,六卷;(https://www.daowen.com)

《四教义》,十二卷;

《四念处》,四卷;

《观心论》,一卷;

《净土十疑论》,一卷;

《方等三昧行法》,卷;

《法华三昧忏仪》,一卷;

《释摩诃般若波罗蜜经觉意三昧》,一卷;

《禅门口诀》,一卷;

《禅门要略》,一卷;

《观心食法》,一卷;

《观心诵经法》,一卷;

《发愿文》,一卷;

《三观义》,二卷;

《五方便念佛法门》,一卷;

《禅门章》,一卷;

《普贤菩萨发愿文》,一卷。

其中,《法华文句》(在金陵讲说,由灌顶记录)、《法华玄义》(在荆州讲说,由灌顶记录)、《摩诃止观》(在荆州讲说,由灌顶记录)三部,号称“天台三大部”,是智顗的主要著作,也是天台宗的基本理论依据。《观音玄义》(对《观音经》所作的思想发挥:《观音经》即《法华经》第二十五品《观世音菩萨普门品》的别称)、《观音义疏》(对《观音经》所作的文句解释)、《金光明经玄义》《金光明经文句》以及《观无量寿佛经疏》(伪作),被合称为“天台五小部”。《释禅波罗蜜次第法门》(智顗讲说,法慎记录,三十卷,灌顶再治,改为十卷)、《修禅六妙法门》分别代表“渐次止观”和“不定止观”,加上《摩诃止观》所说的“圆顿止观”,是为智顗的“三种止观”,由这三种止观可以看出智顗止观学说的深化。《修习止观坐禅法要》又名《小止观》,或名《童蒙止观》,它是“大部之梗概,人道之枢机”(释元照序),初具《摩诃止观》的规模。《维摩经玄疏》(又名《净名玄疏》)是对《维摩诘经》所作的义疏,以明该经玄旨。《维摩经疏》(一名《净名经疏》,又名《维摩经文疏》)是对罗什所译《维摩诘所说经》三卷十四品经文的注释。此书后被湛然简约,成《维摩经略疏》十卷。《观心论》由智顗口授,弟子记录而成,时在最后离天台山之前。后来灌顶为该论作疏五卷,名《观心论疏》。以上系对智顗重要著作的大致说明。

列于智顗名下的三十五部著作中,真正智顗亲笔撰写的有以下六种。《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为其俗兄陈鍼而作);

《法华三昧忏仪》;

《法界次第初门》;

《六妙法门》(应陈朝尚书令毛喜之请而作);

《觉意三昧》;

《维摩经疏》(受命为晋王杨广撰,据智顗致晋王遗书及晋王答书所说,只写到《维摩经》的“佛道品”,后由灌顶续补而成)。

《别传》记载说:

奉敕撰《净名经疏》至“佛道品”,为二十八卷;《觉意三昧》一卷;《六妙门》一卷;《法界次第章门》三百科,始著六十科为三卷;《小止观》一卷;《法华三昧行法》一卷。

这是指智顗“有大机感,乃为著文”的亲笔著述。虽然有的篇章名称或卷数与现存的已有所变化,但基本上无大出入。如《法界次第章门》即现存《法界次第初门》,原三卷,现改为六卷;《法华三昧行法》即现存《法华三昧忏仪》。

另外,在这三十五部中,有八部属疑伪之作。它们是:

《观无量寿佛经疏》,此书疑抄袭隋人慧远之说;据日本学者望月信亨考证,疑为唐人伪作;

《净士疑论》,文中引用玄奘所译《杂集论》,或怀疑为唐代湛然所作;

《阿弥陀经·义记》,据宋代智圆研究,为日本僧人所撰;

《金刚般若经疏》,近代学者中有持怀疑者;《四念处》,据《大唐内典录》卷五,列为灌顶所撰;

《五方便念佛法门》;

《禅门章》;

《普贤菩萨发愿文》。以上三种,怀疑也较大。除了独立成卷的著述,在灌顶编集的《国清百录》中,收录了不少智顗的遗文,其中比较重要的有:

《立法制》;

《敬礼法》;

《普礼法》;

《请观世音忏法》;

《金光明忏法》;

《方等忏法》;

《训知事人》;

《述蒋州僧书》;

《述匡山寺书》;

《让请义书》;

《重述还天台书》;

《答放徒流书》;

《发愿疏文》;

《遗书与晋王》;

《智者遗书与临海镇将军解拔国述放生池》等。

这些遗文,内容可概括为三个方面。一是健全天台僧团制度、确立一宗的礼仪忏法;二是向晋王等要求支持;三是提倡放生。故戒应《题百录后序》写道:“观其始立制法以肃内众,中形书疏以动王臣,后论放生以安昆虫之类。”可见,这些遗文也是智顗著述的有机组成部分,反映了天台佛教思想的重要方面。智顗之后,天台佛教十分重视各类忏法礼仪以及放生活动;宋以后,随着各宗向净土的归向,天台宗更加强调各种礼仪规范的实行。

选编自潘桂明著《智顗评传》

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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